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
啊,這裡是一個借喻,帝國與波斯邊境線漫長,而且非常荒涼,不可能把軍營排滿整個邊境線,大家遂在邊境線附近大量設立烽火臺,如有事,白天放煙,晚上舉火為號,通過烽火臺的接力,將敵情迅速向後傳達。
因此,我們帝國軍通過邊境線,為了不驚動波斯人的大部隊,就得打掉波斯人的烽火臺!
……
「d日」。
那天黎明前的黑暗,特別黑,特別暗,就連烽火臺周邊點著的火把也都暗淡無光,有氣無力地映亮不大的範圍。
昏暗中,地上幾道極不明顯的軌跡向著烽火臺延伸。
在被帝國軍標號為「ab212號的波斯烽火臺上,兩名波斯守兵強撐著,用力睜大重達幾百斤重的眼皮,其中一個兵有一搭沒一搭地道:「今天似乎天很黑,也比昨天悶熱的多了,,你在聽不?」
突然他發現何止是天很黑,天很熱,就連他身邊的搭檔也笑得很詭異。
再揉揉眼睛,他終於找到自己的搭檔的脖子處多了一點閃光。
那是突出來的一個箭頭!
他惶然四顧,剛剛張開嘴巴想喊,一股厲風襲進了他的嘴裡,緊接著,他的後脖子處也多了一點閃光!
他軟軟地坐倒……
烽火臺下,一個黑衣人緩緩收起摺疊式快弩,一揮手,數條大漢象幽靈般自地上冒起來,舉起手上的弩槍,對準烽火臺上發射。
「釘,釘……」
飛抓被彈了上去,釘住臺簷,黑衣人迅速向上攀登。
一位魁梧黑衣人,手握金瓜錘,大廝樣地到得烽火臺的門口處,重重一敲,手起錘落,砰地一聲巨響,門被暴力砸開,黑衣人吼叫道:「小子們,起床/
接著是一片殺豬聲。
……
與此同時,波斯邊境地區的數座烽火臺,統統慘遭攻擊,一個訊號也不能發出。
帝國軍完勝,僅有最危險的一次是當幹掉某座烽火臺上的哨兵後,湊巧有一名波斯軍官舉著火把上到烽火臺。
他一見到敵襲,即時將火把投向早就備妥的柴堆上,那裡有易燃物,一點即著。
然而,登上烽火臺上的一名帝國軍一個飛身,趴在了火焰上,用他的身體,硬生生地撲滅掉初起的火焰,受了一點燒傷。
自然,那個波斯軍官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是最危險的一次,差一點就讓帝國軍的大事給毀了,想想真是令人後怕不已。
……
帝國的特種部隊一路突破烽火臺,沒有讓波斯人得到警訊。
這樣的成果一點無足為奇,特種部隊不知演練過多少次了,在他們的訓練營地上,依偵察部隊測畫出的圖紙,建起仿波斯人的烽火臺,特種部隊去攻打它們。
得手後,當他們重新集結時,大群的帝國騎兵正沿著他們所開闢的「雷達黑暗空中走廊」,隆隆西去。
……
「情況怎麼樣?」趴在砂礫上四下張望的沙和尚問關興。
正從「千里鏡」中觀測遠方道路情況的關興頭也不抬地道:「沒有任何情況!」
半響,他放下鏡筒,翻身仰天長長地噴出一口氣道:「我們等了一天了,這路上連鬼影也沒有見一個,要是過了期限沒見波斯人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們找到波斯人,就說我們迷路了,請他們送我們回去!」
「啊哦!」關興翻翻白眼不說話,站直身體向後看。
那裡丘陵的低窪處,放下了軍馬,其它地方,官兵們都趴在地上。
情況非常不妙,他們已經在情報處給的地點上整整埋伏了一天,缺乏飲水,官兵們和馬、駱駝的嘴唇都是乾乾的,吃的是難啃的c型口糧,由於地方平坦,怕暴露,大家白天黑夜都沒有搭帳篷,僅是在人和牲口的身上披上「帕圖」,一種棕色的毯子,很好的偽裝,從遠處看根本看不出是什麼。
高原上的赤日高照,溫度很高,發燙的地面散發著陣陣熱氣,空氣在陽光下扭曲!上曬下蒸,缺乏活動,大家都呆滯著眼,身體泛出一股臭氣,牲口的口都被戴上口罩,不得出聲,有十幾匹暴燥不聽話的駱駝還被人們給綁了起來。
「大家的體力下降得很厲害,要是過上一天,說不定真的要向波斯人投降,就說我們迷路了!讓他們給我們提供飲水和食物……這倒沒有什麼風險,會被繳械,人絕對沒事,只是回國後就慘了。」關興胡思亂想著。
突然!搶過關興手上鏡子的沙和尚驚喜地連連拍他,把鏡子塞到他的手上。
遠方的地平線上,高高地升起了一縷塵土!
他們來了!所有的人都精神大振,甚至連帶來的戰馬、狼狗的眼中都閃出精光!(駱駝就免了,那是蠢貨)
……
對於
斯軍隊的突擊時間選擇在天亮前,帝國軍隊最喜歡的
7500名帝國軍以快馬火箭猛烈襲擊了沉沉睡熟的波
傾刻之間,可怕的光亮映出了波斯人的帳篷,帝國騎兵從四面八方向著波斯人攻過去,插到了波斯人營地的中間,在那裡.到處都是燃燒的帳篷,空前瘋狂混亂,雙方狠命拼殺。
波斯人絕望地吼叫著,他們受到猝不及防的打擊,精銳的帝國軍揮動鋒利的馬刀,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其實,還是波斯人大意了,他們沒有想到帝國軍居然敢發動進攻!而且還是深入了波斯的境內進攻。
這是一場無望的戰鬥,沒有及時裝備也沒有佇列的部隊受到武裝到牙齒的敵人騎兵踹營,用屁股也能想出結果。
波斯人倒是非常強悍,畢竟他們有過相當嚴格的訓練,打法都是奮不顧身,以命換命的打法但帝國軍豈能讓他們如願,在帝國軍的馬刀下,一個個波斯人倒下了。
喜得沙和尚那個鳥人紅光滿面,現在的戰鬥沒什麼問題,他不用鼓舞士氣,於是他就拿出了一把帶來的,專門訂製的狙擊弩,搭上箭,從「望山」中瞄準,然後扣動板機。
「嗖,嗖」聲中,一個個波斯人被他陰到,飲恨沙場!
按戰鬥條文,牧師屬於文職,不應該參戰,不過沙和尚自動將自己升職為「戰鬥牧師!」
打過這一仗,波斯人的營地成了一片屠場,火焰已經熄滅,到處冒著一團團青煙。
沒有一個波斯人能逃出去,帝國軍選擇的是一個好時機,戰鬥開始後天就亮了,戰場的周邊都有挽強弓的遊騎兵巡邏,逃一個出來就射一個,端的是水洩不通。
幾乎沒有一個波斯人主動投降,絕大部分戰死,他們的戰鬥意志令人佩服!也難怪帝國對波斯深深顧忌,豈非無由。
關興巡視著戰場,先前的戰鬥對於他這類戰將來說簡直有如小菜一碟,不值一提。
士兵們急急地打掃戰場,儘量找出好的裝備準備充數。
帝國軍早就有備,換上了帶來的波斯人軍裝,其中有一團人都是阿三血統,再利用一些繳來的裝備,正好偽裝成為波斯軍往查赫巴爾港而去。
……
查赫巴爾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