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鋒大將沙伊哈德本待他的一部將帝國軍阻住,他率另一部跑遠點,減少帝國軍的速度優勢後才去阻截他們,然而如意算盤打不響,帝國軍來勢洶洶。根本不到你想怎麼樣,他們衝得簡直如龍捲風般席捲了波斯人的前軍,所到之處,波斯人根本支撐不住,拉不開距離。
看看勢頭不對,沙伊哈德硬起頭皮。大聲疾呼,收攏三百餘人的部隊呈密集隊形,欲力挽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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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人也有好漢不少,迎著兇猛撲來的帝國軍無畏地衝殺,十息之內,沙伊哈德的小集團被削弱了一小半,似風頭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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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伊哈德汗出如漿,鮮血沐身。拼死血戰,接連砍死五名帝國騎兵,勉強鬆了一口氣。
突然,他臉色一變。只覺得壓力大增,叫苦不迭:「這有完沒完啊?」
牛金軍已過,輪到樂進軍,他們後隊不停地施放箭枝和投槍阻撓波斯人,前隊向前出擊,冀圖找些殘羹冷飯,果真有了,即時衝上前圍攻大旗依然不倒地沙伊哈德。
「當,當,當……」帝國軍的刀術高明,沙伊哈德使盡渾身解數,竭力搏殺了三個帝國騎兵,突覺一陣冷氣在背脊冒起。
還來不及反應,「給我下來吧!」一騎快如風,一刀快過電!
血花高高飄灑,波斯人呆若無雞。
他們的將軍,被樂進兜頭一刀,從鎖骨處砍到心口!
樂進撿個大便宜,他識得波斯人的旗號和將軍服飾,來了個突襲。
砍死沙伊哈德,樂進將刀一旋,就手再來一刀,將沙伊哈德身後大旗砍了一截,搶到手中,扔給手下道:「拿去玩玩!」左右揮舞波斯人的將軍旗,哈哈大笑而去。
……
波斯人前鋒的前隊全完了,人與馬一堆堆一簇簇地倒下,血泊裡浸著旗幟,看到這一幕,遠遠還能看著帝國軍裹著已軍的將軍旗,風中隱約傳來笑聲,所有的波斯人恨得咬牙切齒,牙齒咬得嘎嘎響。
將軍卡里米拉德手一揮:「為弟兄們報仇!」
山呼般的回答:「為弟兄們報仇!」
「前進!」
悲憤的波斯人窮追不捨,兩軍一追一逃,廣漠地原野上,兩支部隊銜尾相跑,直跑得塵土沖天,大地顫抖。
我軍是以逸待勞,波斯人實際上追不上,不過我軍並沒有放盡馬力拉開距離,因為樂進牛金想再幹一票。
後隊騎兵,按照預先計劃,漸跑散開,如此灰塵大作,迷漫一片,遮住前面人馬。
沒有發出聲音訊號,牛金、樂進的兩面將旗轉動,部隊井然有序,跟隨將旗來了個斜轉馬頭,開始轉彎,把馬頭調向波斯人,然後,
衝鋒!
兩個集團的騎兵馬蹄翻飛,轟轟隆隆踐踏著地面,如同兩把大鉗一般劈頭劈臉的反噬回去!
卡里米拉德臉色大變,他被灰塵遮目,看不見前面情形,不過他經驗豐富,馬蹄聲和震動聲讓他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立即抓過馬身掛的牛角吹起來,指揮部隊分兵。
可是已經遲了,帝國軍的轉身已經操練了不知多少次,如臂使指,動作快捷,波斯人馬在巨大地慣性下向前突,一頭扎進帝國軍兩路夾擊之內!
「殺,殺,殺!」血腥無比的拼殺再度展開,戰場上塵土飛揚,刀光閃爍。
短兵相接,血肉橫飛!
刀對刀,槍對槍,以硬碰硬,雖然波斯人拼死力戰,但是不利的作戰態勢令他們被帝國軍吞噬淹沒,踐踏成一團團肉泥!
帝國軍攻擊怒潮一浪接著一浪,一波接一波!
殺得波斯人橫屍遍野,血流成河!
卡里米拉德身處前軍,沒有迎上帝國軍的主突方向,他們衝了過去,然後迴轉,咬上樂進軍的屁股。
立即將樂進軍的屁股打個稀巴爛,如果樂進軍是個人,那麼他的p眼就象瘡般痛起來!
波斯人絕非庸手,砍得樂進軍後部筋斷骨折,其餘波斯人遙見已軍大旗左右飄揚,士氣大振,乃頑強抗擊,毫無潰敗跡象,漸漸聚攏部隊,以密集的隊形向帝國軍發動反衝鋒,開始呈現纏戰之勢。
這可不妙!波斯軍後隊一到,我軍危矣!
牛金一勒馬韁,「御,御,御……」戰馬迎向波斯軍將旗跑去。
看到他了!牛金高呼一聲,靴子上馬刺一刺,馬兒潑溜溜地向前衝。
兩面將旗迅速接近,卡里米拉德也注意到牛金,他也跑起來。
近了,近了,越來越近了,兩個血人似地將軍撞在一起!
沾滿血漿和腦髓的宣花大斧頭泰山壓頂般,重重一斧頭地落在了卡里米拉德的盾牌上。
一聲巨震響徹四方!
盾牌一分為二!
「騰,騰,騰!」巨力讓卡里米拉德連人帶馬連退三步,哄的一聲倒下!
牛金虎口盡皆崩裂,是胸口一窒,雙眼發直,一時間動彈不得。
帝國軍人多馬也快,蜂擁而上,卡里米拉德和他地大旗淹沒在帝國軍馬揚起的灰塵中……
人群中突地暴發出一陣歡呼,接著是兩名騎兵得意洋洋地跑到牛金邊上,一個割了卡里米拉德的腦袋,雙目怒睜,死不瞑目,另一個搶了卡里米拉德的將旗,把它倒轉,傻子般地揮舞著。
牛金才緩過氣來,叫道:「小的們,閃啊!」
跑得正是時侯,波斯將軍努扎裡的人馬就要到了,於是帝國軍落力狂奔,逃回共青城。
努扎裡追到城下,被亂箭射回。
是役,我軍五千人出擊,死傷二千,波斯人死傷是我們的雙倍。連殺二個波斯將軍,將兩面波斯將旗倒掛在共青城頭炫耀,大漲威風。
沒威風得了三天,波斯人源源不斷而來,把共青城圍了個水洩不通,落力攻打,帝國軍先前的得意早蕩然無存,一心只為保命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