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放火火焰高,很快成了燎原之勢,滾滾的黑煙沖天而起,烈火肆虐大草原,不時吹來的大風更是讓大火長上了雙翼,呼呼地向前滾動,烈火席捲了大草原。
生於斯,長於此的鮮卑女人們痛哭流涕,看著哈哈大笑的元軍,心忖他們還是人來的嗎?
周泰一擊掌!就這麼辦!
他邊走邊放火,給草原帶來了空前的大破壞,見到路上的牧民,一律是殺掉男的,帶走女的,走了差不多兩個多星期,已經有一千多鮮卑女人,得到的牛羊馬匹實在不少。
周泰到處殺人、放火和沿路搶劫,因此人們稱呼他為「強盜周泰」。
這天,風向由北向南,心情偷快的周泰看著縱火後的草原上火勢何等的壯觀!火借風威,燒盡一切,把土地燒得一片焦黑!士兵報來:前方十多里也燃起了巨大的火焰!
在草原遇火,如果風向往人的這邊吹,那麼只能以火對火,先燒出空地,才能逃生。周泰縱火,不乏見到有牧民放火自救的,如果是湊巧燒過後路遇,周泰當然不會放過他們,現在就是前路,周泰嘿嘿笑道:「呆會我們過去,那些逃出大火的牧民見到我們,不知會是怎麼樣的表情!」他的一幫做得壞事夠多的手下,也跟著傻笑,想著放火後去殺人,很爽!
爽不起來!
周泰帶隊衝向前方,見到的是被煙燻得焦頭爛額、紅著眼流眼淚的文聘撲向他,對他拳打腳踢,二十多條大狼狗憤怒地衝著他狂吠!
兩軍勝利會師,文聘帶二千騎兵,每人有三匹馬,攜帶不少糧食,以狼狗帶路,一路接收周泰的散兵,還收攏了先前步行的二千周泰的兵,繼續前行,就被周泰送了個見面禮,如果不是對火對火,差點被燒死!
周泰是放火後出現,想來也是他放的火,軍人之間沒有什麼客氣,氣極的文聘破口大罵,周泰自知理虧,只好忍氣吞聲……
合兵一處,有上萬人的隊伍,周泰想走直線回家,文聘深思熟慮地道:「不可,我們不能回幷州了,必須往東去東部鮮卑所在,軍情通報,說我們已經打下了東部鮮卑。如果走直線而回,不知有多少人想活活咬死我們!」
周泰疑惑地問:「你做了什麼事,讓他們這麼恨你?」
文聘若無其事地道:「我殺了十二萬匈奴人。」
周泰楞了一下道:「唉,看來還是我吃虧了,如果我能最後殲滅那幫匈奴人,那麼是我賺了,可是我沒殲滅他們,是我吃虧了啊!早知匈奴人這麼不地道,老子就不追了!」
憑著指南針,部隊向東安全地經東部鮮卑地界回國了,至此,一個強盜,一個屠夫名滿全中國!
在田豐得到大批戰利品後,他釋放了一名匈奴貴族,著他去和呼廚泉單于談判,只要他投降,那就送還他的妻兒給他,田豐的提議被呼廚泉拒絕了,因為大元殺了太多的匈奴人,只能是不死不休了!
不降即死,田豐立即發令,把投降的匈奴男人全部送菜市口斬首,所有匈奴女人賣為奴隸,將呼廚泉單于的妻子和二個長得較好的小妾、三個女兒送向幽州。
在金碧輝煌的大帳裡,皇帝聽報捷的使者述說著幷州元軍做的好事,下令待周泰和文聘回來後再重賞之,並通報全軍,讓大家都學習他們這種精神!
李亦奇近前看著六個匈奴女人,在幷州俘虜後,田豐讓她們全部換上漢裝,天天由待女以名貴香料燻洗,好脫去她們的羊奶羶味,現在氣味很怡人。
南匈奴單于呼廚泉的妻子蝶雲閼氏,有著雪一般白的肌膚,身著紫色漢裝,她的氣質讓她顯得十分的高貴,在龍威下,一般的俗婦根本做不出她鎮定自如的氣度,合體的絲衣裹住她豐滿成熟的肉體,美妙曲線令人神魂顛倒。冷凍的嬌靨,是那麼嬌美豔麗。
呼廚泉的兩個小妾僕蘭氏、去斤氏都是一襲白色衣裳微微飄動,面容也是秀美絕倫。他的三個女兒,十五歲的呼蓮,十三歲的呼蓉,十歲呼月(文書上田豐為她們起的名),都是清麗脫俗,如同草原野花不懼風吹雨打,絕世而獨立。
一想到能把六個女人的身體內貫滿岩漿,把她們大腹便便地領出去見人,特別是讓呼廚泉單于看看,皇帝就心心心心心心。
諸事已了,皇帝一揮手,群臣大將告退,待從在地上鋪上粗毛毯,再鋪上一條條的細毛毯,然後全出去了,帳內就剩下一男六女。
皇帝笑淫淫地向她們過去,張開雙手道:「從現在起,你們就屬於朕,成為朕的女人,歡迎你們加入朕的後宮。」(匈奴語譯音,基因人學什麼都是一學就會,讓他的臣民更是無比堅信他就是從天界來的)
蝶雲冷漠地道:「對我來說,你是牲畜中的牲畜!」(譯音,意指皇帝的手下毫無人性地屠殺,必然出於皇帝授意)
李亦奇驚訝地道:「朕是個種馬,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朕正職是皇帝,治理國家;兼職是種馬,專門為你們這些女人配種。」
蝶雲心頭一顫,古井不波的心湖泛起陣陣漣漪。
因為無論在鮮卑還是在匈奴,種馬不是一個貶義詞,是一個褒義詞。要知道,平平常常的馬匹根本當不了種馬,只有那些優秀的特別有耐力的強壯馬匹才會被選中當種馬的,是從眾多公馬中脫穎而出的,所以在這個層面上來講,種馬是一個尊敬的稱號。
要是稱呼一個人是種馬,那他的功能可想而知。
當著六個女人的面,皇帝開始脫自己衣服,六個女人呆呆地看著他脫光,現出瞭如同種馬一樣的身體,巨大的兵器精神無比地隨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向著六個女人點頭打招呼。
三個成年女人羞澀地低下頭,三個未成年女孩子用手捂了自己眼睛,不過,膽大的呼蓉從手縫裡偷看:他的xx真大呵!
急色、粗俗的李亦奇向六女撲去,大笑道:「現在,歡樂開始了!就讓朕灌滿你們的身體,讓你們為朕生下孩子吧!哈哈哈。」
饒是她們身為外族,膽量不小,也抵擋不住李亦奇,她們齊齊逃開,皇帝叫道:「別逃出帳內,逃出去,你們可就要做妓女了,朕也救不了你們,呵呵呵!」
按理他的能耐,想抓誰就抓誰,不過如此一來,太無性趣,李亦奇一會追這個,一會追那個,被捉到的抱在懷裡,肆意輕薄,然後放開,再追逐另外一個,也不抓住她,只是不停地撫摸她的屁股;抓她的胸脯;輕輕摟著她,用兵器在她的背後摩擦;仗著身高,從她的身後攔腰把她抱起,然後從她的額頭一直吻到她的兩腿間……女人的驚呼聲,男人的淫笑聲,充滿了金帳。
六個女人,都被李亦奇抓過,弄得釵橫發亂,臉色嘲紅,嬌喘細細。
過了一會,李亦奇開始一片片地撕她們的衣服,不是一次撕光,而是撕了幾下,放過她,再去撕另外一個,滿金帳地追逐著她們,看著女人們那種羞慚、氣憤的神情,欲遮還露的身體,聽著她們不停地咒罵他,李亦奇大樂:打野味就是爽啊,家花哪有野花香!
眼看撕得差不多,遍地碎片,六個雪白肉體的女人都窘迫地用手遮著自己的三點,李亦奇恣意妄為,極大地滿足了他聲色犬馬的感官享受和低階趣味,他抓住一個,用手搓揉著那兩團軟軟的東西,嘴唇咬著兩粒葡萄,兵器往洞口試探著。然後放開,再去抓另一個,被放過的那個,幾乎別站直都有困難!
蝶雲銀牙一咬,對五女道:「我們一起上,殺了他,也可為我們的族人報仇!」
六個身體健美的匈奴女人一擁而上,粉拳繡腿招呼過去,李亦奇撒腿就跑,到了鋪有大大一堆細毛毯的地方,他停步了,和六個女人肉搏。
該死的臭婊子!蝶雲專插他的眼睛,踢向他的下體!反倒是呼蓉出力最輕,輕輕地打他。李亦奇小心護著要害,用重手法迎上六女的手腳,仗著力大和矯健的身體,把六女震痛,一一摔倒在毯子上。
蝶雲疾呼道:「不要停,繼續打!」她知道絕不能停,一停下來,就會被強jian了。
七人在毯子上滾來爬去,李亦奇兩腿被二個女的一人抱一邊,身後還有一個女的掛在他身上,用力咬他,還得應付兩個不停地打他的女人(呼蓉可以突略不計了)。
面對著脂粉肉陣,李亦奇改變策略,使出「抓波龍爪手」依次在六女的身上的兩點範圍內抓抓抓,用身體和她們碰來擦去,削弱她們的作戰意志,六個女人呼呼地喘著大聲,面對著這個根本是和她們鬧來玩的男人,她們絕望了,被擺平了,然後盛宴開始……
和她們結合,和她們融為一體,用巨大的衝擊讓她們達到快感的巔峰,一個個地jian淫她們,連年方十歲的小女孩呼月也不放過。
李亦奇無比得意的狂笑聲足足響了一天!他在努力努力再努力,爭取早日搞大六個女人的肚子,好帶出去給呼廚泉看。
順我者得生,逆我者,男的亡,女的被搞大肚子去,人生樂事也!我是人渣我怕誰,我是皇帝我又用得著怕誰?李亦奇伏在蝶雲身上用力地jian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