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華族不喜吹牛皮,講話有如珍珠這麼真,奧裡伊克斯聞言後不禁愧然,夾起尾巴來不敢吱聲。
雙方的戰書約定第二天會戰,因而當天不p,,乘對方立足不穩,立馬殺出,殺他個雞毛鴨血,或者當夜襲營,至不濟也來個放火吶喊叫敵人半住起床/.所以帝國軍也就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
天亮後不久,大軍各自出營,列隊以待。
幾萬人的隊伍排了出來,沿河對峙,河兩邊密密麻麻盡是人。
殺氣騰騰,高大粗壯、四肢發達的的日耳曼勇士惡形惡狀地吼叫著,向著對方發出了刺耳的漫罵,親切地問侯對方家庭中的女性,並且堅信不久後就一定能夠做到!
「哇呀呀呀呀,砍他成肉泥,把他填在森林裡當肥料!」
通格部族率先發動衝鋒,大批的勇士在首領的指揮下跨河過壕而來,他們手上的兵器倒映著朝陽,猶如陽光下粼粼的波光。
通格部族的戰士以散兵線前進,他們的兵器是標準的日耳曼式裝備,標槍、長矛和戰斧是他們的主要武器,用於防禦的則是鐵製的頭盔和木製的盾牌。
相比許多部族而言,他們當中的鐵器不少,自然增加了不少戰力。
轟隆隆,轟隆隆,在攻打通格部族村落時的帝國軍小鋼炮再度發威,一團接一團的煙球冒出來,落入通格部族中間,但沒有造成多大的威脅,有姿勢沒實際——炮太少,打入幾里長的陣營中自然不見什麼消耗,威力也太小,啃不動。
一些逃出去的部族戰士已經將敵人擁有一種大聲響的武器告之於族人,因此他們雖然有所驚悸卻不怕,繼續前進。
然後是一排不甚
箭雨,也被通格部族的大盾輕易擋下。
堪堪進入射程,插在我們這邊戰士腳下地投槍被狠命投出。呼嘯而去地投槍帶出一陣陣死風。在通格部族的人流中飛濺出片片血花!
人群中發出了陣陣的慘呼聲,被投矛貫穿胸腹地兵丁倒在了渾濁的河水裡。
就象從自卸車倒出來一樣,身手矯健的勇士們們帶著河邊落下去的土塊、沙子、小石頭一起。飛落下狹窄的狄哥拉德河,河水猛然漫開足足增加了一半的河面寬度。
「譁!」千萬個人體,激起了千萬朵飛濺地水花,水聲嘩嘩地響著。
通格部族的勇士瘋狂襲來!
我們這邊的的日耳曼戰士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前,同種族同室操戈何其急!兩軍就在河邊大戰,河水瞬間化作殷紅的血河。情景恐怖得無人能夠加以描述…
「殺!」勇士們怒吼著,大劍、大刀、長矛和利斧狠狠地往對上斫去、砍去、刺去,血紅著眼睛,進入狂化狀態,盡皆是一命換一命的打法,只顧往敵人身體招呼,對敵人殺向自己的兵器視若不見。
立即!
狠命一下,砍中對方的動脈處再用兵器一帶。鮮血迸發,就象噴泉濺得老高!
這樣地噴泉絕不少見!
好象海里密集的鯨魚群透氣噴出的水柱,此起彼伏!
沉重的兵器全力施展下,殘肢斷臂四下拋灑。慘嚎聲不斷!人們用力地喘息著,詛咒著。高吼著「殺殺殺!」
「啊,啊,啊!……當,當,當!……」
人聲和兵器地撞擊聲,喧囂混亂得無以復加,殺得一地是血!
我們這邊的左路和中路是來自那布里部族地勇士,對上通格部族的勇士,通格部族是老牌勁旅,一向執日耳曼諸部族之牛耳,膽粗氣壯,渾不將天下人放在眼中,他們的大無畏精神昇華到勇士的最高峰!
那布里部族崛起得很快,也同樣是心高氣傲,無所畏懼,誓將通格部族給揪下馬,哪怕你是狼、是熊、是獅,也別想在我們手裡討好!
大家出手如閃電,發招如泰山壓頂,興奮地吼著,叫著,鼓起了牛一般的眼睛,恨不得把對方殺死、砍死和咬死!
小傷根本是毫不在乎,重傷的傷者只要還能活動,創口處突突地向外冒著血,或拖著腸子,或打得手足見骨,森森骨頭突出,猶奮不顧身,在倒下之前拉對方一個去墊背。
雙方硬扛硬架,戰鬥得異常血腥和慘烈,戰場宛如屠宰場。
兩個部族勢均力敵,頑強地拉鋸著,誰都沒有後退一步,不久後,屍體就堆得老高,就在屍堆上繼續戰鬥。
而我們的右路卻有點形勢不妙,擺在前面的是華族從征服各地處拼湊起來的僕從軍,他們的來源複雜,來自五湖四海,有黃種人,大部分是白種人,雖然經過教育和嚴格的軍訓,戰鬥意志也很頑強,同樣是不怕死,可是卻不是日耳曼人的對手。
日耳曼人雖以步戰居多,衝擊力卻是排山倒海般,不啻於重騎兵衝鋒。「」(條頓式的瘋狂衝鋒)是非常可怕的,他們用大盾護身,衝到敵人面前,展開瘋狂的進攻,他們的打擊有力,沉重無比,戰力異常兇悍,步戰堪稱世界一絕!
象羅馬人就大大地吃過苦頭,與日耳曼人長年累月的戰爭史裡,不知多少的皇帝、執政官和將軍死在日耳曼人的手裡,羅馬人從來沒有真正征服過日耳曼人,羅馬人即便取勝,但只要日耳曼人退回森林裡,那羅馬人敢再繼續進攻,就來多少死多少。
這和漢民族與匈奴人的戰爭大相徑庭,漢民族和匈奴人的戰爭是漢人越打越強,到最後,農耕民族的漢人就在馬背上把匈奴人打了下馬!
在敵人的長處那裡戰勝敵人,而羅馬人辦不到這一點。
原始森林似乎是日耳曼人的天然演兵場,天然軍事訓練基地。他們在同群獸的角逐中完成了戰爭技能的訓練,日耳曼人身材魁梧、行動敏捷、是天然的好戰民族、是天生的戰士,眼下對上華族的僕從軍,僕一交手,不到一會兒的工夫,日耳曼人其疾如風,侵略如火,端得是恐怖異常,有如洪水猛獸般猛烈衝殺!
「啊,啊,啊!」接二連三的慘叫響徹全場,僕從軍就在日耳曼人冰雹般的攻擊下立不住腳,亂鬨鬨地紛紛向後退去。
雖然他們受過精良的訓練,熟悉殺人之道,可是在絕對的武力面前,僕從軍變得力不從心。
一通鼓響起,青龍旗幟迎風招展,象徵元帥架臨的金龍(四爪)高高地舉起,趙雲親率千人隊,進行反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