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鬱重的霧角聲中,帝國遠洋貨船「春風」號徐徐靠港。
去國三萬裡,而今歸家,人人皆歡顏!
在下船的人叢中,有五名高大的白種人,甫一下船,腳步不穩,卻好奇地東張西望。
兩位帶頭大哥,一個兩髻發白,灰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另一個年過三旬,前額寬廣,骨格健壯,都屬於龍行虎步,充滿自信的成功人士。
經歷多年,屬於羅馬統治階級的兩個元老:昆杜斯和阿蘭,肩負著羅馬皇帝亞歷山大.塞維魯斯派出的秘密使命,終於踏上了東方帝國的土地!
早先,已經有羅馬人到達了帝國,而帝國人,也有一些商人和密探到達羅馬,甚至還包括了一些膽大的「旅遊者」。
帝國到達羅馬的最高階官員是龐統,他在羅馬城生活了足足一個月才盡興回來,期間嫖了起碼一打的羅馬「雞」,同時,他在羅馬帝國建立了間諜網。
帝國人瞭解羅馬人的程度遠遠超出羅馬人瞭解帝國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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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高自大的羅馬人現在終於放下身段,派出高層,先化身為商人,到達帝國。
他們走海路去到波斯,然後在波斯搭上風帆船,到達帝國貴霜地區,此時坐上機帆船「春風」號,直達帝國東方本土。
帝國明文規定:蒸汽機船不得出口,而蒸汽機船能開到的碼頭必須是帝國控制在手的。
他們首先到達的是建業7號貨物碼頭,從7號碼頭過去,就是8碼頭,那是一個生活碼頭。
路過兩邊的貨物,臭氣、騷氣熏天,怪聲連連。
晨起的霧奇蹟地散去,展現在兩位元老面前的是廣大的8碼頭貨場。
雞、鴨、豬、牛、羊……密密麻麻的籠子,一排接一排,一直排出老遠,還有許許多多他們根本不認識的飛鳥走獸,甚至連怒吼著的老虎也有數只。
這是一個巨大的肉類集散地!
阿蘭皺起眉頭,捂鼻子、吐口水,完全正常人反應。
昆杜斯則饒有興趣地觀察著,笑笑地問起陪同的船務公司人員道:「貴國這麼多的……」
「都是用來吃的!」被問者爽朗地道:「去年帝都人均消費肉類為80公斤!按帝都120人計算,如果一頭牛為出肉200斤重來計算,則每天得宰掉1300頭牛!」
昆杜斯已經清楚帝國的度量衡,他在心中默算了一下,或許羅馬城中合計10萬人達到這個消費數字,那麼每天宰掉的牛不過是之一左右!」
不說什麼,僅從民生就能看出這個國家的可怕了:肉吃得多,營養足,人就有力氣,身體也好。
恐怖的帝國!
果然不負他所想,坐上馬車離開了碼頭,往市區進發時,看到了早起上班和運動的人們,個個臉色紅潤,精神煥發。
街道井井有條,綠色盈然,市效是鬱鬱蔥蔥的森林連綿成群,恍若走進了原始森林之中,而市區中心則是鮮花遍佈,綠樹成蔭、草地如毯,裝點得整個城市異常美麗。
當他到達一個繁榮街道,前方塞車,卻是一大隊小朋友在過馬路,交警封路。
昆杜斯睜大雙目看著孩子們整齊地在他馬車前列隊而過,看見孩子們衣著光鮮,紅潤著臉蛋,無憂無慮,他問起輪鞭的馬車伕道:「這些難道……是貴國的貴族子弟?」。
馬車伕大笑道:「no!他們是整個地方上的孩子,只要是我們皇帝的子民,就能進入學堂免費讀書,早餐都是統一就餐,喝牛奶吃麵包,家貧者的孩子由官府就養!」
昆杜斯坐回座位,微嘆了一口氣!
阿蘭是個極端的羅馬帝國主義者,在他心中,羅馬一切都是好的,加之年輕氣盛,少年得志,根本不知天高地厚,然而他再不識事,也在座位上坐立不安了!
那花園城市的街景、那城市中心處往來的如潮人流,令他非常吃驚。
特別是阿蘭的一個癬好,他家財富有,喜歡佈施,見到乞丐就派錢,然而他走遍整個建業,一個乞丐都沒有見到。他們看到的販夫走卒之類,腳上踩的普遍是絲履,身上穿的是絲衣
走過一處交通管制區,看到一大隊武士魚貫而過,人人驕傲得就象只公雞!
然後望向公雞們出籠的地方,兩位羅馬元老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深深的懼意!
那裡,一座巨大的五層大樓矗立,氣勢鋪天蓋地,它地勢高,竟象頭猛獸一般伏於天地中,殺氣四溢。
帝國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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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其它地方,昆杜斯在報告上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