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身長角也長,那鈸口倒也不象金鑄的,好似皮肉長成的,順著亢金龍的角,緊緊噙住,四下裡更無一絲拔縫。
就象我和神仙姐姐現在這樣,我完全進去了,四下裡更無一絲拔縫,緊密無倫!
曾經遇到一處抵抗,但在我花了十分鐘的水磨功夫後,破除了。
做到這裡,我有一個很大很大的疑問,難不成大神吳承恩先生,就是象我這麼邊做,邊寫鉅作的麼?
稍一輕動,一陣蝕心銷骨的快感讓我整條尾龍骨酥到痺,我哆嗦起來,我的身體就象波浪起伏,上上下下地聳動……慢慢地、輕輕地、溫柔地動作著……
那滋味美得實在難以用語言描述!
很幸運的,神仙姐姐一直沒有醒來,僅僅是發出輕微的夢囈,微顰著粉臉,偶爾動上一下,猶在熟睡,我看她可能會爽到發sex夢吧。
……
前前後後,我做俯臥撐做了二個小時,創造了世界吉尼斯紀錄!
此後的三天,我白天出去山陽玩耍,晚上回到劉協的皇宮。
一到半夜時分,我就出去運動,做俯臥撐,用我的精華去飽灌宮中名花儀菲公主。
如法炮製,我每次都用面對面的方式,變身為亢金龍去鑽。
起初難以攻進,後來就越來越容易破門而入了,進去後,我就慢慢地,慢慢地……
據線報,儀菲公主白嫩的香腮暈紅,豔麗迷人,容光煥發,顯露出驚人美態,男人一見了就會暈暈乎乎,神魂顛倒。
她一點都不知道她的無比金貴的花房,被一隻貪婪的蜜蜂一採再採。
只是,我也不清楚,實際上她每天都發春夢,在夢中夢到的就是我,她和我在那裡顛鸞倒鳳,做盡種種樂事。
所以到了天明醒來,她發現她那裡蜜汁橫流,一片浪籍,還以為是夢中所致!
她沒有受過帝國的學堂教育,她的家人認為還不到時侯告訴她,她的兩個貼身陪待小丫頭年紀小不懂事,待侯她更衣潔淨時,發現了也不清楚怎麼一回事,因此她宮中長輩竟是無人知曉她身上的變化。
我就爽到了,每晚上先幸過貂蟬兩母女和嚴素明、蔡小芳,待到半夜溜去採花,忙到不亦樂乎,爽翻了天,樂不可言。
正所謂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一再偷採名花,讓我快樂無比。
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樣的樂趣?看來以後對於其她女人,也可以這麼玩來樂呵樂呵。
哭喪著臉的是漢獻帝劉協,我在他的宮中,他每天早上要來請安,我回到漢宮中,他得來待侯。
我告訴他不必這麼緊張,當我是他的客人和客人,來他家作客,客隨主便,他平時幹什麼還是幹什麼,不必理會我。
我其實對他很好,總是和顏悅色;我的手下對他也很恭敬,見面了總是鞠躬請安。
只是我們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怕。
幾天下來,可憐的傢伙,頭髮全白了,臉上皺紋多出了好幾條。
這樣下去不是路,劉協著人探問處理外務的龐統,得來的都是千篇一律的回答:「吾皇喜歡山陽美景,想在此多玩幾天再走。」另外問來漢宮中走動的帝國皇妃,也是這麼個回答。
如此的答案說出來鬼才信,還要是最笨最笨的鬼,劉協秘與待中祖弼,待朗張音及執金吾祖安(祖弼之子)商議道:「那個人,停留於此,意欲何為?」
三個臭皮匠一起合計不一定等於一個諸葛亮,左猜右猜,怎麼都猜不出我是貪戀晚上偷採儀菲公主的快樂,就是這麼純粹一個原因,根本就不是想動它漢家。
但劉協君臣以為我是有意留在漢宮,看他有沒有失禮,好找把柄處置他!
於是,劉協執禮甚恭敬,幾至奴顏婢膝的地步!
祖安氣不過了,對乃父祖弼道:「那個人到來我們這裡,防備力量有所不足,這是一個好機會。」
陰謀一齣頭就被祖弼打斷,他老成持重地道:「就算我們得手,帝國大軍窺伺在旁,我們能夠走得掉嗎,大軍一擁而入,吾等盡成煙粉矣!」
「吾等身家性命,何足道哉!然大漢朝的社稷為之滅,誰負得起這個責任!」
「退一步來說,說不定他們就是有意留下破綻,引我們上鉤的呢!」
祖安唯唯而退,眼中卻燃起了不屈的鬥志、熊熊的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