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王宮,曹仁驚訝地發現有人捷足先登。
只見幾十名隨船跟來的青壯,在宮內大砍大殺,他們仗著地形熟悉,抄小路居然先行到達。
鮮血塗了一地,睜眼怒目的人頭滾得到處是!
王宮堆堆疊疊,都是屍體,甚至令曹仁無處落足,只能踩著屍體過去,他見到一個發瘋的華族揮動著砍下的新鮮的胳膊,喜極而涕:「老子終於找到你了,那天就是你闖進我家裡殺人,看你現在還狂不狂……」,他的旁邊,一個幹陀利人被大卸八塊,現場成為一個屠宰場。
名貴的從帝國進口的地毯吸滿了汙血,一個衣著華貴的官員躺在那裡,那是幹陀利大臣哈比,他還沒有死,他的脖子上有大砍刀留下的深深的裂口,鮮血不斷流出,喉嚨裡發出嘶嘶抽氣的聲音。
要是他當場死去,可能「好心的」華族會送多他一刀,砍他的頭下來,不過見到他沒死,就不再殺他,讓他活活地痛死!
到達後宮,曹仁看到一個窈窕的背影,左手牽著一個跪著的大胖子的頭髮,現出他的頸脖,右手揮動大砍刀,猛地一刀,胖子的骨骼處只發出一聲輕微脆響,就好象刀切冬瓜般乾淨利落地把頭砍下。
頭髮牽著人頭,如同鐘擺那樣晃上晃下,無頭的身軀慢慢倒下,斷處的鮮血就象食水管爆管般洶湧而出,流了一地。
背影轉過身來,曹仁呆住。
花木蘭得意洋洋地提著人頭,向著曹仁報告道:「將軍,這是幹陀利國王蘇合臺!」
她穿著嶄新的虎斑迷彩服、向帝國海軍借的小號護甲、背包、兩個水壺,有人還借給她這個大美女近戰用的匕首、小手弩和箭袋,加上手上糊滿了血漿的開山刀,裝備已經齊全。
看她衣服血跡斑斑,也不知殺了多少人,砍下多少人的人頭!
曹仁忽然覺得一陣頭暈,他的sex物件破滅了。曹仁是個傳統的中國男人,不同於深受毒害的南方人,他的教育是在北方完成的,喜歡傳統賢良椒德的女人。而皇帝恰恰相反,如果當時皇帝看到雙手沾滿了鮮血的花木蘭,保不住喜得他會提槍就上。
花木蘭搖晃著人頭,鮮血滴滴答答,她衝著曹仁嬌笑道:「怎麼,一個上陣殺慣人的將軍也會害怕?」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嬌膩、容貌是那麼的嫵媚無比,可是曹仁已經是敬謝不敏,板起臉問起花木蘭道:「花中校,我不是下令你要留在船上嗎?你怎麼違反軍令?何人敢那麼大膽送你上岸的?」
花木蘭是gru(帝國軍隊總參謀部情報局)的中校,自成系統,本來曹仁管不到她,不過按軍制,開戰之後,戰場主官有一切權利,節制所有的軍隊,所以曹仁有權責備他。
他說得有點氣急敗壞,氣的不止是花木蘭不聽軍令,更是讓他的幻想破滅了。
花木蘭撇撇嘴道:「將軍!換作是你,你家人被殺了,你會肯留在後面,不上前報仇嗎?!帝國至尊的大皇帝說過,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是帝國的國策,任何人都決不可能在欺悔了我們帝國之後不負出代價的!」心忖要上岸不容易嗎?用自己粉嫩的小手搖搖那個上尉船長,嗲上幾句,不就上來了!
曹仁想想也是,微嘆了一口氣,不再追究,不過吩咐花木蘭要跟著他。
雖然是「跟」著他,花木蘭卻象個母老虎,搶在最前面,玉臂揮舞,她的動作是那麼的優美,可是卻幹著世間最慘烈之事:殺人!
幹陀利國王共有十個兒子,有八個被花木蘭拉出來,硬生生地用砍刀砍掉了腦袋,她狂笑道:「殺我老公,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啪!一個纖細的血手印打在殿內幔布上,花木蘭必須抹去手上的血,要不然她握不住砍刀!
當!砍刀丟在地上,以精鋼鑄就的開山刀居然被花木蘭砍人頭砍得捲了刃!不敷使用。她先前沒有經驗,專砍骨頭最硬的地方,費力不討好,還傷了刀子,後來才「摸索」出經驗,無師自通,砍得又快又好,人頭就象切菜般被她砍下。
她生氣地丟了刀,撥出匕首,曹仁不忍地吩咐一個士兵把尚好的開山刀給花木蘭,士兵用回短劍。
有了趁手兵器,花木蘭更是殺得鮮血滿天飛,人頭被她踢得到處滾!令所有男兵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她自己統計,砍了一百多人的頭,」花木蘭」的名字,後來成為女屠夫的專用詞,小兒聞得花木蘭三個字,嚇得不敢夜啼。
她嬌呼道:「衝啊,衝啊,衝木門!」就好象在打cs的時候,如果有甜甜的女聲叫大家衝木門,所有的男人就象吸了毒一般地向前衝!
花木蘭帶著一群男人衝過王宮的一道門,正好遇上前來增援的幹陀利大將維託。
王宮沉宴,維託也被來敬功臣的大臣們狂灌,要不然他就會出來檢查崗位,而不至於如此之慘,當花木蘭帶人突至王宮前,居然連守衛也喝得酩酊大醉,讓她們長驅直入。
深夜後,王宮內君臣盡歡,喝酒玩女人,維託被親兵帶回家睡覺,聽說帝國軍隊入侵,遂匆忙趕來。
花木蘭一刀砍向維託條頸,維託的手雖然喝得打抖,還是輕易地借力打力,把花木蘭的刀打得脫了手,然後毫不留情砍下。
呼嘯的風聲,銀光如虹,花木蘭嚇得閉上了眼睛,只覺後頸一緊,有人大力地抓著她的細細粉頸,拉她沒入了蜂擁而上帝國軍隊裡。再就是叮噹一聲,曹仁為她攔下維託的刀子,大笑道:「啊哈,這不是維託將軍嗎?真是山不轉水轉,我們又見面了!」(兩人曾經談判見過面)
維託不發一言,氣勢凝練,沉著地揮刀,犀利的刀風隨著朴刀傾力斬落,曹仁一一接下,兩人殺得天昏地暗。
維託帶來的人有一百多,大部分都是他的親兵,十分頑強,一時間給元軍一個結實,「鏘鏘」連串的激響。
不過,元軍越來越多,維託的人越來越少。
比起帝國的職業殺手般的軍人,幹陀利人還是太嫩了一點。
看到被帝國軍隊團團圍住的維託,曹仁大叫道:「維託!投降吧!我能保你一命!」
維託環視四周,隨他來計程車兵們死了一地,他長嘆一聲,迴轉朴刀,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抹!
壯哉!雖然對幹陀利人是卑視和不屑,不過對於殺身成仁的英雄,即使是自己的敵人,所有的帝國軍人向這位可敬的將軍行舉臂禮致敬,祝他一路走好!
維託是唯一來援的幹陀利軍官,當其時,幹陀利有一萬三千正規軍,二萬臨時徵召的軍隊,再無一人來援,即使是頭腦清醒,也沒有前來王宮救援,讓帝國軍隊在殺掉了一千五百王宮待衛後,殺光了國王全家的男人。
天已經大亮,更加方便帝國軍隊殺人,沒有遇見到象樣組織的抵抗。
南洋豬,又蠢又懶,遇到了強大的力量,更是膽小到四處逃竄,就算他們手上有兵器,也根本不敢抵抗。
結果被元軍全部殺掉了他們,屍體堆滿了路。
大局已定!元軍挨家挨戶搜掠,他們進入了房間,把躲藏著的南洋男人從衣櫃裡、從床底下拉出來,統統拖到街道上去砍頭。
除了殺人,就是洗劫,現在才有空去把幹陀利城的財富搜出,放在套好的車子上,個人是不落腰包,集中分配。
作為王都,搜尋出來的金銀珠寶、香料實在不少,最可笑的就是王宮內那些從秀倫堂運來的財寶,一天之內又完璧歸趙。
再就是把哭得肝傷腸斷的幹陀利女人帶走,集中在一起看管。
殺得最兇的還是留守的一千華族,他們大部分人的家庭在大騷亂中破碎流離,對南洋人恨之入骨,在皇帝的「血債血償」的教導下,立即兇相畢露。
有人把一個幾個月大的孩子拋向空中,然後用砍刀把那個孩子一分為二!
一個南洋人在倒在路上的屍體上,他的嘴唇不停抽動,兩頰的肌肉抽搐著,身體也在不斷扭曲,身下的一灘血跡慢慢擴大,不過路過的人沒有一個肯給他一個痛快。
被砍掉的人頭經常踢到,後來統計,一萬一千的帝國軍隊屠殺了十二萬六千南洋人,當中一半是被砍頭。整個城中,屍山血海,橫屍遍地,腥氣讓人聞之慾嘔!
好訊息不斷傳來,曹洪找到了三千矮人的營地,攻進去,湊巧遇見他們爛醉如泥,就把矮人們統統砍下了腦袋,報了一箭之仇。
往秀倫堂去的一千人來報,發現二千南洋軍隊,元軍攻進去,他們都喝醉了,遂殺了一千人,留另一千人活命。
曹仁發怒:「老子不是說一個不留,所有的男人全部殺光,特別是軍隊,更不能留活口!」
報信的傳令兵小聲地稟道:「留下命的一千南洋人,受令安葬我們陣亡兄弟的棺材,做得還算盡心。」
曹仁的臉馬上轉睛:「哦!那還可以,算他們有立功的表現。」
空前大捷!
馬上用網際網路向皇帝行在報信,等著的賈詡接到訊息後表示欣慰,指示如下:
一、對幹陀利進行軍管,由曹仁主管,曹洪、陳武和花木蘭為輔,攻佔幹陀利主城外的附近地方;
二、通知原本已經撤出的僑民,返回幹陀利,進行還鄉團回鄉,反攻清算;
三、所有的財物、女人集中後清點,暫時不得動用,地圖戶口典籍必須妥善保管。
曹仁遵照執行,分派人手。
軍法官小馬哥來稟報不太愉快的訊息:「有人趁機洗劫不肯交出,有人趁機強女人,不過不是軍隊,而是跟隨軍隊一起上岸的華族。」
上岸之前,已經進行教育,不得搶劫和強jian,但百姓畢竟不是軍隊,沒有嚴格遵令。
曹仁當即集隊,喝令把搶劫的人打軍棍,敢強jian女人的人生生地閹掉!
做了tj的男人,將被送去廬山曹操或者山陽劉協(原漢獻帝)那裡當太監。
對於殺人後卻不個人搶劫和強jian的行為,那不是做婊子立貞節牌坊嗎?皇帝點頭道:「不錯,朕就最喜歡做這種事!」
後記:
曹仁的軍隊得到重賞,從搶來的幹陀利財貨中得到了豐盛的回報,他們又置了一份家業,得到了一大塊土地,自由地從幹陀利女人中再擇一個作妾。
戰歿者的家庭則得雙份獎賞,以報答他們對帝國的忠誠。
在大騷亂中的華人家庭得回大量的補償,他們瓜分了幹陀利人的土地,得到了莊園和森林。
最漂亮的幹陀利女人被運回帝國拍賣,餘下的留在幹陀利,成為華族的奴隸。
在得到兵員補充後,又找到地方,曹仁派幹陀利奸登上島嶼,用美酒把矮人們灌醉,然後帝國軍隊登陸,殺光矮人,連男帶女,矮人遂被滅族,倒令想做做基因實驗的皇帝嗟呀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