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那個豬豬角鬥士送來了。」
「好吧,你去領他進來,你們都退下吧。」畢卡里道,突覺屋內的一男二女臉色怪怪的,畢卡里微一思忖,笑道:「你們就在門邊待侯就行了!」管家大喜而去。
很快地,穿著一身幹浄袍子的豬豬進來。
甫一進來,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地顫抖起來,哪怕是面對著上一場兇險的角鬥也沒抖過的身體現在抖起來。
他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背影!
背影轉過身來,許褚差一點膝頭要軟起來。
畢卡里大聲用拉丁語說道:「好一個勇士!」一邊遞給他一張紙條,上面用鉛笑寫道:「豬豬,歡迎你回到朕的身邊!」
看著熟悉的字型,許褚的眼淚快要流下來!
……
令管家感到的擔心轉眼間就煙消雲散,他守在門邊,裡面的畢卡里不過是說上三句話(拉丁語),然後他們就出來了。
管家連忙隔離他們,一副不能讓豬豬接近畢卡里的樣子,見此情況,畢卡里不禁大笑,吩咐道:「開路!」。
走著下樓,一名胸佩金牌的高階奴隸找到管家(金牌,註明他的姓名,他是哪一家的奴隸),兩人咬了咬耳朵,管家請示道:「大人,萊基裡雅夫人邀請您同車回去。」
畢卡里沉吟一下道:「去跟她說,如果她方便的話,今晚我去拜訪她,至於現在,我要先回去見阿芙萊麗雅。」
阿芙萊麗雅是他的基本盤,每晚畢卡里都和她道過晚安才告辭的,今晚也不想例外。
高階奴隸很快就去了,又很快回來道:「夫人說您什麼時侯來她都歡迎您。」
……
見著了阿芙萊麗雅,她迫不及待地道:「你真的把它弄回來了?幹得漂亮!那個豬豬角鬥士呢,你讓它過來給我看看嘛。」
豬豬被叫進來,阿芙萊麗雅和迪克絲雅圍著他打轉,一迭聲地驚歎:「好強壯,好大個!」她還伸手想摸豬豬的肉,手已經成鉗形,想去擰了。
可憐的豬豬被弄得面紅耳赤,那麼大個的一個人,害羞地低下頭躲到畢卡里身後,左躲右閃。(他能有什麼法子,女主人來的!)
畢卡里一把抱阿芙萊麗雅入懷中道:「好了,好了,別鬧了,回去睡覺吧。」
阿芙萊麗雅不依地道:「別走,讓我摸摸嘛,哼,真小氣!」
身邊的迪克絲雅手叉小蠻腰,圓睜杏眼,狐疑地道:「畢卡里,你這麼庇護他,難道你想……」
阿芙萊麗雅醒悟過來,也叫道:「對,畢卡里,我警告你,你要不能動他!」
畢卡里真是哭笑不得:「行了,哪怕是讓我去幹一個老太婆,我也不會動他!」
……
萊基裡雅的邀請真是及時雨,是瞌睡送來了枕頭,最近二天晚上,畢卡里都是孤枕難眠。
因為他太強悍了,以致於兩名原來的名妓,玩慣男人的愛麗芙娜達和阿奎萊拉都招架不住,她們骨酥腰軟,私處紅腫得用熱毛巾去敷,實在頂不住,居然雙雙逃走,去城外莊園休養去了。
如果她們還呆在畢卡里的身邊,那麼最後的結局必是她們軟倒在床,連手指頭都抬不起,盡情呼喊到口水都幹了!
……
馬車碌碌駛進萊基裡雅的庭院中,果然是個有錢人,在寸土寸金的城內,居然有那麼大的地皮供她居住,立柱式的房子高大巍峨,畢卡里有眼不識泰山,萊基裡雅家裡有一座全羅馬最漂亮的拱廊,是用著名的努米底亞的大理石建成,她家戶外用來照明的東西,不是火炬,而是兒臂粗的蠟燭,她的奴婢奴才,都穿著東方絲綢做的制服。
萊基裡雅穿著無袖的希臘式袍子,親自在門邊迎接畢卡里。
她不施脂粉,不戴首飾,就那麼清新無比地站在門邊,玉肌賽雪,杏眼流波,看到畢卡里那處不受控制,不負責地拱起了一個大包!
萊基裡雅端莊地道:「歡迎你,阿非利加的……」
還沒等她說完,她只覺得天旋地轉,景物都傾斜啦。
原來畢卡里把她攔腰一抱,託在雙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