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宓嬌羞地逢迎著,亦奇貪婪地吮吸著她的芬芳氣息,吃著她的口水。
前方傳來了馬嘶聲,甄宓聽到,用力掙開亦奇道:「相公!何必貪一時之歡!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忽覺話中有語病,頓時粉臉紅了又紅。
亦奇哈哈大笑道:「好!夫人坐好,看為夫殺出重圍!」
自馬身上取下把摺疊槍,組裝好,目視前方擋路的袁軍,頓時殺氣直衝雲宵!
冀州城,袁紹主宅。
袁紹剛剛接報,說有黃巾猖獗,當街行兇,打了新郎,搶了新娘,投東門而去。
聞報後,袁紹不禁大怒,旋得意道:「吾在四門各放了淳于瓊、呂曠、呂翔、張顗四將把守,各領三千軍,東門由上將淳于瓊把守!他就算是插翅也飛不去!」
話音剛落,他身邊四員大將,文丑、顏良,張邰、高覽似有所感,齊齊望向東門,顏良沉聲道:「不好,淳于瓊危險了!」即向袁紹請令道:「吾等四人,願得將令,搜尋黃巾,奪回新娘!」
袁紹即令四將,引三千神刀騎去捉拿黃巾。
神刀騎,是袁紹精選部隊,一人一口鬼頭大刀,十分精銳。他們走後,袁紹心中稍安,遣人找袁熙回來。
守東門的是淳于瓊,忽聽得城中大譁,即頂盔披掛上馬,準備廝殺,見前方寥寥十騎過來,不由大笑,有手下要放箭,淳于瓊罵道:「蠢材!那裡有個新娘打扮的,難不成是袁熙公子的夫人,射死了她,你們去陪葬啊!」
淳于瓊欺對方人少,即躍馬挺槍迎上。
亦奇見對方擋道,也不說話,全力發出學自許褚的猛殺斬!
「啪」一聲輕響,兩槍相交。
淳于瓊只覺得對方的力道大得出奇,力道如潮水般洶湧而來,他也狂吼一聲,激起全身功力,與之對抗!
袁紹軍恐懼地看著他們的將軍,擋了對方一槍後,被打到飛出三丈遠,在空中狂噴出一口血雨,然後重重地落在了一間草房上,把房子都給壓垮了!
亦奇也是全身一震,馬匹斜斜衝出,險些控制不住。已經衝進了袁軍中間。
他運槍如風,左右翻飛,大開大闔,手下竟無一合之將!
甄宓在他懷裡,感受到男人強悍的氣息,澎湃的力量,只覺內心一片安定,知道他必能把自己帶走。
一路左衝右突,殺了一層又一層,血花迸飛,生命飛逝,甄宓把頭扭轉,縮在亦奇懷中,不忍卒看。
長街上,一路被亦奇一幫強盜殺倒了三百多人,一路全是倒下的袁軍!
衝到了東門邊,門已經上鎖,亦奇就在門附近左右衝殺,把四周的人殺散,他的手下,全是軍中精選出來的打手,雖然不少人帶傷,但卻全隊還在!立即有幾個跳下馬,劈開鎖,開啟城門!
正所謂是:斬斷金鎖走蛟龍,撞破鐵籠跑虎豹!
衝出城門,亦奇一夥策馬狂奔,突聽到後面震天價的馬蹄聲傳來!
回頭一看,卻是大隊袁軍騎兵追來!
亦奇的手下不慌不亂,自馬後包袱不斷扔下一塊塊黑呼呼的東西,扔在路上。
文丑、顏良,張邰、高覽四將率隊追擊,突然見到前方出現一塊塊東西,他們眼尖得很,全都勒住了馬,停下,文丑飛身下馬,取了一塊給大家看,無不倒抽一口涼氣。
只見一個小圓鐵球上,十幾根銳利的尖刺其上,要是給馬踩了上去,那還了得!
張邰看看四周,大路上到處是那些東西,而兩邊田地到處是水,極是鬆軟,馬匹不得馳騁,他當機立斷,下令道:「二千騎下馬,驅追一千匹馬開道,另外一千騎兵,再帶上另一匹,追上敵人!」
有人驚道:「用我們這些好馬開道?都是精選出來的良馬啊!」
張邰冷笑道:「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主公受辱,即是我們受辱,捉不回敵人,大家都沒面子!」
於是不得已,遂以千匹良馬開道,硬生生地衝出條道路來!
亦奇正在往海邊逃跑著,只聽見後面馬蹄聲大震,知道敵軍又追上來,而阻敵用的鐵刺已經扔光,為之奈何?
策馬過了座石橋,許褚叫道:「主人,你們先行,某在此阻擋一下!」
亦奇也不客氣,道了聲:「仲康小心!」就飛快跑了。
其它的人也想留下阻敵,許褚道:「不用了,某一人打得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