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攏民行事,許多人都不知道首輔大人來了,結果華先是白天在街上被騎兵衝散了隊形,有足足三秒鐘時間沒有處於待衛的保護下。
晚間他去吃「夜宵」,更有兩撥軍人有眼不識泰山,當著他的面互相大打出手,碗碟亂飛,就連華的臉上都結結實實捱了一塊碟子,高高地腫了起來!
第二天。城中大員們見著堂堂首輔大人地臉上貼了一塊狗皮膏藥,一打聽,大家都嚇壞了。
幸運的是宰相肚裡能撐船,華開口道:「看見年青人這麼有活力,本官打心眼裡為帝國感到高興!」
他倒不要求嚴加整頓,只訂下管理條例著大家遵行。
一是把事態控制在可接受的範圍,只要大家不鬧得太過分,也就算了;
二是管好兵。當兵的如果欺行霸市、毆打百姓,則要嚴懲不貸,至於兵與兵之間,華沒說什麼……如果兵與百姓打,兵打輸了,那個兵就要被加訓練量二倍!
不得動用兵器。不許騎馬在街上橫衝直撞,要限制灰色地區,保障人們至少有一個舒心的環境。
要求不過分,說得很公平合理,大家立即遵守,沒有人提出問題。
大同鎮成立了警備司令部,統一指揮城中警察與憲兵聯合執勤(以前大同鎮沒有固定的憲兵,一個部隊來了,這個部隊的憲兵臨時上街執勤,大家自行其事。甚至有某部的兵不服另一部地憲兵,現在總算有了固定的憲兵)治安情況好轉了不少。
大同火車站不斷更新裝置。擴充場地,火車在鐵路上吼叫著。流淌的是金銀滿線路!
……
在南路軍九一一事發後的幾天,北路軍也出了事。
九一八的清晨,通向火車站的街道實施了戒嚴,三步一哨,五步一崗,這是近一年來很少有過地。
人們驚疑不定,私下竊竊私語道:「難不成皇帝陛下駕到?也只有他老人家才有那麼大的排場!」
只聽得雷霆般的馬蹄聲,一列長長的馬車隊開向火車站。
人們的臉色不安起來。那是打著紅十字的軍醫隊伍!
發生了什麼事,居然要出動這麼多的軍醫?
大同鎮駐有軍級的綜合醫院。救治力量強大,如今幾乎是傾巢出動,準備去接傷員。
一趟長長軍列喘著粗氣,緩緩地停在了急急打掃乾淨的站臺邊,站臺上的醫護兵、民夫蜂擁而上,把傷員運下來,密密麻麻地鋪了一站臺,立即忙著喂水,量體溫。
人們驚慌起來,自帝國軍西征以來從來沒有見過那麼多地傷員。
傷員們的情況非常糟糕,繃帶烏跡斑斑,斷手斷腳者為數不少,許多人地臉色蒼白如紙,不少人發高燒,說著胡話……
傷員運下來,開始救治,輕傷者直接被運走,重傷員讓軍醫們爭分奪秒地動起了手術,一些嚴重的傷者則乾脆就在車廂裡被幹起來,叫聲鬼哭狼嚎。
有一趟從內地來地火車埋站,人們被限制著從窄小的通道經過,起初個個怨聲載道,不過一看到那麼多的傷員,誰都放低了聲音,走輕了腳步。
訊息很快傳了出來,如此多的傷員是帝國8中伏,死傷者居然達到九千五百人之多,當中戰死者過三千人,傷重不治者過一千,幾乎是帝國軍西征以來的成建制部隊被殲滅。
8是整編師,實力強大,師長張翼雖然不入一流將領之列,然也是個打得仗的人,現在他吃了敗仗,何方神聖這麼厲害?
須知北路軍西征,一路橫掃小貓小狗無數,俱不成氣侯,帝國軍還狂妄地說:「北方天氣比起北方外族更厲害,外族都是豆腐,俺們一捏他們就軟了!」
呵呵,撞到了鐵板上了!
那一年的冬天來得早,北路軍自大慣了,以為沒有什麼大事會發生,戰地醫院之類的後勤部隊先行撤走,結果傷員一下前線,措手不及,根本救不過來,再加上外族進迫,怕傷員不保,唯有運上火車,向後方輸送。
……
一個人,被帝國地人們牢牢的記住了,那是鮮卑族餘孽中地一個鐵面人,就是他帶領鮮卑人,重創8!
熱衷於報復的帝國人,決不會放過那個人,於是,經過加強後的師,師長姜維,奉命於來年春暖花開之際,遂行報復,殺他們一個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