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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節 巾幗不讓鬚眉(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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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大蓋帽,戴著墨鏡,和一批軍政要員一起,端端正正地坐在貴賓席上,出席了在貴霜的賈拉拉巴德城的河濱舉辦的一個集會。

貴霜人個個向他鞠躬,人人低眉順眼,禮數周到,誰都不敢馬虎。

因為坐在那裡的,是個不折不扣的殺人魔王,他殺人是絕不皺一下眉頭的!

如今貴霜之事全權交由陸遜掌管,當時賈詡奉聖命回帝都,臨去前,對貴霜事務作了以下安排:著趙雲元帥為前敵總指揮,負責指揮部隊清剿貴霜-波斯之間的緩衝區,駐在邊境地區;陸遜|地的軍政民事,駐於原貴霜王都富樓沙(巴基斯坦白沙瓦),來個王不見王。

若是見面,就大有問題。

趙雲被晉升為元帥,陸遜的軍階為上將,兩人見面,按軍階關係,陸遜要叫趙雲為「長官」,而按上下級關係,陸遜為貴霜總督,節制本區域一切武裝力量,趙雲也要叫陸遜為「長官」,一個可笑的場面就會發生:

「我想你沒必要喊我‘長官’,長官,」陸遜宣告道,「你的軍銜比我高。」

趙雲會說:「是的,長官!我的軍銜比你高,長官,可你畢竟還是我的指揮官。」

「對。長官,你說地沒錯。長官,你必須稱呼我為長官!」陸遜認為趙雲說得對,於是你稱我一聲長官,我喚你一句長官!

現在沒有這樣的事發生,陸遜當然過得舒服,凡大小事,皆由其一言而決。

他準備看的是貴霜人表演的一個精采節目:搶羊!

所謂搶羊就是兩支馬隊對壘。每隊15騎,場地中央是一個同足球場中圈大小的圓圈,比賽用的羊就放在這個圈裡,大家就去搶,搶到的隊員需持羊繞場地飛馳一週,最後要將羊投回原來的圈中就算勝利。

這是一項危險而殘忍地活動……爭搶中。那隻可憐的活羊可能會被生撕成很多塊,這時由裁判員根據兩隊所得殘體的大小來決定勝負,同時,可能騎士會墜馬,人仰馬翻,異常刺激。

很明顯,這項運動合適了帝國軍的口味,他們看得津津有味。

或者你會認為帝國軍人是世界上最殘忍的人,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帝國軍人能夠為搶羊大聲喝彩。也能夠衣冠楚楚地坐在劇院裡聽「平湖秋月」,甚至許多人都能演奏它。

只聽得一聲哨響後。場中的馬隊人歡馬騰,展開了激烈地爭奪。羊只得手者常遭到阻截攔搶,羊只來回易手,十分激烈,人喊馬嘶,場外不時爆發出陣陣喝采聲。

一個身材瘦高的騎士,一直在人圈外游弋。突然,他瞅準時機,猛地衝進。一下子把羊搶到手,馬匹直向前衝。足足差不多繞了半圈才被對手追上,就在三人夾擊他,他萬難逃脫之際,只見他一個漂亮的仰身,羊只飛快出手!

隊友眼明手快,接在手中,策馬繞圈,對手急忙上前截擊,混亂中,那個身材瘦高的騎士又再度得手,搶了羊向前。

他太出眾了,每每得手,對手根本防不住他,老是他搶得羊,靈活得象只泥鰍,左閃右避,實在閃不過時,他的羊總能交到隊友手中,這樣的配合,讓人歎為觀止,他不贏真是沒天理了。

果不其然,最後當他把羊投入圈中,人們向他發出震天價的歡呼聲!

有人告訴大家,他就是帕坦人(普什圖族)酋長之子伊坦默爾

由於他的參與,這次的羊奇蹟般沒有撕開,還是完整的,那位身材瘦高地騎士下了馬,把羊端在銅盤上,向著陸遜走去。

他將代表部族,將象徵勝利的羊獻給最尊貴地客人。

一步、二步、三步……伊坦默爾邁著沉穩的步伐,向著陸遜走去。

還差三步!一聲斷喝:「站住!」卻是陸遜身邊地待衛喝止他,還沒等待衛過去搜身,伊坦默爾一個箭步撲上前,手中托盤一拋,羊丟左邊,盤擲右邊,阻礙待衛。一把雪亮的匕首在手,疾向陸遜刺去!

場內大譁!

陸遜臉上抽筋一下,竟沒動彈!既不起身閃避,也不撥兵器擋格。

和他同坐一席,坐在他旁邊的夏侯淵明明手急眼快,一推前面的小桌,撐住了伊坦默爾,只聽得哐啷亂響,卻是茶杯、茶壺、果盤掉了一地。

貼著小桌,伊坦默爾依然俯身下刺,夏侯淵大腳打出,小桌已經將伊坦默爾推移出三米遠。

他見事已不諧,轉身就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端得是天外游龍矢矯而至,一翻身,上了馬,馬匹潑刺刺地跑開。

這時,人們才來得及喝「捉住他!」他已經在十米之外了。

一個將軍站出來,卻是張遼,凝氣彎弓搭箭,手一放,箭如流星趕月飛向著伊坦默爾後心飛去!

伊坦默爾一個蹬裡藏身,輕盈得象片葉子,躲開了箭,繼續向前。

好身手!張遼為他喝一聲採,口中一聲唿哨,他的馬飛快地跑過來,張遼認鞍上馬,招呼一聲:「兒郎們隨我來!」一隊騎士跟著追了出去。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帝國的威嚴,決不能讓人侵犯!

一片慌亂中,一聲輕輕的聲音,聲音雖輕,宛如爆雷一樣在人們耳邊響起。

卻是象是被嚇呆的陸遜說地:「將方圓十里的貴霜人全部殺光!」

他身邊地待衛齊呼道:「總督大人有令,將方圓十里的貴霜人全部殺光!」

軍令如山倒,神驚鬼都怕,帝國軍接令,立即變成殺戮機器,「鏗」的一聲,屠刀出手!

衝進了圍觀的人貴霜人群中,亂砍亂殺。

血光迸發,殘肢斷臂掉落一地,貴霜人驚恐萬狀,向四方散開。

帝國軍上馬,有一些士兵用金瓜錘砸碎了貴霜人的頭顱,撥手斧劈開了貴霜人的肩膀,更多的則是用馬刀劃過貴霜人的頸部(經「研究」,馬上速度不夠快時,斬人身體,有時後果難料——撥不出來,卡住,甚至脫手。最「穩妥」的方法就是攻人頸部,那裡有喉管、頸動脈)。

那些人一時死不了,倒在地上抽筋,鮮血象泉眼流水,很快在地上積了一大窪!

殺啊!帝國軍狂呼亂殺一聲,僅僅十分鐘時間,有上二千貴霜人來看的會場就倒滿了屍體,能逃出去的廖廖無幾。

有一些人投河,帝國軍一排排地向水裡射箭,水面迅速冒出一團團的血水,屍體浮了起來。

在一片屍體中,夏侯淵手執一柄九環鬼頭大刀,全身浴血,刀身上滴滴鮮血,有如一尊血魔神,仰天狂笑道

快,痛快!」

他剛才是徒步殺人,現在有人給他牽來了馬,上馬後,他即刻帶隊出發,要將方圓十里盡滅!

帝國軍一窩蜂跟著他衝了出去,有如鬼門關開,餓鬼投胎一般,個個爭先恐後,你追我搶!

整座賈拉拉巴德城離此三里,城不大,直徑五里,正是位於陸遜說的範圍內!陸遜的命令,不啻於屠城。

空前慘禍發生了,發狂的帝國軍衝進城內,見人就殺,遇人就屠,城裡傳出了象海嘯般驚惶的聲音……

帝國軍用他們特有的高效率,在不到三個小時內,就完成了陸遜的命令,夏侯淵洋洋得意地回來,向陸遜交令。

軍令是殺光貴霜人,指的是男的,一個不留!

我們帝國軍這麼仁義,是不殺女人的,她們將被拍賣,賣不出就白送給子民!

方圓十里的貴霜男人被屠個精光,但有二處貴霜男人倖免。

一處就是跟著陸遜,外地來的貴霜人,大部分非富即貴,也來觀賞「搶羊」,他們被陸遜的參謀長保護起來,他一揮手,士兵們退去,參謀長笑道:「剛才看搶羊,現在就看搶人,看誰搶得又快又多!大家不要擔心,不關你們的事。」

那些貴霜人膽戰心驚,看得直個抖,哪能答上話。

另一處就是在城郊。一隊帝國騎兵追著一群貴霜男人約有三十多個,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貴霜人躲進了一處庫房中。

帝國軍極有經驗,即時分出人手,將庫房前後左右包圍!

啊哈,甕中捉鱉,手到擒來,騎兵們正在狂笑那群低b貴霜人,卻在大門處被一個貴霜女人給擋住了。

很明顯她是個貴霜女人。白種女人,金髮碧眼,身體高大,面孔嬌俏,穿著莎麗,眉點吉祥痣。手上套著金燦燦手鐲。

她用充滿異國情調地華語道:「站住!」

美女就是美女,臉上薄怒淺嗔,姿容鮮活,美不勝收!

大兵們魂飛天外,幾乎要從馬上掉了下來,許多人心忖將她捉到後,即時賣給那些開酒吧的老闆,這樣,大家都能上她!排著隊上她!

(帝國極度虛偽!軍令說不得強姦女人,但如果按上面的說法。將外族女人賣給本國百姓當女奴,過一手後。你再去嫖她,這是合法的!)

然而她再出聲。大兵們個個覺得不妙!

她說得很慢,卻咬字清楚,手指處道:「你們看,這是什麼地方?!」

抬頭一看,庫房門邊牌子寫道:「帝國天工地毯廠!」華文來的。

聽她說道:「按《大元律》!百姓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不經帝國法院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百姓居處,不得侵犯百姓私有財產!違者最高刑罰當斬!」

女人搬出《大元律》,大兵們面面相覷。倒吸了一口涼氣。

隊長不得不客氣道:「我等奉了貴霜總督陸遜大人之命,捉命貴霜人。剛才明明見著一群貴霜人進去了,我們有令在身,要進去搜尋!陸遜大人軍政民事皆可管轄,我等有權進入。」

那個貴霜女人冷冷一笑道:「在海外的子民,依舊受帝國法律保護!陸遜大人確實有權,但一樣要拿出法院的搜尋令,只要你們拿出來,我立即閃一邊!你們沒有的話,請回!」

眾皆譁然,隊長猛醒道:「那個牙尖嘴利地女人,你就是貴霜人,站在我們面前,我即時逮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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