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擋住後絕不好受,覺得手臂似被利刀斬過一般,痛不可擋!
兀突骨大駭!
他哪裡知道皇帝手中的情報詳盡,知道他不食五穀,以生蛇惡獸為飯、身有鱗甲,練的是金鐘罩鐵布衫、鐵頭鐵腦鐵檔功一類的武功。
練此武功的人,不論他外功內功,練就鐵骨鋼筋、刀槍不入,別人輕易不能勝,取勝之道在於他身上有一處照門,諸如渾身皆不怕刀槍亂砍,那照門上面,不必說是刀槍,即用一個指頭在那裡點這一下,即刻就要送命。所以大凡這種人,刻刻都要護著這個地方,喚作照門,其實就是致命處。
皇帝若派典韋、甘寧、夏侯之輩上,他們打得多,經驗老到,當然會找照門,必定取勝,問題是現在友情p,素明,那就適得其用了。
嚴素明何許人?昔天下第一高手呂布的大老婆,實際是呂布的師姐(她年齡大不過呂布,是先入門為大),練的武功就是專破普天下內功、硬氣功和金鐘罩鐵布衫!
她並不搶攻,只是在兀突骨身外遊走,手刀一刀刀劈出,她自重身份,哪能近身肉搏。另外,節省力氣,遠戰利於機動,近戰有陷入的危險。
兀突骨與素明拳掌腳相交,他氣力猛足,重力往往彈開素明,打得素明臉上紅暈滿面,豔不可擋!可是兀突骨引以為傲的護體神功根本不能夠擋得住素明的力道,表面上他大佔上風,實際上每一次招式對打,都痛得他一佛出世,二佛涅磐。掌掌如刀,記記切肉!
也難怪的,以皇帝是強悍基因人,一身皮膚厚如城牆(包括麵皮),也在與素明交歡時被她掐得他大腿都青紫一片,更遑論兀突骨?
見勢不妙,兀突骨趁尚有三分力氣之際,吼叫如雷,著力搶攻,去勢神速,嚴素明連跳帶縱,兀突骨哪能近身?
兀突骨老打打不中,心中焦燥,與素明每次交手,素明七分借力飄開,三分用內功傷他,兀突骨只覺得中處痛楚難擋
越甚,忍不住衝口而出:「躲來閃去的算什麼男子漢有種的就停下來和本國主硬橋硬馬拼過!」素明嬌笑道:「哎喲喲!本將軍我本來不是什麼男子漢大丈夫,就是要閃來躲去的,你吹咩(你待怎樣)?」
一句話把兀突骨駁得作聲不得,心忖也對呀,女人何必要象男人一般。懊悔無比:「唉,看帝國說書人說書,說到英雄好漢時總說男子漢大丈夫,結果又說錯了!」
他自怨自艾,心態懈怠,再加上力氣花了不少,手臂處又痛得欲抬不起來,嚴素明即時察覺,晶眸放出神光!
兀突骨心中還沒來得及叫糟,這回嚴素明不逃不避,衝前揮拳猛擊!
「砰砰砰砰砰!」拳拳到肉,男人們無不毛骨悚然!待到三拳二腳打完,兀突骨倒下了,他兩眼都戴上黑眼罩,鼻子被打得腫得好象一個大梨,還被嚴素明一腳把他踩翻在地上!
母虎雌豹一樣生猛的女人啊!當年連呂布納了天下第一狐狸精貂蟬時都不敢讓貂蟬坐正位,只能老實當三奶!皇帝納了她之後,大多數時間都是她騎在皇帝的身上!她打倒兀突骨不過是小事一樁!
嚴素明痛扁過兀突骨,拍拍掌,收工!
蠻人們面面相覷,帝國人發出了劈劈啪啪的熱烈掌聲,以先前打敗的鄂煥的聲音最為響亮。
皇帝大喜,親為嚴素明掛上金牌,並將酒杯滿上,遞給嚴素明,素明就著他的手,把皇帝喝過的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人們紛紛叫好。
那邊兀突骨爬起來,僅是皮肉傷無內傷,他羞愧難當,領受了銀牌後灰溜溜夾著尾巴回席,止住了鼻血,拍去身上的(腳印)灰,成個四川特產的熊貓寶寶一般任人參觀!
馬良心中不忍,從袖中取過一物,吩咐女兵道:「去,把這個東西送給他!」
女兵接了,到兀突骨席邊道:「兀國主,我們馬大人有東西送給你哩!」
原來給的是一副墨鏡,啊,那可是「天鏡」,是皇帝取自「天宮」親賜給馬良的(他是重臣,一般地重臣都有皇帝的重賜)
兀突骨戴上別緻的墨鏡,遮住醜處,稍稍回覆體面。
蠻人臉上掛不住,朵思大王按捺不住,搶先跳出來大吼道:「我乃朵思大王是也,誰敢來並我?」
皇帝一揮手,許褚旋風般衝到場中,大喝道:「我來並你!」
朵思大王還沒來得反應,只覺得身體如同騰雲駕霧般飛了起來!
他那龐大的身軀被許褚舉重若輕,用力一推,已經飛出十步外,先是撞倒後邊一席蠻人們圍坐的桌子,立即嗆啷啷一陣亂響,木桌散了架,木屑橫飛,桌上的酒壺、菜碟到處亂迸,四周圍蠻人們身上濺了不少湯汁菜水,更有一個倒霉的蠻人被朵思大王撞了入懷,巨大的力道令那個受到無妄之災的蠻人口中狂噴出一口血箭,竟有數米遠!
許褚.o朵思大王,勝得乾淨利落,大家甚至還沒有能夠反應過來!
皇帝佯怒道:「豬豬,你也太過分了!看你!一下子就那麼把人家朵思大王弄成了什麼樣!」
許褚連忙跪下請罪,待侯的女兵隊忙起來,收拾東西,擦乾地面,有軍醫急救,須臾報來道:「朵思大王平安無事,倒是被朵思大王撞倒的金坑洞洞主莫洛古洞主大人受內傷很重,不過我們有把握救他回來!」
皇帝以手加額道:「好好好,能救回來就好,且抬他下去,好好救治!」他滿面堆笑,問孟獲道:「孟大王,你看……」
孟獲微嘆一口氣道:「出手打架,哪能顧得這麼多,此事純屬意外,不能處罰許將軍。」他為人倒也光棍,是已方先提議p的,現在吃了虧,當然要認賬,做人可不能做得太陳.
一招被人放倒,朵思大王氣到在地上用拳頭猛砸,通通做響,孟獲親自領了銀牌,為他掛上,畢竟是要給面子給帝國,孟獲做人還不算太失敗。那邊皇帝順水推舟著豬豬起來,再親手滿上一個新杯子的酒,讓豬豬送給朵思大王使他消氣。
豬豬手捧另一杯酒,憨笑道:「來,豬豬給你賠罪了!乾了這杯酒,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在孟獲的壓制下,朵思大王不情不願地與豬豬對乾一杯,此事遂就揭過。
見到男人真丟臉,祝融夫人惱怒出陣,她冷哼一聲,向著帝國方搦戰道:「剛才你們已經出了一個女將,現在就由我來領教你們的高招!」
男將們一徵之下,均覺為難,把目光投向某席,那裡有呂麗兒捅捅嚴素明道:「娘,你說是你出陣還是我上呢?」
嚴素明冷笑不止:「虧豬豬、典韋、甘寧跟了那個傢伙這麼久,還不知那個傢伙的習性,真是無用!」她叱責女兒道:「你也是的,你乾爹幹了你這麼久,你也不知他的為人?他真是白乾你了!你真系波大無腦。」說得呂麗兒嘟長了嘴:「娘,哪有你這樣說女兒的!」
她們穩坐釣魚臺,何用她們出手?果然,有人應道:「就讓我們來玩玩罷!」
聽著聲音————大家都張著嘴,瞪著眼睛。
「那……那……那是我們的皇帝親自上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