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亂時期,人員和物資都歸軍隊管轄,阿克蘇是個能手,現在卻將他撤職?
納賈爾將
子一靠,閉上眼輕聲道:「假的,等這活兒忙完,就原職。」
如此阿巴林和塔吉汗才得到了足夠的驢馬和物資去幹活,他們急急找了一千多名以前華族的波斯幫工,這部分人相對肯去做那件事,其他人就難說了。
天剛剛黑下來,戰場上人影憧憧,冒著煙的火把在黑暗中閃爍,人們分散開來,尋找可能的未陣亡帝國軍的傷員。
阿巴林和塔吉汗甚有才幹,他們分派每個單位六個人負責搜尋,二人各趕一部車,裝滿一車就運走,再裝第二車,還看情況,如果傷員傷勢嚴重,則不待滿一車,即時運走。
更妙的是那些波斯幫工,有多人受過他們昔日華族老闆所進行的野外「急救」培訓,懂得包紮傷口,現在用在帝國軍傷員的身上。
一些帝國軍傷員,猶有戰鬥力,那些波斯幫工有不少會華話,阿巴林和塔吉汗教他們用華語道:「仁義,仁義!我們奉首相大人之命,給予你們仁義,前來醫治你們,絕不傷害你們,我們用首相大人的信譽作保!如果磨蹭下去,你們另外的戰友得不到及時的救助,會死的,大家合作,請合作。」
戰鬥剛剛結束後,納賈爾就派出後方部隊,急急衝去前線,先篩過一輪,優先救走本軍傷員,現在阿巴林和塔吉汗是第二輪了。
情報很快報上來,第一批華族傷員已經在路上了,納賈爾又得分派工作給人,這次他叫來的是軍醫卜利合(譯音),要他帶領一營人負責救治華族傷員。
東西方的交流在和平時期很頻繁,卜利合此人在帝國「留學」過,相對而言對於納賈爾的命令沒牴觸。
他接受命令後,按納賈爾指示,另開偏營,和其他醫生、護士專門救治帝國軍傷員。
阿達希爾是個雄才大略的君主,善於學習,波斯軍隊在很大程度上參照了帝國軍的編制,設定有較完備的軍醫系統,如今他們就忙個不停。
納賈爾分派部隊,下達命令,探視已軍傷員,給阿達希爾陪夜,至後半夜才睡下。
天朦朧亮時,有人推醒他道:「史莫洛將軍的部隊離開軍營,前往追擊帝國軍!」
「有完沒完啊!」納賈爾呻吟一聲,從床上爬起來,披衣急急出帳。
擰擰頭,擦把臉,精神下。
納賈爾吩咐道:「備馬,我去找他們回來!」
邊上馬邊下令道:「騎兵部隊全部封營,沒得本大人的命令,擅出營房者即斬!」著多人去傳令,自己則去追史莫洛
史莫洛將軍的部隊原本有一萬重騎,大戰中被吃掉了一半,還虧得他們是「王牌部隊」?史莫洛是個牛人,氣憤之餘,天明時分,不得軍令,擅自出動追擊帝國軍。
正因為是重騎,因此不一會就被納賈爾追上了。
納賈爾大叫道:「全軍停止前進!」他的從人也幫著叫,卻哪裡能夠阻止得了部隊的前進。
軍中只聞軍令,不聞他人之令!
納賈爾好不容易才找著史莫洛,氣憤地道:「史莫洛!你沒得軍令,擅自出動,你想死了你!」
史莫洛黑著臉道:「納賈爾!你是波斯人嗎?你還是陛下的臣子嗎?你還有臉去見列祖列宗嗎?」
這誅心之言令納賈爾氣得全身亂抖,一口氣沒喘過來,在馬上晃了一下,差點就要墜馬,史莫洛倒怕了,連忙過去扶他下馬坐下,捶胸敲背。
「呼!」納賈爾大大地出了一口氣,正色道:「去追擊帝國軍,你如果孤軍去追,必定全軍覆沒,你想氣死大王嗎?!」
「那你就下令全軍出動,追擊帝國軍,不就得了?我敢說,追上去必定是帝國軍全軍覆沒!」
「我呸!」納賈爾一口水吐在史莫洛的臉上!
「本國將軍打仗都是一把好手,但全部都是豬腦!」納賈爾怒不可遏地道。
「集中瞭如此優勢兵力,還是慘勝,我們絕不可與帝國軍硬拼,今後之策,當屬‘依託堅城,消耗敵軍有生力量,誘敵深入,以絕對優勢兵力消滅帝國軍……’!」
他冷著臉道:「你知道帝國有多少人嗎?如果一拼一,他們都是賺的!……打過這一仗,儲存下來的部隊,要再次擴充,把經驗相傳……」
納賈爾斷言道:「就算我們出動,能夠聚殲帝國軍,也必招致重大傷亡!須知華人兵法‘窮寇勿追’啊!」
史莫洛楞楞地聽著,然後就「嗚嗚嗚」地象小孩子樣哭了出聲,納賈爾象個大人安慰小朋友拍著他道:「別哭,別哭,再哭……我也要哭了!」
……
一對難兄難弟掉頭回營,一波剛平,一波又起,有人飛報道:「一些兵士鬧事,想殺掉帝國軍傷員!」
「呀呀呸!」納賈爾一口血噴出,在馬上一個倒栽蔥掉下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