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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節 又一串珍珠(二)(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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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皇帝睜開眼睛,看看身邊睡得正香的花木蘭,她臉上猶有紅韻,帶著淺淺風情。

昨夜她可真是夠瘋狂,開始她還保持著羞澀矜持,不過很快就完全放開了,後來就大膽地騎著皇帝去跑馬,騎了皇帝小半夜,結果她累壞了。

李亦奇不著一縷地走出了臥室,外間二個美女迎上,一個是馬彥麗(馬超之妹),一個是張玉華(張昭孫女),她們今天值班,按宮規來服待皇帝,也只有被皇帝幸過的女人,才有資格去待侯皇帝的起居,一般宮女是不成的。

來到浴室,皇帝先放水,身材俏麗,面容狐媚的張玉華在皇帝身邊,用纖纖小手「幫助」皇帝扶正,讓他舒服地放出去。

接下來就是洗洗,張玉華把皇帝打溼,身長玉立的馬彥麗雙手抹上香皂,左手亂塗亂抹,右手抓住皇帝的龍根運轉她沾滿香皂的手掌,塗抹在小皇帝頭上。

然後兩手攥著,開始擼動起來,她摸著搓著,李亦奇開始低聲呻吟起來,向前聳動讓小皇帝更快地出入她的手中,馬彥麗鬆開左手,用她略帶冰涼指甲愛撫皇帝加入丐幫任二袋弟子所帶的二個袋子,用她另一隻手撫摸的時候,指甲輕輕搔撓著……

香皂產生出了稠蛋白一樣的泡沫,一股香料的香郁之氣在浴室裡彌散開,磨擦力很小,她快速玩著皇帝,溼潤滑溜的聲音充斥著浴室,她低下頭,專注她手裡的膨大火熱的東西,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昨晚陛下過得真不錯啊!」

醋味好重!

花木蘭也是個北妹,長得夠高、夠大和夠白,更是夠浪夠勁,馬彥麗感到了威脅。

李亦奇淺淺一笑道:「朕最多玩她一個月,到時還是愛卿陪著朕了!」

他頓了一頓,低聲道:「怎麼她也比不上你,你可是戴王冠的!」

按禮節,皇帝的妃嬪中,可以戴世間其她女人都不能戴的王冠,不過,只有以處女身份被皇帝破處後的妃嬪才能戴上,不是處女的女人歸了皇帝,不會封妃,只稱夫人,物質待遇基本上與皇妃相同,可是她們不會被皇帝賜予王冠。

馬彥麗抬頭,眼象星星般閃亮,在皇帝臉上輕啄一口。然後她跪下,雙手速度飛快,緊夾著皇帝,長程地動作,每一次都讓皇帝摩擦到她的手掌,要是沒有水和香皂,可能會摩擦出火星吧。

皇帝的身體是用來控制后妃的一個重要手段,佔有妃嬪,就表示皇帝對她的寵愛。因此李亦奇的關隘大松……

感受到手中之物很不安分,富有經驗的馬彥麗兩手輕輕圈定根部,讓在她手裡的東西更顯凸出,「嗤,嗤……呵!」皇帝一聲大大的喘氣,勁射而出,火熱的液體如同火山般的噴灑出來,把馬彥麗用脂粉精心盛飾過的鼻子、嘴唇、眼皮、額頭噴射得一塌糊塗,成個花臉貓一樣

「老公是我的,誰也別想搶去!」馬彥麗欣悅地任由散發著阿摩尼亞味的液體流淌在她的臉上,兩手繼續撫玩著皇帝。

等到用水洗乾淨了,馬彥麗又來上二發,剛才是塗面做面膜,這回是食補,把皇帝的東西,用她身體的上下二個口各吃了一次。

見她滿意了,皇帝不能厚彼薄此,臨幸了張玉華,對她道:「呆會朕吃過早餐時,你叫你姐姐來吧。」

張玉華吃吃地笑開了:「老公,怎麼打起臣妾姐姐的主意?她可是個刺頭!」

嘿,張玉華有個姐姐,叫做張敏,取了一個字叫靚瑩,意為美玉,她是張昭的長孫女,很有性格。

她年方二十四歲,至今雲英未嫁。按帝國法律,女子十五歲就要出嫁,如果就讀「大學」,可延至20-22歲。

然而她24歲不嫁,已經超出期限了。可是家人無法勸她出嫁,因為她很恨男人!

她的母親,嫁給張昭的兒子,原本過得不錯,不過,隨著張昭兒子納進新的女人,只有新人笑,哪聽舊人哭,張靚瑩的母親漸漸失寵,恩愛再無,以致終日以淚洗面,最後遁入佛堂誦經念佛,不理世事。

母親的遭遇令張靚瑩倍感痛苦,知道男人們都是花心大蘿蔔,男人有錢就會學壞,`無論再好的教育道德和社會都是如此,男人信不過!

她就讀於第一軍醫大學,主修外科,就一頭扎進知識的海洋,不入俗世。

畢業後參軍,呆在軍隊象牙塔中不理會男人。(公子哥兒追到軍隊大門,不是想進就進的,其它的軍人才俊,軍中自有紀律,不可能隨便來串門)

家人很著急,積極為她牽紅線作媒,然而她平靜地道:「你們別操那份閒心了!我不想嫁人。」

逼得急了,她取出小小的手術刀道:「再來逼我,我就在手腕上來上一下!」

暈!手術刀鋒利無比,割肉如切紙,一刀下去,還有命在!家人不敢相逼,大為苦惱。

報與張昭,張昭眼珠一轉,馬上想到解決方法,他把問題推給了皇帝!

張昭為首輔,有次與李亦奇鬧彆扭,狠狠地在龍pp上踢了一腳,把李亦奇弄了個狗吃屎,皇帝大度,倒不罪他,不過要他再準備張氏家族的一個美女送入宮中陪罪。

張昭遂將自己孫女與皇帝送作堆,就說此女準備送進宮內,也就不急於讓張敏出嫁,皇帝沒有多少空理她,她也樂得消遙自在。

後來本次遠征,張昭特意把張靚瑩送上遠征的戰艦上當軍醫,讓皇帝去頭疼。

按張昭的意思,皇帝無所不能,自己孫女落入皇帝手中,必難保清白,皇帝衛護嚴密,當可保孫女無事,自己也趁機去掉一個心病,還了皇帝的人情,可謂二全其美。

張敏很快就到了,李亦奇與張玉華、馬彥麗吃著早餐,門口傳來脆生生的聲音道:「報告陛下,上尉張敏求見。」

「進來!」

「參見陛下!」

英姿颯颯的上尉軍醫張敏健步走進來,皇帝也沒怎麼招呼她,把她晾著等待。

她受過職業訓練,讓她等,她就等。

今天叫她來,她早有心理準備,臨行前爺爺親自召她,與她談話,她才知道自己的張家欠了皇帝一個女人,她心中正奇怪皇帝怎麼一直沒有動靜,按理吃慣肉的皇帝不會改行吃素的。

帝國只要有點能力的男人都是沙豬,皇帝是最大的一個。

皇帝很快吃完,漱了口洗了手,在紅木沙發上坐著,翹著二郎腿品著茶,笑咪咪地看著她。

張敏沒有怎麼打扮,可是喝江南水長大的,一身的細皮嫩肉,天生麗質是怎麼也掩蓋不了的。

在軍隊裡,軍醫是個很受尊重的職業,不怎麼勞累,東西都是士兵們搶著幫他們背和優先運送,張敏的日子很好過。

她穿著貼身的短袖中裙的軍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十分精神,臉上帶著墨鏡,耳際張揚地帶了一對大大的細金耳環,顯得很「酷」,充滿自信,冷冷地看回她的君主。

沒錯,張敏是帝國近年來興起的「新新帝國人」,自我、叛逆、前衛!

這類人,隨著經濟的發展而應運而生,年青人私人財富的增加,擁有其父輩作夢也想不到能夠一代就擁有的財富,知識的增長乃至於交通發達四處旅遊閱歷的增多、廣大的就業門路導致家族對他們的控制逐步崩潰、加上時尚生活的發展,越來越多了。

李亦奇故技重施,拍拍左手邊的座位道:「坐!」

張敏並不認賬,淡淡道:「小小上尉,何得何能與陛下平起平坐?!」

被她頂撞,亦奇也不著惱,只說了一句:「這是軍令!」

他這麼說,張敏還是知道分寸的,於是張敏就在他身邊入座。

李亦奇先是不鹹不淡地說著今天天氣哈哈哈諸如此類的無營養廢話,張敏只是聽,要不就說「是」或者「不是」

最後,李亦奇取過幾上一個檀木盒子,遞給張敏道:「送你!」

張敏有禮貌地道了一聲謝謝,就開啟來看。

一串珍珠項鍊,又大又圓,雖然比不上皇帝送給花木蘭的珍珠手鍊,也是世間難得一見的珍品。

皇帝親切地問道:「喜歡嗎?」

張敏翻來覆去地看了又看,並不謝恩,語出驚人地道:「這是準備嫖我的肉金嗎?」

以李亦奇神經之大條,張大嘴,差點沒把下巴驚得掉了下來。

不理會李亦奇發呆,張敏動手,把項鍊套上,冷冰冰地道:「好了,陛下!我收了你的錢,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見李亦奇開口想說話,張敏嘿然道:「別浪費時間了,要jian就jian,不就是你們男人的本色嗎!」

她並不怕皇帝發怒,皇帝不可能為這幾句話而降罪於她,只要她把身體送上,天大的罪也會沒了。

作為一個理智的新新人類,她分析過她的處境,首先,她知道她是難以逃避的,皇帝要誰死,誰就得死,皇帝想要哪個女人,哪一個女人就得睡在他的身下!

以今上rp之惡劣,如若不從,那就強jian!

可以把壞事變好事,只要皇帝把她「幸」了,以後任誰都不敢對她不敬,而且,在她被jian的時候,可以燥皮皇帝,不與皇帝「合作」,皇帝不爽,他的女人這麼多,爭著獻媚的女人有的是!皇帝沒必要把熱臉貼上冷板凳,也就不會再來做jian她的噁心事。

一切都按部就班的進行,在被皇帝破瓜,當皇帝分開她的兩腿,進入她的身體時,張敏痛得死去活來,叫得驚天動地,簡直慘過小孩子沒打麻藥被醫生鉗牙、黑惡獄卒向犯人施暴!

李亦奇哭笑不得,什麼時候自己的開苞技術變得如此低劣了?!

英明神武的他完全清楚張敏打的小算盤,心忖,你太小看老子我了,老子葷素不忌,大魚大肉我吃,青菜蘿蔔我也吃!

何況,玩弄你,其實還有政治上的考量呢?!俗語說一夜夫妻百日恩,老子我與你若是做上一個月的夫妻,豈不是能保得了你近十年的你對朕的忠心。

他也不說破,只是伏在張靚瑩肚皮上,施展手段,把張靚瑩弄得舒舒服服。

讓她感受他的愛撫、感受他的體溫、感受他的心跳、感受他的溫柔……

張靚瑩突然覺得沒來由的心慌,心高氣傲的她沒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帝,居然會這般地寵她愛她,叫她情何以堪!

她雖然想抗拒,可是身體的欣悅,讓她抵抗的意志越來越弱。

皇帝付出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和張靚瑩睡在一起,看到後來,她眼中不經意露出的一抹溫柔和羞澀之意(皇帝一看她,她立即裝出拒人千里的樣子),他心中暗笑:「馴服猛獸的第一步,就是讓它感受到你的存在,和它睡在一起,它的警戒之心就會越來越少,人類連畜生都能馴服,更何況去馴服有感情的另一個人呢!」

下午,皇帝總算有點時間進行戰利品的檢視。

當幹陀利王的妻女被帶進來,皇帝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差點沒吐出來,一迭連聲地狂呼:「叉出去,叉出去!」

實在是太醜了,醜得令皇帝無法忍受,一直以來,他身邊都是極品的mm,難以忍受一般的庸俗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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