初平六年(西元195年)冬,徐州城,大雪封城。
城西最大的一間酒樓:順天客棧大堂,炭火加得很旺,大堂裡溫暖如春。
店主徐爾調近來非常高興,臨近大年了,還有一大批人住了進來,為首的那個青年,實在是英俊瀟灑之極,出手也非常闊綽。
現在他正親切地和二個客人談著話,那二個客人就是隨著那個青年一起住進來的,基本上都是他們二人負責打點。
大家正天南地北的吹著牛皮,傳來打門聲,店小二殷阿三抱怨道:「這麼冷,還有人來喝酒啊!」
徐老闆道:「別罵了,快開門,和氣生財!」
阿三跑去開了門,剛開門,一股狂風就夾著雪花漂了進來,大堂內的人不由都冷得縮了縮脖子。
進來的是四個軍爺。
為首一人,面容身材高大,四四方方,面沉如水,另一人,高而削瘦,看起來極精明。
徐老闆慌忙上前招呼道:「原來是高將軍和張將軍大駕光臨,先喝上杯熱酒,暖暖身子。」
他不敢怠慢,因為這二位將軍是徐州牧呂布大人手下的高階將領。高順和張遼。
高順和張遼坐了下來,徐老闆親自斟酒,另二個軍漢自坐另一桌。
張遼喝上幾口酒,沉吟道:「徐老闆,這陣子你這裡是不是有些騎著江東馬的客人住這裡!」
原來自江東軍崛起,其所乘的馬匹也四方聞名,那些馬匹又高又壯,樣子卻不類任何北地馬,據打過仗的人比較後說江東的馬比北地馬和西涼馬還要快上一線!
不過這種江東馬控制得很嚴,平時除了江東的一些大將和一些大官的衛隊有這些馬,其它的全拴在軍營裡,嚴加看管,絕不讓流失。
高順和張遼得知有江東來的客人,帶了大批江東馬進了徐州城,不由怦然心動,就跑來詢問。
為武將者,誰不希望能有一匹好馬,用來縱橫沙場!
徐老闆見張遼問起,就向那邊指指道:「有有有,那些馬就是那邊那二人的主子的!」
張遼離座過去道:「兩們兄臺請了,不知可否一坐?」
那二人心忖等的就是你,忙不迭地道:「請請請,大人請坐!」
大家攀談起來,原來那二人叫木三和木四,是兩個管家,護送主子前往北地貿易。
張遼就說了來意,希望能和其主子談談馬匹的事。
木三道:「既然這樣子,那先請兩位將軍往樓上雅座設座,我去請主人!」
於是木三去了找主人,木四則帶張遼和高順往樓上雅座。
二人等了一會,木四把門開啟請進來他的主子。
只見進來的青年,身高八尺,英俊無雙,秀色奪人,雙眼看人,隱含著無邊的威嚴和殺氣。
他身後的二人,一個膘肥體壯,拳大如鬥,頭頂上明明白白地顯示出「我是打手」,那人居然穿著一件單夾衣!
這麼冷的天穿一件單夾衣?
高順和張遼的眼睛齊齊縮了一下。
另一人面色冰冷,眼睛半咪,偶爾開啟透出來的眼光看人如用針刺一般。
木四的主子坐好,大家見過禮,他自稱叫木易,字興國。身後二個傢伙一個叫木頭,一個叫木尾,
大家寒喧幾句,軍中人不耐虛禮,張遼就把想法說了,希望能用錢買下幾匹江東馬,多少錢大家商量商量。
木易笑道:「我這江東馬,可以賣的,一個金餅一匹!」
什麼,太便宜了,高順和張遼驚喜地想。
見他們那個傻樣,木易笑道:「不過這馬,也不是任何人都能買得起的,我只賣給英雄!」
張遼冷靜下來,問道:「不知什麼樣的人才是英雄?縱橫馳騁沙場,讓馬兒得以揚名算不算得是英雄?」
木易道:「也算也不算,關鍵是要看為什麼而縱橫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