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拳擊賽的第二天,李亦奇正式引馬家軍入五角大樓。
給他們引見了兵部尚書王甲,還有總參總政的高官,那幫人齊聲恭賀元王殿下喜得大將!
亦奇介紹了他們的職能給馬家軍來聽。
兵部尚書掌軍政,也就是負責部隊編成,裝備,訓練,後勤,武器的研製和開發以及後備役動員等事宜,掌握了補給,會計,稽核,人事等權力。
總參謀部掌軍令,也就是部隊的調動和出戰。總政治部掌軍隊思想(不過事實上田豐和陸遜一樣當謀士來用的),總後勤部掌軍隊後勤補給,總裝備部掌武器的研製和開發、採購等,其中總後和總裝備部歸兵部尚書直接掌握,兵部尚書只是間接掌握了總參和總政(因為人事權和財政權在兵部尚書之手,但兵部尚書不可直接對作戰部隊發出作戰令),兵部尚書無出兵權,總參有出兵權,可是後勤供應全掌握在兵部尚書的手裡,以此制衡,其中,兵部尚書成為文職,王甲已經退出了軍隊,並沒有授予軍銜,而總參的魯肅和賈詡,總政的田豐均授予中將軍銜,陸遜是少將。
經過商量,馬家軍先去黃浦陸軍軍官學校學習一個月,然後再正式任職。後來在四月底,馬超被授予中將軍銜,取代臧霸掌管五十八軍,龐德和馬岱均為少將,也在五十八軍,而馬彥麗少將則去了嚴素明的女兵師,因為一來女兵師是屬於總預備隊,總是跟隨李亦奇,相對危險較少;二來就近方便李亦奇和她取樂;三來扣著馬超的小妹,好讓馬超忠心辦事。
搞定了馬家將領,亦奇覺得一身輕鬆,回到王府視事,見到工部尚書張正常,不由哈哈大笑道:「昨天我看了拳王賽!你的那個黑人(紅磨坊的泰森)累你輸了不少吧!」
一說到黑人,張正常氣都不打一處來!哼道:「那個貝殼居然來什麼上帝之腳?我們這裡只有三聖!他x的應該趕出拳擊賽,那個裁判應該拉出去斬了!tmd,這下遠東賭場可抖起來了!哼,我們走著瞧!反正那個黑鬼還年輕!明年肯定他就是冠軍!」
他痛罵了一輪,忽記起一事,問道:「王爺有沒有看星期六晚的海上絲路大獎賽?」亦奇道:「看了!」
張正常笑道:「那個冠軍是我們紅磨坊選送的!她是個北妹,是本地居民的北方親戚,那個小妞很嫩口,今年才14歲,卻長得非常標緻,不知王爺是否……」
亦奇來者不拒,立即心動,旋一想這幾天的安排,遂搖頭道:「今晚不行,看看有時間再說吧!」
接下來幾天,很忙,因為春天到了,又得打仗了,開會議,決定以33軍(軍長華英雄!副軍長徐庶、黃忠)走育水左,38軍(張遼、魏延)走育水右,11軍(御林軍,軍長豬豬)駐合肥,18軍(軍長太史慈)走徐州,58軍(原軍長臧霸,準備續任軍長馬超)做預備隊。蔡瑁引水軍五萬,步軍三萬,騎兵五千和二千特種兵北上騷擾,再計劃在長江北岸新建一座城市,就叫做揚郡(揚州炒飯來了)!
計劃定下,又要視察軍隊,又要視察地方,而信鴿飛出後,荊州行營總管蒯越回信,請求免調33軍和38軍,說他正準備著一個大戰役,又八百里加急送來了作戰計劃,經兵部、總參謀部討論後認可。
忙過之後,竟過了一個星期,才得喘上一口氣,記起那個北妹,張正常說她也是做了一星期的門面,現在也閒下來了,正好被王爺受用。
當天傍晚,在秦淮河畔的一間別墅,李亦奇見著了那隻飛鳳兒。
她一身盛裝,全身芳香地在門口跪迎李亦奇,瀝瀝鶯聲道:「奴家飛鳳兒恭迎王爺千歲,千千歲!」
亦奇淫笑著扶起她道:「起來吧!」手可是緊緊抓住飛鳳兒不放!自上臂一節節摸上去,一直摸到她的小手!不錯的手感!她的手很柔軟,似乎沒有骨骼,握在手中十分受用,亦奇更是用力地捏,揉!
飛鳳兒心忖:「他真是急色!」偷眼一覷:「好英俊的男人啊,只是那雙眼睛壞了一點!」見亦奇向她眨眨眼,飛鳳兒臉刷地紅透了,如晚霞般那麼燦爛!
這白裡透紅的健康膚色,最得亦奇喜愛,亦奇把她攔腰抱起!在她的驚呼聲中,抱進了屋內扔到床上,即時動手動嘴進食!
解除了大家的束縛,亦奇這才細細地看她全身。
她微閉雙眼,把烏亮的秀髮披散在臉頰、繡枕;紅暈的臉龐如映火光;硃紅的櫻唇微開貝齒隱現,她的皮膚白皙潤滑,撫摸時象摸在綢緞上,只不過摸了摸,她如羊脂白玉的全身就浮出豔麗之色,顯出氣血極為充足,陰元十分充沛!
她渾身散發出一種淡淡的香氣,頭髮還有些溼,亦奇把頭俯下去,輕輕地吻著她的脖頸,當觸到她滑潤的肌膚時,亦奇的心完全醉了。而飛鳳兒的呼吸急促起來,居然膽大地睜開了雙眼,一雙手臂如同靈蛇般地纏了上來。
兩人略一對視,就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感覺到她的唇很溼潤,很軟,她很主動,無師自通地伸出香舌在亦奇口中熱切地探尋著,飛風兒年齡雖稚,腰背卻很豐腴,手感極為舒服。亦奇還是首次被一個女人在她被破瓜時這樣吻過,抱著她溫軟的身軀,火器再也把持不住,狠狠地頂在她的小腹部,牽得亦奇的小腹都隱隱作痛。
兩人在床上如膠似膝纏綿一番後分開,亦奇在床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看那隻飛鳳兒,她人長得高挑豐滿,胸部也很大,亦奇貪婪地摸著、吻著,不停地吸吮著,一手則猛烈地抓捏、摩挲著,飛鳳兒也十分的興奮,她臉色潮紅,發出陣陣呻吟,雙手難耐地抓著床上,亦奇就壞壞地抓過她的雙手,把他的兵器交到飛鳳兒的手裡。
飛鳳兒不停地撫摸著。亦奇引火上身,被捏得渾身像火燒,只想拼命地吻她、擠壓她、揉搓她,而她渾身軟得像沒骨頭,真是柔若無骨!
弄得差不多了,亦奇就伸手摸下去,她的兩條腿很白、很豐滿,很光滑,亦奇板開她的雙腿。燥得亦奇兩眼冒火,激動之下身體竟有些顫抖,急忙爬了上去,壓在飛鳳兒那雪白豐滿的肉體上。哦,真軟啊,亦奇的肢體觸控的都是溫軟柔化的肉肉,那種滋味有點像騰雲駕霧。他吻著她的乳頭、肩頭、脖頸和嘴唇,而飛鳳兒閉著眼睛舒適地呻吟著,眼神迷離,象哭泣般地叫著和喘息著,兩手不停地摩挲著身上男人的背部和胸部。
終於亦奇揮軍推進到應該去的地方!遇到城寨阻擋,在兵器見紅後,釋去了亦奇怕她不是處女之疑!
她很強烈的反應!不過給亦奇有一種她曲意迎合,大義凜然,捨身取義之感!
管她的!大幹快上!衝啊!亦奇發起了一波波的攻勢!直到飛鳳兒無力承受。
事畢,飛鳳兒求道:「妾身已屬君,妾有一事,望君俯允!」亦奇幫她畫著眉,隨意地道:「說吧,只要本王辦得到,就一定行!」
「君無戲言?」
「君無戲言!」
飛鳳兒跪下道:「妾身藝名為飛鳳兒,真名叫關鳳!」
「關鳳?」
關鳳(飛鳳兒)又道:「妾身之父是關羽字雲長!」(注:三國演義中,關公的確有一女,即吾虎女安肯嫁犬子乎,不與孫權結親的那個,是在得荊州後才生的,這裡把關公之女的出生提前了。)
「啊!關公之女?」亦奇心忖:「糟糕,中了美人計了!」
關鳳哭道:「家父自從流連江東,致使骨肉分離,妾身思念家父,願以身相代,換吾父出來,請王爺允許!」說罷,連連叩頭!
亦奇憐惜地扶起她道:「莫哭,莫哭!本王自然說話算話,你起來說話,瞧瞧,剛化好的妝,都糊了!」
接著亦奇問道:「你一嬌弱女子,竟能不遠千里來到這裡!又得本地人認你為親戚,絕不可能,你可要說實話,怎麼來的,不說實話,可不怪我收回前言喔!」
他連哄帶嚇夾騙,關鳳畢竟閱歷甚淺,經不住套話,就把來歷說了出來。
原來大耳賊劉備自掌益州,對曹操的關中、涼州地區多方征戰不果,佔不得便宜。並不完全是他不努力,也不是諸葛亮沒用,實際是一來曹方主將司馬懿確是將才,二來益州軍上下並不同心,是因為劉備襲取成都,張飛殺了劉璋,原益州將領無奈下雖然投降,但並不服大耳賊,在征戰中多次拖劉備後腿!要不是光喊不出力,要不是磨洋工,要不就是找這樣那樣藉口!注意了,當時劉備入川,是在劉表的資助下入的!劉備入川時僅得千餘人,那些黃忠、魏延的將領已經不屬於他的了!就是建安六年(西元201年)秋,曹操軍進擊汝南之劉備軍,劉備軍遂被擊破。換言之,劉備入川時嫡系很少,收的部隊都是川人為多,一部分川軍士兵聽劉備的話,但也有部分士兵和川軍將領不和劉備齊心,使得劉備大為惱火,卻又不能立即廢掉他們!只能忍受!(當時人有幾個?是賣少見少的!)
劉備再細點大家實力,他與曹操、李亦奇共三家打牌賭錢,發現自己的本錢最少!大將僅得張飛和趙雲,其它益州將領,如張任和嚴顏、李嚴雖然不錯,但只怕形勢不好時就會搶先投降以報前仇,並不與已齊心!
想到這裡,更思念起以前得兄弟關公幫助,如臂使指,何等快意!
於是,大耳賊劉備即和村夫諸葛亮商量,可有辦法救回關公?諸葛亮乃得一計,即「美人計」也!
不過要派美人也頗費思量,隨便派個美女去,只怕李亦奇是美人照收,人一樣不放!諸葛亮乃道:「吾見關公入川時,帶有家屬,當中一女,當時年紀尚小,不知現今可派否,若她肯去,那色鬼李亦奇吞下此餌,若不放關公,面子上須不好看!」(以上是個交代,關鳳並不知道的)
劉備乃派人請侄女關鳳出來相見,見她雖是二七年華,但令人驚喜的是,她年紀雖不大,卻看起來很成熟。劉備這個視兄弟如手足,美女如衣服的傢伙一見之下,不由大喜!遂假惺惺地對關鳳道:「乖侄女!伯父因忙於軍事國務,對你關心不夠,你不要怪伯父啊!」
關鳳連稱不敢。接著諸葛亮即對關鳳說:「你父親被關在揚州,雖月月有家信來報平安,但他年紀老了,只怕揚州之人,照顧不好,現你伯父想救他回來,故與你商量!」
關鳳忙問可有良策?諸葛亮故作為難地說:「有一好計,但須你幫忙才可行!」
關鳳道:「若得吾父迴歸,吾願助軍師大人一臂之力!」
劉備乃藉故避開,關鳳心中奇怪,諸葛亮說出計策,關鳳才知是要自己以身飼虎啊!但古人講孝道,關鳳同意了。
諸葛亮道:「若直接提親,只怕江南識穿,那麼你可借我們與江南通商之際,下江南建業去,我們江南伏有細作,你可借是他們親戚,私下找機會,與那李亦奇成就好事,若事成,他就是你父之婿,豈好意思扣押自己丈人?」
於是關鳳下江南,但一直不得門路,不久江南搞選美,她就參加,豔壓群芳,終於得以和李亦奇在一起。
她在亦奇懷中,哭哭泣泣,苦苦哀求亦奇放了關公,亦奇左右為難,那關公是什麼?是虎,放他如放虎歸山,豈是小事!若不放,答應過關鳳的了,放關公是他李亦奇能夠做到之事!他雖是人渣一個,但很少有說了不算的時候!象他為什麼怕孫尚香?是因他一時性起,答應過孫尚香說只要她要,他就得給!(當時他以為他nb)以後說到做到!無法推託孫尚香之請!也無法懲罰孫尚香!
如今只有緩兵之計了!
遂對關鳳道:「本王打算納你入宮,名正言順,你成為王妃,即放你父,如此一來也就無人敢多言!吾回宮後,選取吉日迎你過門!你等了這些年了,也不必急著一時!」
關鳳即取過黃曆來看,指著道:「六天之後是吉日,宜嫁娶!吩君說話算數!」
亦奇安慰她道:「放心,本王之牙齒當金使!珍珠都沒得0甘真!六天後迎你過門,即放你老豆!」
脫身之後,亦奇破口大罵大耳賊劉備,村夫諸葛亮無恥之人是也!卻無計可施,難不成真的放了關公?
拖得一天是一天,到第三天上午,與魯肅、賈詡和田豐商量軍務,正無精打采時,送來緊急公文。亦奇拆開一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了又看,確認是真的之後,哈哈狂笑起來,笑到失態!
魯肅、賈詡和田豐傳看後,也是大笑!讓小吏們都在嘀咕這幫大佬發什麼瘋?
原來,緊急公文是陸遜發來的,上面寫的就是:關公已降!
忠義無雙的關二哥怎麼會投降了?
原來是陸遜的傑作!
陸遜是總政治部副老總,總政負責掌握部隊思想,其中戰俘的思想轉變工作也歸總政管,按工作計劃,總政要派大官去視察設在鄱陽湖的戰俘營,總政老總田豐耍賴不去,他對陸遜說:「人老了,不想走了,你年輕,你能者多勞!」
陸遜心中狂罵三字經,心忖你當我不知道你!你這老混蛋經常服用金裝版匯仁腎寶和吃酒,用來做什麼!哼。
他翻閱卷宗,知道鄱陽湖現在關押了關公和三萬蜀軍,關公不投降就算了,但三萬蜀軍,難道對他們的洗腦沒有生效?原來是這樣的,洗腦中,重中之重是對頭領的洗腦,當頭領願意投降,人是有盲目跟隨心理的,往往頭領一投降,手下也就投降。
如今關公寧死不降,雖然對一般蜀軍的洗腦還是成功的,但始終還是存在陰影!是以元軍還是集中關押蜀軍,只讓他們做築路、築堤、開荒之事,只收錄了一部分表現得較為堅定的蜀軍入伍。
「關公」!主公可是念念不忘要讓他投降啊!若是能讓他投降,那可是大功一件!
陸遜曾經首次引軍打外戰,跑到倭子島溜了一圈,搞得不甚光榮!他自己也覺得臉上無光!正要立功補過!因此,他決定拿關公做突破口,決定勸降關公!
於是他就去到鄱陽湖戰俘營,不過並不是以本職身份去,而是裝扮成看守前去。
他頂下了一個看守的位,去看管關公。
李亦奇對關公是相當禮遇的,雖然沒有到曹操對關公的程度,雖然是把他當成一個戰俘,但不加刑,不上刑具,讓其獨居一個套間,也不組織人對他進行洗腦,只偶爾要求參加一些學習,他在戰俘營內,除了兩個看守跟班,是十分自由自在的。
陸遜問過主管,原來是主管對關公說過了:「還有一個戰俘營設在廣州,那是關押了周倉、關平、雷銅、張翼、廖化等人,要是關公自己逃跑了,那麼他那些部下就得受連坐,統統殺了!」
至於勸降,主管說:「元王殿下就初期派人來勸說過一次,此後再也不派人來了!好象把關公遺忘了一樣!」
陸遜暗暗叫好,冷處理!你關公不是牛b麼,我們也不理你,等打下兩川,嘿嘿,你降是不降?這裡面顯示了元王殿下對自己的強烈自信心!
於是陸遜粉墨登場,開始當起關公的跟班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陸遜發現關公,雖然外表還是那麼驕傲,還是那麼對劉備的忠心,還是那麼義薄雲天和豪氣干雲,但實際上,他也感到彷徨和無奈!
長時間不得和人交流,雖然他能每月發封家信(100字之內!),但是隻能發不能收,最多是一封收條,能看到的只有江南的喉舌報紙《中國日報》,雖然他也能和士兵們接觸,但士兵們已經相當表現出對江南的歸順之心了,話不投機,而且以他的身份,也不可和士兵們推心置腹的,屬於他這一圈子的如周倉、關平、雷銅、張翼、廖化沒一個在他身邊的。
事實上,李亦奇的「悶殺」在一定程度有效了!已經磨掉了關公的不少銳氣了。
關公也發現新來一個看守叫小六子,和以前的看守大不一樣,以前的看守,都是些笨頭笨腦,沒什麼思想,一心只認準江東官府好處的二楞子,關公根本和他們是對牛彈琴!而新來的小六子,能說會道,聰明玲俐。
關公問:「小六子,你有些文化,我看你們的軍隊,好象挺尊重讀書人,依你的能耐,應該去當軍官的,怎麼跑來當看守了?」
小六子嘆了一口氣道:「我娘說咧,當軍官雖然風光,錢也多,但也危險,我們元軍打仗,是軍官喊‘弟兄們跟我衝’!軍官的死傷率很高!還是當個看守安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