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輕騎追擊,帶動十萬軍馬,輕騎逐行迅速,不知不覺與後面軍隊拉開距離,正追擊時,一聲炮響,伏兵四出,許褚躍馬揮刀,把蜀軍一分為二!
中軍的關平、周倉大驚,麾軍趕來,元軍蜂擁而出,四路軍馬,正是徐盛、丁奉、太史慈、周泰四將,截住大殺,兩軍混戰。
立於高岡的亦奇看得畢真,對身邊嚴素明道:「吾與你引鐵甲兵馬,衝入敵中軍,殺得痛快!」素明擺擺手,搖頭道:「n!他們太次了!要去你去,我要殺那個關公!」本來按計劃,由甘寧和許褚纏住關公,亦奇和素明引鐵甲軍馬消滅蜀軍中軍,這樣蜀軍主力被殲,那關公也就完了,不想素明不肯!
亦奇臉一板,發怒道:「好婆娘!都什麼時候了,你忘記你學過什麼了吧!看來你要去重修一次了!」素明反問道:「學過什麼?」亦奇喝道:「三從四德!」素明不答,身後呂麗兒吃吃笑道:「乾爹要娘三從四德也行,只怕晚上乾爹的大腿吃不住勁呢!」
一句話令亦奇土崩瓦解,悻悻地道:「他的,現在反而變成我是三從四德了!好好好,你想咋樣就咋樣!」
素明一拍戰馬,馬如利箭般竄出,直撲前軍關公!反而把亦奇拉到了後面,亦奇和呂麗兒怕她有失,緊緊追來。
到得前軍,素明嬌呼道:「仲康、興霸少歇,待我來對付那個紅臉傻大個!」許褚、甘寧見是主母,連忙讓開,由素明對上被剛才她一句話,幾乎要氣爆肺了的關公!
「錚」的一聲清音,竟在喧譁的戰場遠遠傳開,聽到的全都跟著心頭一跳!
素明力氣不支,被關公一刀劈出帶馬退了一步,而關公,被素明真氣破入,不由大驚,一聲暴喝,激發全身真氣,頓時四周空氣熱如蒸爐!熊熊火勁透體而發,遠達丈許,不單解開了素明的破天斬,更侵入素明經脈,讓素明臉上嫣紅一片!直紅到耳朵!
亦奇和呂麗兒見狀大驚,飛馬上前,一家三口,齊並關公。
武聖之名,豈是白吹!關公真氣大漲,熾熱真氣,刀氣凝形!刀勢如長江大河般擴充套件開來,刀花像一層層火山熔岩般傾洩而出,殺得亦奇素明和呂麗兒膽寒三分!只有招架之力,無還手之功!
素明勃然大怒!這還了得!身為天下第一內功心法的傳人,竟被打得無還手之力?!她使出細膩戟法,以巧破拙,戟戟不離關公心口、頭顱、胸腹要害!再招呼一聲,呂麗兒心領神會,立即使出殺手招:鎖喉槍!
有道是:鎖喉槍,槍中王,槍槍鎖喉最難防!
全是指向關公喉嚨要害,再配上能破盡天下真氣的內功心法,只要你稍一疏神,那就後果嚴重!關公漸漸失去了優勢!他心中暗罵:「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那個姓李的色鬼都不是男人來的,全由二個女將接下攻勢,而他手中的三尖刀,只顧往赤兔馬上刺!剛才擋得慢了,被他在赤兔馬上劃了一下,可憐我的寶馬,疼死它了!」
亦奇一家子對上關公!最高興地是甘寧和許褚!沒人能擋住他們,兩人都是殺人狂,專挑蜀軍中最多人的地方里殺,殺得血肉橫飛,頭顱亂滾!
亂戰中,二口大刀對上,連串火星迸出,兩人都嚇了一跳:「蜀軍何時跑出來了這麼強手?」仔細一看,許褚呸了一口道:「***!你的跑到我這裡搶生意啊?!」甘寧冷哼道:「nd!這裡分明是我做買賣的地頭!兄弟,別撈過界!要不然晚上走路不小心會跌死!」許褚冷笑道:「你大我啊?要不是主公就在旁邊,爺今天活撕了你去!」兩人如鬥雞般對瞪一眼,分方向走開!又開始做起生意來!不久又擠在一起,然後開罵,罵完又分來!
甘寧和許褚非常勤勞!殺人如割草!殺得蜀軍的前軍漸漸稀疏,不過蜀軍的中軍也奮力衝破元軍阻攔,與關公會合,亦奇見事不諧,一聲招呼:「閃人!閃啊!」與元軍諸人作鳥獸散。
蜀軍前軍中軍合兵一處,關公微嘆道:「不意元軍竟有如此敵手!」見識元軍手段,關公也開始心中無底起來!關平勉強勸道:「以我軍之強,不懼任何敵人!剛才也不是把敵軍打退了嗎!」清點軍馬,蜀軍輕騎傷亡不小!關公不禁憂慮,忽見二將,血汙滿面,盔歪甲亂,策馬而來,下馬跪下後哭稟:「後軍的糧草全被燒了!」
關公大驚!原來那二將是張翼、廖化,他們保護後軍糧草,突然元軍大將華英雄,引了一幫鬼佬出來,嚇傻了蜀軍,華英雄殺得張翼、廖化雞飛狗上牆,雖然逃出,但糧草全被焚得一乾二淨!
蜀軍無糧,軍心大亂,關公只得令軍隊加速行軍,趕回南郡!
軍隊行進不到十里,煙塵大起,為首大將,鬚髮俱白,引三萬輕騎而來,他狂笑道:「本將黃忠是也!小的們,拿出你們的弓來打獵啊!」鬨笑聲中,輕騎兵紛紛取出長弓,往天散射!立即蜀軍被射倒一片!
等蜀軍弓弩手趕上來時,黃忠笑道:「狗多咬死人!小的們,閃!去另一邊射!」
輕騎兵迅速轉移,蜀軍的弓弩手都是步行,哪裡趕得上!而剛才戰鬥,蜀軍的輕騎都在前軍,幾乎被殺光,現在就拿元軍輕騎沒有辦法。
黃忠引騎兵圍著蜀軍四下打轉,如同一隻蒼蠅圍著一塊肥肉!不時發出嗡嗡聲(射上幾箭)!而蜀軍又拿元軍沒辦法,而且蜀軍缺糧,也不能立寨以對付元軍,只能繼續前進(立寨雖然能抵擋弓箭,但缺糧死得更快!)這樣不斷死傷之下,蜀軍計程車氣一點點的低下了!
總算元軍退開,關公才發現在黃忠騷擾下,一天下來也沒行進幾里路!只得紮營,剛剛紮好,元軍徐盛、丁奉、太史慈、周泰四將就引軍來衝營,雙方在營壘前混戰一場,這部分元軍剛退,蜀軍打得筋疲力盡時,李亦奇又引了一大票人來撿便宜(這很正常)!蜀軍又好不容易打退李亦奇,黃忠休息夠,又來了!
一連幾天,元軍輪翻上陣,摧殘蜀軍!蜀軍打得疲勞不堪,個個都瘦了一圈!卻行進不了幾里,如此下去,軍中糧草將盡(蜀軍出發前都自帶三天糧草,非常節省用!)
輾轉到了麥城附近,元軍全軍壓上,更趕了急送來的南郡的蜀軍俘虜上前,俘虜們大叫:「南郡已被攻破,全軍覆沒!所有的船隻都被元軍拿走了!我們投降了元軍,他們優待俘虜!」
蜀軍內外交困之下,軍心已亂,前無去路,後無退路,想打又肚子餓沒力氣!元軍人人奮勇當先,喊聲震地,鼓角喧天,將關公等困在核心。手下將士,漸漸消疏。比及殺到黃昏,關公奮起神威,殺出重圍,退至麥城,止得關平、周倉二將和三百殘騎,其全軍降的降,死的死,張翼、廖化在亂軍中被捉,十萬大軍,頓成過眼雲煙!
關公仰天悲慟道:「有何面目見兄長耶!」英雄末路,其慘何極!
元軍大至,合圍麥城。關公上城觀之。見北門外敵軍不多,因問本城居民:「此去往北,地勢若何?」答曰:「此去皆是山僻小路,可通西川。」關公曰:「今夜可走此路。」
當夜,關公令士卒盡數飽食完殘糧後,與關平、周倉帶齊殘卒,突出北門。關公橫刀前進,行至初更以後,約走二十餘里,只見山凹處,金鼓齊鳴,喊聲大震,一彪軍到,為首大將許褚,驟馬揮刀叫曰:「雲長休走!趁早投降,免得一死!」公大怒,拍馬輪刀來戰。一棒鼓響,四下伏兵皆起。公不敢戰,望臨沮小路而走,許褚率兵掩殺。關公所隨之兵,漸漸稀少。走不得四五里,許褚前面喊聲又震,火光大起,潘璋驟馬舞刀殺來。公大怒,輪刀相迎,只三合,潘璋敗走。公不敢戀戰,急望山路而走。關公令關平、周倉斷後,公自在前開路,隨行止剩得十餘人。行至決石,兩下是山,山邊皆蘆葦敗草,樹木叢雜。時已五更將盡。正走之間,一聲喊起,兩下伏兵盡出,長鉤套索,一齊並舉,先把關公坐下馬絆倒。關公翻身落馬,被呂蒙所獲(哇哈哈哈哈哈哈,送呂蒙一個功勞!)。關平知父被擒,火速和周倉來救;背後潘璋、許褚率兵齊至,把關平、周倉四下圍住。二將孤身獨戰,力盡亦被執。至天明,亦奇知關公父子和周倉已被擒獲,大喜,聚眾將於帳中。
少時,呂蒙簇擁關公至前。亦奇呵呵笑道:「中平元年(西元184年)得見君侯,至今已是兩紀有一(現在是西元209年正月了)!公之風采如昔,實令吾不勝高興!今天見公,欲與公共謀大業,以扶漢室!不知公肯降否!」
關公厲聲罵曰:「好色小兒,無膽鼠輩!吾與劉皇叔桃園結義,誓扶漢室,豈與汝叛漢之賊為伍耶!我今誤中奸計,有死而已,何必多言!」亦奇見他不降,也不生氣,令人將關公、關平、周倉、張翼、廖化分開囚禁,吩咐要好生款待後,就客客氣氣地將關公一夥連同赤兔馬送到鄱陽湖戰俘營裡。
主簿左鹹曰:「昔曹操得此人時,封侯賜爵,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上馬一提金,下馬一提銀:如此恩禮,畢竟留之不住,聽其斬關殺將而去,今主公既已擒之,關公既不降,若不即除注,恐貽後患。」
亦奇哈哈大笑道:「吾早有言在先,說道決不殺俘,吾之牙齒當金使,豈是說過就算的!」眾人謅道:「主公仁德,天下無二!」亦奇沒好氣地道:「q,說了n次了,下次換一個!」遂引軍往襄陽,而賈詡也引軍與之會合。
二人見了面,亦奇問:「捉到周瑜否?」賈詡愁苦地道:「無,那傢伙真會逃!每一次都捉不住他!我有預感,日後他必是我軍大患!」
亦奇卻不著惱,笑道:「格食格,一格食一格,小週週天生與我作對,又天生被我剋制,哪一次不是灰頭土臉!得了,說說南郡其它情況!」
賈詡精神一振道:「這次我軍不費吹灰之力,就輕取南郡,三萬蜀軍,被我們的新攻城法滅得沒有脾氣!其馮習、伊彤、朱褒三將全被射死!日後我軍這般打法,攻城易如反掌!」
亦奇搖頭道:「雖然好用,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還是會有法子對付的,更何況這次南郡城太低,我們佔了不少便宜,若是高城頭,單是對方架起投石車,居高臨下,我們都不容易對付了,而且這樣攻擊法子,用的錢太多了!只能用於重要城池攻擊,哪能一個個城都這樣打!」
兩人密密傾談,賈詡忽記起一事道:「這次我們攻破南郡,捉了自西川而來的民夫百姓,當中一王氏女子,十分美麗!說是關公的小蜜,特獻給主公!」
亦奇大喜,他這人寡人有疾,喜歡做運動,多多益善,忙問:「可帶來否?」賈詡道:「陸路行動勞累,已將她送上水師船隻,一路跟往襄陽,以備主公享用!」
亦奇心癢癢地即命人打旗號,要水師放下小船,載他和諸謀士同去。(船舟舒服,所以叫了各謀士同去)。
到了水師大船,上得船去,到大廳坐下,自有女兵,引南郡被俘王氏女子進見。
果然十分美麗,只見她鮮豔嫵媚、風流嫋娜,盡顯成熟少*婦風韶!她美眸朦朧秀髮墮落,姿態優美地在亦奇面前那麼盈盈一拜,亦奇端坐廳中虎皮椅,無意中放在兩腿檔部間的一根金制剔牙籤就被一個猛然膨脹的傢伙把它彈飛上船艙頂!
亦奇本來想立即洞房,旋心忖道:「以前弄女人,不少都是先上車後補票!惹得蔡琰老婆喋喋不休,說女人名節名分上不好看!要是這次又先上車後補票!回到建業,又被蔡琰老婆說個不停,他的,先是素明去江東‘大學’進修三從四德不及格,接著就是蔡琰老婆也不及格!老子我想怎麼就怎麼樣,她也說三道四!而且其她老婆的三從四德學分得來也很可疑!回去後要她們統統回大學重修三從四德的學分!罷了,咱就將就辦個婚禮吧!」(注:江東‘大學’開設有女子班,當中課程有三從四德!)
吩咐下去:爺要辦婚禮!
他這一發瘋,立即雞飛狗跳!部下速去準備大紅喜字和紅蠟燭,又叫軍中裁縫用紅布做了大紅喜服,就把大廳佈置為喜堂,把最好的房間佈置為喜房,因簡制陋,因陋制簡,準備婚禮,又四下招上得檯面的將領上船觀禮。
一番攘攏後,終於準備妥當,也不看時辰,開始行禮。
亦奇大紅禮服,新娘王氏紅紅蓋頭!軍中的鼓手和鑼樂起勁地敲打起來!
鑼鼓喧天!眾人嘻笑聲中,賈詡當女方家長,蔡瑁為男方家長,蒯越當主婚人。
本來安排賈詡去當主婚人的,不過他的聲音一出來,又尖又利,銼銼然帶有金屬之聲,人人聽得都起了一身雞毛疙瘩!大家說他去主持剛才陣亡將士的下葬典禮最合適不過,至於主持喜宴?那就免了吧!所以換成了蒯越。
蒯越唱道:「一拜天地!」亦奇和王氏跪下,向艙門外蒼天叩頭!
「二拜高堂!」哇哈哈哈哈,掛出了玉皇大帝的畫像讓亦奇和王氏叩頭!
「夫妻對拜!」亦奇和王氏兩人對叩了個頭!
蒯越高聲叫道:「禮成!送入洞房!」自有女兵引王氏去了喜房,而大廳中,諸將一擁而上,給亦奇敬酒,匆忙趕製的酒席也流水價地送上!
於是熱鬧非凡,直喝到明月升起,亦奇才醉醺醺地往喜房而去。
進入喜房,卻見新娘面朝裡躺著,紅蓋頭卻丟到一邊去了,亦奇嘴裡嚷道:「親親你睡著沒有,今晚咱們來個通宵大戰!」一個餓狼撲羊,撲了上去,把新娘轉過身來,正欲親吻,忽覺腹部一疼,腦袋一激靈,往下看去,只見一把匕首被新娘王氏插入了他的腹部!!!!!
「為什麼?」亦奇踉蹌而退,倒抽著冷氣喃喃地問!
接著,他聽王氏淡淡地道:「因為我叫周瑜!」
!!!她,她,她,她,他是周瑜?!?!?!
河莉秀?!!!!!!
「惡」!!!!!!!!!!!!!
亦奇發了一聲空前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嘔吐之聲,哪怕是被灌下一碗剛從糞堆裡撈出來的糞蛆後也不能發出如此慘烈的嘔吐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