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江南,文盲基本上沒有了,大家都會看書識字,老兵們看完《宅地法》,清楚了文中的意思。
皇帝微笑道:「北方長城之外十分荒涼,但土地資源極為豐富,你們為帝國打下了一片江山,願不願意為帝國守住這片江山呢?」
狡猾的皇帝為老兵們裝了一個套,那些老兵口口聲聲說無限忠心皇帝,皇帝打蛇隨棍上,語氣就是要老兵們既然忠心,就要聽話,為他守住北方。
所有老兵全部行軍禮道:「願意為陛下效勞!」
皇帝高興道:「好極了,《宅地法》中對退役老兵有優惠,退役老兵每人增加一百畝,不,增加二百畝土地!」
老兵們大喜,接著皇帝又鼓起如簧之舌,把北方的富饒大大鼓吹了一番,他神秘地道:「北方出產各種礦藏,有鐵和煤炭,日後還會有石油,你們哪一個好運氣的,若是發現一個礦,十世都不用愁了!」
聽得老兵們一楞一楞的,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然後稀裡糊塗地被皇帝打發走了。
出到宮外,大家面面相覷,不僅沒達到想不退役的目的,連自己也被拴在北方,不得再回南方了。
後來這批來自南方的老兵都在北方紮下了根,從此開枝散葉。
老兵們走後,李亦奇長舒了一口氣!他並不想這麼快就推行《宅地法》,因為北方依舊在打仗,還有各種配套設施沒做好,依他的想法,本來想等到南北鐵路大動脈貫通之後才進行開發的。
他啞然失笑,天下事豈能做得圓圓滿滿,都是在不斷地改進中前進的!腦袋如陀螺轉,不住思考:要肢解鮮卑,如今北方長城內土地甚多,把大部分鮮卑人遷入長城內各地,遠的甚至遷到淮河北岸,然後從南方找來一批人,開發長城以北的土地,最好是退役軍人,這幫傢伙忠心度高,萬一情況緊急,馬上徵召入伍。
雖然北方荒涼,氣侯寒冷,但李亦奇深信,被他壓制多時的對土地的狂熱必定會在宅地法推出後出現爆發,管你是荒涼不荒涼,冷與不冷。
至於中國人傳統的鄉土觀念,隨著城市化建設的深入發展,又由於鼓勵大量生育,生出的無繼承土地權的二子、三子等(能繼承土地的只有嫡長子,即正妻所生的第一個兒子),已經出現了不少子民到城市定居,他們就是新土地的潛在消費者。
想到鄉土,李亦奇開啟了一封家書,卻是蔡琰代表妻妾們寫來的,信中哀怨地說陛下離開建業日久,妻妾兒女們極為想念,如方便,務必回建業過年,與家人團聚。
李亦奇雖然好色,但對於每一個妻妾都是真心的,看著蔡琰的信,心都飛向了那遙遠的建業:
嬌豔狐媚的宮廷美女,
躺臥在深宮寬大的檀木床上
黛眉含怨,口吐幽香。
充滿情慾的目光看著你,纖纖玉手伸向你的……
想到深宮裡有上百個中國最美的女人等著你的臨幸,李亦奇心頭一片火熱,在辦公桌上彈了一下黃線,即刻有名宮女進來聽侯吩咐,李亦奇道:「傳昭容呂蟬兒(呂布與貂蟬之女)進見!」
宮女去了,李亦奇靜等。
他在書房辦公,隨手處共有三根不同顏色的線,三線接到外間,有鈴鐺相連,黃色線表示與宮務有關,綠色線表示與政務有關,紅色線一拉,就落閘放狗,一幫傢伙們衝進來保衛他。
很快,小狐狸精呂蟬兒快快活活地進來,她身上穿著淡黃色的吊帶裙子,露出白晢的臂膊和粉嫩的美腿,見到房內無餘人,她也不行禮,徑自坐到了李亦奇的腿上,李亦奇百般撫玩她,叫道:「到下邊去!」
他面前擺放著一張巨大的辦公桌,前有檔板,外臣進見,只可見到他的上身,辦公桌中部的空間甚大,呂蟬兒身子小,就藏身裡面,下面擺了一張絲綢墊子,她跪著,熟練地為李亦奇脫下褲子,然後把那驕傲挺立的小皇帝含進了嘴裡,小皇帝神氣地急速地膨脹……
多視窗操作,不可浪費時間,李亦奇又拉了綠線,宮女進來聽侯吩咐,李亦奇下令傳隨駕的後勤部老總朱桓(字休穆)進見。
朱桓來了,叩頭行禮,李亦奇問道:「部隊的冬衣全發下去了嗎?」
朱桓穩妥地道:「回陛下的話,全部發下去了,不僅穿得好,住得也暖和,屋子裡都燒暖氣,伙食也都供應充足,保證有肉有幹(蔬)菜!臣都檢查過一次了。」
李亦奇滿意地點頭,說道:「你去安排,這些日子,朕到各部隊走走,視察一下!」
朱桓垂首道:「是!」
接下來李亦奇問:「gru和cia彙總的336號檔案你看過了沒有!哎呀呀!」原來呂蟬兒用牙齒狠狠地咬著他的……每次李亦奇說話時她都在那裡搞鬼搞怪,李亦奇時而低呼、時而倒抽涼氣、時而臉容扭曲……
朱桓見慣不怪地道:「看過了,從去年起,臣還組織後勤部人馬和各公司進行了研究!」
336號檔案是對北方特別是長城以北的環境、氣侯等自然情況進行了歸納,對各民族的習俗、居住等生活情況也有記載,是各情報機關苦心探得,那些往北方貿易的商隊,回來後都要求彙報情況,商隊當中就有不少是間諜。
李亦奇吩咐朱桓道:「你要組織人馬,編纂一本北方生活指南,告訴人們如何在北方生活,適應那裡的氣候,如何放牧、耕種、開發資源,官府應該承擔什麼樣的責任。嗯,你說說你的研究結果吧!」
朱桓道:「關鍵在於修路,選好路址,以免被融雪和流水所侵蝕;屋子一定要封嚴實,最好用上水泥;燒的暖氣,為了保持水土,要開發煤炭,日常使用煤爐;放牧時可以使用風車,從地下抽水;如果有溫泉,可以利用溫泉供暖!」
作為後勤部老總,生活常識是要求掌握最多的,朱桓滔滔不絕地講開了……
李亦奇專心地聽著,下面的呂蟬兒不住地吞吞吐吐,玩著槍也不怕走火,十五歲如鮮花般的少女那春蔥似的小手不停地撫摸著子彈袋,不時她的舌尖輕舔那發射子彈的槍口……
朱桓彙報完,告辭離開。
李亦奇就把呂蟬兒拉出來,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鋪上絲墊,少女笑吟吟地躺了上去,張開大腿,用她的另一個口,再次吞吃了小皇帝。
那張辦公桌是特製的,高度正好夠用,皇帝把那對晶瑩如鑽石生輝的美腿扛到肩頭,然後做起了活塞運動……
接下來的十一月,李亦奇忙個不停,到各軍營、各地方視察,與軍人、百姓親切交談,在軍人食堂與軍人一同進餐,吃同樣的食物,和軍佬們一起破口大罵軻比能龜蛋一個,連老婆都被他李亦奇睡過了,居然還能忍得住……
出行都是輕車簡從,在地方上與百姓叨家常,說閒話,問他們生活如何,揭開米缸看看有沒有米,伙食怎麼樣,小孩子有沒有讀書,成績如何?等等。甚至還視察了鮮卑的收容所……
如此既是做秀,也是檢查地方官員的行政,讓大家知道不可矇蔽他。他是去到哪就看到哪,要是哪裡做得不好,只怕當地官員會落得個「現行」,罪責不輕,幸好只是檢查出小節問題,大問題倒是沒有,只須改進即可,沒有官員丟官。
鬧了一個月,進入十二月,李亦奇啟駕回宮,同歸的是一批江南的退役老兵,他們先回鄉探親,待明年發出了《宅地法》後,出長城北移民,在北方安家落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