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上陣,沉旬旬地奔赴戰場,關興先行,他也是一身步行,手裡拿了一把陌刀。
在他身後,足足帶有五百名陌刀手,是三支煤氣罐兵隊最多的陌刀手。
到得地頭,關興跳到一個高土坡立定,將刀往地下狠狠一柱,轉身向著部隊,軍中隊長趕緊叫停部隊,整隊待發。
關興殺氣四逸道:「孩子們,待會兒,誰都要刀子見紅,讓那些日耳曼人一見發財!」
下面的煤氣罐兵高呼道:「首戰用我,全程用我,用我必勝!」
軍中的牧師也跑上來,大叫道:「三聖保佑我們,我們必勝!」
煤氣罐兵揮舞著兵器歡呼著:「皇帝與我們同在!」一些人更是學起了人猿泰山般砸自己的胸膛把罐子砰砰響。
那個牧師自懷裡掏出了一個金色的,很長很粗的林伽,高舉著道:「孩子們,用這個去x死他們去!」然後他就把林伽放到他的腹部下方做了個xx的動作。
林伽者,溼婆大神之陽.物也,帝國崇拜三聖,但自皇帝搞掉阿三大陸,吹噓他是大自在天、溼婆大神,軍中更多敬溼婆,原因無它,溼婆為毀滅之神也,其神力集於林伽,而皇帝也的確馬力強勁,故軍中人不少在頸間掛了個林伽,從阿三大陸那裡弄來的林伽一直在軍隊服務社裡賣得很好,特別是廟裡開過光的更是打爆頭去搶。
牧師動作看似猥褻,但大家須明白在帝朝,大部分的牧師都是戰爭狂。比起剛才那個xx動作更出格地是他們經常主動參戰(按軍制他們是不用上陣地)。殺人放火,拆屋滅戶都不在話下。
鬨堂大笑中,關興揮手道:「前進!」
部隊整齊地啟動了。牧師猶在樂呵呵地揮動林伽給大家祝福……
……
「當」的一響,在旁邊的日耳曼人地一斧子砍在關興的左側身上!
關某人不閃不避,只是微不可察地扭了一個身體,再迎上去刀炮不入之煤氣罐顯神威!
反彈!
「好痛啊!」關興臉上抽筋一下,就手一刀,把日耳曼人兜頭一刀。斬東瓜似地破開。
頓時,鮮血腦漿把刀子染得紅紅白白,關興把它舉高了炫耀,就象破處後將染紅的布巾展示到公眾場合般。
效果不錯!孩子們一下子進入了狀態,揮刀,砍,我砍砍砍砍!斬籮卜頭哇!
「喀嚓」、「喀嚓」……就象《三國群英傳》裡的大刀兵,一刀刀砍下去。一層層地砍進去,不同的就是大刀兵難被敵人殺死。
陽光下銀弧閃過,血光飛起,日耳曼人被砍爆了頭、砍斷手腳、砍爛身體。雖然他們極力反撲,可是我們的勇氣絲毫不遜色於他們。身體素質也不比他們差,裝備遠勝過他們,勝利地天平自然是向我們這邊倒。
強力不能當飯吃,日耳曼人迷信的一切註定在東方來的強大黑暗力量面前碰個頭破血流!
一個接一個的日耳曼人被砍倒了,華族就象一個可怕的屠宰機,機械地、從容地、準確地甚至是優雅地進行著屠殺事業。
穩穩地前進,鮮血灑滿地,屍骸遍地,日耳曼人不停地衝上來,不停地被斬殺,一層接一層的屍體堆徹,不久後,就比周邊的戰區高出來了,還在迅速增高中,成了一個散發著無邊腥氣和死亡氣息的血丘!
看到這可怕地一幕,一位日耳曼的巫師失神慘呼道:「這是魔鬼,這是魔鬼,敢與天神作戰的魔鬼!」
光天白日下他淒厲的叫聲壓倒了一切戰場地聲音,雖然陽光溫暖,戰鬥得熱氣騰騰,可是所有的日耳曼人卻是一股冷氣籠罩了全身!
且說通格部族大將阿米安正與女族長萊妮戰,偷眼一覷,看到了華族地鐵皮人正在無情地屠殺著自己的族人,不禁心膽欲焚,大叫道:「不!」
使出全身力量,來了下「野蠻衝撞!」把萊妮打退五步,徑自舍了萊妮去並關某,萊妮不欲和人雙戰一個,遂不追趕而去殺其他人了。
大家的兵器狠狠相撞激起了一溜溜的火星,兩個人就純是以力拼力,來了個你砍我一刀我還你一斧的笨蛋打法,不久後,阿米安的斧頭成了個鋸齒狀,關興的陌刀也崩了好些口子。
突然,銀瓶乍破血漿迸,紅光飛灑,似菊蕊怒呈繽紛色……
關興奮起一刀,把阿米安的頭給砍掉了!
接著,關興張大了嘴。
阿米安的身體兀自不倒,骨口處鮮血似噴泉噴射,手臂猶張牙舞爪揮動兵器地向前衝,簡直有如無頭刑天這麼驍勇,差點將關興的下巴給驚得掉了下來。
一個字,就是「強!」
關興佩服地說,要伸大拇指為他喝采!不過先不喝采先,用力地將張大的下頜給推回來,不然它就要掉地下了。
關興
會傻到和他來個活人命換殭屍命,閃身避過,在旁邊把屍體蹬倒,猶在地上爬爬,嚇得關興出了一身冷汗!
解決掉敵方大將,關興領頭殺出,萊妮也不甘示弱。兩人奮勇,將大陣第一個殺透,關興環顧左右,是第一個達標的,不禁欣喜萬分。
「啊嗚,啊嗚,吼,吼!」遂自去與友軍鉗擊敵人不提。
那邊姜維往援趙雲,這一千人一投入戰鬥中,就將日耳曼人打退。
不同於其他將領,他不是帶頭衝,而是專心指揮,將他的兵分成五個部分向前突擊,時而尖銳突進,時而左右合圍,時而盤旋轉殺,到後來看趙雲專心對付這愛爾曼,姜維乾脆把趙雲的兵也指揮了,千把人左右砍殺。將日耳曼人大陣動搖起來。打得個千瘡百孔!
不過,驚魂稍定的日耳曼人緩過氣來,大首領愛爾曼疾呼道:「絕不能後退。後退地,死後有何面目去見天神和祖宗!」日耳曼人也被打出了血性,眾志成城,一場驚心動魄地血戰!
日耳曼人發瘋般地進行反擊,被陌刀斬殺,像被風暴摧折的高粱稈似的紛紛倒地。但是打退了一批,一批又衝上來,再打退一批,又一批衝上來,端得是視死如歸,前僕後續,直殺得血花迸發,刀光閃閃。一片喊殺之聲撼山動地。
華族軍雖然佔據上風,卻得勢不得勝,生生被日耳曼人咬住不放,前進不得。反殺得全身是血,手掌沾滿粘粘地血漿。筋松骨軟,如痴如呆,許多人的刀子差不多都成了鋸子!
眼看那面的關興已經得手,只急得姜維渾身冒汗,心火焚身,一氣之下,乾脆不吹哨子也不叫軍卒打旗吹號指揮了,而是赤膊上陣,衝鋒陷陣,突進日耳曼人與敵人撕殺成一團。
我們使盡渾身解數,幾乎將日耳曼人打得稀里譁拉的可他們就是不敗!
姜維好叼怨念:「要不是你是元帥,我的老師,我……我……我……:.:
趙雲也有點急了,雖然他勇冠三軍,可是大首領愛爾曼有我們的夏侯,也就是關公地水平,趙雲vs關公,孰高孰低?
愛爾曼存下拼命之心,戰力加足三分,趙雲竟戰他不下!
僵持……僵持……直到……
馬忠鬼鬼地縮在陣後,他緊張地腸子一陣蠕動,有點想拉稀,這是他要做壞事前的感覺,他收緊腹部和p眼強忍著。
「怎麼看醫生都不好,每次都是這樣,回去又得吃香正氣丸!晦氣!」馬忠心忖著,他的弓在風中嗡嗡地彈動,如同幸災樂禍的低語:「ma的真是活該,夥計!」
他已經盯著愛爾曼好久了,可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要不他就是將兵器舞得密不透風,要不是是其他人將他遮掩住了,馬忠手心的冷汗將抓著的弓身弄得溼溼的,他和他地弓都覺得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