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按《大元律》:造反者夷族。三韓土著加入帝國,不以帝國子民為榮,一心造反,妄圖推翻帝國,實屬罪大惡極,應按《大元律》將三韓土著誅連九族,不過仁慈的皇帝赦免了所有的女人,只誅男性,女的為奴。」
…………
戰鬥結束了,棒子已經全然喪失了在正面戰場擊敗帝國軍的希望,唯一盼望著能夠使用陰招對付帝國軍。
由於棒子出千被捉,司馬懿宣告他將不會遵守一個車輪高度的協議,今後見了棒子男性統統殺掉。
不過,宋成憲遣人送信,說他留了一手,還扣留著陸續捉到的一百多個華族,問司馬懿想怎麼著?
司馬懿即時軟了下來,宣告暫時不採取行動,大家以和為貴!
帝國說不受人質的威脅,但也有要盡力救人質出來之說,如今司馬懿胸有成竹,他當然想得全功。
現在風氣改了!往時說蟻民,老百姓不值錢,皇帝在國內通過司法分開、icac(廉政公署)和鄉議局多種手段,讓所有的人都明白,人是最寶貴的,皇帝是神,在神眼中,任何子民都是平等的,他現在就開始樹立起:「哪怕你權位再高,但只要你侵犯到帝國一個合法子民的利益,你就會有大麻煩!」
司馬懿不急,在等,等後繼部隊的到來。反倒是曹彰在水浦(今韓國南部港口)處鬧得甚歡,雖然他只得三千人,造成的危害卻遠遠比司馬懿部屬厲害得多了!
曹彰沿著海岸線,選了一個地方立寨,居高臨下,位於海軍的炮艦的射程之內,豎起嚴密的關防,留一千人把守,率另外二千人出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壞透了,弄得到處是死屍,遍地是廢墟,簡直是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人渣一個。
當時帝國的將領極有性格,司馬懿說與棒子有約定,不能隨便殺人,曹彰睬他都傻,左耳入右耳出,當做沒聽到,反正將在外有便宜之權,又不是造反。司馬懿隻眼開隻眼閉當假裝沒看見曹彰在做什麼。
這一帶備戰情況極差,棒子雖然還有不少男丁,只是棒子的上層他們作夢也沒有想到,他們選了一個太「好」的時間造反了。
按棒子們設想(學中國兵書的),冬季下雪,大雪封山,草料難以補給,素來不能進兵,打仗的最好時機是秋高氣爽之季。
可是在新時期的帝國軍隊,按一個步兵將領的話來說:「我們最討厭的是陰雨連綿,一下雨,道路泥濘一片,供應線全泡在水裡,根本動彈不得。其它的?……」他低頭想了一下道:「似乎沒有了……」
說沒有二個字,當然不把冬天包括起來,冬天對於帝國來說,是不成問題的。正如以前黑夜是弱兵打強兵的最好時機之一,但到了米帝時期,本來米帝已經夠強的了,偏偏它最喜歡打夜戰!殘忍地剝奪了其它弱師的夜戰天賦良機。
雖然三韓加入了帝國,經濟也有了很大的進步,不過在帝國新佔領土的地位並不高,起碼不佔優先的地位。關於這個……也是棒子怨恨帝國的一個主要原因,棒子自視甚高,自稱自已是位於東北亞的中心,具備主導「東北亞時代」的基本條件,大地將要以它們為主軸而轉動……棒子一向都是這樣的,大家不必驚奇。
帝國新佔領土,最重要的就是北方大草原!投入資源,發展經濟,實行極為嚴厲的漢化(去那裡的漢人實在不少,具備相當的「濃度」)而在三韓,由於經濟不發達,
冬天的三韓非常寒冷,北風怒吼,雪霧迷茫,在冬天關鍵是解決保暖和糧食兩大問題,棒子也僅僅夠用夠吃,而在戶外的大運動,就力不從心了,冬天還阻礙了棒子們彼此間的聯絡,不能及時集中,打擊帝國軍。
相反帝國軍隊,他們是吃肉的,裝備又好。曹彰們身披白罩衣,巧妙利用惡劣的天氣,無論是滑雪行路,都得心應手,他們擁有在和平時期精心戡察測繪的地圖,出沒無常,殺得白皚皚的雪撒滿了鮮血,那個冬天的三韓野狼長得特別肥大,因為它們有大量僵硬的屍體可啃!
軍隊就是以殺戮為職業的怪胎,這不,曹彰千餘人包圍了海邊的一個叫「鹹平」的棒子縣城。
按外族的評議和說法:「帝國軍機動能力甚強(高強度的訓練和極為頑強的意志),長距離出擊,善於利用不利天氣(雨雪風霜),實行隱蔽行軍,最喜黎明前突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痛下毒手。」
現在就是這麼著,大冬天時,睡得暖洋洋的,帝國軍臉上塗得象鬼一樣,就在天亮前猛烈攻擊,很輕鬆地消滅了縣裡的棒子軍隊。
仗一打響,棒子們從床上彈跳而起,驚惶而逃。帝國軍三面放煙,齊聲吶喊,僅留了北面無煙----順著北面走,通向海邊路,有一個關隘,有二百人放在那裡,足以封住路口,曹彰兵少,先把敵人打亂再說。
棒子們都往北面出城,道路細而窄,弄得擁擠不堪,積雪又滑,走一路跌一路,到得路上關卡,立即沒了力氣----那裡飄蕩著帝國的青龍軍旗。
滾湯碌老鼠,一窩都系死,關卡上潑下一陣箭雨,棒子們進退不得,人越擠越多。
曹彰率部在城內四處砍殺放火,弄了一陣,覺得沒有什麼樂趣,親率三百人順著北面懸崖上的道路追上去。
他們步履輕快,道路卻被擠棒子得密密實實,怎麼辦,還能怎麼辦?殺!
殺出條道路來,揮刀喀嚓一陣亂砍,只殺得血肉紛飛,殘肢斷臂滿地,東西丟了滿地,可憐的棒子女人倦縮在路邊,牙齒打戰,格格發抖。
寧做盛世犬,莫做亂世人!亂世人們賤如泥,朝不保夕,這裡就是最好的寫照,可憐又可悲的棒子,不會度量自己,在中華民族處於空前強盛沒有內亂之際搞搞震,豈不是自尋死路?
一路都是大刀片開路,不久來到了關卡前。
那裡有大片的空地,左面是懸崖,右邊是難以攀爬的嶙峋怪山,空地上棒子密密聚集,黑壓壓一大片,看著帝國軍隊一步步逼近,絕望地看著那群放出籠的老虎大兵。
曹彰跳上一塊大石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揮手道:「各位上午好!」偏偏他的臉上有一塊濺上去的血跡,肌肉牽動,看上去極為猙獰可怖,嚇得棒子的小孩和婦女們都哭了出來!
曹彰也不多費口水,下令士兵們把棒子群中的男性拉出來,集中在一起,方便下手。
骨肉分離,頓時哭聲震天盈野,棒子互相牽扯著,不忍放手,凶神惡煞的大兵強拉強扯,對於一些拉得死緊的棒子,就給他一下,把他敲暈後就象拖一條死狗那麼拖出來。
棒子眾生相:悲痛相別的有、痛恨切齒的有、有一個棒子恐懼地抱緊他的老婆,眼中流著淚,他的老婆可能平時被他虐待得慘了,居然說:「哭哭啼啼象個女人!抱著我做什麼,出去,象個真正的男子漢一樣走出去!」用力地推開他!那個棒子猛吃驚之餘,猶自叫囂就要教訓老婆,兩個士兵一左一右地挾著他道:「請吧你!」……
出來一個就綁一個,繩子不夠就抽棒子的腰帶去綁,綁在背後,著他們用手指挑著褲子,有些人的褲子滑落,極為窘迫。
越綁越多,帝國軍士兵們嚇了一跳,好傢伙,差不多捉出了三四千個男性。
帝國軍不知道,曹彰在海邊大鬧,各地棒子紛紛逃亡,陸續逃到那個縣城,當時戰火尚末燒到鹹平,人是有惰性的,棒子們就呆了下來,帝國軍勞師遠征,捉著正著!
關卡上留下五十人,一百五十人下來幫手,把棒子趕過一座障目的山岩。準備受刑的棒子全部蹲下,不得抬頭,一抬起頭,輕則一鞭一腳,重則就是一刀。
棒子排著隊,一個挨一個被拉到懸崖邊,帝國軍喝令棒子跪下,不跪者就踢他膝蓋背後處,自然就跪低。旁邊早準備了一隊持大刀的劊子手,他們輪翻上。
棒子們苦苦哀求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上有八十歲老孃下有八歲兒子……帝國軍哪會聽他的!你的兒子也要被g掛,你的老孃有我們來養,因為我們很快就要與你們的女人是一家人了!
第一個劊子手動手,手起刀落,鮮血飛濺,人頭飛落懸崖,跟著一腳,把屍體踢落懸崖。剛剛完工,又架上來一個,照例又是一刀,然後隨腳一踢,棒子好像走馬燈一般一個接連一個地被砍掉人頭。不過,再好的劊子手,砍上十多個,也會手軟刀鈍,那就換人,跟著曹彰的參謀拿著本子,記著行刑人的軍號,數著數,到時好發賞金!
有些劊子手是老兵,會砍,一刀下去,乾淨利落,屍首分家。有些劊子手是笨蛋,技藝還不熟,手抖力道不到家,砍上幾刀棒子都是不死,慘嚎驚天,他痛苦,那個劊子手也痛苦,越急越是砍不死人,乾脆用刀子去割、去鋸,硬生生地把棒子弄死,棒子的脖子間血糊一片,實在差不多,脖子還有人皮連著身體,也就算數,大腳打去,把棒子蹋下山崖。只聽得、看得旁邊的人毛骨悚然。情況之慘烈,令人目不忍睹!
風聲遠遠傳出棒子的慘叫,聽得自己的父兄弟丈夫兒子的慘號,婦女們騷動起來,大皮鞭狠狠打下,哭聲、喊聲和風聲,山崖下的波濤聲,形成了巨大的聲浪,震撼著人心,氣氛極為壓抑。
砍了一會,效率太低!冬天一來衣物多,不露出脖子,一刀砍下,力道被卸了不少,有些棒子身戴護身符之類物品,砍上去也不容易砍死他們。
更有甚者,起初天陰無雪,現在是溯風怒吼,烏雲壓頂,雪花漸飄,光線暗淡,士兵們心中嘀咕:「難不成搞得天怨地怒,所有老天爺也看不過眼哩?」
聽著有人亂謅廿四:「六月飛霜啊!……」
曹彰大怒,一腳板踢過去道:「現在天時正當令,下雪是常事,小子們,好好幹活!」
他心中犯愁,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路的,不太可能帶著三四千男人回去。他來回走動,目光無意識地看到山崖下的大海。
只見:山呼海嘯,濁浪參天,一道道、一重重的巨浪,向著懸崖峭壁猛烈撞擊,每搖一次都激起滔滔水柱,霧氣沖天,泡沫橫空,然後落下來,金玉皆碎一樣四散,浪花稍退,露出了水面下漆黑的海巖。
曹彰猛醒過來:「我這是畫蛇添足啊!」著行刑隊的隊長過來,低聲吩咐幾聲,隊長一聲得令,傳令下去。
捉出一個棒子,連砍都不砍,兩個士兵,各架著一名俘虜的兩隻胳膊,隊長叫道:「別讓他抓著你的手,把他的手腕放前面,一二三!」
用力推外加一腳踢去,把生扎扎的棒子硬生生地擲下山崖!
他在空中翻滾,淒厲地呼喊著,聲音居然比大自然的怒吼狂號還要大聲,然後聲音嘎然而止,山崖下的巨浪一下子就吞沒了他!
這下效率高得多了,捉出去棒子一個,就擲一個下海,好命的摔在海巖上當場摔死,不好命的落在水中,幾經掙扎,哪能抵擋得住大自然之威和冬季海水之寒?隨波逐流,最終沉沒。
……
動作很快,幾千男人全部擲入海中,曹彰稍稍低頭一看,但見浮屍滿海,遮蓋海面,真是慘絕人寰,他冷笑一聲道:「敢與帝國作對者,如此下場,看誰以後還敢違抗帝國的統治!」……先不說有沒有嚇著其它外族外國人,海浪把一片浮屍帶出大海,前往運送補給的帝國船隊遇上了,一個嘴上無毛的見習舵手嚇得一哆嗦,這一帶暗礁多,結果就撞上暗礁擱淺!
鹹平大屠殺不過是拉開了將造反棒子夷族的序幕!
到來的部隊越來越多,除了五萬正規軍,還有五萬各地加入預備役的老兵,預備役要到四十五歲之後才不再受徵召。他們很多都是打過仗的老兵,轉回現役,在三韓地區足足達到十萬人!帝國軍制,服役滿五年,強制退役。如此保持了部隊有源源不斷的新鮮血液,民間也不會有怨言,而一旦戰時需要,那些退役的老兵即時可以入伍,再度歸於皇帝的麾下。
當時計劃派三萬人讓司馬懿指揮打仗,但帝國內閣裡出任次輔,主管軍事的郭嘉認為兵力不足,不能達到相當的「濃度」-對付大面積的游擊戰,最有效的辦法就是靠著人多!
用牛刀殺雞,大石壓死蟹!郭嘉與兵部尚書魯肅一商量,兩人達成共識,報請皇后同意,緊急撥款,徵召青翼幽遼徐各地退伍老兵各一萬,加入帝國軍隊,再從各地抽調部隊,組成十萬大軍,租用大量民船,運送人員和大量物資,除了人馬,還有十萬民夫,送到棒子半島,海路上船隊浩蕩,氣勢沖天。地方近,船隊往來方便。
有了十萬大軍,司馬懿即時全線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