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錢的誘惑,軍裝更是深深地迷住了日耳曼人的心
換裝後軍官和軍人,趾高氣揚地在人前炫耀,其它勇士豈能坐得住,站得穩?!
步夫人根據已方的運輸能力,做出了一份三年內將各支軍隊換裝的計劃,公之於眾,大家有個盼頭。
計劃書上更有一條:哪支部隊做出了優秀的表現,就優先換給它!
做不來大規模換裝,給百夫長以上的軍官弄一點東西還是行的。
沒有換裝的部隊的軍官們都被賞賜了一套護具和兵器,護具又輕又堅固,各式兵器該沉的沉,該利的利:雷錘、狼牙棒、陌刀、九環鬼頭大刀這些日耳曼人的至愛,全金屬裝備,以前冶煉技術水平低下而做不來的裝備,象一個稱手的雷錘是日耳曼人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那得花多少金屬!如今堂爾皇之的走近他們的身邊,每一個得到這些裝備的軍官都是欣賞若狂,抱著兵器睡覺。
軍官有優先權,無疑激發了下面勇士爭相聽命,以便早日加入軍官的行列裡,早一點得到好裝備。
這不是說笑的,有好裝備能夠更好的殺人和保全自己。
萊妮還陸續在軍隊中建立起完善的體制,象日耳曼人一向都不注意後勤的,打仗時經常要作戰部隊自個兒去搜羅吃的,有時找不到吃的只好餓肚子,這也是他們以前和羅馬人作戰時佔盡優勢,後勤一不供應上來,結果就敗下陣去的主要原因之一。
人是鐵飯是鋼。對於日耳曼人這類大食王。沒得吃了就要打敗仗。
還有參謀、工兵、情報偵緝、醫護、軍法等部隊,也全部仿製帝國軍的建制建立起來。(二線部隊,三大族地勇士們不喜歡去做。那麼就從歸順地小部族裡面徵募,畢竟主力部隊的成員,萊妮肯定偏向他們的)
對於軍隊地政治教育,日耳曼的軍隊裡健全了戰鬥祭祀的職位,華族認為日耳曼的戰爭理念是好的,祭祀對於激勵軍隊計程車氣。鼓勵士兵作戰有相當大地作用。
下一步的舉措就是由華族出資建立起新的神廟,只有從裡面培養的祭祀才能參入軍隊,在培養的當中,自然有華族給他們洗腦。
為了更好地提升部隊作戰力,華族向各支日耳曼部隊派出了顧問,駐紮在部隊裡,組建教導團,負責教導部隊訓練乃至於參加指揮作戰。
顧問團進抵。每天都是大規模地練兵,操練不休,教官氣勢洶洶地吼著,把狗熊般壯實的日耳曼人硬生生地操成一條鼻涕蟲。臨睡前個個軟綿綿的,一落床就睡著。哪管他們的大頭頭在搞什麼鬼怪。
每天早上出操跑步,操場上刀光劍影,吆喝聲聲震雲宵,熱鬧非凡,如果不參與一份地,實在心不安哪!
與華族的關係愈加密切了,每隔一個月,馬隊就從華控區運回一車車的糧食還有一隊隊的牲畜,開始做到在軍隊裡食物管飽,保證大家地飲食,令勇士們十分滿意,覺得參加萊妮的軍隊就是好!
高強度地訓練在以前是不可能想象的,雖然部族沒有餓死人的事,可是部族出產的糧食和換來的糧食只能勉強維持生命,吃不過癮。
完善檔案,建立起撫卹制度,給每名勇士掛狗牌,萬一負傷陣亡了就有一套撫卹的政策,讓勇士們更放心地去為萊妮賣命。
不過,所有的一切,只有向萊妮效忠後才能得到,依舊是其他長老掌控下的部隊,一點都沒份!
那些部隊急了,又沒錢又沒東西,去找萊妮申訴說道:「這不公平!我們都是大族長你治下的部隊,為什麼他們有,我們沒有?」
萊妮笑而不答,她的副官把眼一瞪說道:「交換!只有向大族長效忠,保證以後只聽她一個人的話,其他的人的話誰都不聽,那才行!」
……
經過一系列的整編運作,優勝劣汰,萊妮得到了八萬人的部隊,差不多是哥特90%的軍力,這些部隊擁戴萊妮,絕對聽從她的指揮,不聽其他人的號令。
軍令上下暢通,如臂使指,作戰力更強,經過一個月的整編,部隊輪番開撥出去作戰(他們的戰鬥力根本不用培訓的),搶地盤搶人搶物,結果是無往而不利了。
軍隊在手,短短時間內軍心全部歸向萊妮,到得現在的形勢,任誰都明白哥特王國的建立是勢在必行,萊妮擔任女王如板上釘釘。
無它,日耳曼乃全民皆兵,社會的中心階層就是兵,兵都向萊妮效忠了,她要做什麼,還不是隨她啦!
……
現在就準備去搞「部落會議」。
日耳曼舊體制裡面,許多事務都要由部落會議決定,部族會議由長老、首領和國王組成,核心是長老階級,充當門面的首領或國王的職位雖然光榮,但卻要犧牲在前、享樂在後,體現著一種無私的奉獻精神。
這當然對於萊妮和華族的設想是不太可能的,不過萊妮告訴步夫人道:「姐姐,我不想流血!我不想主動對著他們開戰!」
許多長老都是她的叔叔伯伯乃至爺爺輩,不少人和她有親戚關係,現任部落會議的首席長老更是主動退位讓給她的,她的父親菲列德根。
經驗豐富的步夫人笑道:「無坊,容易啊!象部族會議這樣的組織,在姐姐的帝國裡也同樣有的,不過它們可沒有掌握主要權力。」
最好方法就是矮化部落會議,讓他們去辦那些找貓尋狗的事不就結了!
華族是一個熱衷於記錄的民族,進駐到哪裡,就記錄到哪裡。哥特的高層也被儘可能地記下了關於他們地情報。
步夫人看了半天檔案。細細地想了一下,她智珠在握,著人去請來了部落會議裡地施奈夫長老。
在許多人的心目中。出身於卡狄部族的施奈夫是個變色龍,卑鄙小人,年前萊妮入主卡狄部族時遭致其極力反對,後來見事不諧,就立即反水,投靠萊妮。成為了萊妮陣營數一數二地急先鋒,萊妮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見人咬人,見狗咬狗。
為人相當令人不齒,不過一些齷齪事讓他做,肯定錯不了。
且說施奈夫在家裡聽說有個華族的傳令兵找他,不禁一驚。急急出來招呼,那個會土語的傳令兵說:「我家夫人請長老您去見她。」
去做什麼?施奈夫摸不著頭腦。
於是他隨傳令兵去了華天大酒店,那裡被步夫人把它作為下榻的行轅。
不久後,施奈夫臉色如常地出來。但腳步明顯輕快了許多。
步夫人做事相當
在施奈夫之前已經請過了二個長老。之後又再請一二三個長老喝茶,涉及到各個部族,任誰都不知道步夫人搞什麼名堂。
一個星期之後,施奈夫就開始了步夫人所說的「車輛慢駛計劃」,在部落會議上狙擊討論的動議,把水搞渾。
以前三大部族各有各地部族會議,待到三族合一,部族會議也是各部族派出代表,駐於哥特城,組成一個大部會議,討論整個哥特部落的事情。
施奈夫的做法就是充分發揚「民主」,什麼事情都要認真討論,反覆辯論,哪怕是急如星火的救災事兒,也給它來個討論加辯論,等結果出來,早就死不少人了!
日耳曼人生性暴燥牛氣,不容易服人,三族之間本來就有仇隙,參與大部族會議的一些小部族對三大族更有怨言,以前大家還能以大局為重,仇怨暫時被壓下,如今有人挑開了頭,用合法合理的舞臺爭鬥,合乎大家心緒,其它人豈肯落後!
於是一個月來,城裡華族藥店裡的「金嗓子喉寶」和「清心去火涼茶」賣得不錯,大部族會議裡的長老們爭得個口乾舌燥,大族與小族吵,大族與大族吵,小族與小族吵,族群內部也來吵。
嗬嗬,看吧,可幹起來了,口舌之爭有什麼過癮,比比拳腳才是正道!
日耳曼人勇武有力,迷信強力,說到激動處,那真是不得不用拳腳也不足以表達他們地萬分熱情!
每次會議下來,長老們輕則衣服撕爛,重則鼻青耳腫,成個豬頭樣地下班。
堂堂的大議院成了打鬥場。
不得不請來二名華族的醫生去大大議院裡駐著,開會時隨時恭侯。
到後來,根本不再用施奈夫出手,之間的鬼打鬼,狗咬狗、下陰手打太平拳已是熱鬧非凡,諸容分呈,大家舊恨加新仇,開會時咬牙切齒地瞪著、罵著、吵著、然後扭打起來。
城裡地居民,天天都象看大戲般看大部族會議開會,看得津津有味,都說「好看,好看!」「民主就是好,讓我們免費看大戲!」
事情拖而不決,涉及到的公民(日耳曼人也用羅馬地公民來稱呼)十分不滿,就聚集在大部族會議門口處抗議,他們敲鑼打鼓吹哨子,當時可沒有什麼人上人上等人下等人之分.大家都是平等的.也沒有什麼規則約束。
抗議的民眾將大部族會議罵得個狗血淋頭,什麼難聽的話都說出來,有人想管,可抗議的公民唱道:「這地方不輪到你來管!」
裡面吵,外面也吵,大部族會議所在的大議堂成了城裡最熱鬧的地方。
要講清楚一點,哥特初期還是舊的議事辦事制,它沒有分開的行政機關,大部分事情包括行政事項都由大部族會議作出決定,臨時指派人員去辦,比方說收稅,好,大家開會,選出這個地區的稅務官,由他去收,然後下一年再來選稅務官,選舉的當中自然吵個不亦樂乎,選不出來的話就拖……這種既作裁判又作運動員的制度哪裡能夠適應家大業大後的千頭萬緒的事務!
如果行政、決策機關分開,哪怕是決策機關鬧成一窩粥,行政機關也能按它地固定軌道執行。不致於什麼都做不了。
現在就是什麼都做不了。一個月下來,作為首席長老,大部族會議召集人地菲列德根。實在心力交瘁,派人去找萊妮道:「女兒,這是你的地方,你管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