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扶南人後退無路,就象關在囚籠裡的小獸,揮動著兵器反抗,卻根本敵不過象惡魔般向他們猛撲來的帝國士兵,他們力大刀利招式純熟,更可怕的他們不怕死!
於是扶南人紛紛躺下了,有聰明的早早跳水逃生,儘管可能遊不上岸,但總好過即時死。
衝到船尾,有人來著鐵錘銅錘之類的重武器,揮動之,砰砰砰幾下,把船舵砸爛,然後一陣風全線撤退,帶上自己的傷員,順著自家船投下的繩索和繩梯回艦。
躲在船艙的扶南士兵逃過一劫,但在甲板上的扶南人則被屠戮一空。
一條條扶南船被帝國戰艦咬上,命運悽慘。
扶南大將範石生自然不能坐看帝盡情屠殺自己人,立即下令第三、四船隊投入作戰!
這是扶南人的精華,大部分是大型的蒙衝、鬥艦,範石生一直沒有動用它們與帝作戰,現在要用它們給驕傲的帝致命一擊!
看到敵人大隊靠近,張允一反先前打了就逃的無恥行為,繼續與扶南人纏戰,倒令扶南大將範石生大讚帝人有種!
浩瀚的河口,驚濤拍浪,兩軍亡命搏戰,一具具的屍體隨著水流向四面八方飄浮,一股股的血水被稀釋,不久清澈的水面變得混沌一團。
帝國戰艦的火炮火箭用訖,仗著船快,趕過去,使用鐵鉤鉤住扶南船,士兵們跳上敵船廝殺。
被咬上的扶南船小兵少,敵不過如虎似狼的帝國士兵,被咬上一船就死上一船。
其餘扶南戰船遠攻用箭,近身靠幫貼戰。
然而弓箭的箭力微弱,不能完全擊穿帝的盔甲。近身戰扶南人是仰攻,先天上被帝剋制了三分。
扶南人沒有投石車,更沒有火炮,拿不出有效打擊帝國戰艦的措施,只能靠著「蟻多咬死象」的戰術和奮不顧身的精神,拼死一戰。
此時兩軍絞成一團,大家都是各自為戰。
混戰中扶南人發出喧天大譁,舷號為316的帝國戰艦被扶南船鑽到船身後,投下漁網纏住了動力槳,立即動彈不得。
大喜的扶南人即刻有八條戰船靠近316艦!士兵們七手八腳往316艦投鐵鉤,順著繩子向上爬,他們狂喊亂號,以為勝利在望。更有人以船桅上的繫繩飛渡。316艦的艦舷邊人頭湧湧,真有如螞蟻群攻接戰。
來得好!316艦的艦長輕蔑一笑,抓起手側的小喇叭大吼道:「弟兄們,象個爺們的樣子,別tmd象個娘們讓人小看!」
下邊轟然應諾,四百人在甲板上排出一個雄偉的戰陣,管教敵人有來無回!
316絞肉機!
一批批的敵人登上船頭,嚎叫著撲入帝中,被殺得血肉橫飛、傷亡慘重,仍不後退,前仆後繼。
血水在甲板上流動,順著舷梯往船艙下流。
在船艙裡的帝國士兵們眼睛稍有呆滯,因為他們驚訝地發現流下來的血水先是滴滴答答,緊接著成為了小溪般嘩嘩流了下來,整間船艙傾刻間變得腥臭不堪!
十二條扶南船緊貼316艦,把士兵源源上送,他們來多少就死多少,不久艦甲板上屍體成堆,即時被廢物利用,滿身血汙的帝國士兵舉起死屍往敵船下丟!
「轟」地一響!帝國313艦來援,百忙中撞中一條扶南小戰船,湊巧它造得異常堅固,沒被撞穿,竟被撞得飛離水面三丈才沉重地落入水中。
兩軍亂戰,扶南戰船雖多,卻不能佔據上風,打了一個小時,戰績糟糕,沒有奪下一條敵艦,反而疲態漸生。
反觀帝,雖然也有傷亡,然而每船上有八百人,一半在甲板上一半在船艙裡,不時調換,保持著旺盛戰力。
扶南人一些人充當水鬼,潛入水中試圖鑿船,驚覺帝國戰艦艦底和水線以下釘有鋼板,加之不時移動,極難穿鑿,唯有316艦停船才讓水鬼得手,但穿洞也不多。
316艦艦底突突冒水,士兵們忙個不停舀水,艦身稍有傾斜但問題不大。
看得扶南大將範石生眼中冒火,把最後的百船隊投入戰鬥!
離兩軍交戰處越來越近,忽然桅杆上負責瞭望的水手惶急地手指右舷處,吼叫著。
範石生心頭一緊,往右方望去。
帝國南洋的戰艦編隊出現在他的眼中。
這支部隊足足有六十艘戰艦,大部分不如張允的那麼大,然而當中三條戰艦巨無霸,大如小山,沉甸甸地壓在範石生的心頭!
他們早就到了,一直埋伏,待張允與扶南戰得難分難解時才殺出來。
成扇形展開,速度不住攀升,全速殺向戰場。
進入射程,側舷接敵,近千發的炮彈越頂而來,如疾風雹雨。炮彈一發緊跟著一發,眩目的白色灰球,一團團升騰起來。
猛烈爆擊導致破片亂飛,震耳欲聾,簡直天崩地裂!
甫沒接戰,範石生的戰船部隊已經被炸得被千創百孔,滿目瘡痍!
打過一排炮,帝國的生力軍不再開炮,而是接舷戰。
一艘帝國戰艦捉一條扶南戰船,體形大壓體形小夾硬來,真有如……男人強jian女人。
捉到的,帝國士兵跳上扶南船,大肆殺人。
殺光甲板上的人,破壞舵盤後。又旋風般返回,然後往扶南船上投擲火油瓶子!
範石生的旗艦裝飾豪華,目標明顯,被一條巨無霸帝國戰艦緊咬不放,雖有扶南船拼死攔擊,還是被巨無霸戰艦貼了上來。
頓時,從高大的帝國巨無霸戰艦甲板上好象下餃子般一批批的帝國士兵撲通撲通地往下掉,落到扶南旗艦上,還沒有站穩腳跟揮刀就砍,扶南人也知到了生命關頭,更是以命相搏,附近扶南的船隻靠幫旗艦,上艦來援。
範石生全身冒汗,豆大的汗珠沾滿額頭。
人群中,一個身軀高大的帝國將軍雙目如電,牢牢地瞪著還呆在艦橋上的他!
將軍從容不迫地抽刀,此刀一齣,在戰場上雙方交戰士兵們齊齊覺得眼前一紅,天地為之失色!
來將正是常山趙子龍,帝國皇帝座下最兇惡的鷹犬!
他猛然揮刀,殺入戰團,慘嚎聲沖天而起!
自他的位置至艦橋至少有三十扶南人的厚度,在不到三分種的時間內,三十人全部躺下。
可怕的是三十人睡倒在甲板上,俱是一動不動,他們竟被趙雲一刀取命。
而趙雲,身上纖毫無損,鮮血順著他的刀子往下流,很快刀身上滴血全無。
「哇哈哈哈哈哈,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老子是一步殺一人,片血不沾身!」
趙雲淡淡一笑,在扶南人的眼中卻不啻於死神的笑!
他揮刀向上一指,指向範石生,即時原來緊緊簇擁著範石生的五十個扶南人一齊彈開,空出一個圈子,把範石生孤零零地現出。
趙雲搖了搖頭,順舷梯而上,扶南人大亂,逃的逃,跳水的跳水,絕無一人敢面對著眼前這個俊朗的惡魔!
刀光閃過,範石生的大好頭顱與身體分了家,咚的一聲落入海里,濺起小小的浪花一朵。底下帝國士兵們大叫道:「將軍好刀法!」
軍令:「殺光扶南人,不接受俘虜!」
帝國戰艦縱橫馳騁,放手屠殺,殺得海水為之而紅,整個水面盡是死屍!
帝國曆青武十一年暮春,帝國艦隊與扶南船隊戰於湄公河河口,全殲扶南五百船,盡殺五萬扶南人。
此戰後,扶南的籬笆盡去,帝國艦隊得以深入扶南內陸,直薄扶南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