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軍動用了三千人進攻,由張苞親自出馬,事前由偵察兵將道路探了一遍,確保騎兵突擊順利。
老套!部隊乘夜運動至不易被敵人發現卻又最利於衝鋒的前進陣地去,就在天明時分,從左右側面發動進攻。
匈奴人是這片草原的霸主,向來橫行慣了,本地草原上其它部族早被他們收拾得七七八八,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強悍的部隊來攻擊他們。
一邊倒的屠殺,在武裝到牙齒的帝國軍面前,沒有準備的北匈奴人一下子就陷入了崩潰。
男的殺光,見一個殺一個,絕不留下一個俘虜!
女的被捉起來,經過甄別,找出了大約二十三名容貌過得去的少女,其她的也統統被殺!
得到的戰利品就區區之數的少女還有牲畜,帝國軍殺人後沒有放火,恐怕煙火通知了其它部族。
在接下去的數個星期內,帝國軍一路猛衝猛打,屠掉三十四個匈奴聚居點,官兵們的膽子越發大了起來。
……
北匈奴的左谷王帶著他地吃光一地再到另一地,有如蝗蟲。
無邊無際的草原上,盡是車輛、馬匹、牧民,胡茄悠揚,遠遠傳出,說話聲、牛馬粗豪的嗥聲和羊只細細的叫聲喧囂著。
飲煙在冒。蒼茫的暮色上來了,辛苦了一天的牧民們總算到了伸伸懶腰的時侯,一家人圍著篝火,看著鍋子冒泡,發出誘人地香味。
隱隱傳出一點聲音,漸漸變大了。有人豎起了耳朵來聽。
四面八方朦朧的黃昏中,霧氣裡,漸漸變黑了,出現在原野上,一個黑影、二條黑影、三個黑影……黑影展開了,沿著遠處呈一個巨大的包圍圈,迅速展開成一條擺動的黑帶子,向著營方圍裹,向著營地滾來。
所有的頭——人營地滾來的黑帶子方向轉過頭,他們看見明晃晃的窄細亮光。就在黑帶子上忽起忽落。
人頭上熱血上湧,孩子們哇哇地大哭著。婦女們叫喚著,所有十歲以上的男性都奔向了他們的坐騎,手忙腳亂地解開韁繩。
爆雷般的馬蹄聲就在耳邊響起,匈奴人一隊隊衝出營地。
那巨浪般的黑帶子接近了,越來越近,看見他們生龍活虎的馬匹、精良錚亮的裝備,還有那沖天的殺氣,混沌眼睛驀然爆出前所未有地精光。他失聲叫了起來:「漢人!」
那可怕的夢魘讓不多地年長者的心就象稱砣落水——直個下沉!
他們的情緒的有象病毒傳播,感染了整個族群。所有人都沉默地看著瘋狂襲來的帝國軍,他們展開了軍旗,那獵獵漂動的龍旗完全坐實了長老的懷疑是正確的。
敵軍勢大,此時此刻,伊錄知師牙知道到了部族存亡地關鍵,他低聲吩咐幾句,然後高舉彎刀率大隊迎擊帝國軍,而他的兒子谷利牙擦蘇則帶著另一隊精銳騎兵反方向離開。
還沒有進入匈奴人弓箭射程,帝國軍地箭矢就已經從天而降,落到匈奴人的頭上。
然後兩軍互射,當清晰地接近時,甚至於不可能再發箭,如果射箭,沒等箭手收回弓弦,對方的刀子就砍過來的情況下,匈奴人看到帝國軍紛紛舉起了手上精巧的機件。
壓縮版的諸葛連環弩!
在短短的瞬間,鏗鏗鏗鏗鏗,機簧聲大作,每人五枝箭全部射出,換來的是如瀑布般的箭矢飛向匈奴人。
實在話,連環弩的穿透力比較弱,要是射在帝國軍的身上那是蚊仔盯大象,但射到匈奴人的身上則是沒頂之災!
射光箭後,物資充裕的帝國軍將造價不菲的連環弩統統丟棄在地上,意猶未盡,再接再厲,掏出身上一枝短柄投槍,呼嘯地飛向匈奴人。
慘叫聲響成一片,接二連三的沉重墜地聲中,伊錄知師牙的中軍部隊根本沒有衝到帝國軍的身邊就已經全軍覆沒,他的旗幟隕落在亂軍中。
伊錄知師牙異常倒霉,他高聲呼喊,鼓勵族人,哪知一枝投槍居然象生了眼般,飛進了他的嘴裡,在後頸穿出。
他一頭栽落下馬,匈奴人大亂!
「哈哈哈哈哈!」猙厲的狂笑聲中,全身浴血的周泰從匈奴人群中衝出,背後是一條血淋淋的道路!
匈奴老邁了,面對著這個如日出東方、噴薄而出的青龍帝國,他們引以為驕傲的騎射黯然失色。
帝國軍改良過的戰馬追上了匈奴的矮種蒙古馬;帝國軍雪亮的馬刀有變幻不定,刀刀盡向匈奴人的要害劈去;帝國軍的護甲比匈奴人更硬;帝國軍射出的箭比匈奴人更遠,更利!
全面壓倒了匈奴的帝國軍,對匈奴人展開了瘋狂的攻擊,據一位隨軍記者事後回憶說,他的馬匹穿過灑滿一地鮮血,無數殘肢斷臂的戰場時,他彷彿看見了地獄的情景。
看著自己的父兄丈夫戰死在殺場上,匈奴的女子悲痛欲絕,她們也拿出弓箭,跨上馬匹,衝向帝國軍。
兵荒馬亂之中,她們同樣被毫不留情地砍倒。
8300名匈奴人,僅有237名女子落入帝國軍手中和32名男人逃出生天,其餘的人,全部死於草原!
打完仗,記者訪問周泰,談起戰場情況時說他自己仗著馬快,殺人起碼過三百,將一把精鋼鑄造的馬刀都砍成了鋸齒狀,本來白亮的刀身,隱約帶有血紋,怎麼洗也洗不掉!他手上緊握鋼刀,鮮血黏實,結了一層血漿硬殼,後來足足洗了十分鐘才把手和刀分離。
這個情況讓後方知道了,軍史博物館收納了周泰的馬刀,陳列在館中,標籤赫然寫道:「犯中華天威者.雖遠必誅!」
(據傳,京師某百姓之子中大邪,神佛仙都難降,後來借了此刀去居室掛了三天,邪樂乃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