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很快就回復,踏出奇怪的步法,竟有如芭蕾舞般優美,同時又象天上的小鳥般輕靈,手上的皮鞭更是狂動如靈蛇狂舞,無微不至向我全身招呼。
眼、咽喉、心肺、兩腰,甚至我驚奇地發現,經常有一鞭有意無意地向我下體處打去!
ma的:人那驚人的眼力和計算能力,每每劍尖總是準確無誤地斬在祝融夫人的鞭子上。
她再難寸進!
不僅如此,我的力道還巧妙地傳到她的身上,震盪再度出現,她又開始波浪翻騰起來!
和我玩?能有多少玩得過我的?我冷笑著,不給點苦頭給你這騷貨嚐嚐,你也不知道偶的能耐,我好整以暇,邊出手攻敵,邊欣賞著她的酥胸。看她急促呼氣,狀甚著急的樣子,更是推波助瀾,胸前的兩團肉吊吊摔摔的激烈地晃盪著。
突然!
她抖鞭成圈,大圈套小圈,一圈接一圈,看得人眼花繚亂,使人分不清落點何處,我一時不覺,大劍斬了個空,暗叫不妙,祝融的一鞭已經神出鬼沒地套向了我的頸間!
人們齊齊發出一聲驚呼!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我空著的左手曲指一彈,正中鞭頭,打蛇打七寸,她的皮鞭就象沒了氣的毒蛇般蔫了下來。
沒有得逞,祝融夫人毫無失望之色,她那眼神秋波一送,曖昧一笑道:「陛
‘行’啊!」
呢句話冧(哄)得我漂漂然,被她的勾魂眼神把我三魂七魄勾走了起碼一半。
就在人們要為我叫好之際,祝融夫人出其不意,手揮處,三道長虹向我飛來!赫然是三把飛刀,分別射向我的頭身頸!
哇,這麼狠?
人們的心都要提到了嗓子處,連孟獲都把先前妻子在別人面前如此暴露、向著皇帝拋媚眼的不快丟到了九霄雲外,心中盡是擔憂:「如果皇帝傷了哪怕是丁點,我們南疆(蠻)人要全部仆街在此!」
飛刀來勢極急,眼看我就要血濺當場!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斐夷所思的場面出現了,讓人永遠忘記不了的,讓所有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只見我腰間一折,使出了二十二世紀殺人網路(駭客帝國)裡的經典場面向後彎腰式避子彈法作出了緊急迴避,險過剃頭地閃開了祝融夫人的黃蜂尾後刀!
三把飛刀掠過我的身體,「奪奪奪」三聲插進了鋪著地毯的地上,猶自震動不止,可見用力之猛。
一時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不能反應過來!就連我也是生物電腦快過我的人腦,現在我的人腦是一片害怕
祝融嬌喘細細,收鞭回席。她整整衣服,若無其事地道:「不打了,累死妾身了!」
「砰!」
諸葛瑾站起來,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物品東倒西歪,他憤然道:「夫人(長音)!你實在太過分了!我們皇帝陛下龍體何等金貴,豈容你胡來?你的行為,足以誅你九族!」說到最後,已經是聲色俱厲!
他的話一說出口,帝國將領們人人都露出了不善之色,「錚錚錚!」的亂響,外面的武士盡數撥刀在手!一些人急急地拿出弓弩裝備。
群蠻大恐,人仰椅翻,許多人跳了起來,有人甚至把椅子拿起來準備當兵器用了,「譁」的一響,更增加緊張氣氛,卻是某桌被人一帶,垮了臺,器皿乒乒乓乓地掉了一地。
一時間是劍撥弩張!龐統向我望去,我輕輕地搖了搖頭,於是他呵呵一笑道:「何必呢,何必呢,大家坐下,坐下,有話慢慢談。」
他鼓起如簧之舌道:「本官想啊,可能是夫人喝多了一點,陛下又高明,因此夫人一時手癢,算不得數的!」
「我們的是聖天子,天子天子,天之驕子,豈會這麼容易掛掉?大家坐下吧,喝口醒酒茶,來來來,坐下坐下!」他將諸葛瑾按得坐下,又去到孟獲(他倒沒有起來)那邊,勸說蠻人坐回原位。
他諧地道:「或許我們還得感謝祝融夫人喲,要不是她這麼一齣手,逼得陛下使得了天宮神技,我們焉能有此眼福!你們說說看,陛下剛才的那個彎腰動作,真是天下根本見不到的啊。」
有他的排解,大廳上的緊張氣氛緩和了。
孟獲急忙拉過祝融夫人,離席下跪道:「我的妻子得罪陛下了,死罪死罪!」
我親自扶起孟獲,又去扶起祝融夫人道:「何罪之有,大家玩玩而已嘛!」孟獲瞪了祝融夫人一眼道:「你還不快向陛下請罪?」
祝融笑得明媚燦爛地道:「妾身向陛下請罪!」看她的樣子,哪有半分自覺認罪的樣兒?看得我又恨又愛:「如此烈性胭脂馬,到時拿來騎騎恐怕我會爽死!」
(嗯,沒錯嘀!《演義》中有二段,一是人報蜀兵已渡江,現在本洞前下寨。孟獲甚是慌張。忽然屏風後一人大笑而出曰:「既為男子,何無智也?我雖是一婦人,願與你出戰。」獲視之,乃妻祝融夫人也!
二是祝融夫人打仗得勝,擒蜀將張、馬忠後,夫人叱刀斧手推出二將要斬。)
孟獲陪著笑,殊不知他身邊的兩對男女都是思潮起伏不定。
我呢,看著祝融的魔鬼身材,她狠下辣手後卻滿不在乎,一臉笑吟吟的樣子,我真是越看越愛(真變態!)我的心中,一個邪惡的念頭油然而生,越來越大,到最後充滿了我的整個腦海。
而祝融夫人的眼神一溜一溜地落在我的身上,也不知她在想什麼……總之,孟獲接連打了二個寒戰。
女兵、服務員急速地把地方搞乾淨,重新上酒席。
搞成了這樣,已經比試不下去了,大家雖然坐回席位,也是坐著無趣,不久後,蠻人們向我告辭。
馬良代表我送他們出去,看著孟獲們離開的背影,我的臉陰沉了下來,而素為我肚子裡蟲的龐統和諸葛瑾的臉上也紛紛露出了殘忍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