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呢,懷中抱著神仙姐姐不放,大步向前,人皆側目。
這麼做,很是無禮,極為無恥……因為啊……
漢軍軍士,個個微現怒意,但無人敢向我進言。那個執金吾祖安,眼中更是要噴出火來!
當然我完全將他們無視,呆在我身後的典韋,兇睛向祖安一閃,清楚地遞出資訊:「怎麼,不服啊?咱們來比劃比劃!看大爺扁你成阿彌陀佛!」他立即噤若寒蟬!
嚴素明落在後面,無趣地道:「哎。又打不成了!」她咬牙切齒地罵道:「那鳥人,當街抱著人家一個大姑娘不放,這麼天人共憤地事他也能做得出來。」
龐統無精打采地道:「我私底下贊成你的意見,老大確實做得太過分了!」
嚴素明奇道:「你們兩兄弟(靴兄靴弟)不是向來是做慣禽獸行為的,臉皮和帝都的城牆有得比,為何這次你也不贊成你家老大?」
龐統苦笑連連道:「你知道老大懷中的那個公主是誰嗎?」
「who?」嚴素明問道。
「她是劉協二老婆曹華的么女,叫做劉茜,封號為儀菲公主。也就是說,她應該叫老大做姨丈!」(曹華和帝國第二皇后曹節都是曹操之女)
龐統什麼情報都知道,即使是山陽國,帝國名義上從不理會,但會徹底放心?才怪!
所以帝國情報機關,時有彙報。龐統博聞強記,知道得一清二楚:
嚴素明氣到渾身亂抖:「禽獸!讓我去砍他一百劍!」
一邊的貂蟬在豎長耳朵偷聽,抿嘴笑道:「嚴姐姐這麼怒氣幹什麼?儀菲公主又不是和皇帝是直系血親,對於陛下來說,有什麼大妨?我們三個人(貂蟬和嚴素明都是死鬼呂布的妾妻,呂蟬兒是呂布之女)是一家地,不照樣被他收了進宮!」
一想到這,嚴素明唯有頹然而廢!
出乎人意料的是,劉儀菲聽到我自報名號後,她停止了反抗。側身把頭埋在我懷中,似是嬌羞無限的樣子。
我樂得趁機摸了個飽。她高翹彈跳的美臀,被我用力地捏揉。光滑流暢的嬌軀曲線,被我探索個夠!
她微微嬌喘著,動人的酥胸,緊緊地貼在我胸前,不住地摩擦,令我家地老二,也站直了腰!
跟我來的待衛隊,以強勢作風開路。見到路旁有人看著我,就一把按低頭去牛飲水。恐嚇道:「看什麼看!再看就挖了你眼睛出來!」
此為出於龐統的授意,還是儘量為老大擦屁股吧!
到得漢獻帝劉協的小小皇宮前,他早得到通報,在宮闕門前等侯了,我這才將劉儀菲放下,準備與劉協見禮。
劉儀菲落地,玉靨生花,腳忽地一軟,幸虧被我摟住。
看我對他的女兒極端無禮,劉協眼中,隱現一絲怒意,旋即不見,伏首道:「臣,山陽公劉協參見陛下!」
雖有制曰他上書不用稱臣,然而當面見我,他必須低頭。
我讓貂蟬扶住劉儀菲,自己上前扶起劉協道:「伯和不必這麼客氣,今日我來,是來串門見親戚,非正式來訪也,你稱呼我的表字即可!」
不過是人到中年,劉協早已是兩髻雪白,唯面容依稀表明他年輕時的如玉風貌,他囁嚅道:「臣哪敢……」
我不容置疑地道:「我說行就行,請吧,伯和!」
兩人攜手進殿,劉協意欲請我升殿上座,我卻與他按賓主坐下。
儘管坐下了,劉協坐的位置,只敢沾了一半!
他很怕我,我心忖道。
向來打橫著走的我哪裡知道劉協心中的恐懼!
曹操奪權篡漢,劉協帝位不保,骨肉不保,巨痛之下,劉協早就絕望,他不再心存什麼恢復皇權之類地空話。
待帝國立國,新的皇帝更是狠人一個,殺人不眨眼,尤其是帝國向來喜歡「實管」,從不分封地資訊陸續反饋到劉協耳中,劉協心存萬分恐懼。
他怕,他心中在怕,萬一皇帝對山陽下手……
我今天微服到此,來意不明,劉協戰戰兢兢,唯恐我一個不高興,自己身家不保不要緊,宗廟不保,社稷為之滅,就沒有面目去見漢家的列祖更宗了!
須知,漢朝地老祖宗劉邦,就是喜歡要對哪一個諸侯下手,就到那個諸侯那裡巡狩,乘機下手的!
看出他的不安,我也不甚過分,好顏好色,與他拉家常。
「伯和過得可安否?」
洪福,臣過得甚好!」
「哎,我們是一家人,不必稱臣,稱呼我的表字即可!」
「是,陛下!」
「山陽的風光很好啊!」
「嗯,陛下!」
「伯和,你喜歡騎馬不?」
「不喜歡,啊,喜歡,陛下!」
「你這茶不錯!」
「是不錯,陛下!」
「今天天氣哈哈哈!」
「是哈哈哈,陛下!」
……
這樣沒營養的話說下去讓我大感不耐,他則如坐針氈。
我心中暗歎,看來今生今世,我只有曹操一個知已了!
我這天把劉協嚇得夠嗆,我在那裡坐足大半天,劉協也擔驚受怕大半天,他得留我吃中午飯,吃晚飯。
劉協按我的吩咐,著兒子進見,我則化身為聖誕老人,人手一份禮物送出。
特別是劉儀菲公主,豬豬向她請罪道:「豬豬無禮,殺了公主娘娘的馬,特來陪罪!送上帝國江東產極品皇帝馬三匹,以作陪罪!另外再送三匹雛馬,以供娘娘一笑!」
豬豬護駕做了好事,還得陪罪,卻沒有任何委屈。
又是龐統這個傢伙的指派,他著豬豬去氹(哄)公主娘娘開心。說並不是氹公主開心,而是氹娘娘開心!
兩者地區別,豬豬當然是心領神會。
龐統許給豬豬一個豬頭大的翡翠作為代價,嚴素明大叫大嚷,說見者有份,強行割走了二邊豬耳朵。
豬豬並沒有見著劉儀菲,是貂蟬代為轉告的,貂蟬以我的女人的身份。入劉協內宮拜見各夫人和劉協各女。
見到了劉協的老婆曹憲和曹華,貂蟬雖然在帝國皇宮中十分得寵,卻萬萬不敢對兩女失禮,無它,她們的姐妹曹節,可是貴為帝國第二皇后呢!而且。從職司來看,曹節兼領宮務,全宮事務都歸她管(理論上是,高階的妃嬪她並沒有處置權,但她地權勢依然很大)
黃昏降臨了,我仍是興致勃勃地呆在劉協那裡,不說走也不說不走,劉協汗流浹背,終於他說道:「今日天色已晚,暫請陛下在宮中休息!」
我欣然道:「如此甚好。我與伯和今晚抵足而眠,暢談心事!」
嚇得劉協差點沒「咚」的一聲。昏了過去。
其實我說這一句話,自己也都毛管豎了起來。
和男人同睡?n年前我就再沒有.
到底沒有和劉協同睡,劉協欲將金龍殿讓給我睡覺,我堅決不允,決定睡在偏殿。
……
同來的一百大內高手,圍住偏殿,我的四個女人:貂蟬、呂蟬兒、嚴素明、蔡小芳先行梳洗去了,我坐在偏殿中,龐統引一個大漢進來。
他撲地跪倒:「高順參見陛下!」竟是高順來了。
「平身!」
「謝陛下!」
他奏道:「臣已經率三百陷陣營甲士進宮,另外宮外還有二千人。城外有一萬人!臣再用銀批令箭,著豫州各地駐軍、國民警衛隊聽令,連夜向我攏!」
我道:「難怪剛才朕聽見一番騷攏,卻是你們乾的好事!」
當著我地面,高順板起臉來,責備龐統道:「陛下游戲人間,你身為伴駕大臣,卻不知勸諫,待到回到京師,我要在皇后面前,參你一本!」
他是領待衛大臣,護衛君王是他的天職,因此,對於我這次在漢宮裡過夜,頗不以為是好事。
龐統被責,只得苦笑,雙手一攤道:「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他心忖:「荒唐,勸諫?今晚還有得更荒唐的哩!」
他跟了我這麼多年,早就對我的為人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我是個狂人,例如對外開戰時熱衷於報復,又例如人家不敢做,不屑做的事情,我就做得興高采烈……
大家不歡而散,我入內去了,豬豬和典韋分批聽壁角(他們有三個皇后吩咐在外時要時刻跟著我,哪怕我在嘿嘿,也得在旁邊聽(當然不能看的),如果我要趕他們出去,此為亂命,不必受詔),高順在外打點,龐統則抽身找了一個房間,開始工作。
開啟神器「全息形象」,按了幾個數字,很快他的面前出現一個人的3d影像問道:「這裡是gb總值班室,有什麼事嗎?」
龐統回答道:「我地代號是bb1997,41782569!」
對面那個人拿過個本子,查了一下後恭聲道:「您的安全許可權是無限地,請問您有何吩咐?」
「調出山陽公的宮室建築圖來給我!」
「如您所願!」
不久後,龐統地面前出現了一幅大地圖,龐統仔細地看著,取過紙筆認真地畫起來。
很快,他就原樣複製出一份草圖來,當中一個地方,被他用鉛筆,重重畫了一個圈!
……
夜幕黑漆,半夜時分,龐統在睡夢中被人推醒,醒來一看,他面前站著三個全身黑衣、只露出眼睛的傢伙,龐統懶洋洋地道:「圖紙在桌上!」一翻身,竟又睡去了。
點著秘製,三個傢伙,一齊仔細端詳圖紙,中間的那個,發出壓抑著的ying笑:「月黑風高,正是採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