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驚呼一聲,竟被他從後面抱到前面來,兩個人面對面。
她的四肢依舊纏著他,她的手自動地掛在他的頸間處,雙腿盤緊他的腰。
和剛才不同的是,她大腿根部,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被一根火熱堅硬的條狀物入侵了,頂得凹進去,雖然隔著兩層衣物,她還是感受到男人澎湃的生命力,每走一下就頂她一次。
貴婦的臉紅透了,她閉上了眼,完全屈服。
這一副任君為所欲為的樣兒,令到畢卡里心火如焚,他吻了下去,緊緊地啜吸著她的性感雙唇,可是……
前面有響聲!那是一些農夫和墾荒漢,他們挽著籃子或者牽著驢子下來,把蔬菜和水果運下去,他們驚奇地看著面前的一對男女,看著那個男的抱著女的上山,他們簡直驚呆了。
畢卡里身邊有一條人影掠過,竟是豬豬。
自畢卡里飆馬起,貴婦的一路人馬和豬豬就在後面咬上了,貴婦的人跑丟了,豬豬跑步上前,根本沒有落後,一直緊躡其後。現在,他跑步上前去清場。
看到這麼條彪形大漢胸前掛的一堆金(羅馬人給高階奴隸在胸口掛金牌,我出於品味低下,給豬豬掛了一條粗如手指的金鍊佩金牌),那些小百姓們醒悟過來,他們謙卑地低下頭,動也不敢再動。
羅馬是有人權嘀!豬豬受過教育,放過了他們。
可惜,可惜!要不是有人,俺就在路里上了她,太可惜了。
前路復崎嶇,畢卡里不敢託大,再次將她抱在背後上前,豬豬則在前面開路。
越來越少人的蹤跡,到最後,道路荒涼一片,甚至連路都難以尋找,畢卡里奮力向上攀登,貴婦纏緊他,宛如一對連體嬰,她完全將自己交付給他。
步步向前,覺察到他的心跳並沒有加快多少,呼吸也很輕穩,汗也沒出多少,貴
驚訝:「他還是人的嗎?如此強悍?又或者,他是個有神,才能征服自己!」
她大著膽子,撫摸男人的臉,那是年輕平滑,充滿朝氣的臉,她著迷了,摸個不停,身體少了支撐,就往下掉。
畢卡里停步,雙手託緊她的豐盈臀部往上託,順勢又狠捏了一把。
到達了一個寬敝的平臺,只有當豬豬拿出一個金水壺來遞給畢卡里,貴婦才清楚他是個人,需要補充水份和休息一下。
大約二個小時的攀登,到達離山峰只剩下三百步的路程。(維蘇威火山高1200多米)
這些年月來,維蘇威火山有氣息噴出,以致山頂有點熱量,沒有積雪。
畢卡里喝了幾口水壺裡的葡萄酒,將水壺遞給貴婦。
罷了!自己都被男人這麼玩弄調戲過,喝男人的口水又怎地,貴婦接過水壺,小呷了幾口。
然後,畢卡里託緊她,向山頂發起衝擊!
到達山頂!
貴婦雖然住在山腳下,卻還是第一次到得山頂,站在火山口邊緣上可以看清整個火山口的情況。
壯觀!火口深約一百多米,由黃、紅褐色的固結熔岩和火山渣組成,怪石鱗峋,千姿百態,厚厚的熔岩,可以看出它昔日噴發的可怕力量的影子!
誰都沒有說話,甚至於畢卡里也暫時腦袋短路,沒有藉機揩油。
半響,畢卡里找了塊岩石坐下,貴婦坐在他的腿上。
自始至終,她沒有下過一次地。
如此,極得馬梅亞之心,上位者不可觸地!
她是背對著畢卡里坐著,畢卡里的手,自然而然地放上了她的飽滿雙峰上,貴婦的手,反過來按住他的手,讓他不得調皮。
她輕輕地道:「讓我還能說什麼好呢,畢卡里?」
她不讓他的手動彈,但他的嘴可以動,就象狗舔主人般,畢卡里開始溼吻她的臉。
畢卡里在她耳邊道:「還要說什麼呢,做我的女人吧,這世間,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馬梅亞!」
這還是他第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馬梅亞微嘆一聲道:「你來到這裡,弄出了許多事情,叫我也很為難!」
畢卡里冷哼道:「我不過是為了爭取權利保護我的利益,如果我沒有本事和相應的權位,我就無法保得住我的……特別是我的女人,你也知道的,兩名冰清玉潔的少女,她們的貞潔勝過貞節女神廟裡的那些‘純潔’女人(指貞女),是男人都希望得到她們!兩名迷人的妖精,她們能夠讓軍隊投降,讓死人也硬起來!還有諸多追求者的美麗婦人,最後,還要加上你!」
身後傳來一陣響動,馬梅亞扭過頭去看,卻是她的人,大約二十多個待衛和奴隸,現在才氣喘吁吁地跑上來,可把他們累壞了!
馬梅亞氣都不打一處來,她精心挑選過的人手,卻敗給了畢卡里的一個奴隸。
氣虎虎地看了他們一眼,馬梅亞問道:「畢卡里,你怎麼會熟習東方人的語言呢?這很難學的。」
早已經有備的畢卡里回答:「我在阿非利加,有一位東方的大賢者遊歷世界,路過我家,蒙他看中,他收我為徒,教了我三年,所以……」
馬梅亞哦了一聲,沒有再問下去,她按著畢卡里的手,也慢慢地鬆開了……畢卡里,敏銳地感覺到,立即他的手,在馬梅亞的胸部,開始作怪……他手段高明,只幾下,馬梅亞的眼睛要噴出火來了!
來這裡做什麼呢?畢卡里扭頭看看,果然,作為貴族,什麼時侯都是講究享受的,帶有相當多的物資。
他抱起她離開坐著的岩石,左看右看,還叫來豬豬清理地面,勉強找出了一塊能夠望見火山口的小平地,儼然是個男主人般招呼一聲,馬梅亞的奴隸忙不迭地在小平地上鋪出了一張毛毯床。
畢卡里把馬梅亞放在毛毯床上,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馬梅亞閉著眼,心如小鹿般跳,宛如回到青澀年代的第一次約會,她自然知道他想幹什麼!
畢卡里俯身而下,壓住馬梅亞玲瓏浮凸的嬌軀,咬著她的耳朵道:「阿芙萊麗雅是你的乾女兒,對不?」
「是的!」馬梅亞輕聲道。
「那我就是你的乾女婿了?」
「對!」馬梅亞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說。
「現在,就讓乾女婿好好孝敬一下你這位乾孃吧!幹你……老母!」
我雄雄地一挺,進入了羅馬最尊貴女人的身體裡。維蘇維火山的風光,更加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