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八納洞衝鋒時死在如雨般的藥箭下,如今帝國軍勝得輕輕鬆鬆,簡直不能令人相信。
何止是輕鬆,傷亡報告出來,起先看似是雞毛鴨血的情況一統計,才發現戰死者不足百人,為九十八個,不過傷者過千人以上,共殺死蠻兵和俘虜蠻兵三千多,其者四散。
得到了木鹿大王八納洞的財富,暫時封存起來,以待可能的談判。
新加入帝國軍的蠻人天性擅長打砸搶(無法無天),但被他們的長官把籠頭收緊,遵守紀律約束住了。
戰後論功行賞,做到了參戰的華人和蠻人一視同仁,以殺人數來說話,沒有歧視,是以參加帝國軍的蠻人愈加歸心。
取勝之後,急急控制周邊地區,尤其去到百姓的聚居區,先以已軍的蠻人對付木鹿大王的蠻人,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背後給一刀。現身說法,宣傳民族政策,派發糧米給百姓,有病患者派出軍醫為之治病,再派發糖果給小孩子以促進軍民魚水情。
當然,有的百姓執迷不悟,謝絕我們好意,帝國軍也不惱不罵,不殺人,多解釋,除非是他們殺到我們的人,殺人者必償命,否則至多是關起來。
思慮木鹿大王可能地藏身之處。派出軍隊,以情願/半情願的百姓鄉老為先驅,打著「招安」的旗子,到得地頭就大叫道:「小狗子,你娘想你咧!」或者是「大寶,你家小孩子病了,現在我們正在給他打針吃藥,回來看看吧。」再或者是「我是連銀坑洞的工匠福伯。你們都知道我的,現在大軍來了,我們吃得飽住得暖」……諸如此類的話,到處是呼兄喚弟,覓子尋爺,喊聲不住。
更有宣傳形勢。說各部族已經歸順帝國,帝國乃天命所歸,老天爺的寵兒,宜早早歸降方是正理,最後是開出賞格,將蠻兵中按職位自動迴歸的,分級發給賞錢,如果捉著迴歸地,捉他們回來者有賞,當中木鹿大王更是賞銀一百兩。
不消數日。陸續有人迴歸,遂好生安置。再用他們派出來去勸說,週而復始。如此二星期內竟有一萬八千人迴歸,木鹿大王的軍勢已經消停大半矣!
木鹿大王迫不得已,帶兵避往其妻家族突牙哨洞主處,突牙哨接著,木鹿大王痛訴家史,突牙哨與之置酒解悶,拍著胸膛道:「帝國軍不來則已,劍忠
直到師屬的特務連上了山名來看,就知地方險惡。便於藏匿。
帝國軍派出老鄉去勸降,被亂棍打回,唯有派兵清剿,代號為「山中捉鹿」!
聽聞帝國軍到來,蠻人作鳥獸散,消失在樂山峻嶺中。
作為皇帝新軍事理論教育下的帝國軍,極為清楚游擊戰的厲害,遂大出五萬人,徐晃、張翼、張、沙摩柯諸大將均出動剿匪。困難非常大,雖然配發了地圖,但並不準確,不是詳細地地圖,只能是見一步行一步。
首先進抵林子山的張翼一萬人馬面對著一望無際的莽莽群山,那裡是峰巒疊嶂,山勢呈東西式走向,平均海拔千米以上,山高林密,千年百年的野樹林黑漆漆一片,,幾米內就見不著路。
他們來到山腳下的一處村莊,渺無人煙,人都走光了,部隊駐紮下來,設好營房。
次日先行的一個團剛剛進山,馬上從西側山腰上射出了一排箭枝,帝國軍舉起皮盾抵擋,用勁弩還擊,雙方死傷不大,帝國軍的箭射入林中,那是泥牛入海,他們的盾夠大,身上裝甲厚,致命處全有防護,即使中了藥箭,戰地救護力量很強,只要不當場陣亡,就能輕易救回。
一個百人隊,冒著稀疏的箭枝,拿著小盾和短劍奮力向上攀登,很艱難地爬上去,卻發現人影全無,部隊的情況是蠻人沒有給我們造成任何傷亡,有一人失足從山坡上滾了下來,傷勢嚴重,還有三人扭著了腳和割傷了手,算是雞毛蒜皮地小傷。
他們坐下喘大氣,卻清晰地看見後繼部隊的中軍遭到另一側山坡上弓箭地襲擊,從山上看過去,造反的蠻人熱火朝天往道路上射箭,這回箭枝相當密集,有二枝箭離張翼不到五米地地方落下!
蠻人的弓箭離得遠,殺傷力有限,卻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前軍也受到攻擊,在通過一條山路時,只聽見陣陣異樣的聲響,抬頭一看,魂飛魄散,只見山上石頭、木頭一大堆烏七糟八的東西滾將下來,小石子跑得快,大東西在後面緊追,士兵們丁起腳亂蹦亂跳地飛也似地跑開,百忙中有人還大叫道:「帝國環保法規定,無證傾倒餘泥要罰款五千個大錢!閃啊!」
帝國軍對於山路行軍,自有定法,之間距離拉得較大,人人仗著跑出來的身體,避開了天上石木,只聽得轟隆轟隆聲音不斷,塵土飛揚處,地上突兀地出現了一堆堆,部隊的傷亡情況是有三匹運送物資的馭馬被壓死,還有一匹被壓傷了腿在那裡悲叫。
士兵們破口大罵「我們太陽你老母!」各種各樣地方言紛紛出臺,詛咒打埋伏的傢伙們生孩子沒屁眼,腳底流膿屁股生瘡!
他們訓練時要大聲回答長官,聲音響亮,山上設伏地土人中間有人識漢語,一聽那還得了,立即回罵,群山中盡是迴響著熱情問候彼此家中女性的聲音,粗言濫語,不堪入耳。
大家對罵得高了興,竟忘記做其它事,劈雷般的聲音傳來道:「你們x他ma的在做什麼!」卻是張翼到了,見到前路阻塞,已軍不去進攻,也不清理道路,盡在那裡白費口水,不由得暴怒起來,士兵們訕訕地收了罵,拿出工兵鏟開路,二隊人馬開撥上山去維持秩序。
當面上山很困難,所以要從山兩邊繞過去,等爬出一身臭汗地去到地頭上,人家早就不知跑哪裡去了。
到得晚上宿營,一晚無事,清
,山區起了霧,白茫茫一片,同行的狗狗大嚷大叫起哨兵仔細一看,好傢伙,一隊蠻人彎著腰,鬼鬼樂樂地上來摸營,結果見帝國軍出來檢視,即時一鬨而散。
帝國軍不斷向前進,土人節節阻擋,膽子越來越大。往進攻的蠻地有條不大不小的河,叫做虎河,據說有老虎飲水而出名,一個小隊的帝國軍沿著泥濘的河邊行進中,在一處彎道,潛伏在蘆葦叢中的土人突然發起攻擊,箭矢密集的射出,帶隊的中尉當場陣亡,部隊大亂,
進攻的蠻人嘴裡嗷嗷叫著,揮舞兵器攻上來,加入帝國軍的蠻人看見比已軍多出三倍的土人來進攻自己,嚇得差點潰散,臨時接過指揮的一位華族少尉,聲嘶力竭地吼道:「為了帝國,頂住!頂住!」勉強約束住部隊。
他們人不夠蠻人多,匆忙結成圓陣抵擋,蠻人機械地揮舞著兵器,隊伍中的神箭手,接連射殺五個前來進攻的土人,部隊才穩定下來,交鋒猛烈地展開,兵器叮叮噹噹作響,鮮血飛濺,不時發出一聲聲的慘叫。
後面小隊發現了敵情,加速拉上來,蠻人們見機的跑得快,不見機的則被射殺或者被追上去殺死,帝國軍也有五個陣亡,二十多人受傷,來進攻的蠻人被殺死了五十多個。
有七八名受了重傷地土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這令部隊為難,少尉眼珠子一轉,吩咐軍醫給他們療傷,然後用車子運送他們,自已部隊間隔著他們,車上受傷土人讓人能夠看得見,結果他這一隊人馬,一路再無人攻擊!
到得徐晃大隊進山時。受到土人毫不客氣的攻擊,在相隔不到百米的狹窄山谷處,帝國軍受到了兩側的弓箭交叉蹂躪,一進入山谷就迎來了不少於三百枝的弓箭,簡直令人無力招架。
他們絕非烏合之眾,發射的火箭在空中飛舞。於輜重部隊的糧車之間落下!
忙著救火的混亂之際,暴雨般地箭矢不停地下落,帝國軍受到上下兩處鐵與火的夾擊,部隊混亂不堪,只見濃煙滾滾,受傷仆街計程車兵聲聲叫喚,又要防箭,又要滅火,備受煎熬,苦不堪言。
直到師屬的特務連上了山。把蠻人趕跑,事情方告一段落。
土人極為頑強。他們神出鬼沒,不分白天黑夜都來攻擊。白天是遠端攻擊,使用弓箭和山上落石掉木熱烈地歡迎帝國軍,並且斷路斷橋,路上設定陷阱,晚上則是偷營,集中兵力攻擊,要是見到我們防守嚴密,就喊我們起床/虧?!差不多每支進山的部隊都受到土人無情的進攻。部隊傷亡持續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