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中國龍的對手沒有一個好得了的,波斯失掉了自己馬的麻煩更大,他們陷入了無休止的內戰中。
羅馬大將馬克西米努斯篡位,他是色雷斯的雜種,出身於農民,壓根兒不是正宗的羅馬人,卻能頭戴王冠,身披紫袍,如此開了一個惡例!
偉大的羅馬帝國,在元老院的權威徹底喪失之後,羅馬的古老家族已一個接一個在幾世獨裁者的暴政下相繼沒落,事情就走到了這麼種情況:邊境上的每一個野蠻的農民都可能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學他的同行,爬上那威風的但十分危險的地位。
馬克西米努斯得位不正,又因自己的血統備受人們的嘲笑與bs,並不退而修身養性,以自己的良好品質去感動他人,而是採取了最直接最容易見效的方式——軍隊去維持他的威嚴,用暴力去行使他的統治。
他行事粗野,作風暴虐,羅馬陷入了一片腥風血雨中……
羅馬退任執政官克羅丟.狄克斯,出身於名門望族,他的府邸曾經十分傲慢地拒絕過馬克西米努斯參加宴會,雖然在馬克西米努斯得國後,克羅丟.狄克斯派人送去大筆金錢以示友好,他昨天送錢,今天禁衛軍上門,以他裡通叛逆為名,將他全家捉了起來,馬克西米努斯叱道:「能拿百個他連得,為什麼只要十個他連得!」(注:他連得是羅馬最高貨幣單位)
克羅丟全家被判流放,他應該感到慶幸,是馬克西米努斯執政初期的事。在他以後的統治更為暴虐。手段令人髮指!
羅馬元老特番圖,差不多是整個羅馬最清貴地人,他長相俊美有如太陽神、他地風度和風采令女人們發瘋。他的禮節無懈可擊,總之,他令馬克西米努斯自慚形穢、自愧不如,因此他雖然沒有得罪馬克西米努斯,還是被馬克西米努斯隨便找個原由,將其家產沒收。全家被趕到街頭當乞丐,馬克西米努斯惡毒地道:「這下你就可以在乞丐堆裡當貴族了!」
馬克西米努斯做事完全隨心所欲,有人向他告發了一個兼任執政官的元老馬格努斯組織陰謀集團準備造反,這個指控既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可是馬克西米努斯說:「對,很對,就是這樣,和我想地一個樣!」
就在莊嚴的元老院。馬格努斯被當眾糾出,馬克西米努斯喝令將他「斬訖報來!」
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展現在元老們的面前,諸元老戰戰兢兢,膽小者甚至暈了過去。馬克西米努斯倒樂得呵呵大笑。
事情並沒有完,馬格努斯和他的家人、朋友以及所謂的同謀者四千多人被逮捕。未經任何審判,也找不到任何地證據,不給任何的辯解,這些人全被處死!
羅馬的元老在這一場風暴中完全喪失了自己的立場,一邊倒地站在馬克西米努斯身邊說好,為他歌功頌德,忙不迭地和馬格努斯撇清關係。
正直的羅馬大法官弗拉維.特提斯試圖干預,他要求馬克西米努斯將人犯交給他,按共和國的法律辦事。
旋且,他被解職,逮捕入獄。
這回,馬克西米努斯倒是按法律辦事,組織審判。
上到法庭,弗拉維.特提斯大驚失色,坐在堂上的法官不就是羅馬城裡的三個著名地二流子塞柏斯、阿古利斯和凱烏斯卡西烏斯麼,其中凱烏斯卡西烏斯這個老傢伙,在他是個小二流子時犯了事,而弗拉維.特提斯年青時是個低等法官,將凱烏斯卡西烏斯審判,關了幾年,此後還再審判了凱烏斯卡西烏斯二次。
看到被執的弗拉維.特提斯,凱烏斯卡西烏斯萬分快意地道:「你也有今天!」
不堪受辱的弗拉維.特提斯當夜在獄卒的幫助下自盡……
那些出賣了馬格努斯同樣不能獨善其身,告密風大熾,在義大利以及在整個帝國到處是蛆蟲一般地密探和告密人。僅因遭到隨便一個人的指控,再高貴地貴族也被拉下馬,被捆綁起來用車押解著匆匆趕去面見皇帝。沒收財產、流放,或簡單處死,都被看作是他的寬容和心情好。
死得太容易是一種幸福,許許多多的人,他們是被他下令給縫在剛殺死的牛馬皮中,用棍棒打死活活打死,醬黑的血漿從粗製濫造的皮袋中滲出,血糊糊的一團,裡面的人沒死透,在那裡蠕動,而他在一邊飲酒,沒心沒肺地大笑,有時他興致來了,親自上陣執棒,打上一頓,滿意地道:「舒服曬!」
又或者那些不幸者被帶到鬥獸場,扔給兇猛的野獸,人獸搏鬥,供他觀賞,以滿足他的低階趣味!
他的劣根性在他上位後充分地展示出來,完全的忘恩負義,以怨報德。
羅馬城裡的肉鋪老闆魯泰里斯,曾經在馬克西米努斯還是個禁衛軍小兵時資助過他,讓他賖帳,給他借貸,等馬克西米努斯當上了皇帝,迎來的並不是感恩的大堆金子,而是斷頭臺!
因為馬克西米努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曾經的窘困。
馬克西米努斯過去的老上級曼尼斯.狄西亞馬克斯普穆提拔過他,知道了他太多的事情,下場當然好不了,被人間蒸發,全家都不知所蹤。
曾經助他登上皇位,他的副手林葛拉斯能力出眾,因為在軍中的威望,深招林葛拉斯的忌,有意派他去打野蠻人,不派援兵,讓他力戰而死。
……
如果說馬克西米努斯將他的殘暴放於上層,那還不致於動搖國本,正如東方的皇帝回國後也殺人,殺得並不少,但東方龍再怎麼殺,也沒有擴大化。畢竟搞得起政治的人家境差不了多少。不用為銀子發愁,不用為生活思慮。
那些緊跟他的人,不用擔心伴君如伴虎。民眾更不用說,絕大部分地民眾都沒受到官府地打攏,「嚴打」一陣風過後,一切恢復正常。
即便是嚴打,捉的人以皇帝沒回來前的報告為準,回來之後新報告上來地可疑分子的採取措拖盡是「監視」而不辦。以免擴大化和攀汙,東方龍說:「偶不相信,偶回來後他們還敢起心搞鬼搞怪!」事實證明他完全正確的,gb報告說絕大部分的陰謀都銷聲匿跡了
可馬克西米努斯就完全不同了。
他的統治建於武力之上,軍隊是他最重要的支柱,他對軍隊地管理是粗放式經營,只要軍隊忠心於他,那幹什麼都行!
他的手段非常簡單。就是賞錢,為了收買軍心,他慷慨地給軍隊發錢,大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