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八名部族長老被匆匆叫來開會,但令周瑜失望的是大家沒有同意他提出的立即集合繼續西遷的提議,而是主張等等看。
「好了疤痕好了疼!」周瑜不快地想,但即使是他本人,也沒有堅持下去。
更多的訊息傳來,商隊說天朝大軍已經西征,一路打過來,將一切土地吞噬,所有部族盡要臣服!
三個長老動搖了,附和周瑜原來的提議,而有個長老卻說:「按大人先前的教導,中原王朝即使能逞一時之威,但最終敵不過天時和地遠,不可能在草原上站穩腳跟!
那些儒弱的中原人,他們的後勤決定了他們決不可能持久!我們只需要游擊,用上打了就跑的計策,漢人如何能在大草原上捉到我們?」
他傲然道:「唯有我們,方是草原的主人!」
諸人皆以之為善,任周瑜智比天高,也萬萬想不到「火車」的能力(那些帝國來的「商隊」,出於某種齷齪的心理,沒有說出火車的訊息來)。因此周瑜同意了大家地說法,採取傳統游牧民族應對中原王朝之策,與帝國開戰!
策是好策,奈何時代不同了!
……
西去的列車,賓士在遼闊的草原上,一路綠意無邊無際,都是帝國的疆土!
舒適的車廂裡,官兵們人人有一個「飛機椅」式的座位。平時可坐,需要時放傾斜,方便休息,還有充足的飲料、熱騰騰的食物供應。
條件遠遠好過以前運兵時地苦況,那是被粗暴地丟進貨運車廂,沒有座位。更沒有臥鋪,吃的是硬梆梆的食物,喝的是冷冰冰的水,幾天顛弄下來,人人幾乎散了架。
本任首輔諸葛瑾大人就是在上任前常規的「駐訓」中吃夠了這麼個苦頭,據說他下火車時上牙床猛打著下牙床,格格格作響,連路都走不直,要人扶著走了百米後才重新學會走路。
回去後他叫嚷著要改善,戶部遂重新做了計劃。交給宮中審批後由兵部實施,因此才在運兵環節讓兵們過得舒服。
有這麼好地環境。官兵們或坐著安靜地看書、手談,或喧鬧地打牌、吹牛。有人半臥著閉目養神,有人在保養著武器,貪吃的兵則往嘴裡猛塞東西。
如姜維之類的師團級大官兒,則聚在一起聽故事。
一名肩扛一槓三星的軍官,原為8中尉參謀,現在是7師參謀,他苦澀地講述了8的情況。
「在我們前面,有一支200的武裝商隊先行。主要是講仁義,先禮後兵!」
「五月間。那支商隊就再無音訊傳來,無聲無息,能夠一下子把他們幹掉的,肯定有很強大力量,要知道,商隊中大部分都是退役沒多久的老兵呀。」
「我們不斷派出精幹的偵察尖兵,但能夠回來的廖廖。」
「一切跡象表明,擺在我們面前地必定有一個大部族,不肯服從我們,我們唯有將他們剿滅。」
「到了五六月間,輪廓已經越來越明顯了,那是一支從中原附近遷移出去的鮮卑族餘孽,約有十萬人左右,和我們地仇恨不可解,因此斷乎不能將他們放過。」
「我們集中了8、312師7、578共五個師的部隊共七萬人,由太史慈將軍統一指揮,進入那個鮮卑人稱為‘天賜草原’地地方遂行圍剿。」
「採取了標準作戰方法——總體戰!全面打擊鮮卑人,但他們非常狡猾,我軍百求不可得一戰。」
「草原上的作戰不可能一蹴而就,到得九月(農曆),天氣轉寒,我們就準備退兵了。」
「8按軍部的指定路線行事,走在集團的外側,路過地圖上標示的‘百草灘’地界時,不幸中了火攻!」
「那是秋天,草木枯黃,‘天賜草原’的土地非常肥沃,草長得又高又密,草籽多,油分大,一點就著,火勢蔓延,
我們燃火自救,試圖燒出一個保護圈,但鮮卑人趁火來攻,我們被打敗了!」
「幸虧部隊比較密集,206師火速來援,與鮮卑人打了一仗,鮮卑人接戰不力,只能退走,才把殘餘的兄弟們救了出來。」
「此後鮮卑人異常活躍,與我們纏鬥不休,好不容易才打退他們,後撤六百里才站穩腳跟」
……
聽過故事後,有人起疑問道:「師座,我軍七萬人做不了事情,現在卻只派了我們7師,區區一萬五千人去打那些鮮卑人……」
「怎麼?怕了?」
「怕倒不是怕,只是不解!」
姜維慢條斯理地道:「我們7師的任務並不是打仗。」
「不是打仗?」
「我們地任務是搞混亂,把草原弄個底朝天!」
在場的軍官一點就明,頓時明白了他地意思。
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比草原狼還草原狼,比游牧民族還游牧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