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過後,悽風慘雲,哀鴻一片,部隊後撤至秀倫堂莊園,留守的花木蘭和諸華人出迎,見到已軍吃了敗仗,幾乎不能相信。
她們聽說是毒箭所為,都說這些年沒有看到或者聽過毒箭,可能全部被幹陀利王控制住,沒有被大家知曉,不然早就上報了。
忙著安頓過傷員,最主要看望董襲,他雖然用了特製的急救包,可是出血過快過多,臉色變得蒼白如紙,看到他失去的一臂,曹洪心中萬分歉意,又想到自己計程車兵犧牲,忍不號啕大哭起來,曹仁、陳武同樣也不好受。
帝國的軍隊,推行「你的戰友守護你的後背!」這種戰友深情,官兵之間的感情很深,情同手足,不再是以前的森嚴等級。如今全師幾近陣亡一半,怎麼不讓曹洪傷心至落淚!
董襲怒道:「哭什麼哭,大將難免陣上亡,老子有三聖保佑,斷臂得回一命,大喜也!陣亡計程車兵,直上天宮,成為天兵天將,何憂也?!再哭,我、我也要哭了……」
軍醫婉轉勸道:「董將軍需要休息,大人們請回吧!」正好通訊兵來報告說已經通知了皇帝行在了,曹仁、陳武和曹洪遂告辭,懷著慘淡的心情,接上了網際網路。
軍情重大,隨來的技師換上了新的生物電池,以免影響到通訊質量。技師介紹道此乃皇帝所說的天界神物,開通後能夠自動與地區內附近的另外的「傳真機」進行通訊,最終連上皇帝所在,連結到建業也不在話下。人們只要對著機子上,按照kgb發下來的編碼表要求和什麼地方通訊就行了。
天界神物?皇帝是個超級大騙子!然而他通曉「君失秘就滅國,臣失密則亡身」之古訓,有些科學的普及、有些實話、有些做法,是堅決不說、不做的。
作為一個聰明的統治者,在沒有威脅到他統治的力量出現前,他會主動推行民主、說大家平等了,大家共享國家大權這類的話嗎?不會!會的99%是sb,1%是聖人!道理很簡單,你聽說過中了彩票大獎的人有多少個會把錢分給其他人的?此乃正常人之常情。
很快連到海南島基地,在曹仁面前,出現了賈詡、龐統、馬良和甘寧的全息形象,曹仁把戰敗的事情說了出來,可以清楚地看到海那邊四位大人驚歎的神色。
曹仁垂頭,向賈詡們請罪!
卻是無罪,賈詡苦笑道:「要說有罪,站在你面前的我們先要治罪了,龐大人主掌cia(中情局),本官管gru(帝國軍隊情報局),都是涉及外國的情報機關,不知道毒箭的事,我們先失職啊!要向陸戰二師說聲對不起了!」
甘寧打個哈哈道:「皇帝聖諭:沒有情報是萬萬不能的,可是情報也不是萬能的,賈大人不必過於自責了。」
古代情報的收集其實是非常的不易,不外乎在敵人內部派駐鼴鼠或者直接進行調查,全是靠人,沒有什麼竊聽、攝像的技術,當中錯漏很多,許多方方面面也不能收集到,只能說是盡力去找情報,而不能說一定會找到情報。
皇帝不在,賈詡們得到授權,能夠最終處理軍國大事的,龐統問曹仁有什麼打算?
曹仁咬牙切齒道:「龐大人!我軍雖敗,但是敵人也絕不好受,當時我們打得他們在路上堆屍如山,如今隨來有六千海軍,臣想動用五千,湊夠一萬,與敵人決一死戰,為弟兄們報仇!」
啊!古代軍隊的職業,並不分得很專業的,戰艦上的海軍,平時要開船,戰時負責操控投石器、床弩遠端殺敵,近程跳幫衝上敵船去殺人放火,因此曹仁說要呼叫海軍是可行的。
龐統聽了他的決心,沉吟片刻道:「不妥!你們匆忙出兵,急於求成,敵軍有毒箭在手,威脅太大,你們也沒有全身裝甲,再打過一仗,又來傷亡一半,那可就不妥了……」
曹仁得他提醒,悚然一驚,想到皇帝的用將之道:「你打一次敗仗不要緊,但是同樣的錯誤別給朕犯多一次!」
賈詡贊同道:「龐大人說得在理,當務之急不在出戰,而在於……!你把連級以上軍官和打得好的,立下戰功計程車兵們也叫來吧!」
做什麼呢?
當著一大幫人的面,賈詡對他們發表演講,作出了肯定道:「你們打得很英勇!在正面上,無人能夠與你們對陣,你們以傷亡五千人,消滅了一萬五千敵軍(數目是估計的),此仗不是敗仗,是勝仗,你們之所以打不下去,在於不可預計的力量,而不在於你們不盡力!願我全體同仁,切勿沉淪,而要鼓起勇氣,徐圖再戰,為陣亡的弟兄們報仇!」
他奮臂出袖,高呼道:「為了皇帝!」
官兵們齊心協力應道:「為了皇帝!」
「帝國必勝!」
官兵們叫道:「帝國必勝!」
賈詡搖頭道:「再大聲些,本官沒有聽見!」
怒叫的聲音衝破了屋子:「為了皇帝,帝國必勝……!」
快刀斬亂麻,賈詡給官兵們升官授勳,當時曹仁派傳令兵去找人,賈詡那邊也沒閒著,按曹仁提供的名單,趕製了一份份的立功證書,現在就一個個念,雖然不能當場授予,卻在諸人面前展示了獎狀和勳章,說很快會有船送到。
升官更能直接兌現,在帝國軍隊裡,軍官傷亡的比例比士兵的還要高,因此空位實在不少,於是不少人得到了火線晉升。
當中的大蠃家就是鄧艾。
鄧艾字士載,義陽棘陽人,入讀於黃埔軍校,甚有才能,是皇帝得意天子門生,原在甘寧處任中尉參謀,後被外放到曹洪處,擔任上尉副官,如今賈詡一聲令下,他坐上火箭,連升三級,成為千夫長,上校軍銜!
一來給皇帝面子,皇帝早對鄧艾讚不絕口,鄧艾能殺敵升職,不就是給皇帝的面上貼金嗎?二來要豎起一個標兵,大家看著哩,帝國是以軍功說話,只要有軍功,一定有官升,有勳章戴,有財發!
如是,通過這樣的運作,軍官把最頂層軍官的話對士兵們說了,官兵們計程車氣大有回覆。
人的慾望,都想著有官升,有財發,然後泡馬子,活著的人在傷心同僚的不幸,也慶幸自己的幸運,喜事就沖淡了慘事。
稍有喜氣之餘,有人前來報告,說敵軍在莊園外搦戰,還運來了我軍士兵的遺體,看來要凌辱他們!
按照帝國作戰手則:除非在不可能的情況下,否則烈士的遺體都要盡力運回自己的控制區內,當時出兵,隨來的戰馬套上馬車,把遺體運回莊園,一些士兵們正在做棺材準備為陣亡戰友下葬。
不過,戰死在「傷心嶺」的戰友,遺體卻搶不回來,無恥的幹陀利人就想著拿來搞事!
鄧艾立即顯示出他連升三級是物有所值的,吩咐士兵道:「把我要你們所帶回的敵人將軍的死屍抬上護牆上,還有捉回來的幾名敵人押上去。」
一個頂千個!
在城牆下的幹陀利人看到元軍展示戰死的前軍將軍普拉的死屍時,個個作聲不得。
狠對狠,看誰狠,一個比一個狠!
元軍高叫道:「看吧,你們的將軍,你們還要不要?不要我們就拿去餵狗了?」肆意地擺弄普拉的屍體!
又押上六七名幹陀利俘虜,毫不客氣地當眾把他們打成豬頭。
在外面的幹陀利人看得目瞪口呆,這才明白與帝國軍隊玩,他們還嫌不夠格!
大家只好談判,此主意為幹陀利後軍大將沙姆所想,中軍大將維託本來不喜這個餿主意,責備沙姆道:「看吧!你辱人,人必辱回你,身為軍人,就應該在戰場上決一勝負,搞這些名堂作甚!」沙姆無顏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