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歆老臉紅都不紅地道:「當然應該從下官在江南那時算起!下官為翁婿兩人做事,都是一家人,就是在同一個衙門裡做事,怎麼能不算工齡呢?」
衝著曹植、郭嘉的面子,蔡邕倒也不好再說下去,畢竟現在的口號是「元魏一家」!
腳步聲傳來,兩名容貌姣好的宮女進來,恭聲道:「陛下宣大臣們到紫宸殿見駕!」
張昭道:「請姐姐頭前引路!」元宮體制,來宣詔的宮女和女兵因為代表皇帝,所以大臣們都尊稱她們為姐姐!
曹植悄聲問:「怎麼做事的是女的?」蔡邕無奈道:「何止現在做事是女的,到時你還要向女的叩頭呢!」他心中不是滋味,他x的(噢,孔聖人在上,寬恕吾罵粗口!),天天要老子跪女兒!
過了承天門,越過端門,迎面就是高大的午門。進入午門後,曹植和郭嘉不禁驚呆了!前面一座巨殿,建在高約5米高的漢白玉臺基上。臺分三層,臺基四周矗立成排的雕欄望柱,柱頭雕以雲龍雲鳳圖案,中間石階雕有蟠龍,襯托以海浪和流雲的「御路」。紅牆黃瓦、朱楹金扉,在初升的陽光下金碧輝煌,氣勢雄偉、豪華壯麗!遠望就猶中瓊宮仙闕!氣勢之大,天下無二!
巨殿旁邊還有兩座小殿,雖不如大殿之雄奇,也是極之美麗壯觀!再遙望元宮裡,殿宇巍峨,宮闕重疊,畫棟雕樑。這就是神仙洞府,天上仙宮!
見到曹植和郭嘉都說不出話來,當年做監工的張正常萬分得意!指點道:「此乃太和殿,後面兩殿是中和殿和保和殿,左右兩間是文華殿和武英殿!花了多年所造!是依陛下所教,仿天界神宮所建!陛下一般在太和殿召見大臣,皇后娘娘則在文華殿召見大臣!」
雖然有情報,曹植也知道南朝是牝雞司晨!只是太過匪夷所思,所以他還是不信!現在聽張正常這麼一說,不由動問道:「本朝真的是皇后娘娘理事兒?」
張正常肯定道:「不錯,一般六天內,下午是各部自行辦公!有五天的上午,是由皇后娘娘主持國務的!皇帝陛下就星期一上午理理朝政!」他擠眉弄眼地道:「所以世子可要好好巴結這位蔡邕大人,他可是真正的國丈哦!」
蔡邕冷哼道:「少來!皇后娘娘素來是對事不對人!我身為她父親,沒少被她教訓!」越說就越不舒服!因為蔡琰以夫為天,忠實地執行李亦奇的方針政策,什麼是李亦奇的方針政策呢?就是改良的儒家之術加法家之道,卻和蔡邕的理念衝突,這蔡邕是舊制的核心,結果,經常是蔡琰教訓她的老子,蔡邕不服,兩父女不時吵架!一個是孔聖人之嫡系傳人,一個是孔聖人嫡系傳人之女外加李聖人之徒,每每吵得不歡而散!
曹植心忖真的是女人主政,那麼情報是真的了!那個姐夫可真是豔福無邊啊!聽說他的女人是全國中最美的了,就不知會美成什麼樣子呢?……
跟著宮女走,並不入諸大殿,而是走文華殿和三大殿中間過,路上臺階,全是厚重的花崗石所鋪,一路都是穿著紅袍,甲冑鮮明的御林軍把守,這些御林軍,全部殺氣騰騰,一些都是臉上帶有傷疤,令人望之心驚!曹植還沒什麼深刻感受,而郭嘉久經戰陣,深有體會!清楚剛才那些御林軍咪著眼睛看他們時,就象魏軍最精銳的虎豹騎看人時的眼光!正在打量著對方何處有破綻,評估著對方的戰鬥力!
他們不是菜鳥,都是打過仗,殺過人的老兵,兵部有令:「沒有上過陣的部隊,不得充當御林軍!」每隔一段時間,把打過仗的外地部隊某師調進御林軍,然後把原來御林軍某師的外調出去,而外調的這師人,能打一面金邊青龍旗,以示榮寵!可稱為「近衛軍某某師!」表示他們衛護過天子!若有兩次當過御林軍,則全師能打二面金邊青龍旗,以下類推,又或者立下大功,就算沒有當過御林軍,經兵部上報,皇帝批准,也能打金邊青龍旗,這金邊青龍旗,是皇帝專用的軍旗,持有的部隊,都極之珍惜,發誓絕不給軍旗抹黑!
張昭、曹植一行十人,又過了一個宮門,把守的兵就不再是男兵,而全換成了女兵,還配有兇猛的狼狗和兇惡的藏獒犬!有隻藏獒犬衝著他們吼了一聲,竟如獅子之吼,嚇得曹植心中猛一收縮。
裡面景色大變,不再是宮殿群一個挨一個了,而是鮮花綠草簇擁著座座宮殿,環境幽雅,實乃居住之聖地也!曹植不由大為羨慕元帝真會享受!
他們要去的紫宸殿就在保和殿之後,通向它的大道旁邊全是鮮花,現時菊花正當令,一片金黃,微風吹過,花香襲人!
一直沒什麼出聲的次輔張溫呵呵笑道:「世子和奉孝先生可看看花中有何等奧秘!」
曹植和郭嘉仔細一看,不看猶可,一看不由笑了出聲,由黃花在綠草中,硬生生地拼出了六個大字:「老子天下第一!」
元帝品性之惡劣,可想而知!
來到了紫宸殿,那裡的建築大異中土,怪模怪樣的,宏偉、壯麗,它的外觀是巍峨的圓頂和高聳的尖塔,上面全部用紫金鑲嵌,陽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是為紫宸殿!進內飾華麗雕塑和花卉鳥獸等。實際上就是後世的阿拉伯建築!
李亦奇厚顏無恥地宣稱是他的傑作!而他的子民,則認定是天界建築物,現在大元的子民,達成一個共識,那就是皇帝確實是天子,青龍轉世,這點大家都沒有什麼疑問,信到十足!但皇帝帶給他們所有的一切,肯定不是皇帝自已搞出來的,而是天上的其他神仙教給皇帝的,因為在皇帝的腦袋裡,應該流動著不是一般人的腦漿(江南醫學讓大家都知道原來腦漿才是人類智力的源泉),皇帝的腦袋裡流動的完全有可能全是某兩個蛋蛋分泌出來的東西,可能血管裡也是流動著這些白漿!皆因皇帝好色,是普天下都出了名的了!
人們也不得不服:如此好色的皇帝,不理朝政,用女人視朝,已經可以歸入「昏君」的行列!可偏偏他的帝國,經濟發達,民間富裕,軍民忠誠,人人向善,天下大治!
一幫官員往內間走動,見到路上有著盔甲、寶劍、地瓶……藝術品極多!通道上一名美女正在指揮幾名女兵砰砰砰地往牆上打釘,地上堆了十幾幅畫框畫,看來她們在佈置房間。
曹植識貨,見到畫畫是筆法格外新奇,山水相間,情景交融,山水的靈秀增其畫韻,實屬世間少見的鬼斧神工!
再一看那個美女,看得曹植幾乎暈了頭,那是個十九二十歲的青春玉女,穿著件超短裙,上身是露出肚臍的小背心,胸脯堅挺,輪廓十分誘人,要是能握上去只怕你縮不回手!白晰而毫無一絲贅肉的小腹上的肚臍上套了一個小龍金環,她的小腿曲線優美,不見一根汗毛,也無一點疤痕,白白嫩嫩,光滑柔膩,踩著一對高跟拖鞋,塗著五彩指甲油的纖巧小腳牢牢地吸引住了曹植的目光!
張昭躬身道:「原來是昭儀娘娘,臣等給娘娘請安了!」群臣連忙給她行禮。
孫尚香氣惱道:「不要叫我做娘娘,我不是那人的……」她的反對無效,大家依舊對她稱娘娘,又見曹植緊緊地盯著她的腳,幾乎連口水都流了出來,孫尚香惡狠狠地道:「看什麼看,再看我就挖了你那雙賊眼出來!」伸出兩指虛做手勢!
曹植嚇得縮了一下舌頭,這位娘娘人長得夠美矣,卻是好凶啊!他哪知孫尚香和嚴素明名列元宮的兩大惡女!連皇帝都敢罵都敢打的!見勢頭不對,蔡邕連忙拖走曹植,郭嘉暗歎世子你這種風流倜儻會害死你的!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頭!那李亦奇風度翩翩,看似是個無害動物,實際上吃人不吐骨頭!你老子吃的苦頭還不夠多嗎?為解曹植之窘,郭嘉故作不解地道:「這裡怎麼穿衣很那個啊……我們都沒有見過……」
這是個敏感問題,南朝諸官都不好回答,遂眾顧左右而言他,華歆心忖:「等你們呆久了,去到商店和青樓恐怕會嚇死你們去!嘿嘿,吾就是喜歡大元的這種生活,聲色犬馬!皇帝說什麼這是解放人性,該工作就拼命工作,該玩就拼命去玩,甚合吾意!」
終於到了地方,那是個小偏殿,很快有宮女傳旨道:「皇上駕到!」
十人分兩排趴伏地上叩見皇帝,只聽得靴聲霍霍,外加細碎腳步聲,李亦奇坐進寶座裡,待十人三呼萬歲畢,就吩咐道:「平身!」
曹植是在前排左側跪著,抬起頭來,看向前方,不由得驚呆了!
金鳳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