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朕的面前,羅馬就象一扇門,一推就開了!」
……
「砰砰砰砰!」幾個工兵砸完最後一錘,仔細端詳著路標,看看是否正了。
滿意後,工兵離開了,身後的大路標寫得非常清楚。
一個箭頭向前,上面判雲:「多瑙河---羅馬,距離1100公里!」
另一個箭後指向後,上面判雲:「多瑙河---建業,直線距離裡!」
在路標的下方,浩浩蕩蕩的人馬正在行進,他們是雜牌軍,有男有女,有華族、羅馬人和日耳曼人,三族朕軍打著馬梅亞的旗號,潮水般地湧向羅馬。
在羅馬帝國境內,建有規模宏大的交通運輸網,羅馬人共築硬麵公路8公里,其中著名的有阿庇亞大道,波匹利亞大道,奧萊莉亞大道,弗拉米尼亞大道,埃米利亞大道,瓦萊里亞大道,拉丁大道等,另有無數條支線通往帝國各行省。這些道路四通八達,交通十分發達,故有「條條道路通羅馬」之說。
它們的主要目的是為了便於軍隊從中央出發向邊境調動,如今,良好的交通道路就變成了羅馬被傾覆的幫兇,三族聯軍順著大道,輕鬆地往羅馬而去。
這支部隊向著羅馬進軍,沿途的提督和守軍和元老院、城主、騎士在聽說「奧古斯妲」重返羅馬帝國的訊息後,紛紛出來迎接她。宣誓效忠於她,聽從她的吩咐,馬梅亞以前地威望發揮了巨大的作用。
於羅馬亞平寧半島打上的東北部城市一座座地向她開啟了城門,動用谷庫、市政金和民夫,為馬梅亞提供後勤支援。
從多瑙河---羅馬,距離1100裡,還隔著條廣闊的多瑙河,越向前進。從日耳曼後方得來的支援已經越來越弱。朕軍是一路走一路放下軍隊。多數是日耳曼人駐紮城市,朕軍主力的後勤補給,已經由沿途的羅馬人供給了!
羅馬曾經遭遇過偽皇馬克西米努斯的殘酷暴政,然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許多馬梅亞時期地官員、元老依舊執掌著地方軍政大權,有著根深蒂固地影響,他們厭惡透了羅馬元老院地無能----始終不能戰勝偽皇。憎恨羅馬(城)貴族、元老對地方無止境的攤派----神仙打架,凡人遭秧,羅馬元老院在軍事上應對得體,偽皇軍力雖強卻不能戰勝元老院軍隊,而元老院無法過海,大家幾年一年地打來打去,地方苦不堪言。
在人心思定和厭戰的情況下,如今舊主回來。一見到確實是馬梅亞本人。就一呼百應,他們重歸她的麾下,儘管她帶著的人馬中間有日耳曼人還有奇特的東方人軍隊。
迎接馬梅亞的人為她語言所惑。信賴她地本事,做夢也沒有想到實際上是引惡龍入室,羅馬將不成羅馬,一些人在後來,後悔到腸子都青了!
除了舊關係,也有一些地方實力派,識事務者,看到馬梅亞軍力雄厚,大義所在,也紛紛動起了腦筋,進行投機。
馬梅亞所帶的羅馬軍隊中,最有實力的是普羅夫圖盧斯統率的十三軍團,馬梅亞公開宣稱道:「偉大的十三軍團第二次進入羅馬!」這種說法令到許多傢伙的腦袋活絡起來。
歷史上,偉大的愷撒也是在與龐培鬧翻後,帶著十三軍團攻進羅馬,打跑龐培成為獨裁者,難道會舊事重演?
羅馬人還是非常迷信的,昔日愷撒成功了,難保馬梅亞也會如此!
於是許多有並不認識馬梅亞地人,那些有權勢地傢伙進行投機,也加入到馬梅亞的行列中,結果馬梅亞的力量就象滾雪球般越變越大,所經過地城市幾乎都宣佈服從她的命令,很少發生戰鬥,有的也是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解決掉。
……
東北部城市陷落的訊息不停地傳入羅馬城的元老院,就象地震般引起了元老與貴族一陣接一陣的驚慌,馬梅亞發來了一份措詞強硬的文稿給羅馬元老院,嚴厲地指責了他們的失敗,命令他們立即向她效忠,否則朱庇特的雷火就會把從天而降,把他們統統消滅!
可想而知,當使者出示了馬梅亞的文稿後,有元老上前證明是真的,整個元老院亂成一團的程度!
羅馬帝國皇帝瓦提斯在當天的日記裡悲哀地寫道:「三分之一的元老欣喜若狂地恨不得立即坐上快馬離去,跑到那個女人的面前跪下親吻她的袍子,就象小狗找到主人般向她嗚咽,在她身邊搖尾巴!
三分之一的元老睜著驚恐不安的眼睛看著他們的同僚,六神無主的他們希望有人能夠儘快說服他們何去何從,那幫懦夫!我餵給他們的他連得居然比不上那個女人的一紙輕輕的紙?(注:他連得是羅馬最大貨幣單位的譯音)
三分之一的元老還是支援我的,可是他們的聲音竟比不上人數與他們差不多或者還少一點人的元老大聲!」
……
瓦提斯當然不甘心失去權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收買又是恐嚇,總算通過了一個決議。
它尊崇馬梅亞的地位,如果馬梅亞真的迴歸羅馬,將能夠得到她應有的位置,但現在馬梅亞帶著軍隊向羅馬而來,不合乎體制,要馬梅亞停止進軍,交出她的軍隊,把歸順她的城市重新置於羅馬元老院的管轄下。
這是一項妥協的決議,本來按馬梅亞的行為,當場把她宣佈為叛國者都不過份。
決議通過了,派快馬加鞭送向馬梅亞那兒-----誰都知道這是個空頭文章,依馬梅亞的勢頭。她肯定不從。
因此,瓦提斯派出了由將軍昆杜斯—圖拉契亞努斯—德秋斯率領地八個軍團的部隊前去阻截馬梅亞,能夠打敗她自然更好。
昆杜斯—圖拉契亞努斯—德秋斯是羅馬將軍中的一流人物,能征善戰,元老院就是靠他將偽皇馬克西米努斯擋住。他帶兵去後,瓦提斯心中稍安,勉強招人晚宴和觀看角鬥表演,保持平時活動。過醉生夢死的生活。以安人心。
本來最穩妥就是他親自去平亂。可是他就怕他這邊一離開羅馬城,那邊無恥的羅馬元老院就馬上開會,宣佈將他廢黜,那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這種事兒元老院又不是沒幹過!
他並不屬於
皇帝,是被元老院眾多勢力妥協的產物,所以他地命地。
隔了一個星期後。他地親家兼政治盟友希羅德從那不勒斯率領三個軍團回防羅馬,聽說派的是圖拉契亞努斯,希羅德當時就跳了腳道:「糟了!圖拉契亞努斯的新夫人是逃到西班牙行省的馬克斯.普穆斯家族中的女兒,而馬克斯.普穆斯與奧利略.魯古魯斯是兄弟一樣的朋友,奧利略.魯古魯斯的女兒阿芙萊麗雅又與馬梅亞在一起,就怕他們會合流……」
瓦提斯一驚,強笑道:「關係七抹八拐地,不見得他們會……」
話音剛落。前線就送到急報。瓦提斯拿過來看,眼前一黑,氣喘吁吁地大喘氣。急報飄落在地。
希羅德一看,真後悔想去抽自己的嘴巴了,還真是烏鴉嘴,說什麼來什麼:「圖拉契亞努斯已經向馬梅亞投降!」
……
三族朕軍於五月二十五日渡過波河,這是一個有著象徵意義的日子。
過了波河,前路平坦,道路更加好走。
在波河渡口處,新矗立起了一座努米底亞的大理石做成的雕像,那是被馬梅亞稱為「偉大的人」凱烏斯.考爾涅裡烏斯.畢卡里躍馬過河的情景。
人物生動傳神,維妙維肖,馬蹄下是浪濤奔湧的波河,基座上用金字刻有愷撒地話:「我來到了,我看到了,我征服了!」極具象徵意義!
這個雕像是早早架放起來,每一個路過雕像地人都要鞠躬,熟悉典故的羅馬人就在暗自嘀咕:「愷撒式的進軍?豈不是我們升官發財有望?」因此追隨馬梅亞地羅馬人計程車氣上升了十個巴仙。
每一位有實力的人都被馬梅亞接見,同時被她引去見那個黑眸黑髮的東方人,他就是回覆了真實相貌的凱烏斯.考爾涅裡烏斯.畢卡里,是東方帝國的一個大人物,羅馬的朋友,馬梅亞聲稱他是一個「偉大的人」,解決羅馬事情的鑰匙在他手裡。(馬梅亞並沒有公開宣佈他的真實身份,只有一些她的心腹才知道)
迎接馬梅亞的熱潮不減反增,路途的地方有些以前是戰區,慘遭戰爭洗禮,城牆被摧毀,百姓被殺害,對於戰爭有著切膚的痛恨,最迫切結束內戰。
還有相當多的地方是富庶之地,種植麥子豆類、葡萄和養牲畜,人口淍密,出產豐富,結果被徵糧稅抽丁拉夫得十分厲害,早就怨聲載道,唯有寄希望於早日結束內戰。
部隊前進到達佛羅倫薩,這是羅馬城的重要的一個支撐點,昆杜斯—圖拉契亞努斯—德秋斯的大軍就在此地駐紮等侯馬梅亞的到來。
羅馬人城外應戰,排出了一個雄壯的戰陣,軍容齊整,每一位羅馬軍人都相信他們就能象堤壩般守護羅馬這個不朽的帝國!
敵人來了!整個大地,一直到地心,都充滿了沉重的馬蹄聲,那是敵人的前鋒騎兵部隊,大老遠的就震天動地隆隆作響。
先是歸順馬梅亞的羅馬騎兵,然後是打著古怪的龍旗,還有古怪的方塊字號的東方人,他們黃皮膚黑頭髮黑眼珠,許多羅馬人還是第一次見過這麼多的東方人,不過東方人看上去馬術嫻熟,裝備精良,貌似很有戰鬥力的樣子。
敵人越來越多,天那邊的土地上,黑壓壓的巨浪向已方滾滾而來,他們看出了那是無數的亂動的步兵行列,象汪洋大海似的,拿著無數地兵器和似海潮般吹拂的旗幟。向他們撲來,漫山遍野都是古怪而刺耳的軍號聲,吹得人心驚膽戰,吹得人心惴惴:「這一場大戰打下來,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能再回到羅馬城!」
敵人佇列整好,密密麻麻無邊無際的鐵甲軍團,然後象漲潮般徐徐地逼來,淹蓋了山崗。沉甸甸地壓在了羅馬軍隊的每一位將士的心田裡。
一些識事的軍人。大吃一驚。傳聞是真的:「日耳曼人加入了馬梅亞地軍隊,而且他們成為了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