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擊持繼了二個小時才停息,剛剛停下來,帝國軍的總攻就發動了。
一萬原貴霜人組成地敢死隊將為帝國軍開路,他們經過一個月的訓練,已經成軍,帝國承諾,他們打完這一場仗。生者家庭可得三百畝土地,死者和重殘者家庭得一百畝土地。免賦稅三年!而誰敢陣前不進,則他直系三代男丁被殺。女的為奴!
帝國軍三萬華軍,在中壘堡接近河道的兩邊同時發動攻擊,而在中路,則有三萬阿三神兵衝鋒。
在打下第一道城牆後,二萬殘存下來的原貴霜填土的百姓,他們將要為主突的兩路華軍填出到第二道城牆城頭的道路。
他們當然不可能一次過投入,在廣闊的中壘堡前,隊形齊整的部隊象海浪一隊接一隊前進。說時遲。那時快,火紅色地火光自城中飛出來。落在地上砰然破裂,即時地上產生幾個人形火炬!
轟然巨響中,天地震撼,光線為之一亮,一團桔紅色的煙雲直上雲宵,那是近處地一個小火藥庫被火彈擊中。
……
第一道城牆被輕易突破,第二道城牆的貴霜人和帝國軍隔空攢射,一簇簇地血花爆開,一個接一個軀體倒下,滾落在城頭、城下。
衝前填土的百姓沒有亂了套,他們僅是麻木地經過那些在地上翻滾的苦命人兒處經過,他們也不知道他們幾時會淪落這樣的下場。
八萬貴霜百姓到現在只剩下三萬,而在中壘堡被攻下時,又有二萬老百姓倒下!
帝國軍士氣如虹,到上午十點,已經完全突破了三道城牆。
不過,貴霜人的防禦早不著重於城牆,他們的城中也是一座座的小堡壘,還設下街壘,意圖逼帝國軍巷戰,他們不到一萬人,大部分身上帶傷,但目光依舊堅毅,誓與城池共存亡!
控制城牆後,帝國軍並不急於向縱深發展,而是把小口徑火炮運到內城城頭,弓箭手也在內城城頭排列,然後火炮又轟隆隆地打起來,逼使貴霜人進一步收縮兵力。
午後,帝國軍以原貴霜人組成的敢死隊打頭,向城中進發,最關鍵地時刻到來了。
戰鬥打得空前殘酷,雙方殊死搏鬥,反覆拉鋸惡戰,激烈的巷戰異常血腥,大家逐地爭鬥,兵器地撞擊聲、喊殺聲響成一片,到處能夠聽到垂死者的呻吟,帝國軍步步進逼,貴霜人堅決不退!
帝國軍徵發當地一萬貴霜精壯組成敢死隊,訓練一個月後成軍,用來打頭陣,對付自己的同胞。
面對著血紅眼睛、狠狠撲來的貴霜軍,帝國貴霜人恐慌起來,他們不想打,不想和自己的同胞打交道,可是稍一遲疑,就上千人永遠失去了自己的性命!
前面說過如果得生就有三百畝土地,陣亡才得一百畝,對生和土地的渴望讓他們兇狠地撲上去,臉對臉地拼起來。
一打起來,腦袋一片空白,只知道殺人,兩支不同旗幟的貴霜人狠狠戰鬥,帝國貴霜軍不斷倒下,換來了貴霜軍的慘重損失!
帝國大將們帶領突擊隊,乘火打劫,向著縱深推進,貴霜人盡最後的力量,抵死抗擊。
李嚴隨著部隊前進,不久到得一個小要塞前,門已經被撞開,卻始終沒有拿下,在門口的臺階上鋪滿了死屍!
「沒用的東西!」李嚴痛罵一聲,提槍直入大廳,見到了熟人——貴霜軍副將班達,此時他極為狼狽,多處受傷血染紅了身軀,手中的彎刀也成了血刀,人極憔悴,眼中卻泛出狼一樣的光芒。
看見自己將軍到來,帝國軍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那位貴霜將軍殺了他們十多人,想來大家都是氣憤。
大家為他們空出了場地,兩人二話不說,刀槍即時交纏在一起!
李嚴狂喝一聲,飽蘊勁氣的馬槍刺出!
他刀法虎虎生風,血芒如電,竟是以攻對攻。
刀槍的釘鐺聲就象打鐵般連串響起,一瞬間,已經交擊了十八下。
李嚴一槍比一槍急,班達一刀比一刀快!
李嚴不禁大奇,自己以逸待勞,對方這麼做,豈不是想死得更快?
沒錯!班達就是想死!他彎刀疾進,根本就是以命換命,甚至是以命換對方殘,哪怕是自己身死,切下對方一條手臂,或者腳,要不身上吃他一刀也行!
然而李嚴原為川中名將,也有本事,他槍槍搶攻,腳下使出步法,繞著班達打轉,不斷地移形換位,解去自己被班達逼迫,實際要後退的熊樣,如此看上去反而是好看異常。
戰了五十餘合,看上去班達絲毫不落下風,軍人們無不駭然!
戰到酣處,銀光在班達喉嚨處閃爍,帶出血花點點,李嚴倏地後退,收槍肅立。
班達眼中再無半點神采,軟軟地跪下,彎刀柱地,虎軀不倒!
李嚴將槍一揮,帝國軍蜂擁而上,將殘餘的貴霜人淹沒掉。
不過,帝國軍人們小心地沒有進入班達一米的範圍,誰都沒有去碰他的屍體。
……
相比班達死得象個真正地軍人。貴霜人的主將諾利茲真是死不瞑目!
他率領一千死守核心陣地,受到帝國軍二千人的圍攻,殺得天昏地暗,他死了三百多人,帝國軍卻扔下了五百多具屍體(四百貴霜敢死隊,一百阿三軍,三十華軍)
先是孟達,再到呂翔、呂曠兩兄弟一起夾擊。依舊戰不下諾利茲!
「丟臉啊!」火氣沖沖的臧霸趕到,與諾利茲交戰。
兩人也是刀槍,霸使槍,諾利茲用刀。
一交戰這才知道諾利茲確實名不虛傳,刀法輪轉、環圈層疊、螺旋纏繞、動靜相兼、剛柔相濟,竟有中原「太極」的味道!他那口彎刀。防守嚴密,能讓對手猛攻勞而無功,稍一疏神他就乘虛而入,攻勢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你打醒十二分精神,才能和他放對。
難得有此對手,霸大喜,抖擻精神,沉著應戰。
兩人翻翻滾滾。刀來槍去,戰足百合。直殺得精神百倍,兩軍將士俱看得痴呆!
兩人心中都泛起了「惺惺惜惺惺。英雄識英雄」的知已感覺。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但見銀星一點,疾如閃電,斜刺中飛出,正中諾利茲心口!
破甲箭!
適當距離,硬弓射出,任你再好鎧甲全成紙糊,諾利茲推金山。倒玉柱地倒下!他口中鮮血不停嘔出,倒地後頭一歪。竟被暗箭穿心而死。
「是誰!」霸火大了,轉身面對已軍迸發雷霆之怒!
人群「譁」地一聲向兩邊散開,露出正丁起腳,舉步欲走的一位將軍。
「馬忠!」臧霸咬牙切齒道!
如果戰下去,諾利茲雖強,已是強弩之末,臧霸有信心再過五十招將諾利茲擊殺,給諾利茲一個真正軍人地下場:將軍戰死沙場,馬席裹屍。可如今……霸都有一種對不起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