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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節 結業證書(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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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號船速非常快,出航的第四天,已經開到天津對出海面,一條名為「千島湖」的炮艇開過來,和「大地」號進行補給演習。

補給有多種方式,最簡單的是兩船靠幫後綁在一起,直接肩扛手提,把物資送過去就行了。另外的方式就先進了,就是橫向補給,船隻並不貼在一起,兩船並行後,「大地」號上的水兵先用弩箭式的撇纜器對天發射,把細繩送到「千島湖」上,再用細繩拉過粗纜,兩船聯絡在一起,然後用小型蒸汽機帶動滑輪吊籃,把物資輸送過去。

本次演習,先是橫向補給,然後靠幫補給,五人組看著水兵們不慌不忙地工作著,很快將一包包的物資送到了「千島湖」。

接下來演練靠幫補給,這種補給方式基本上很少用到了,本次之所以用來,是因為補給物資中有諸葛瑾、魯肅、程、馬良和司馬,五個人從補給艦轉移到了炮艇。

到了炮艇上,生活比較艱苦,和補給艦相比,補給艦上吃得好,住得好,炮艇上水兵用來歡迎新來者的言詞差點沒讓五人組倒吸了一口涼氣。幸運的是五人組只需在炮艇上呆上一個白天,晚上靠港上岸。

還是沒完沒了的實操,駕駛、觀通、海上搜救、防火演習等等,當然,在戰艦上打炮是重頭戲。

「千島湖」的炮艇其實是一條訓練船,它是風帆式+蒸|布炮,但每舷只有一排炮,中間是重炮,左右為輕炮。

手撫著線條流暢,精密細緻的重炮,魯肅喃喃道:「帝國青龍八年才定型的神08型重炮,口徑203米,射程5裡,一天能打上200炮!」

當時的火炮,重炮不能多發,一多發,就有可能炸膛,一些重炮,一天打上30炮算是不錯的成績,帝國兵部集中力量進行攻堅炮率,它的造價不菲。

於是五人

打炮,絕不是兒戲的,當宣佈開炮的命令下達,從艙,各戰位和機艙,所有的空氣都凝固了,一炮打出去,巨大的後座力令炮艇傾斜,近處的炮手們胸口發闊,只覺得喘不過氣來,呼氣都困難,上氣不接下氣。猛烈的聲響,震得人們耳朵生疼,兩隻耳朵「嗡嗡」地猛響,響上好一陣,什麼聲音都聽不清楚!因此,為什麼即使是指揮官對著近在身邊的部下下達命令,他會用上一面小紅旗來下令,就不難理解了。

他們瞄準遠處的小島開炮,五個人輪換來開炮,在一個人開炮時,其它四個人不必在旁邊,而是由另外的炮手協助。

打炮太兇險了,萬一炸膛,帝國五個重臣同時g掉,是件不得了的大事情,怎麼也不能冒險。

他們是從小炮開始打,直到中間的重炮,每個人開了八炮,從炮艙出來時個個臉色煞白,腦袋遲鈍,甚至要人攙扶才能行路。

開炮是他們海上實習的最後一項,打過炮,就結束了本次的海上實習。

也不得不結束,打過炮的男人,身體會比較疲倦,大家都知道的,對不?

……

炮艇在晚上靠港後,五個實習生四天多來第一次踏上土地,上到岸上,居然不習慣,時不時就感覺人還在晃,連路都走不直。有經驗地軍官說:「很正常,不過幾天以後就好了。」

睡覺、睡覺,睡個安穩覺!

第二天休息,哪裡不去,只顧睡覺。

然而第二天的第二天的清晨,他們唯有打點行裝,混在一批補充兵的中間,到火車站集合上車。

到得火車站。他們頭皮發麻,他們準備搭乘的火車是那種運貨用的悶罐車,沒有座位,沒有附後屬設施,把人往裡一放,車門一鎖。小小的視窗,只得坐井望天了!

諸葛瑾的臉沉了下來:「魯大人,這是貴部哪一位虐待狂做地好事?」

魯肅陪笑道:「諸葛大人,這是對他們的一種訓練!」

諸葛瑾搖頭道:「那不行,以後運送兵力,應該使用臥鋪車廂!」

馬良苦笑道:「算了吧!我們國家還沒發達到那種程度呢。」五個人只得帶起行李,爬進了悶罐車裡。

正值隆冬季節,北風瀟瀟、雪花飄飄,每人下發了一件棉大衣禦寒,火車一路往西。

白天停車一次。由沿線車站做一次熱飯送上來,其它兩餐。盡是啃戰鬥口糧解決。

五人組和士兵們一樣艱苦,唯一的優待就是他們能夠湊在車窗下方看看書。

火車上十分無趣。這些天來的朝夕相處,大家把該講的話、能講的話都講完了,呆在悶罐車裡,唯有看書、發呆和沉默。和海上生活相比,同樣也是在搖,搖得人暈

經過四天四夜叮叮哐哐地鐵路輸送,從車窗望過去,眼前出現了大片的黃沙。居然到達了西域地區的邊緣。

十五天的冬季野練拉開了序幕!

這次一共集中了差不多兩萬人的部隊,分為紅藍兩方。進行對抗。

這十多天,實在是不堪回首的十多天,在前七天,是步行,不斷地行軍,如果停下來,就是進行軍事演習了。

對於五人組,並不是要求他們參戰,他們僅是觀摩和試煉,但他們的身份,定位於軍隊中的普通一兵,他們沒有馬,自攜行李,深一腳淺一腳踏著積雪,艱難行進。

起初兩天,他們還得其他士兵去幫助他們,上坡時前邊拉後邊推,充分地體現戰友間的摯愛情懷。後來幾天,也就習慣了,能跟上隊伍。

安營紮寨、埋鍋造飯,也得是自己來,沒有人會妥妥當當地為他們準備好。當你看到程和魯肅用力地紮緊帳蓬,司馬在用軍用鏟挖洞,諸葛瑾燒火燒出了滿臉灰臉、馬良在一本正經地試吃時,五個人哪裡還有半點建業廟堂上高官的影蹤,純是部隊中地一員矣!

七天中,有五個晚上,每晚出一個人,跟著部隊站崗放哨。

天寒地凍,夜晚宿營,數度被凍醒,他們的被服,是行動式行軍裝,又小又薄,也就是能夠保命而已,想舒服那是不可能地事。

接下來八天,就是長途拉練,這一回,每人配給了二匹馬。

負擔減輕了,然而幾天跑下來,顛得骨頭都要散架,即使是冬天,身體與馬匹接觸的地方,也被磨破皮,紅腫發癢,坐在馬上還好,一下了馬,只覺得疼痛不堪,如果不小心碰著,人就要一跳三丈高!

五人組並不是簡簡單單地跟著部隊跑,他們得跟定指揮官,瞭解情報,做出軍事作戰計劃,有專門地軍官對他們負責這一專案的實習,在晚上紮營後,他們有「作業」要完成。總之,是動手動腳又動腦。

……

地獄生活終於過去了,回到帝都的感覺真好!

回來休息了三天,然後到兵部大堂領取本次的結業證書,上面判雲:「在拼搏中奮進,與時間賽跑,在生與死的歷練中鑄就我們的鋼鐵意志!」

下一行話是:某某某在某某時間段內順利完成軍事訓練專案,准予結業!

伴隨著證書的還有一枚銀質紀念章,用以紀念這次軍訓。

只是,五個人看著銀質紀念章,大家都沉吟起來:「有銀質紀念章,還有沒有金質紀念章、銅質紀念章?」

他們沒有猜錯,真的是有地。

金質紀念章,是頌給皇宮裡的娘娘!

皇帝以後妃管國,分行政地「安理會」和「參議院」,其中安理會中的主管軍事一大塊的妃嬪和參議院中「軍事委員會」的妃嬪,在上任前,同樣也要經過類似的軍訓,時間也是長達一個月。

銀質紀念章,往往用於高官的軍訓獎勵之用;

銅質紀念章,是給中下級官員和社會人士軍訓,例如「大學生」軍訓,如果某個大學生表現積極,可授予銅質紀念章。

不深入部隊,不知兵,豈能用兵,怎麼能夠支援部隊?

除了軍訓,還必須從多方面接觸部隊,清楚部隊的情況,如此,帝國自上至下,充分貫徹實施「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為即將到來的好了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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