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樣的景象?
茫茫林海,一條廣大的碧綠帶子蜿蜒流過,河岸上,圍了兩堆好多人。
「女王!」一聲清吟。
「加……油!」熱烈的聲音,當中一半是走調的。
「女王!」
「加……油!」純正的漢語和走調的漢語應和著。
場子的一側,為首是兩名英姿勃勃的女將,旁邊是二個東方男人將領,四個白種男人將領,他們目不轉睛地看著場上,其中一名女將領頭喊「加油」。
應和她的是一群兵,大部分是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的白種人,少部分是黃種人。
白種人有男兵女兵,黃種人也是如此。
黃種人穿的軍裝有綠色的、三色迷彩服以及粽黑色軍裝,他們舉著神氣的青龍旗。
白種人普遍穿著褐色軍裝,這批軍裝——和歷史上的那個最大的現代魔王的軍隊是一模一樣的:萬字元、鷹徽、鐵十字、骷髏頭!一個不缺,樣樣不少,唯一不同的是他們高舉的軍標是一個兇猛咆哮的金質「龍狼」,它狼頭龍身,威風凜凜地凌駕在眾人之上。(軍標:一根長杆,頂上架著張牙舞爪的龍狼雕像)
褐色軍裝部隊手裡拿的不是現代化武器,他們拿的是大號的闊劍、巨盾、大斧和超大冬瓜錘,許多個是滿面橫臉、凶神惡煞,舉著兵器吆喝,那走調地「加油」就是他們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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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幟飄揚。人聲喧譁,在舉著龍狼旗子的白種人中間,一名黃種人縮在他們身影裡,拿著弓箭,箭已在弦上,鬼鬼。簡直有如最後晚餐時要出賣耶酥的猶大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他是「反派」。
那廝叫馬忠,最擅長施放冷箭,人們稱他是「太陽上的黑子」、「英雄的陰影」,他則自稱是「專業人士」,負責解決大家地煩惱問題,自吹自檑說「一箭出手,包你就沒有(煩惱)」。如今由他保證首領的安全。萬一首領遇險,他就立即放箭。
在這批雜牌部隊的對面,則是比雜牌軍更雜牌的雜牌軍,他們多上幾倍的人,都是白種人,男女老少都有,有的婦女還抱著嬰兒,普遍衣著樣式老土,護甲不多,有者也是簡陋的金屬甲和皮甲。許多人拿著簡陋的裝備,木盾、木棒,金屬製地兵器有但是鑄造得很差,只在厲害在於大而重。他們滿帶著驚惶和悲憤,也在給自己人加油打氣。
雖然比對方多人,可聲音盡被對方那中氣十足。明顯是吃得夠飽的聲音壓下。
場上,兩名男女激烈互鬥,兵器交接的聲音不絕於耳。
女的那個,戴著漂亮的、極其少見的孔雀毛金盔,光采繽紛,奪目耀眼,穿血紅色的緊身戰袍,拿著閃閃生輝的大盾和鋒利巨劍。她頭戴全身密閉面盔,只露如昨夜寒星的雙眸,她豐滿性感,骨格高大。勇武有力,出招如霹靂似閃電,十成十是個北歐神話中的女武神,為她打氣歡呼地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此刻,被她巨劍無情砍下,左支右絀的是個男性,穿著皮袍,一部漂亮的紅色大鬍子,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看裝束是個王者吧,此時盡無王者風範,只有窮途末路的悲慘。
「噹噹噹!」接連清脆響聲,男性的那個,手上大斧頭脫手而出,手臂上淋漓一片血跡,倒在地上。
「龍狼」這邊的軍隊,立即發出了震天價般地吶喊,有人用兵器將盾牌砸得砰砰響,而他們的對面,聲音嘎然而止,所有的人的臉色一片蒼白,都圓睜雙眼,恐懼而絕望地看著!
女武神邁著優雅卻飽蘊力量的步伐走到男的面前,注視著他,眼神凜厲、攝人魂魄!
男的艱難地爬起來,楞了片刻,緩緩地垂首跪在女武神面前。
兩名褐色軍裝武士,護送著扛龍狼軍標的武士來到女武神身邊,軍標向下,伸到男地面前。
男的痛苦地低下頭,吻著「龍狼」。
他那邊的人,全部跪下了。
固然是屈辱、憤怒、悲傷,卻夾雜著絲絲的慶幸。
女武神玉臂伸展,將泛著血光地大劍高高舉起,頓時,歡呼聲響徹雲霄,迴盪在萊茵河畔河岸的上空。
帝國曆青龍七年八月十九日,日耳曼法蘭克部族聯盟大族長瓦西洛普洛斯向日耳曼哥特王國的金貝兒.萊茵哈特女王投降,至此,在中歐、東歐廣袤的森林地帶,東起多瑙河,往北斜伸至到萊茵河的廣大區域,盡皆納入哥特王國的版圖。
金貝兒成就了前所未見、絕無僅有的大榮耀!她改換稱呼,自稱為「日耳曼王國女王金貝兒.萊茵哈特殿下!」她也是歷史上第一個真正統一併統治日耳曼民族的國王、女王。
……
在青龍六年四月,金貝兒從東方帝國回到哥特(多瑙河中段),立即著手西征,準備統一大部分的日耳曼部族。
事實上,在她動身前往帝國訪問時,來自帝國東方本土和帝國在歐羅巴洲的東歐戰區的物資,源源不斷地流入哥特,屯積起來,待西征一開始,它們就源源不斷地投入戰鬥中。
在大部分哥特人的記憶中,帝國曆青龍六年五月到七年十月份這段長達十八個月的時間,哥特王國進入了發展的快車道,是他們所經歷的最美好的時光,參與過那段歷史的人,都津津樂道:「再也沒有比這段日子更美好的日子了。」
他們首先得到了大量的裝備:兵器、護甲、軍裝、帳篷、口糧等等,然後金貝兒徵召了十萬的哥特人軍隊,武裝起來。動用五萬哥特人和五千地帝國軍聯袂展開了對其它日耳曼部族的進攻。
另外五萬人充當後備、輪換和佔領軍。
他們人多勢眾遠逾,他們裝備精良;
他們熟悉哥特人的戰法,無論是大隊pk還是森林中的小隊戰,
他們不存在不適應地形和水土不服;
他們乃日耳曼部族中的專職戰士,反應靈敏,軍紀嚴明。令行禁止;
他們口糧充足,物資充裕,補給醫療保障好;
他們有遠大的、明確地戰略目標,併為之奮戰,戰術靈活多樣;
……
相比於普通的日耳曼部族,哥特人佔據了太多的優勢。
總而言之,哥特人是真正的軍隊,而其他部族則是烏合之眾。
不停地西征。哥特人越戰越強,人越打越多!
有如滾雪球般,佔的地方越大,得到的人口越來越多,根據華族的建議,採取了「超常規向前發展」和「槓桿原理」的應對策略。
華族說了,不要等打下一個部族,待人心平定,徹底服從了再去打下一個部族,而是要不停地進攻、進攻、再進攻;
槓桿原理則是一項讓女王殿下您在投資方面用小本錢轉動大砝碼地技術。我們的兵雖
來不算少,但實際上不可能全面控制所有的日耳曼部
例如,我們打下了第一個日耳曼部族,他們歸順了,將他們當中的成年人召集起來,那些長老、首領和一部分精壯隨軍西征。其餘人負責修路。
到下一個部族,攻下了,則將第一個部族的人放在第二個部族那裡駐守,第二個部族一部分人去從軍,修路、運輸,修通向第三個部族的道路。
當打下第三個部族,則用第二個部族的人去駐守第三部族的地區,以此類推……
裡面不可能絕對如意。負責向女王解釋的一個笨蛋參謀傻呼呼地說:「當然存在問題,萬一資金鍊斷裂……」女王優雅地伸個手指道:「閘住!說重點!」
萬一那些部族不從,來個玉石俱焚得不到預定的人手呢?萬一部族中途反水呢,萬一種種原因造成供應脫節呢……種種地問題。大部分都是隨同的華族去協調、解決。
大家作出分工,打仗是哥特人的事,管理依賴華族,華族更多地從事情報收集、歸納、後勤服務。
超常規向前發展有它的根據,日耳曼部族並沒有形成深厚的國家、文化底涵,對於同文同種的征服,實無太多地反感,有的人甚至如此歸納:「換個頭子,換來吃飽飯」,就這麼簡單!
反之,外族來征服,例如羅馬或者是華族親自操刀,都會引發日耳曼部族的強烈反彈。
歷史上,日耳曼人與羅馬人的戰爭持續了幾個世紀,羅馬人從來沒有徵服過日耳曼人,羅馬人在日耳曼黑森林裡損兵折將,許多高貴的執政官、元老都含恨於日耳曼黑森林裡,無數的羅馬人成為樹木的肥料。
想打敗日耳曼人極為困難——在羅馬國土往北的廣大歐羅巴地區是日耳曼人地故鄉,那裡的森林覆蓋率達80%,樹木林立,一隻松鼠能夠足不點地,中途沒有一次落在泥土上,從東歐的多瑙河邊跳到西歐的萊茵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