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奇在新野,聞曹操大舉南下,賈詡道:「新野彈丸之地,擋不得大軍!」亦奇道:「吾早有計較!」聚諸將聽令,先教華英雄引五千軍去白河上流頭埋伏。各帶布袋,多裝沙土,遏住白河之水,至來日三更後,只聽下流頭人喊馬嘶,急取起布袋,放水淹之,卻順水殺將下來接應。又喚許褚引五千軍去博陵渡口埋伏。此處水勢最慢,曹軍被淹,必從此逃難,可便乘勢殺來接應。又喚文聘引軍一萬,分為四隊,自領一隊伏於東門外,其三隊分伏西、南、北三門,卻先於城內人家屋上,多藏硫黃焰硝引火之物。曹軍入城,必安歇民房。來日黃昏後,必有大風;但看風起,便令西、南、北三門伏軍盡將火箭射入城去;待城中火勢大作,卻於城外吶喊助威,只留東門放他出走。汝卻於東門外從後擊之。
再令蔡中、蔡和、寇封二人帶五千軍。一半紅旗,一半青旗,去新野城外三十里鵲尾坡前屯住。一見曹軍到,紅旗軍走在左,青旗軍走在右。他心疑必不敢追。汝二人卻去分頭埋伏。只望城中火起,便可追殺敗兵,然後卻來白河上流頭接應。
果然不出亦奇所算,曹仁十萬軍馬,在新野中伏,一場大火,一場大水,送了曹軍十萬軍馬之命!
亦奇再勝一場,得意洋洋,對眾人道:「吾集重兵防守襄陽,南郡,操不得過,必取麥城、當陽過襄江,吾卻重兵於中渡擊之,可獲大勝!」他連打三次勝仗,江東諸人無不驚歎,是以人人對他的計謀稱善,亦奇即著甘寧、賈詡去守襄陽,令蒯越、蔡瑁守南郡,著黃忠、高順二將引軍十萬伏於襄江西岸,亦奇卻與太史慈、周泰、許褚引軍密藏於竟陵一線。
曹仁在新野兵敗,收拾殘軍,得三萬餘人,迎上徐晃、張邰的第二隊,再行進兵,到得襄江邊,見襄陽軍馬在對岸駐紮,軍勢雄壯,曹軍不得過江,徐晃、張邰、曹仁、曹洪四將商議,徐晃首先道:「敵軍早有準備,為安全計,我軍當於此地駐紮,等齊了後隊,再由丞相決定如何進兵!」
曹仁敗了一陣,急於板平,主張道:「不然!我軍豈可如此避戰!荊州軍守襄陽,我軍可於麥城一線過江,截其歸路,其軍必敗!」
張邰也急於立功道:「不錯!曹將軍所言甚是!」
曹洪也贊同之。徐晃不得已,只得同意進軍,不過他臨行前急報了曹操,然後發兵沿襄江南下,直取麥城!
曹軍十三萬之眾,浩浩蕩蕩,進抵襄江麥城對岸,收拾船筏,準備渡江!
不幾日,得船隻千餘(其實不少是元軍特意留下的小船),乘江潮低下,曹軍即分批過江。
張邰打頭,首先過江,指揮部隊建立了灘頭陣地。
小船所載有限,運了很久,只送了五萬人過江。
張邰集合五萬人,正在編隊,忽見一探馬飛奔而來,滾鞍下馬,惶急稟道:「發現大股元軍!」
曹軍軍心頓慌,張邰喝道:「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我軍身經百戰,敵軍來一雙,死一對!」他指揮軍隊,前移出江岸高地勢之處,布出陣勢,排成密集隊形,準備應戰。
只聽得金鼓大震,元軍出現了!
先是數千騎的輕騎兵,首先出現在曹軍面前,見到曹軍嚴陣以待,元軍輕騎不敢衝突,只在曹軍弓箭射程外來回賓士,他們還看著風向,極為無恥地就在上風處來回跑馬,幾千騎踏動,灰塵飛揚上天,讓曹軍吃著灰塵!
不少曹軍士兵咳嗽著,心中暗罵:元軍的主公專出陰招,專門打人埋伏,手下計程車兵也是陰陽怪氣,居然連這等的招數都使得出來!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公,就有什麼樣計程車兵!
張邰也吃進了不少灰塵,心中惱怒,可是軍中過江的騎兵不多,只得五千騎,不能隨便調動的,只能忍,忍,忍!忍得灰頭土面!
一隊隊的元軍隊井然有序,進入了戰場,為首大將,正是黃忠和高順!這次他們帶了二萬輕騎兵,二萬弓手,五萬輕步兵,一萬重步兵!共十萬大軍,雄心勃勃,準備一口吃掉曹軍五萬人!
黃忠和高順商議著,黃忠咪著眼睛,測算了一下道:「敵軍立於高處,弓手位於最高點,我方輕騎射中敵前軍步兵同時,也正好被敵軍以高處增遠了射程,射中我軍騎兵!」他嘆了一口氣道:「這樣我們佔不了便宜!」
高順冷哼道:「敵軍就在江邊應戰,是想以仿效韓信的背水一戰!哼,也想得太如意了!也不知道我們還有手段!」一想到這裡,兩人臉上都不由泛起了笑容!
幾騎向他們跑來,下馬後行了軍禮,為首的道:「稟將軍,我們點算過了,敵軍將近五萬人,有弓手一萬餘,騎兵不多,最多六千人!」那幾個就是軍中參謀了。
黃忠大喝道:「好!」問道:「那些東西拉來沒有?」參謀道:「它們在後軍,還有一段時間才到!」黃忠就對高順道:「好,讓我軍佔了上風位置,佔不了的話,那麼水平一條線受風,反正不能在下風就行了,軍中交託給你,某家去會會曹軍大將!」一拍馬,直衝到陣前。
他厲聲道:「本人乃江東大將黃忠是也!爾等有誰敢出來與吾一戰!」
見他鬚髮皆白,曹軍中張郃頓起欺負之心,遂出馬,見了黃忠,笑曰:「本將張邰是也,你許大年紀,猶不識羞,尚欲出戰耶!」忠怒曰:「豎子欺吾年老!吾手中寶刀卻不老!」
遂拍馬向前與郃決戰,這黃忠使的是內家秘傳真氣:磐石斬!手中刀與張邰碰上,張邰只覺對方真氣如牆而至,老而彌辣,頓時收起輕視之心,認真對待,使出自家真傳:江潮流!真氣自槍中送出,源源不絕,殺向黃忠!
兩人大戰,都急著立功,黃忠想的是:早早殺了敵軍大將,挫動敵軍銳氣。而張邰想的是:以高強度的交戰,把死老鬼累死去!於是雙方都不留手!
黃忠大刀使得飛快,真氣凝練如石,土黃色真氣運轉於刀鋒之上,隱約可見,轉動時帶著奇異的怪嘯之聲,聽得人煩悶欲吐!
張邰真氣如同海潮,一浪高過一浪,連綿不斷,隨著張邰的衝刺,不停地向黃忠湧去!
正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張邰只覺黃忠的氣勁如同海邊的岩石,不管真元氣浪如何洶湧,卻無法攻進他的防禦,就算氣浪淹沒了岩石,但潮水一落,岩石又復挺立如昔,
而黃忠也是暗暗叫好!他那麼雄厚的真氣,破入張邰防禦裡,竟被消融得乾乾淨淨,佔不到半點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