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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節 都解決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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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一片利好訊息,剿平軻比能進展之速令人吃驚,群臣眾將齊聲向皇帝祝賀,李亦奇大笑道:「軻比能在我們地頭打游擊戰,純屬自尋死路!哈哈哈!」

君臣正談論著,有新訊息傳來,馬良接過一看,馬上向皇帝慶祝道:「陛下,萬千大喜,前線急報,趙子龍奉命追擊軻比能,將其迫落黃河,其必死無疑!」

亦奇欣然道:「子龍真乃朕之福將也!先捉素利,再殺軻比能!來啊,賞他一個青龍寶石勳章!」

大家彈冠相慶,皇帝自然是重獎將領軍士,文武官員都得到加官晉爵,還特別給已經是伯爵的素利加級為三等侯爵,在爵位榜上,如張昭、魯肅等為一等侯,素利算是相當高了,甚至還高過一些戰場上浴血奮戰的大將。除此之外,素利在皇宮裡的雙胞胎女兒素明明、素月月也因其父之功而晉升側妃(比九嬪地位高)。

當然有人不高興原為異族的人得如此高位,李亦奇道:「算起來,能夠成功擊敗軻比能,全仗素侯的一張圖啊!」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立個標兵,讓大家看看,投降帝國後,帝國是既往不咎,還委能重任,高官厚祿。

是極是極,要是沒有素利的圖、素利為嚮導,搞得軻比能在塞外雞毛鴨血,站不住腳,衝進中原送死,真是不容易搞定啊。

昔日漢王朝攻打匈奴,實際打得耗費巨大,死傷無數,最終匈奴完全崩潰,卻在於匈奴內部分裂為南北匈奴,不然還有得打。

同樣擊敗鮮卑人,首功就是鮮卑人素利。如果沒有他,元軍在人生地不熟的遼闊大草原對上游擊戰,只怕戰爭會曠日持久!

李亦奇心忖:「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一個手榴彈丟在堡壘外,傷不了裡面人的半根汗毛,若丟在堡壘內部,就是‘滾湯碌老鼠——一窩都死’!所以,日後遇上強敵,倒考慮借他們自己人的手去除去他們的長城,當然也得提防敵人對老子來這手。」

令李亦奇遺憾的是:他派人找遍各地,竟不見漢奸金破木下落,所謂壞人不易死,按李亦奇度量,金破木必定沒死,他也估計出那個傢伙必是周瑜!

周瑜是孫策、袁術、劉備、軻比能的四姓家奴,不停與李亦奇作對,不過看起來每次都不能成功,可是他是蟑螂命,總是死不了,日後等他經驗充足,若找到好東家,必成大患矣!李亦奇下旨著各情報機關明察暗訪周瑜的下落,把他列為第一要犯,懸紅十萬兩銀子捉拿他!

軻比能死後,亦奇移聖駕入幽州,帝國部隊也一窩蜂地跟著走,唯有趙雲調派到幷州助戰,李亦奇希望趙雲能成就一段美名,那就是力克三部鮮卑大人!

到得幽州,諸將興奮得準備最後解決鮮卑殘餘,被魯肅所止。

魯肅沉穩地進言道:「如今軻比能部雖然所餘無幾,臣以為,若他們遠遁漠北,遷到更邊遠的草場休養生息,過得幾年捲土重來,殊為頭痛,陛下仁慈,何不大赦之?彼若肯降,既能減少敵人,又可顯出我天朝仁慈,可謂二全其美。」

這是好主意,基本上在消滅敵軍主力後,往往能傳檄而定,皇帝許之,派了禮部待朗步鷲持節出塞,與鮮卑人接洽。

步鷲由常去軻比能部的東部鮮卑人賀蘭進明陪同,打著「招撫」兩字的旗號過了長城,被鮮卑遊騎兵截著,送去後方。

他們傳來的訊息,令聚在白登以北百里的二萬鮮卑騎兵大慟,痛哭流涕,有人舉刀欲殺步鷲,有人叫嚷要打進塞外,為大人報仇,更多的人是沉默不語。

臨時頭目扎克哈雖然心中憤恨,卻是個聰明人,強忍著怒氣問步鷲想怎麼著?

由賀蘭進明作翻譯,兩人談判。

步鷲道:「軻比能已死,他是侵略我天朝首惡,首惡既誅,我皇仁慈,赦你等無罪,歸我天朝!」

扎克哈冷笑連連道:「大人是否歸天,沒有實證,天知道是不是你們說假話!還有,你們漢人最壞了,經常騙我們鮮卑人,說話不算數!」

步鷲一揮手,士兵拿來一個大箱子,開啟一看,扎克哈和諸鮮卑人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箱子裡面用石灰醃著十多個首級,正是以蠻子海牙為首,跟著軻比能去中原的十多個鮮卑貴族的人頭!元軍先讓一些被俘的鮮卑人找出那些人或者屍體後,再將他們都殺光了。

步鷲道:「雖然找不到軻比能的屍首,可是進入我天朝冀州的其它鮮卑人,全部被殺,一個不留,犯我天朝者,都是如此下場!」

賀蘭進明把他的話翻譯了,鮮卑人鼓臊起來,步鷲冷傲地掃視他們,他雖是個文官,竟看得諸鮮卑人不敢與之對視!步鷲不由大快,一時志滿意得,全然沒想到他是狐假虎威。

鮮卑人不是怕他,而是怕他身後那個高舉屠刀的帝國皇帝啊!

扎克哈色厲內茬地道:「雖然我們打不過你們,不過草原這麼大,我們躲得遠遠得,過得幾年再回來為大人報仇,你們能奈我們何!」

步鷲啞然失笑道:「你以為今朝還同往日?我們至尊的大皇帝已經下定決心,把長城以北全部佔領,你知道我們憑什麼嗎?」

聽賀蘭進明翻譯了,扎克哈沒有接茬,步鷲自問自答道:「我們天朝,一年新生二百萬個嬰兒(誇大)。源源不斷的生力軍,就是帝國日後最好的佔領北方土地的人選!」

聽了他的話,扎克哈自以為抓到了步鷲的語病道:「北方天寒地凍,生存不易,我們就是要進入中原,以避開惡劣的環境,你們卻還想來北方,騙人吧你!」

步鷲親切地笑了:「我親愛的兄弟,你們受苦受慣了,受苦受到瘋了,哪裡知道我們帝國建設北方的一套套章程呢?!

你們用帳篷,我們用雙層夾牆的磚房石頭屋;

你們燒乾牛糞取暖,我們用木炭或者煤炭燒暖氣;

你們要靠河流生存,我們能挖井,用風車抽水,你們行嗎?知道怎麼樣做風車嗎?

你們看天吃飯,我們卻有最好的草種和最好的牲畜,一隻奶牛頂你們的三隻!

你們的茶和鹽來之不易,甚至有錢也買不到,我們只要屬於天朝子民,想要多少有多少!

暴風雪一來,你們的牛馬羊凍死,你們也就跟著餓死,而在帝國,一受災,帝國必定賑災救濟,須知讓子民餓死的話,地方官很大的罪!除了讓子民死不了之外,還會讓子民得到重新發家致富的機會!

……

北方之富饒,遠遠在你們的想象之外,那裡有廣闊的森林、無盡的寶藏,你們是守著金飯碗去討飯。我們天朝,有上天賜下來的技術,有大把大把的開發基金,有無限的人力,所以,帝國對北方,是志在必得,一定要把北方,長城以北納入帝國的版圖,任何不順從帝國統治的,必死無疑!」

說到後面,步鷲已經是聲色俱厲了!

聽完他的話,鮮卑人默然。

步鷲極力引誘他們道:「只要你們歸降,付出對帝國的忠心,就能得到這樣的生活,不用打,不用殺,就能得到你們夢想的生活,還猶豫什麼呢,心動不如行動,向帝國投降吧,向皇帝效忠吧,美好的生活就在你們的眼前!垂手而得!只要加入帝國,」

有人忿忿地道:「投降你們,豈不是要說漢話、著這種漢裝、拜漢神?要我們背棄祖宗,象他一樣,我們辦不到!」他指指穿西裝打領呔著皮鞋的賀蘭進明。

他的話雖然衝,卻是個好現象,因為他感興趣了,所以步鷲越發和藹可親地道:「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代價,比起你們所得到的,根本不值得一提,而且,兄弟,你剛才的話有毛病,背叛祖宗的事,我們天朝同樣是不允許的,你的祖宗當然可以拜啦!」

他說得口水四濺,極力蠱惑人心道:「怎麼樣表現出對帝國的忠心,當然不能說說而已,還要表現在行動上,唯有說漢話、穿漢裝拜漢神,不不不,在帝國,沒有漢人,也沒有鮮卑人,我們同屬中華民族,皇帝說了,我們統稱為華族,都是天朝帝國的主人,只要你是帝國的子民,你就能理直氣壯地生活在帝國內。向皇帝效忠,服從帝國法律,你將擁有各項福利,子女免費入學,大家免費就醫,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有人身平等權,就業前人人平等!……」

賀蘭進明翻譯了他的話,還幫腔道:「是啊,現在我們歸入了帝國,過的日子是芝麻開花節節高,你們若是不信,可以派人跟我到長城內的東部鮮卑聚居地看過,就知道步大人所言非虛了!」

為堅定人心,步鷲還取出了彩光燦爛的聖旨來:「皇帝的聖旨說了,你們只要歸降,效忠皇帝,遵守法律,服從教化,將與帝國子民一視同仁看待,聖旨一下,君無戲言!」

賀蘭進明再添料道:「現在皇帝之聖明遠勝歷代皇帝,對本國子民極為仁慈,對他的敵人卻是必定除之而後快,你們要抓住時機啊,過了這村沒那店,要是激怒皇帝陛下,你們滅族就在眼前!」

說得步鷲口乾舌燥,一幫鮮卑人也不見點頭,最後步鷲火了,怒髮衝冠地道:「我們至仁至義,本著首惡誅除,從者無辜的原則給你們出路,你們冥頑不化,繼續抵抗的話,三天後將派軍隊到塞外,長城之北,全滅沿路牲畜和男丁,一個不留!你們也見識過我們帝國軍隊的手段的!」

欲拂袖而去,賀蘭進明勸他道:「大人,您暫別生氣,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自己討論一下吧!」

步鷲暫時退出,扎克哈期期艾艾地問賀蘭進明:「你們東部鮮卑,真的是這麼好嗎?」賀蘭進明就添油加醋地把帝國的民族政策說了,深有感慨地道:「以前打生打死的東西,現在居然就那麼輕鬆地得來了!」他小聲地告訴扎克哈道:「就衝著這一點,部族裡沒有多少人怨恨素利大人投降帝國!」

他也退出後,鮮卑諸部族之帥、小帥商議打還是降,算是最堅定的主戰派也都清楚打是打不過元軍的了,少部分的人喊打,沒人說要降,大部分的人都不出聲!

最終還是扎克哈來扛擔子:「打是絕對打不過,我們實際上要說的是逃或者降的問題,逃了之後,過得幾年十幾年,我們又打回來,圖的是什麼?還不是為的是過上好日子?現在既然……」

他不敢明說,因為元軍殺了太多的鮮卑人,若說個降字,只怕日後若過得不如意,哪個首先說降字出來,會被人罵死,甚至暗箭從身後飛來!

可是形勢比人強,打是打不過,逃?就是因為塞外生活條件太惡劣才嚮往中原的,就算逃,日後也要回來,何苦呢!

大夥眼巴巴地看著扎克哈,熱切地盼望他說出個「降」字!

雖然元軍對鮮卑人犯下了滔天罪行,可是核心首領一去,沒了主心骨的鮮卑人即刻犯賤,大部分人想的是投降!他們都被元軍瘋狂的屠殺嚇壞了。

當時草原上的民族,根本就是習慣於弱肉強食,向強者低頭是他們的習慣!

扎克哈心忖:「操,想讓老子負責任?沒門!」

他眼睛朝天翻白眼不說話,大家面面相覷!

問題還是要解決,一個年長的小帥道:「我們投票吧,決定是戰還是逃或者是……降!」

好主意,大夥來了精神,扎克哈叫了衛兵取了按帳內數目的21個同長的的小木枝,說道:「若是戰,則原枝的四分之一交來,若是逃,則交二分之一,若是降,則交原枝,好吧,大夥來決定吧,你們可以出帳外弄好了木枝再交來。」

他很狡猾,若說降,要大夥削了木枝的四分之一,只怕沒有多少人敢費勁公開去削木枝,說降是原枝交來,那就方便了大家。

木枝總算交齊,二十一枝木枝,一比較,十五枝原長,三枝是二分之一,三枝是四分之一。

如此,一幫無恥的傢伙,軻比能屍骨末寒,他們就以不記名投票通過了向帝國投降,要是軻比能泉下有知,只怕連鬼魂也要氣死!

再請了步鷲進來,扎克哈恭敬道:「我們已經同意向帝國投降,希望帝國能好好對待我們!」

聽了賀蘭進明的話,步鷲高興地一拍他肩膀道:「兄弟,你是行的!」

軻比能部殘餘最終選擇了向帝國投降,結束了中部鮮卑戰事。

大元帝國青武四年五月十六日,扎克哈率鮮卑騎兵三萬五千,戶七萬五千,馬畜二十餘萬,正式歸順帝國。

兩部鮮卑完結,還有步度根能苟延殘喘嗎?

晉陽城外,彩旗迎風招展,鑼鼓吵得連天上的神仙也坐不穩。

在幷州的軍政大員們,衣冠楚楚,鎧甲耀眼,以田豐為首,煌煌然跪了一大片:口稱:「臣等恭請皇上聖安,恭迎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護送的嚴素明道:「聖躬安!娘娘有旨,大家平身吧!」

在地上爬起來的官員、軍士、百姓抬起頭來,看到三位絕世麗人穿著旗袍從車上出來。

皇后曹節容貌端麗舉止莊重,頭上如同天上群星閃爍的鑽石王冠時刻提醒著人們她那高貴無比的身份。

洛神,是神造之女,天姿掩藹,容顏絕世,極度性感優美。

修容賈靖雯,桃花女,狐顏媚色,眼睛柔得能淌出水,媚得能滲出蜜來,眼波一轉,能讓男人們舉旗致敬。

三位貴婦換乘開篷馬車進城,幷州子民夾道歡迎,當他們見到三位恍如天上仙妃,容光煥發足以沉魚落雁的美婦向他們招手時,人人都翹起了大拇指(當然一些心裡齷齪的人想的是翹中指):「這才配做我們帝國的皇后和皇妃!」

喝采聲、掌聲交相輝映,在晉陽上空久久迴盪

一個帝國,讓子民增加向心力的方方面面很多,帝國女主人的容貌也是重要的方面,所以後妃們公開露面時,個個都打扮得如同女神降世,讓子民們發自心裡的喜愛。

本著不攏民的原則,皇家出巡,一般不修行宮,而是租用當地的屋子或者大賓館歇腳,此次也不例外,租用了晉陽城新開的「黃金假日度假村」駐蹕。

小歇一會,曹節傳各路官員進見,不過很奇怪,先傳見低階官員,再見高階官員,令田豐頗有點心大心細。

終於輪到田豐入見,他整整衣冠,進到上房,三位娘娘都在等著他。

蔡琰管政,曹節就管軍事和情報,洛神也是管軍事,賈靖雯今年當選入安理會,幫辦軍務。

行過大禮,曹節單刀直入,問起他道:「卿家對幷州戰事如何處理?」

田豐奏道:「臣是用又拉又打的方式,以期完成幷州之事。」

他解釋道:「對於鮮卑人,臣是用拉,與他們交戰,手下留情,殺死的厚葬,受傷的給藥治理,捉到的不虐待,也沒有拆散他們家庭,集中一起看管,他們也有所察覺,收斂了部隊行動,陸續減少了部隊交鋒。對於匈奴人,則下狠手,絕不留情。」

曹節提高了聲音道:「可是本宮倒是聽說了不少對你如此處置的意見!」

宮女用金托盤託來一大疊奏摺給田豐閱看,田豐一看,冷汗直冒!

各奏摺為幷州各地有上奏權的官吏武將分別上呈吏部和兵部,不具名的密摺,還有京官所奏,齊聲彈劾他畏敵如虎,不知進取,有負聖恩,在幷州年餘,無絲毫可以炫耀之功,致使外族猖獗,為禍地方,浪費公帑,更有人直斥田豐有違《殺胡令》,犯下欺君之罪,還有離譜的是彈劾他擁兵自重,有不臣之心……

林林總總,日期有先有後,足有一百餘道奏摺,看得田豐心中沉甸甸,他啞聲道:「臣惶恐,臣讓陛下擔憂,讓娘娘掛心,臣有罪!死罪!」言訖連連磕頭。

田豐不急攻鮮卑人,緩兵之議,在於他平日多看聖論,清楚知道了皇帝軍事理論的脈搏,人是最重要的,所以田豐打上了鮮卑步度根的十萬騎兵的主意。

消滅他們,一來要花大力氣,二來若能把十萬習慣寒冷作戰的騎兵納入帝國軍隊行列,將是何等的美事!

鮮卑三部,東部被殲,元氣大傷,與軻比能部仇恨極深不可解,倒是步度根實力雄厚,田豐總攬幷州軍政大權,按皇帝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以利國家之說,便宜行事,雖然他有一些塞外地圖,卻沒有用上,他嚴厲管制各部,不得對鮮卑人,特別是不得對普通牧民大開殺戒,如此引發了急欲用人鮮血染紅升官發財之路武將的不滿,而各地方官員、士紳、百姓看到鮮卑人經常來來去去,帝國軍隊卻無奈他們何,自然對田豐十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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