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所過之處有如蝗蟲過境,破壞軍營、行政中心,焚燒波斯軍的補給點,在夜裡休息,在黑暗中,一堆堆的營火放著光,砍掉那些又彎、又矮、又幹的帶刺灌木——荒涼貧瘠的波斯土地上缺乏森林,就把附近居民的籬笆都撥了下來,儘可能的找來可燃物:窗框、傢俱、門、柴禾都拉來燒了,煮東西的鍋,火舌不停地舔著。
要是沒人在的屋子,就直接破門開鎖拿來東西燒掉,有人在的,不理會波斯居民的苦苦哀求,照樣搬走去燒(但我們付款,屬於強買強賣),最重要的是燒開水,軍中條文明確規定部隊必須儘可能的供應開水給軍士喝。
如果可能,就「買」了波斯人的牲畜宰來吃,帶有鹽和作料,還行!要是沒有,唯有就著開水嚥下乾糧。
雖然辛苦,但換來的戰果豐碩。
按情報部門統計,一路上波斯軍不下十萬,如果盡數徵發青壯,可戰之士可達二十五萬,早在帝國軍攻打邊境線時波斯人就得到了警報,但波斯人的動作很慢,更沒有想到帝國軍新一輪的攻勢來得如此迅速!(帝國軍在邊境線打了一段時間。後面地波斯人起初警戒,但後來就失去了耐心,以為帝國軍不過爾爾)
波斯人始終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由於帝國軍穿來插去,令波斯人的部隊建制被打亂,地方政府失去了對局勢的控制,無法提供對部隊的支援,結果情況就象大江東去。一發不可收拾了。
帝國軍來的是如此之快,甚至快過趕去後方報信的波斯信使,也就是說訊息還沒有傳到,帝國軍已經到了,就可想而知地方會陷入何等的混亂!!
加上帝國軍一路衝鋒,一路造謠。散發傳單、張貼文書,攪得波斯境內謠言滿天飛,自相矛盾地各種訊息到處傳,令軍心、民心惶惶,未戰先怯,豈能不敗!
……
宣傳隊高唱著「挺進,挺進,挺進挺進波斯灣……」,軍中最閃亮的——軍花,那些妙齡女兵。在路邊打著快板以鼓舞士氣,部隊雖然灰沙滿身。卻士氣高昂。
車如龍馬如水,部隊向著荷姆滋港(在帝國軍的地圖上統稱阿巴斯港)挺進。
荷姆滋港口極其重要。它是一座島嶼,長僅8裡,寬5大陸相連,扼守霍爾木茲海峽咽喉,很早以來就是控制波斯灣貿易的中心,它也差不多是波斯灣與印度洋的分界點。
衝過荷姆滋港,就到達真正的波斯灣了!
知道它地重要性。最靠海邊行軍的曹彰、張苞友情邀請潘璋、關興部一起合圍荷姆滋港,據聞那裡有五千波斯軍把守。
部隊在休息期間。依靠神器「網際網路」進行三支騎兵隊之間的通訊、還有與後勤艦隊、總部的通訊,因此通訊流暢,潘璋、關興興致勃勃地帶隊跑來助戰。
昨晚部隊走到十二點鐘,相當疲勞,今天一早五點鐘出發,跑了二個小時,跑出一身臭汗,遙遙見到了荷姆滋港。
嗬嗬,荷姆滋港起霧,也差不多散了,相當稀薄的霧籠罩著它,很平靜的樣子。
貌似敵人沒有什麼動靜哦,四個將軍對視一眼,曹彰點點頭,關興提刀上馬,帶領部隊前進。
既然是潘璋、關興來支援已軍,曹彰就讓友軍搶先衝鋒建功。
港口門大開,關興部隊旋風般地衝了進去。
「衝啊!殺啊!」關興威風八面,還揮舞大刀增加氣勢,身後的兒郎們也在那裡大吼大叫!
可是關興只喊了半截話,就停住了嘴巴,張大嘴就得個窿。
他東張西望,港口裡面的一大幫人則用看sb的目光看著他。
在路邊的一個大房子門邊,一個高個子正從椅子下來,剛剛掛上了「帝國荷姆滋港警備司令部」地木牌子,還在晃動著。
高個子上前迎著關興,敬禮道:「海軍陸戰隊第八團十一連中尉傅彪向將軍報到!」
「晦氣!日你老母!」丟了個大丑的關興回禮,心中暗罵不已。
在當天清晨出發前,騎兵還向海軍詢問過荷姆滋港地情況,海軍明確回答說他們的主力戰艦離荷姆滋港還有三小時地船程,也就是說海軍並沒有發動對荷姆滋港的攻擊。
但海軍沒有告訴騎兵的是有數條偵察船早就開過去了。
舷號為「t7500的偵察船,開到荷姆滋港口邊刺探,船長驚奇地從千里鏡中發現荷姆滋港口沒有任何敵情,於是他派出了三十名海軍陸戰隊員下船入港。
結果真是沒有敵人,一問,駐守在這裡的五千波斯軍,昨夜時分已經全部撤走了。
於是,兵不血刃,海軍動用了微不足道的三十個陸戰隊員就佔領了荷姆滋港。
……
且說回曹彰、張苞、潘璋三將在山頭邊看關興衝進了荷姆滋港,不由大喜,即時著部隊吹號、打鼓,準備出兵。(幸虧他們沒有做出徵前的演講)
然而!
他們看到關興呼地一聲衝進去,又哄地一聲帶隊跑了出來,軍旗跟著他跑,他的部隊自然也跟著軍旗,浩浩蕩蕩,離開荷姆滋港往西而去。
衝進去地人,一個不留地衝出來,簡直有如觸到彈簧般被彈了出去一樣,三將頓時丈二和尚摸不清頭腦。
羞愧之餘,帶隊去追殺撤退波斯軍的關興一時忘記派通訊兵通知後隊,卻令後隊大為疑惑,於是張苞打頭,其他人在後往荷姆滋港去。
張苞進了港口,這次他懂得派出傳令兵通報情況,曹彰和潘璋聞訊大笑起來。
兩人商量一下,由潘璋帶隊支援關興追擊,其他人在荷姆滋港短暫休整、補給。
佔領了荷姆滋港,部隊千里挺進波斯灣,首次以建制在溫暖地波斯灣海水中洗刷軍靴,這是歷史性的一刻!一切都表明,新的偉大征途徐徐地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