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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節 司馬折棒子(四)(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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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光、搶光和燒光!曹彰縱部製造了《光州慘案》,成為日後帝國軍血洗三韓的開端。

帝國軍隊傳統,女的留下,不殺也不奸。凡是男的,全部殺死,屠殺的製造者榮曹彰後來和人談起《光州慘案》,他毫無人性地說:「和屠宰牲畜沒有什麼兩樣,棒子們往日的威風已經蕩然無存,他們向我們苦苦哀求,我們當著他們妻女的面殺死他們,光州大約有幾十個婦女因為受刺激過度而發瘋。」

約有五萬人口的光州,近二萬的男性倒在了血泊中,成批成批的三韓棒子被殺死在街頭,帝國軍到處搶掠、放火,以至入夜時,天空是一片灸人的血色,一間間燃燒著的屋子就象一座座的火炬那麼醒目,火光照得夜晚居然有如白晝!

從來就沒有秋毫無犯的軍隊,戰爭機器一旦開動,作為上位者的傢伙們完全有能力洗牌和下注,但就連他們也不能確實塵埃落定時是怎麼樣一種格局。老祖宗是一點沒說錯的:「兵者,兇器也!」

如今曹彰的部隊,包括傷兵,都在興高采烈地大做壞事,給棒子們帶去了恐怖和死亡,不過他們沒有得意多久,他們毀屍滅跡,把屍體投進火堆中人肉燒焦的惡臭,嗅到的人全都吐得翻腸倒肚。

挾著一萬多經過挑選的婦女,帶著搶來的細軟,曹彰落荒而逃,狼狽地撤出了光州。那煙和死人的惡臭如此的可怕,以致於士兵們的衣服盡是那種噁心味兒!

作為高層將領,三國聞人,他們基本上每人配備一部「傳真機」,能夠進行全息形象傳輸,曹彰接通司馬懿,彙報此事,稍帶半點難為情。

司馬懿倒不責怪他,稍稍思慮後道:「你們帶著拖累,道路不好走,我們暫時沒有多餘兵力接應你。這樣吧,你退向西邊沿海的水浦,那裡有錨地,正好回昌黎接我們部隊的船隊經過那裡,你可以把傷員和婦女放到船上帶走,至於你們……」

曹彰搶著道:「下官還有三千人能作戰的,我們留下打游擊!」

司馬懿應允了,不過要求他在沿海一帶活動,至不濟退向海邊,帝國海軍往來迅速,能夠很快接應他們上船。

曹彰遂領軍退向水浦,既然破處了,那麼再作馮婦也就理所當然,沿路殺人放火搶劫,留下遍地屍體和無數黑呼呼的焦炭房子!棒子駭然,開始知道「怕」字是怎麼寫的了!

訊息傳出到獸爾附近密營的全鬥奐和宋成憲,兩人又驚又怒,方才知道以前是老虎打瞌睡,他們把老虎當貓一樣耍著玩,現在老虎一發威,真是地動山搖,百獸懾伏!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棒子們絕不知曉,他們完全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幾年前,當帝國上層首次接獲了棒子搞搞震作怪的報告後,核心領導層的皇帝和他的最心腹的龐統、賈詡(都是一幫無法無天,最講利益的傢伙),在飲茶的時候,就定下了:「不要理,看著先!」的態度,對於如何處置棒子,他們不理不問,任由管政的后妃作出決定,而後妃作的決定後來證明是偏軟的。

出於這樣的考慮:至仁至義,純以一顆愛心,不用暴力,希望能夠感化棒子,如果成功,那就是仁義無敵,皆大歡喜;如果不能感化,那麼就用棒子的事實教育百姓,讓大家知道,仁義並不是放之四海皆準的標準,還是皇帝的新儒家思想為好,經過妖魔化棒子,百姓自然就清楚皇帝的聖論是絕對沒錯,從而對皇帝更加信服。帝國出兵,就順理成章了。

當時龐統還真有點擔心棒子會被仁義所感動,那麼日後不利於帝國行事,皇帝大笑道:「絕不可能,棒子必反!」

龐統請教皇帝為何如此有把握?皇帝高深莫測地道:「棒子的rp,rp問題啊!」

於是,皇帝就給棒子準備了一個圈套,可憐的棒子就迫不及待地鑽進來了!

發生了《光州慘案》後,作為三韓的智者,宋成憲似有所悟,對全鬥奐道:「這樣下去不是路!如今帝國不過是少少的兵力,已經弄得我們傷亡慘重損失巨大,要是他們大兵全至,那麼……」

全鬥奐怕怕地道:「如果當初,他們就把兵馬調來,你說,我們還敢那樣搞嗎?……」

想到厲害處,兩人冷汗直冒,誰都坐不住了,宋成憲尖叫道:「不行,我們必須立即與帝國談判!再不能打下去了。」全鬥奐完全同意他的看法。速速談判,一旦帝國大軍來到,那就大事不妙了。

軍使派出了,約定在城外十里亭,宋成憲與司馬懿進行高峰會議。

大家各出百人護衛,附近三里不得再有其它兵馬,司馬懿有大將魏延作護衛,就不怕棒子搞什麼鬼,大模大樣地赴會。

宋成憲早到,在亭裡等著,司馬懿遲到,他穿著漢服,著手下把亭子用布幔圍了兩面,另二面則由雙方人馬排隊擋風。

那天下著雪,北國的雪,飄飄灑酒,一夜鵝毛紛飛梨花狂舞,漂白了山川原野。無限好景緻,司馬懿拿著大牌在手,胸有成竹,悠閒自在,宋成憲憂心如焚,表面卻不動聲色。

見了面,宋成憲首先低姿態認錯,他一夜思考,痛苦地找到了歷史的規律!

要想打敗中國,只有在中國發生內亂時才有可趁之機。當中國統一,上下一心,就鐵板一塊,民族的凝聚力何等的可怕,舉國上下誓與國家共存亡,同呼吸共命運,中國這個國家之所以說他可怕,原因就在於此!

中國是一個極強的、復仇形式的國家,他的歷史傳承和民族傳統,決定了中國的人民,可以為了國家利益而不顧一切。

能打敗中國的,只有中國人自己,這世界上,再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和民族能夠征服中國那顆高傲的頭顱!而不認識到這一點的,任何人都會在統一的中國面前碰得頭破血流!

領會到這一點,宋成憲忙不迭地向司馬懿連聲認錯,卑微屈節,說希望能夠重回中華大家庭,得回以前的子民待遇,他深情地說:「曾經有一個機會放在我們面前,讓我們能夠與全帝國的兄弟姐妹們坐在一起,排排坐,吃果果,但我們沒有珍惜,等到失去了機會的時候才追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如果皇帝陛下能夠給我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陛下說:‘我們要好好地做陛下的子民!’如果非要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做陛下的子民一萬年。」

冷天不能把司馬懿怎麼樣,宋成憲的話勝似寒風,把司馬懿弄得全身都是雞皮疙瘩,強忍噁心,差點想讓魏延動手,把宋成憲活活打死!

司馬懿毫不留情地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們帝國,給了你們幾年的時光,無數的機會,就算父親那樣盼著逆子回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你好好整軍備戰吧,好好地打,打出一個象樣的男人模樣來!」

其實,要是司馬懿乘機落篷,許棒子投降,也並不是不可以的,棒子投降後,日後加強統治,即使棒子心存異志,完全可能是無可奈何花落去,最終融入中華民族。

但是司馬懿何許人也!大大的奸雄,也是rp問題。他要殺人,用鮮血塗出飛黃騰達的青雲之路。

他早就想過了,為什麼皇帝極為種馬,以女人理政,可謂是天下王朝中有數的荒唐之君,卻依舊那麼多人怕他?還不是皇帝殺人無數,他殺的人,可以從長江源頭排到長江出海口,誰敢不怕他?

英俊將軍雲哥,待人和氣,陽光至極,可是對他知根知底的人,誰不怕雲哥三分,不也是雲哥殺了很多人?據說雲哥的佩刀(皇帝賜下的天刀),因為飲得人血多,已經成精,化成魔刀一把。如有敵人偷襲,能夠自動出鞘報警。魔刀被雲哥持在手中,他人在一丈之內不能站立,入一丈範圍,無不被血氣燻得頭暈目眩。

殺萬是為雄,雲哥是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皇帝是也!

做不了雄中雄,那就做個雄吧!因此司馬懿嚴詞拒絕了棒子的停戰請求!

宋成憲落下了面子,簡直好似個小狗擺尾巴,想討司馬懿歡心,力圖促成停戰,無奈小奸遇上大奸,司馬懿早就打定主意,宋成憲越是哀求,司馬懿就坐得越穩。

最終宋成憲不得不使出殺手鐧道,他冷冰冰地道:「司馬大人,勿要忘記你們在撤離時,有一部分人落入了我們手上!」

司馬懿點點頭道:「是了!本官就是因這個而來,要不然,我們連談都不用談了!」

宋成憲大感喪氣,一切盡在人家算中!他強提精神,聽司馬懿怎麼樣討價還價,落地還錢。

司馬懿呵呵一笑道:「本官現任帝國特命全權欽差大臣,遼州行營總管,有權促成和議條約。本來帝國對於反抗者,一律是殺光男性,從老人到小孩,只要是男的,統統都不放過,這是一條基本國策!

只是,現在你們有人質在手,雖然我們說不受威脅,但本官還是想盡力救他們出來,這樣吧,我就把基本國策改一改,你聽好了!」

宋成憲就豎起耳朵聽,司馬懿陰陰笑道:「以前是所有的男性都殺,國策誰敢動它?本官冒了好大風險,特別許你們,只要你不動我們的人。你們的人當了俘虜,本官會把高於車輪的男人殺掉,低於車輪的小孩子就不殺了!」

不等宋成憲過來,司馬懿從袖口取出一輛車子,託在手掌上展示道:「呶,就是它啦!」

宋成憲血往腦門衝,大叫一聲道:「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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