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危險來臨,為之奈何?
甄宓思索道:「你剛才說事先沒有徵兆?」
她忽地記起道:「我記得古書說:秦始皇過洞庭湖,湖中水族來朝,事先也沒徵兆,風雨大作,船隻欲傾,秦始皇急投傳國玉璽入湖,風浪乃息!」
她熱切地看著亦奇道:「夫君呀,你有什麼玉璽,也投入海里試試!」
亦奇苦笑道:「這種事都會有?不過我也沒什麼玉璽啊!」
他眼前一亮地道:「要是這件事是真的,那秦始皇是個笨蛋了!哈哈哈,取紙筆來!「
周泰飛快地取了紙筆墨硯來,亦奇在紙上寫下二個字:免朝!
把紙扔了下海!
海水一下子淹沒了紙。
即時風止浪靜!風浪神奇地停了!!!
在亦奇身邊的看見亦奇扔紙下海的只有甄宓、周泰、許褚三個人,大家都震驚得不能置信!
旋即三個都跪了下來道:」萬歲,萬歲,萬萬歲!」
亦奇也是震驚了!好半天不能反應過來,那甄宓嬌生慣養,受不得苦,就撒嬌道:「夫君呀,跪得好辛苦,讓我們起來吧!」
亦奇慌忙把她扶起來道:「都起來吧!」
三人站起來,亦奇想了想之後道:「此事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就你們知道就行了!」
甄宓嬌笑道:「現在是不能提起,不過等夫君得了天下後,這事要入史書的,你們記下日子來!」
周泰慌忙道:「是!」
後來大元帝國國史記到:大漢建安元年,帝與後乘樓船自冀州返揚州,途中四海龍王來朝,風浪大作,樓船欲傾,帝急書:免朝!投入海中,四海龍王退朝,風浪乃息。
不過風浪雖停,船卻變了逆風行駛,速度奇慢!
亦奇根本不在乎,和甄宓在船上日夜纏綿,沉淪在無邊的肉慾中。
二個月後,船終於回到了長江口,在新設的城市「上海」港口裡停船,大家上了岸。
上了岸,才發現氣氛緊張,一打聽,竟是吳郡前陣子發生了叛亂,不過已經被鎮壓了,現在正四處搜捕餘黨!
這回李亦奇可沒了心情,立即著套車趕回吳郡。
回到了吳郡的牧守府,亦奇一下車,立即就被他的一堆女人們包圍了,大家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更何況是去了好幾個月,大家噓寒問暖,問長問短。
蔡琰好不容易才抓到亦奇問道:「夫君,你去了北方做什麼啊?」
亦奇衝車裡道:「宓兒,你出來吧!」
大家看著甄宓出來,經過二個月的滋潤大補,甄宓已經被亦奇開發得爛熟了,只見她:
披羅衣之璀燦,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手飾,綴明珠以耀軀。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容耀秋菊,華茂春松,若輕雲之蔽月,似流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望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面輔承權,環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
當她被亦奇牽著手,款款走下時,那是:體迅飛鳥,飄忽若神,凌波微步,羅襪生坐。轉盼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