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駛過了青龍四年,駛進了青龍五年。
春節到了,萬民同慶,舉國盡歡,大街小巷披紅戴綠,張燈結綵,各種不怕寒的花兒在寒風中怒放,那些擺在溫室地花卉也被弄出來應景,裝點城市,它們在寒風中慄慄發抖,呵呵。
在國家法定節日裡,人們盡情出遊,歡度春節。
我當然也不例外,雖然我皇宮裡景色超一流,美女眾多,但什麼都是看多了也會厭的,男人喜新的天性使然也。
大年初六,我帶上皇后曹節和大喬、小喬兩姐妹便裝出遊,我們幾個用圍巾遮了半邊臉,典韋、許褚護翼,高順看管外圍。
車水馬龍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凌琅滿目的商品,熱鬧的爆竹聲,帝國治下的富足已經盡展無遺。
走走看看,我還買了三束玫瑰花送給我的三個女人。
前面是長江邊的一處公園,遊人三三兩兩,江邊紫閣朱亭、曲檻迴廊,長江浩浩蕩蕩,還有高高飛翔的風箏,端得是好風光。
曹後笑道:「陛下可有詩興?」我苦笑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哪能說來就來的,又不是朕身上的某個器官!」
大喬假意嗔道:「陛下真是貧嘴!」
我嘻皮笑臉地道:「那你還我一嘴兒就好了,來!」
大喬
逃開,路人皆為側目。
迎面一群人過來,當中麗人身穿宮裝,她玉質素面,五官秀麗,天生麗質,胸脯高聳直欲脫衣而出,纖纖的柳腰只堪一握,蜂臀後翹,加上身材高挑,穿著咔咔響的高跟鞋,走起路來嫋嫋娜娜,回頭率極高!好一個絕世熟婦。
見著我,她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道:「木大爺,新年好!」(我一般在宮外化名為木易)
我一看,原來和樊夫人不期而至。
樊夫人,就是原桂陽郡太守趙範(現為荊州刺史)的嫂子(演義中想給趙雲,雲哥高風亮節不要的那個),我好胃口,照拿來用,不過僅是用來洩慾。
她呆在宮中,應該是請假在新年出宮遊玩的。
果然,她左右有緊衣便裝的女兵和特工,緊緊地保護著她。
大家打過招呼,樊夫人道:「妾身和家兄一家一起出來玩哩。」一一介紹,大家寒喧,按照普通禮節見禮。
突然我看見她家人中有位少女躲在家長後,只見她高挺的瑤鼻、性感的唇、她膚色白皙,雙眸透採,天姿靈秀,意氣高潔、冷豔,媚態內蘊,是一種典雅,很符合淑女的風範,屬於那種雨濛濛月矇矓小橋流水式的古雅。
少女年紀雖稚,卻已經是春光旖旎,風情難擋。小時如此,長大了那還得了!
手快有手慢沒,先下手為強!
或許是踏春讓我春心大動,我地心中,猛然間有一把邪火燒了起來,我微笑道:「這位是……」
樊夫人看到我雙眼發亮的樣子,暗呼不妙,只得道:「她是妾身的侄女。」稍一猶豫地道:「賤名叫樊冰冰。」
我欣然道:「好極了。我們一起遊玩吧。」
樊夫人哪敢不從,於是兩家走在一起看風景,說說笑笑。
乘人不備,我覷個便,在樊夫人耳邊道:「趕明兒,你帶你的侄女進宮來吧。」
我一句話就決定了樊冰冰的命運!
……
金碧輝煌的鏡廳內。千尋百回,盡是自己的影子,樊冰冰好奇地打量著環境,看著坐在寶座上的那位身穿龍袍威武地男人,今早進宮時,父母再三面提耳傳道:「見到陛下,他要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於是這位千媚百媚的小美女下跪道:「冰冰參見陛下!」
她說話細聲細氣,綿綿軟軟的話語聽在耳裡輕飄飄,好像暖風在心頭柔柔吹過,撩得我心中象有小羽毛在搔啊搔。
我擺手道:「平身!」
她站起來了。我問道:「對了,冰冰今年芳齡多少啊?」
「回陛下的話。冰冰十三歲了。」
「十三歲啊?」我沉吟道,看起來並不怎麼合適do啊。
近前盡情欣賞她。樊冰冰的確是屬於那種難得一見的美女,氣質狐媚,勾魂攝魄,她標準地瓜子臉、杏仁型的大眼睛、挺秀的鼻子、花瓣一樣嬌嫩的雙唇、玲瓏有致的身材。這樣的美麗女子在人類幾千年的歷史中經常與戰爭有關,都是禍國殃民的主兒。
為了如此名花能開得更加燦爛長久,我大義凜然地決定暫不臨幸她。
然而我小弟不答應,他氣呼呼地道:「老大!你太不上道了!內火焚身,不利於健康。你不知道麼?」
我安慰道:「細佬,彆著急。我可是說過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你放心就好了!」
不過是換一種玩法,我吩咐樊冰冰道:「你把衣服脫下來吧。」
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少女地清白之軀盡數映入我眼中,一覽無遺,只見她雪白玉體令人眩目頭暈,渾圓細削、玉潔冰清的粉腿端一團淡黑微卷……羞得樊冰冰桃腮羞紅,玉體嬌豔似三月春風中地桃花!
我迫不及待把籮莉抱入懷裡,她柔若無骨,香滑粉膩的嬌軀被我抱著懷中,鼻中盡是美麗蘿莉地幽香,我上下其手,百般撫玩蘿莉如絲如綢,吹彈得破的雪肌冰膚。
隨後,我把我怒火高漲的小弟交到了樊冰冰的手裡。
十三歲大的少女的纖纖玉手,嫩若春蔥,那細膩溫潤的手指握住我,一下一下套弄著我,我大大的喘著氣。
在我地示意下,樊冰冰的另一隻手靈巧地轉起了彈珠。
看見不可一世地我在隨著她的手指不住地顫抖,張大嘴氣喘吁吁,樊冰冰玩上了興趣,加倍努力地套弄起來,爽得我抽搐不止,大呼痛快!
……
如潮的快感真是太爽了!我凌空彈指,一縷指風撞擊桌上小鐘「叮」的一響。
不久,美豔絕倫的步夫人款步而入,眉眼兒一點都不瞧正在玩弄著我的樊冰冰道:「陛下有何吩咐?」
步夫人(演義中本應為孫權的妃子),在帝國時為女狀元,後為蔡的女尚書,她是有夫之婦,不過也是我的情婦,是宮廷的總管。
我呲牙咧嘴,倒抽著涼氣道:「雪……雪……你給朕去辦一件事。」
步夫人取出拍紙簿和鉛筆記錄下:「到建業各小學、中學,找到年齡下到十歲、上至十五歲的漂亮女孩,送至宮裡!」
我稍一思慮道:「標準就是那些發育得好,體態勻稱,皮膚白、五官出眾的女孩子,集中選美,有多少就送多少入宮。」
「遵旨!」
……
對於摧殘國家幼苗,玩弄未成年少女,我毫無內疚之心。
帝國是封建社會,高高在上的皇帝就是要對美女任取由攜,要不然還是皇帝嗎?
寧做真小人,不做偽君子!
噢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