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一大堆人,郭淮徹底無語!
倭倭們集中了大約六七萬人吧,黑壓壓一堆,人山人海,聲勢倒也驚人。只是排在前面的從少年到白髮蒼蒼的老頭之間所有年齡段的什麼都有,他們驚恐萬分/images/
捏著手中的破刀、爛斧、木棍、鋤頭、鐵鏟、糞杈,他們身上的盔甲就是他們的破爛的衣服,露出了一身瘦骨嶙嶙,大部分人面有菜色,形容猥瑣低矮。
倒是在後面有一萬人,旗幟漂揚,裝備有鐵甲、竹甲,鐵製的兵器,都是中華的民用制式裝備,弓弩不算有很多,看來是投馬國的主力部隊。
郭淮心中一嘆!他是個智者,有著太多心思,一想到等下要把那些可憐的倭倭統統交給「青龍—-閻羅王聯合股份公司」的業務員(當然,也有一些帝國軍高升,高升到天庭當天兵天將了),那可是幾萬活生生的人啊,郭淮心中稍稍有點不舒服。
說起來,當時的倭倭們極為無害,弱小得就象只烏龜,根本威脅不到帝國一根汗毛,可是皇帝會給北方那些強悍民族一條生路(!當然要給生路,他們與漢族融合後,實際上也屬於後世人的老祖宗也!雖然一想起象金朝金兀朮、哈迷蚩之流也滲與了中華的血統裡,真是渾身不舒服,可事實就是事實)反而對於倭倭下了絕殺令:殺盡整個矮子島所有男的!
甩了甩頭:「皇帝是不會犯錯誤的,他說要殺光倭倭男人,必定有他的道理,作為軍人,只管執行就是了!」
他看向旁邊,見到士兵們雖然立在原/images/
不動,可是那嗜血的眼神,不時舔過嘴唇的舌頭,躍躍欲試的身軀,完全顯示他們想殺人,只要長官一聲令下,他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見誰就滅誰!
看來是腦袋簡單好喲!郭淮聽到馬超叫他的聲音道:「伯濟,你看這一仗怎麼打?」
郭淮眉頭都不皺一下飛快/images/
說道:「軍座,當可用陛下教過我們的迦太基漢尼撥大人的坎尼會戰之策!」
聽到他的話,馬超身邊的參謀們一起點頭,馬超讚賞道:「好,伯濟,由你來組織!」
「得令!」
郭淮也不謙讓,接過中軍令旗,即時發號施令。
帝國軍上行下效,皇帝素來是有能人就用,有懶就偷,他下面的高階軍官也盡是如此,都習慣了。這裡有上位者對自己的自信,正如皇帝從不擔心哪一個人敢搶他的皇位,馬超也不害怕其他人能夠奪他的風頭。
郭淮把自己的一萬七千人的部佇列成半月形:左右兩翼是老兵,中間是新兵蛋子居多,前弱後強,中央兵力最弱。這樣,帝國軍的整體陣形呈「凸」字行,凸面向著倭倭。中間由馬超指揮、左右翼則是郭淮、曹真負責,還有三千人的部隊則是龐德指揮當預備隊。
馬超騎白馬,銀槍黃金甲,英姿勃發,在陣前來回策騎,激起一小溜的灰塵,他大聲問道:「上陣你們會怎麼樣?」
軍隊大聲吼道:「有我無敵!」
「你們會怎麼做?」
「首戰用我,全程用我,用我必勝!」
「好!」馬超揚起了手掌,士兵們目不轉睛/images/
看著自己的將軍,他那英俊的臉上現出了暴戾之氣道:「戰鬥即將開始,你們的任務就是!」
「把他們全部殺光!」
士兵們群情洶湧:「殺殺殺!」
「咚咚咚……」激動天/images/
和人心的鼓聲中,帝國軍緩緩向前推進,他們走過田野,走向低矮的丘陵,那裡有大群的倭倭等著他們的屠殺。
那些長人威武如天神,保持著整齊的隊形向著自己逼來,他們還叫嚷著倭倭們不懂的話音,受他們氣勢壓迫而下,前面倭倭是人人自危,臉色慘白。
帝國軍越來越近,他們人數雖然比倭倭要少得多,然而卻是倭倭比他們害怕得多!
氣氛越來越壓抑,倭倭中一個不大的少年突/images/
把手中的木棒一丟,哭著逃開!
人群中一陣騷亂,監視著的武士搶上幾步,象老鷹抓小雞般把少年抓起來,一下子把他按倒在/images/
上,少年哭著叫:「ma……ma……」
刀光一閃,倭倭少年已經被立斬當/images/!
這一下即時震懾了其他想妄動的倭倭,他們誰都不敢動了,愁眉苦臉/images/
看著帝國軍越來越近,他們也抖得越來越厲害。
後面陣列的倭軍是投馬國王軍,國王叫山田,他的謀士是昔日薩摩/images/
區的稱呼來自中土)的謀士少穿純一狼(這個是讀音,滿頭白髮,據說帶有狼和豬的血統,他自稱是相撲手出身,他原名不叫少穿純一狼,因為他為人十分鹹溼,性喜夜晚只穿一條底褲,在路上當眾露鳥,喜歡聽到人們的驚呼聲,從中得到滿足),一狼為人奸詐陰損,眼下他充當不合格的狗頭軍師,對山田道:「大王,敵人來勢甚緩,用壓迫我軍氣勢的方法,令我軍失去鬥志,不可不防。」
山田即時發令:「前軍突擊!」
一時間,倭倭前軍五萬五千人空群而出,浩浩蕩蕩,人頭擁擁倒也聲勢不小,更有在後面跑得慢的,被武士的皮鞭和大棒打得哇哇叫,不得不加快了腳步向前衝。
亂糟糟一群向前衝,大/images/
被倭軍們踩得晃盪起來,塵土被踢得飛揚起老高。
帝國軍停下了腳步,收縮了一下陣勢,在最前面的盾牌兵的盾牌面向敵人來的方向,一手執刀,他們都紮起弓箭步,目光炯炯/images/
盯著敵人。
在他們後面三千預備隊充當弓箭手,全部都是手執弓箭,軍官滿頭大汗/images/
叫道:「不要射擊,別嚇著小朋友!」
越來越近了,倭倭已是馬進狹道,箭矢飛出再無回頭路走時,龐德高舉的手向下一按,人們的手指一鬆,三千枝箭脫弦而出,與此同時,兩軍前鋒接戰。
慘叫聲和兵器的撞擊聲響成一片,帝國軍高聲呼喊著,盾牌擋開敵人的兵器,反手一刀取他命!
按照預定方案,帝國軍的中央方陣徐徐收縮,致使左、右、中各個方陣變成了「凹」字形陣勢,倭倭突進了口袋裡!
看著這個情況,投馬國國王山田以為帝國軍不支,急令督戰的武士催促他的軍隊(如果那些人算軍隊的話)加緊進攻,武士們高聲叫道:「殺死一個元人,即可脫離奴籍,有酒有肉吃!」
聽到武士的話,倭倭們興奮無比,力氣都加大了三分,粗野/images/
吼叫著,發著青天白日夢。
可惜,他們做夢也不會有一個實現的機會!
一陣陣的箭雨向著倭倭人群中間落下,每一陣都帶走了成百上千的人命,有大膽的騎兵站得前,他們直射的硬矢甚至射穿兩個單薄倭倭的身體。弓弦奏出了迷人的樂調,箭矢入肉的聲音在帝國軍的耳中聽起來是多麼的悅耳!
肉搏的前線上死傷累累,帝國軍憑藉著精良的兵器、一流的(殺人)技藝和堅固的裝甲,還有配合默契,盡情屠殺著面前的肉雞,一刀砍下去,那些身高不足五尺的小矮人們棒斷刀折,接著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再接著是紅刀子進更紅刀子出。
慘嚎聲連成一片,鮮血淋漓而下,漸流成渠,眼看屍積如牆,不利殺人,馬超下令部隊後退百米。
保持著凹字形,帝國軍向後撤退。
在亂戰中敢命令軍隊往後退,天下有二家!
昔宋國與楚國相爭,兩軍隔河對峙,楚軍渡河,軍隊亂七八糟,宋國君主宋襄公不是乘人家濟河未濟時擊其中游,反而下令已軍後退給楚軍讓出/images/
方,大家好開打,結果退卻時一發不可收拾,楚軍大勝。
然而此情此景是不會出現在帝國軍身上的,戰士們知道為什麼而戰,他們的心志凝鍊如鐵,退而不亂,更不會成為潰退之勢。後來軍史清楚記著:「……倭屍積如山、血流過膝,不利戰鬥,超命軍稍退……我軍五退,逾千米,每退敵必遺屍五千數以上。」
帝國軍連退五次,陣勢不亂,反倒是倭倭見帝國軍不斷後退,倭倭們就象吸足粉的粉友,精神大振,狂衝猛撲,可就是打不破帝國軍的隊伍。一浪接一浪的倭軍撞擊在帝國軍磐石般的防禦上,一次次/images/
被粉碎,
每隔一段路就積起一堆屍體,倭倭的銳力漸消,兵力損耗過半,已存退意,見到時機成熟,帝國軍中軍放出三聲炮響,軍鼓大震,帝國軍兩翼進行合圍,曹真、郭淮驅軍,勢如兩道鐵鉗,猛夾之下,已成合圍之勢。
這一合圍就不得了,只見帝國士兵勢如瘋虎,凶神惡煞,如果說先前戲耍倭倭還留了三分力,如今是全力以赴,一刀一個,殺得血肉橫飛,人頭亂滾,殘肢斷臂無數。這小孩子調皮,大人先前和他鬧著玩,就已經打得他鼻青而腫,如今大巴掌打過去,還不把他教訓得兩眼淚汪汪?
投馬國後軍中的國王山田和謀士少穿純一狼臉色蒼白道:「不好,我軍不妙也!」
山田方欲出令後軍出擊,那少穿純一狼天性涼薄,私謂山田道:「敵軍後陣尚有旗幟,甚為嚴整,顯然留有後手,我軍若是上前,恐怕……」
一想起帝國軍的兇勢,山田也打了一個寒噤,問起少穿純一狼道:「怎麼辦?」
少穿純一狼撇撇嘴道:「還能怎麼辦?撤!」
「撤?!」山田皺起了眉頭,隨即舒展開來道:「死那些賤民,關我何事?撤!」
於是他的一萬人迴轉撤走,竟不顧自己人的死活了。
衝鋒號吹響了,進軍鼓打得起勁,衝殺聲響成一片,我軍窮追猛打,敵人不能抵檔,一敗塗/images/
,潰不成軍,直殺得敵屍成堆,被丟棄的武器遍/images/
都是,倭子們跪在/images/
上,試圖求饒,可是帝國軍軍令如山:「不得留俘!」他們投降,我們照樣一刀砍過去,殺得倭狗們淒厲的慘叫聲百里可聞,那情景簡直有如人間煉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