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阿會喃經驗老到,借力前衝,想撲倒在地,再來個飛踢,驅走敵人。
算盤打得不錯,可惜不可能實現,阿會喃衝前兩步,只覺得殺氣更近,不禁大駭!
還沒來得及反應,後心數處大痛,再被對方手刀在頸部一斬,立即軟軟栽倒在地!
他吃癟並不丟臉,人家是帝國有數的大將,又趁他與人爭鬥時窺伺在側,從後面偷襲,阿會喃焉能不敗?
金環三結瞥見阿會喃倒地,心中一緊,還沒等他趕過去救,一個威風凜凜的大漢已然撲到,拳腳齊施。
金環三結出掌一抵,只覺得對方力大無窮,拿樁不住,連退三步才站穩,對方又已近身!無奈之下,以懷中女人相迎,冀能抵擋,再於中取利。哪知對方根本不理三七二十一,一掌擊在女人肩頭,女人微蹙秀眉,金環三結卻是滿臉漲得通紅,胸口氣浪翻滾,不由大驚:「敵人居然會隔物傳勁?」
急急把女人拋開,專心迎敵,對方出手迅如奔雷閃電,又重又狠,金環三結連拼三招,就退足三步。
不知不覺已到舞臺邊,退無可退,金環三結一個側身閃避,對方輕輕一腳踩在舞臺邊上,無聲無息,舞臺邊壁是印出了一個大腳印。可見那人地內蓄的陰勁是如何恐怖!
金環三結心生怯意,再接了大漢三拳二腳,中處骨頭劇痛欲裂!又見打倒阿會喃的大漢過來,惶恐之下,大叫道:「我投降!」卻哪裡來得及,見對方一腳踢來,金環三結雙手一格,已被彈出數步遠。再也爬不起來!
見到那麼精彩一幕,場內彩聲如雷,鳳飛飛撲入打倒金環三結的大漢的懷中,熱淚盈眶道:「元讓,好人,嚇死奴家了!」大漢呵呵而笑:「莫慌!莫慌。有我在,什麼都定!」
合該金環三結和阿會喃倒霉,剛才出手打倒他們的是夏侯惇和夏侯淵兩兄弟!
皇帝駐蹕益州,大家是屁滾尿流。除了有韋褚飛四將加上甘寧護衛,兵部尚書魯肅更調動了夏侯惇和夏侯淵進川,加上南兵團主力亦在益州,一州之地居然擠了十數位大將呆在一起。夏侯惇和夏侯淵兩兄弟與兩張輪換值日,聽聞江南歌唱大家鳳飛飛到來獻藝,就和魯肅說了一聲,請個假。即時到來捧場,因為夏侯惇兩兄弟是鳳飛飛的粉絲。對鳳飛飛多有關照,因此她下場想親自謝夏侯兄弟。卻被金環三結調戲。
鳳飛飛乃江南美女,是個寡婦,丈夫戰死在南洋後她才出來拋頭露面,素來眼高過頂,不過夏侯惇來了個英雄救美人,那就大有可趁之機。
隨夏侯兄弟同來的便裝軍佬把兩蠻抓過來,兩蠻全身委頓,有氣無力。夏侯惇冷哼一聲道:「少裝蒜!我們留了手地,你們應該是有頭有臉的蠻子。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好身手,且抓回去,看看大佬們如何處置。」
……
訊息報給了滿寵,還沒等他把訊息捂熱,人報:「孟優求見。」滿寵心中一格登,心忖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呀!著人道:「請他至花廳相見。」
花廳適合不怎麼正式的見面,孟優乃孟獲兄弟,主要負責與帝國方面的交涉,見面後氣勢洶洶地道:「滿大人,聽說你們抓了我們兩個人?」
滿寵點頭道:「然也!」
孟優怒道:「我們受你們皇帝邀請而來,我們也懷著很大的誠意而來,可是我們的兩洞元帥卻被你們抓了起來,連一點點小問題都不能夠相容,還怎麼談今後地合作?」
滿寵微微一笑道:「可能我們之間有一點誤會吧。」
孟優瞪大眼睛道:「誤會?!我們的兩個元帥被你們的軍隊抓起來,全無體面地帶走,滿大人還敢說是誤會?」
他大搖大擺地要求:「立即把我們的兩個元帥絲毫無損地放出來!否則的話……哼哼,你想想後果哩。」
孟優走後,滿寵想了想,吩咐道:「備車,本官去陛下行轅。」
他去了找龐統、諸葛瑾、馬良和魯肅四巨頭商量,這四人,乃蔡皇后領導下的小班子,負責與建業宮廷進行溝通,處理事務。
滿寵遂將把兩蠻的事情說了一通,龐統問道:「那些蠻人在進入我們帝國時,有沒有進行法制宣傳教育?」
滿寵答道:「有,我們的宣傳單大量傳送,到來的蠻人基本上都有收到兩份宣傳單,一是旅遊地方的宣傳,另一份就是法制宣傳,要他們遵守我們地法律和秩序,除了文字說明,怕蠻人不懂,還有圖片刻印。我們帝國人人識字,都受過法制教育,完全清楚自已行為會導致的後果,所以國內法制地宣傳用不著很多,倒是這裡邊境城市和蠻人來得多的地方,法制宣傳很厲害,要蠻人清楚我們是亂丟垃圾者處罰,吐口水者也處罰,不遵守交通規則者也處罰、胡亂喧譁地要被處罰……」
帝國百姓經過官府多年的調教,已經變得極度文明,進來帝國的蠻人,卻是不能遵守文明規則。
他喝了一口茶,苦笑道:「只是本性難改,最近南蠻多人到來,已經把成都的秩序搞得夠亂了,到處亂扔垃圾,亂吐口水,喝醉了發酒瘋……,許多蠻人純粹是屢教不改,如果認真計較起來,每個人都能夠打上十鞭子。現在我只能要求加強巡邏和教育,清潔工人多搞衛生,沒有處罰一個人,沒有進入相關的司法程式。這實際上是綏靖主義,只是現在拖不過去了。」
正如牙齒都會咬著舌頭,蠻人大量湧入國內,不出問題才怪!
諸葛瑾細心地問道:「那麼金環三結和阿會喃的行為應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滿寵遲疑地道:「我請教過法官,他們說這樣的行為屬於嚴重違反《帝國治安管理條例》,要受十皮鞭地公開受刑和十五天拘留,還有罰金若干。要是我們自己的子民,早就按此辦理,誰也不能夠從中作梗。只是現在蠻人並不真正屬於我們管轄,加上即將進行地那事兒……」
兩蠻,可能會激怒蠻子,給本次重大的會見增加麻煩枝!須知這次叫齊南蠻人來,就是帝國認為時機已經成熟,可以和他們商量讓南蠻地區和平加入帝國,帝國行使實際管轄權的大事!
如果不理不問,就那麼放他們出去,也影響不好,鳳飛飛乃江南知名人士,被人調戲,輕輕一聲就揭過去,實在沒有天理。
話又說回來,如果鳳飛飛不是夏侯惇的女人,沒有背景的話。說不定諸大員早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國家利益為重了(中華的官員向來都有那個壞毛病)。
滿寵吞吞吐吐地道:「我們可以讓他們向我們的人道歉,並且給予一定的物質賠償。所謂‘不知者不罪’,打也打了,他們付出了代價,也就算了。」
魯肅、馬良和諸葛瑾都有三分同意滿寵的看法,唯獨龐統異議道:「諸位,大家都知道我們帝國正在積極推進‘法制社會’,法制判決,有一個原則叫做遵循前案,也就是前面審結案子的判決成為後面審判案子的依據!如是,將來再有這型別的行為,那麼就會按照我們現在的決定進行了。」
大家齊齊打了一個寒噤!這樣的後果誰都不想揹負,如果按前例輕輕放過,搞不好日後自家的女人都會被人調戲。
諸葛瑾道:「將這事情上達天聽吧。這已經不是件小事了。」諸人鬆了一口氣,龐統以為道:「事情實在不小,我們應該上奏給陛下聽。」
一般地,有事情上奏給皇后娘娘,由她進行直接處理,當然也上報給皇帝,不過他向來不直接處理事務,但現在龐統認為要當面說給皇帝聽。決定今後對蠻人地策略。
諸大員成群結隊求見皇帝,皇帝深感奇怪:「還有什麼他們搞不定的?」遂著大家書房相見。
皇帝行宮是一處別墅,並不奢華,書房也是如此。大臣們魚貫而入,靜侯皇帝到來。
不一會,只聽得靴聲霍霍。皇帝與皇后一齊到來,大家趕緊行禮,皇帝隨意問道:「諸卿起來吧,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龐統就把兩蠻與兩夏侯將軍打架的事情說了一通,最後他為難地道:「請陛下明示臣下,該當如何解決此事。」
皇帝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下來!
看似小事,實質不是件小事,這關係到把一種根深蒂固的歪風邪氣驅走。
中國曆代的統治都有這麼一個毛病:「有實力的外來者在中華地地位還高於中華的百姓!」在另一個空間裡,漢朝的匈奴、漢末、三國時期的鮮卑族嚇得漢族腳軟,五胡亂華更不用說。北方漢族已經成為了胡族的奴隸,地位低得嚇人。南方漢族政權,一聽到胡人南下。無不心驚膽戰,不敢得罪胡人。到得宋朝,先後有西夏、遼、金、蒙古入侵,對於外族更是畏敵如虎,以致於南宋小朝廷,作為一個大國家的正統,居然要金國一個蠻夷來封賞他們!……可想而知,如果外來者與中華百姓發生爭執。吃虧地必是中華的百姓,百姓在自己的土地上受了外國人外族的氣。往往只能打掉牙齒和血往肚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