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過二次補給,第一次什麼東西都有,但我們發現一樣會被吃光,所以在第二次補給時,我們只需要兵器裝備、茶和鹽。其它的什麼都不要了。」
王平斯文地呡了一口酒,慢慢地道:「我們每天除了打仗,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蒐集口糧,上萬人部隊的補給,並不容易,到頭來,有什麼就吃什麼吧。」
他說得輕描淡寫,王朗卻知道吃什麼?包括吃老鼠!
只是他有點不解為什麼這麼好吃的魚大家不去動它們呢?
這很好回答,你如果天天都吃魚,又沒有作料:醬油、蔥、姜……最多就是一點點鹽,你來試試看行不行!
部隊過著艱苦的生活,要不是還有點鹽磚和茶磚,根本就在生理上支援不下去,戰士們的作戰意志倒是從來沒有一絲的動搖過,他們知道,他們的家庭被照顧得很好,他們豐厚的獎金,被一分不少,時刻不差地打入他的賬戶中,供給他們的妻兒老小。
至於他們自己,他們倒不需要錢,你能拿錢做什麼?和野人交易?!
營火漸漸變暗,王朗就在這西元三世紀的中歐地帶度過了一個晚上。
天上星光燦爛,在以前,誰能料到,黃種人的足跡居然能夠到達歐羅巴?這真是難以想象。
……
皇后除了派出王朗為使去勸說皇帝回京,還著軍部,派出一名大員作為代表,前往監督工作。
帝國陸軍中將梅林,字七祿(他排行第七,想天地人東南西北七祿),黃埔軍校25期生,江南人氏,現職為帝國陸軍參謀長樓派遣,到達第聶伯河邊的後勤基地檢查工作。
他和王朗一樣,也是辛辛苦苦才到得地方,那是第聶伯河邊一個被華族人命名為「曙光」的小鎮。
甫一抵步,就發現「曙光」小鎮烏煙瘴氣,到處有火焚的痕跡,半數的屋子都破了,往來人員多有傷勢,人人疲憊不堪的樣子。
當地的一名上尉來見他,自我介紹道他就是本地的警備司令,他還告訴梅七祿,本上尉是本地的最高指揮官。
不過現在將軍來了,這指揮權自然交到將軍的手中。
梅七祿大奇道:「隨皇帝陛下來的不是有不少軍官麼,怎麼現在由你來擔綱?」
上尉撇撇嘴,哭喪著臉道:「一部分將軍去押運物資了,其他人,到
,四處清剿古斯拉夫人。」
「那你告訴我,鎮上是怎麼一回事?就象颱風過境的樣子?」
「報告長官,三天前古斯拉夫人造反,我們鎮壓了他們,就在鎮上狠狠地打了一仗。」
梅七祿越聽越奇怪,你們不是清剿古斯拉夫人嗎,應該全殺光的吧,怎麼還讓他們在大本營裡鬧事?
上尉解釋道:「賈大人(文和)給我們後面的部隊支了一招,他說現在草原上的清剿古斯拉夫人有點清醒過來了,我們一個不留活口的話,那麼他們會拼命抵抗,倒不如允許他們投降……」
梅七祿接上去道:「然後再殺掉他們!」
上尉的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道:「正是如此!」
他說得飛快道:「一個月天前我們發現一支古斯拉夫人的部族沿河上游游牧到基地附近,在被我們出動兵馬圍剿後,他們投降了,居報告說,他們不過是先頭部隊,還有更大的部族,鎮上的張苞將軍帶隊去幹他們了,留下校(級)官看家。」
「我們留下俘虜,幫我們建起了一批庫房。」
「庫房做好了,二天前,我們準備動手殺他們,就在刑場上,他們當場造反,我們人手不足,打得很艱苦,校官都戰死了!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全部消滅,要不然也不會輪到下官負責。」
「你們這幫蠢材!」梅七祿氣道。
不過現在沒事了,梅七祿遂履行自己的職責,聽取彙報。
那個上尉還算識事,他報告道:「我們極缺乏人手,就連傷員中缺腿獨眼的傢伙統統派上了用場,我們還缺乏牲畜,另外,從大沼澤過來的物資補給實在是不夠用,也太慢了!」
「那麼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梅七祿問道。
答案令梅七祿覺得匪夷所思。
「缺乏婦產科醫生,我們太需要婦產科醫生了!」
梅七祿尖叫起來:「什麼?!」
上尉悶悶地道:「我們控制著起碼三萬婦女,她們當中許多都懷了孕……」
「我靠!」
……
梅七祿到來檢查工作,來回奔走,但他發現軍隊已經做到最好了,條件因素嚴重地限制了帝國軍的手腳。
正當他絞盡腦汁地想解決問題時,小兵來報道:「接獲軍報,請長官來看看。」
軍報是洋洋得意的張苞寫來的,他說他找到了一支大部族,打過一仗,現在捉了五千俘虜,統統送回來,任鎮上人去宰殺(張苞還不知道鎮上的事),至於他張苞大人,宜將餘勇追窮寇,正在繼續追剿另外一部族。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梅七祿將軍報往臺上一丟,把手墊在腦後,靠在椅上,仰天發呆。
如今鎮上可憐到只得五百兵丁,其中一百是輕傷員!
更令梅七祿鬱悶的是押送五千俘虜的也就是五百人!
一年來的順風順水令大家都放鬆了警惕,沒有想到即使是赤手空拳的俘虜也能讓帝國人付出血的代價。
以一千人殺五千人,倒不是不可以,但存在風險,上回就是用一千五百人去殺六千俘虜,被人家造反,g掉一千守軍。
有什麼方法能夠不用面對面地去殺掉所有的俘虜呢?
梅七祿想起了上尉的一句話:「本鎮物品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乏燃料。」
鎮的周圍有著煤礦,煤是淺土層,不用打洞,就能獲得,極為方便。
實際上,小鎮的建立就是因為這附近有三寶:一是有平原,方便種莊稼;二是有水力之便;三就是煤。
煤……煤……煤……
嘿嘿,一絲獰笑出現在他的臉上。
他猛地彈跳而起,抓起地圖,下達了一系列命令。
整修剛做好的庫房區,做到密不透風,在庫房邊上做起了大大的煤氣爐,引管道到庫房中,美其名為冬天做準備,「做暖氣」。
等俘虜到來之後,就讓他們分批入住到庫房裡,擠得滿滿的。
到半夜時分,所有俘虜都睡熟了,點著煤爐,有意讓煤不完全燃燒,將毒氣引入庫房。
殺人於無形無色!
待第二天,將成排成排的面色呈潮紅和皮膚呈櫻桃紅色的挺屍運出去填埋充當肥料,所有華族看梅七祿時的臉色都變了。
血腥煤氣爐!
用這個創造性的方法,確實是又快又好,梅七祿連手都不沾汙一下,對地方的汙染也做到最小。
……後記……
此後幾年,都採用梅七祿的方法去處理那些古代的部族,埋屍地種上了蘋果樹,那裡出產的蘋果,質量好到,實在是……嘖嘖嘖,溼水棉花,沒得彈!
梅七祿後來在軍隊的內部鬥爭中,被政敵將其「事蹟」公開,並擴大化,結果遭到不斷批評後被五角大樓解職。
不過他離開軍隊後,倒不完全是件壞事,他在揚州郡的「鄉議局」競選中獲勝,成為鄉議員,成為政壇的風雲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