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成功的話,你們,可就是全國的大將軍了!」尼羅法爾誘惑他們道。
「而你,就手掌全國大權了!」將軍拉希德調侃道。
「不敢,不敢!」尼羅法爾連稱不敢,他雖說著不敢,卻是顧盼自得,仿似大權在握,一
,萬人之上了!
如果利潤率達到百分之三百時,資本家就敢冒上斷頭臺的危險。同樣道理,權力的魔力就象蜜糖對於螞蟻的誘惑,讓參與權力遊戲的人們何等的沉迷!
當下計較已定。
是夜,謝赫、拉希德和海德爾矯詔,私自調動大批軍隊,包圍了祖培達一行下榻的館舍,裡三層外三層圍得象鐵桶般,出其不意,遂盡降其眾!
祖培達又驚又怒,尼羅法爾和三位將軍見著他,倒也不敢失禮,由尼羅法爾和他進行談判。
尼羅法爾假惺惺地道:「三殿下,你受驚了!」
祖培達冷漠地看著他,不發一言。
尼羅法爾硬著頭皮道:「我主公是王國的的大王子,他生下來,就是為繼承王位而生,其他人,根本不要痴心妄想!在這一次抗擊帝國的戰鬥中,我主公的功勞最大,應該為王。」
還是沉默不語。
尼羅法爾訕訕地道:「只要六殿下支援我家殿下,則什麼都好說!」
繞是尼羅法爾好說歹說,祖培達根本不屑於理睬他。
不過,當謝赫將和祖培達一起來的七歲大的小兒子帶上來,祖培達的神態發生了變化。
謝赫雖是個粗人,卻也有點小心思,他將孩子抱起來。猛擰小孩子,小孩子痛得哇哇大哭,尼羅法爾嘿嘿笑道:「六殿下,這麼可愛地孩子,因為你的不智而讓他……的話?!」
祖培達最終屈服,答應了尼羅法爾的要求!
帕奧(貴霜大王子)接到尼羅法爾的飛報,一陣難言的心緒卻上心頭,他火速趕回波夷城。尼羅法爾接著,帕奧埋怨道:「你們太冒失了,居然敢對本王的兄弟無禮。」
尼羅法爾並不辯解,取出與祖培達達成的協議給帕奧看,帕奧不接,沉聲道:「本王要向兄弟道歉。這份東西,不看也罷。」
尼羅法爾心忖上層人物就是虛偽,如果你真地有心道歉,一回來就應該去了,還見我做什麼!
當然他不能點破,而是努力說服帕奧道:「我們已經得罪了六王子,就算大殿下您向他道歉,心結已經產生,日後想讓他支援都難!」
「另外,如果到手的肉不吃。會冷了將士們的心,這後果更為嚴重!」
……
於是在尼羅法爾的「說服」下。帕奧終於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份協議。
他去見祖培達,拉著兄弟的手道:「下人無禮。致使得罪六弟,罪過罪過!」
祖培達早就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不冷不熱地敷衍幾句,一時間兩兄弟形同陌路!
但不管怎麼說,祖培達公然宣佈效忠於帕奧讓帕奧聲勢大振,祖培達地地盤交給帕奧,使得帕奧擁有了全國百分之五十五的的統治區,軍隊更是佔了壓倒性的優勢。
尼羅法爾說(念shui)帕奧帶兵進京。擺明車馬,就是為王位而來。讓貴霜王波調極為惱怒,痛心疾首:「這等逆子,這等逆子!」
無情最是帝王家,為了王位,大家有什麼做不出來的?通向金光閃閃王座的道路是屍骨遍地,根本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然而帕奧鋒芒畢露,波調也不能直擋其鋒!
待到波哥大(二王子)和賈爾瑟(六王子)陸續進京,被帶到殿上,才發現自己的父親一臉無奈地坐在王位上,而帕奧滿面春風坐在他的下首!
得知了波調已經任命帕奧為「監國」,等明年的佛誕日(按帝國曆為農曆四月初八),就行禪位,帕奧正式為王!
這訊息讓波哥大和賈爾瑟都沒了力氣,帕奧迅速將朝中大權掌握在手中,波哥大和賈爾瑟唯有縮起頭來當烏龜了。
帕奧控制了局勢,嚴令兩位王子交出兵權,老老實實地呆在京城做個太平王子,他們根本無從抗拒,唯有按旨辦事,當然是陰違陽奉。
帕奧春風得意,正象中國諺語:「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他滅亡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一天朝會,為京城王宮重建問題,大臣之間,也就是帕奧地人和波調的人發生了激烈地爭執。
前面有說過,帝國進逼,為了國家體面,也為了表示抗戰的決心,波調下令將王宮焚燬,燒成一片白地。
現在重回京城,王宮需要重建,按波調地想法,如今大敵在外,雖然看上去他們已經接受了教訓,但不可掉以輕心,須得繼續加強軍隊,以便再戰,王宮先應該簡單修建一下,待得威脅解除,再行大修。
此為老成之謀,然而帕奧卻不是這樣認為,建王宮名義上為波調,實際上待明年,就讓他帕奧去享受了!所以能夠虧待自己嗎?
於是就為開支問題爭吵不休,朝堂吵成了一鍋粥,甚至快要打起來!一些帕奧方面的人甚至說出來:「真是的!早知今天,何必當初,如果當初不燒王宮,那就不會有今天的爭執了!」
這是人話嗎?氣得波調拂袖而去,在沒有強大反對力量後,朝會通過了帕奧的修建王宮計劃。同時,為了帕奧風光體面地接過王位,又通過了徵稅法令,向民間加稅,以購買相干應用物品、奢侈品,修建道路,裝修城市,在城西建廟以便得到佛佑等等計劃。(貴霜信佛)
「敗家子!不知死活!」這是波調方面,那些老謀深算的大臣們的想法。
帕奧並非一點兒不知道自己的事,他與尼羅法爾也商量過,問題是帕奧也有難處,他如果接王位時過於寒酸,別人會怎麼看他?佛要金裝人要衣裝,王地體面是必不可少,如此臣民才有敬畏之心!
其實根由還在於,他殺得帝國軍太少了,別人不服!
如果殺得帝國軍屍橫遍野,他就可以痛痛快快地坐上王位,也不必借用建築來抬高自己。
象帝國的承天門、三大殿,氣勢宏大至極,所有臣民,都深深地俯首,乖得象綿羊。這也是帕奧要學習地目標了。
實際上說起來,帝國皇帝久坐帝位,那些建築對於民心軍心的作用,已經沒有以前那麼顯著的作用,也就是不必用了。皇帝積威日久,他就是穿著休閒裝,臣民們都是俯首帖耳。但對於新的統治者,宏偉建築還是有相當大的作用。
失勢的官吏將領對於帕奧大有不滿,民間因加稅多有怨言,帕奧是清楚的,就以鐵腕治理,敢說怪話者、敢反對者,輕則被關進監獄,重則砍頭,整個社會噤若寒蟬,見面誰都不敢亂說話!
在這種情況下,革命的時機已經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