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就要大幹!」
……
大量應用箭雨+火炮+火箭炮+投石車拋灑火彈等等的中遠端打擊兵力,帝國軍對於城頭的控制容易了許多,弄得城頭滿是箭枝和鐵球,煙熏火燎有如人間地獄,在上面的波斯人無比悲慘,空蕩蕩無遮蔽的地方令他們根本無所匿身,堅毅的精神擋不住飛來的炮彈,牢固的鎧甲遇上火油,人就被油炸。
「啊!」淒厲的慘叫聲中,一個燒成火炬的波斯人從高高的城牆上掉下來,跌跌撞撞地往帝國軍方向衝前三步,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
很快地,一個空曠的城上地段被清理出來,帝國工兵推著小車,飛快地移近城邊傾倒。
他們用了二十五噸的黑火藥堆在城邊!
引火索被點燃,轟隆一聲巨響,平地上升起了一朵蘑菇雲!震得整段城牆地動山搖般的巨晃,近著地點的若干名波斯人被震得若干小時內都是耳鳴。
然而令帝國軍大失所望的是城牆依舊屹立不動,大家看得面面相覷。
老羞成怒的老杜猛喝道:「給我用大炮和石彈轟,有多少就砸多少!」
命令被執行了,重炮被架起來,震撼內臟的炮聲轟轟中,一顆顆碗大的炮彈呼嘯地出膛;
在另一邊陣地上,高大的投石車搖臂上下叩頭,將一枚枚沉重的石彈甩脫飛向城牆,負責的千夫長高聲吆喝道:「給我爭氣點,好好打好這一仗。」-大型投石車部隊隨著「喀秋莎」火箭彈的服役而即將走進歷史,投石車過於笨重,體積也大,組裝花的時間多,發射的效率低,以前之所以大炮不能取代它們是因為大炮不能發射火彈和爆炸彈。
本次戰事是他們的最後一戰,收官之作了,士兵們用力轉動絞盤,把繩索繃緊,盡最大的力量將石彈投射出去。
力道十足的鐵彈石彈對石牆,硬碰硬,通通作響,每一下擊中都令城牆發抖,離得近的波斯人感受最深,在猛烈的打擊下,震動令他們甚至連路都站不穩!
煙塵瀰漫中,一道道的裂隙在石牆上出現,雖然它建得很堅實,但剛才的大爆炸還是傷了它的結構,加上不間斷的打擊,足足二個多小時,無數的彈丸猛烈地撞擊它,最終,「轟」的一響,石牆大面積崩坍,一道缺口處比它的周圍矮了半截。
杜襲心懷大開,叫道:「繼續來,再給我弄多幾道缺口,看波斯人怎麼守!」
帝國工兵311團,頭戴鋼盔,身穿鋼甲,不辭辛勞,不怕犧牲,將火藥堆在城邊,依次引燃,實施爆破。
然後再用鐵彈石頭狂砸一氣,東西就象不要錢般地丟出去!
喜得觀戰的軍火承包商兩眼發出綠油油的光芒,人人皆稱其已經狼化。
第一道城牆被破壞得支離破碎,多處分隔開來,上面還有駐軍的城牆段很容易被帝國軍攻陷,無它,全是喀秋莎和火彈,打得人根本在城頭上站不住腳(雖然發射的大部分東西都沒有命中目標,但勝在多,怎麼也有不少中的)。
「生活中充滿了驚喜,我們為什麼沒有想到呢?」如法炮製,將第二道城牆和第三道城牆地破壞下去,共搞出了三條通道,波斯人引以為傲的防禦工事徹底被打通,帝國軍暢通無阻,直達城區!
事情並沒有完,打破城牆,不等於
……
「殺!」張遼用力一刺,將最後一名波斯人釘在牆邊。
他的眼睛一下子變得黯淡,當張遼收槍回去後,他就緩緩坐倒,拖出了背後牆上的一攤血跡。
「都解決了!」一個士兵向張遼稟告道。
「解散休息,注意警戒!」張遼下達命令後,士兵們立即一屁股地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地上東一堆,西一堆死屍,他們都寂然無聲地躺著,世俗的事情再也不會讓他們煩惱了,只有活人才有煩惱-為怎麼;
當然,大部分計程車兵雙眼茫然,他們不想多想什麼,只是機械地服從命令,那就是殺人。
死人活人混在一起,血腥氣籠罩著他們,有的就蹲在死屍邊喝水吃牛肉乾,有的靠在牆邊,很快發出了鼾聲。
但不管怎麼樣放鬆,兵器時時就在手能及的地方。
張遼也坐在地上,拿過水壺喝水,喝完水,卻怎麼也不能把蓋子旋迴去。
他的手不住顫抖著,不能對正位置,剛才和那個波斯人的戰鬥雖然沒有讓他受傷,然而波斯人力道十足的斫擊讓他的虎口震裂,手到現在還在抖。
城裡的戰鬥進入了一個可怕時期-巷戰。
波斯人在街道設下街壘,多處設立小要塞,他們的屋子多為平頂,在上面設防,前後左右都在弓箭的射擊範圍內,街區裡屋子相連,上下
達,乃最好的巷戰場所。
雖然帝國軍的中遠端裝備多,但用於打點目標不成問題,打面目標卻力不從心,無法全部將房屋炸成平地,就意味著
一直以來,帝國軍都認為巷戰落於下乘,是迫不及待才採取的戰法,如今不得為不之,可想而知傷亡會將有多大。
張遼作為總司令,卻不坐在後方大帳中,他把指揮權交給杜襲,自己率領部隊,加入到巷戰的第一線中。
身先士卒帶頭衝,才能讓部下在殘酷的巷戰中激發出更大的作戰意志去戰鬥。當然,為了防止總司令g掉,他的親衛都是全軍中最會殺人的軍佬徵調上來。
作為帝國的將軍,張遼、徐晃、于禁、李嚴和張任(他受了點輕傷,不坊事),全部上陣或作為箭頭攻擊,或作為救火隊去解救被困的部隊,打了一個月,死於他們手中的已過千人,每一位將軍的殺敵數都向全軍公佈,現在徐晃排第一,為321人,張遼比他少十個,不過張遼殺的軍官卻多過徐晃,張任是老三,也有三百條人命捏在他手中。
儘管將軍們以身作則,鼓舞士氣,部隊也確實打得英勇,死傷慘重但進展甚微。
因為波斯人的狂熱作戰精神並不亞於帝國軍,而且波斯帝國的開國皇帝和將領還在!會打仗的人著實不少,他們從上千人的正面強攻到小部隊的不斷襲擾,從放冷箭到半夜時分由下水道里冒出來偷襲,無所不包,毫無定式,打法飄突,令帝國軍官們傷透腦筋。
兩軍拉鋸,白天帝國軍佔了一個地區,晚上波斯人敢死隊一個反衝鋒,將地區奪回來,有時雙方控制的地盤犬牙交錯,帝國軍最慘烈的一幕就是在一處神廟裡駐紮的一個百人隊,因為哨兵被殺,於夜間被偷襲,上百人在夢裡全被割了喉嚨!
……
「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