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羅馬城周邊都被三族聯軍控制,城外設立日耳曼人金貝兒擔任主帥,陸遜當她的參謀長,洛神也在她的營裡沒進羅馬。
城內由華族和羅馬人共同管轄,出榜安民後宣佈戒嚴,號稱為了公民們的安全,設立檢查站,禁止三人以上的集會,除非得到他們的批准,晚上實行宵禁,任何人在天黑之後出現的會受到審判,奧古斯妲萬歲,畢卡里萬歲!
嘿嘿,現在日耳曼人和華族的後勤由羅馬的國庫一力承擔了!配給的食物主要是麵粉與豆子,不過華族的關係買了不少的豬牛羊,主要是羊供應軍隊,牛比較少,豬也不多,還有魚和家禽、鴿子和野味,有多少就收多少送到軍營裡,周圍的城市也有買手為帝國軍收購。
畢卡里到達羅馬的第二天的上午九點,一隊打著羅馬金鷹的騎兵護衛著他,往城郊的別墅區而去。
一片接一片的橄欖樹林、橘材林、葡萄園、果園、長滿了金色穀物的肥沃田野,以及茂盛而又芳香的綠油油的草地,星羅棋佈的水塘,那裡還有水渠,清水歡快地流過,建立了榨油坊,大的別墅區實際上是個莊園,自成體系。
空氣清新,陽光明媚,別墅區屬於貴人,和居住在城中狹窄平民區簡直是天堂與地獄的區別。
現在別墅區由魏延的五千人把守,接著畢卡里到來,一路佈防。直到瓦提斯的別墅。
按情報上來說,在畢卡里進城前地一天,瓦提斯已經到別墅隱居起來,不見外人。
遠遠望過去,他的別墅倒不算得很奢侈,屬於「普通」的樣式,但一樣用大理石建房子做立柱,還有拱廊。上面雕刻了美麗的花紋。
大門緊閉。帶來的馬梅亞的家養奴隸上前叫門。從裡面傳來了冷冷的聲音道:「主人吩咐,任何人都不見!」
那個家養奴隸是個老手,不為所動,他把大門敲得砰砰響,怒吼道:「下賤的東西!你敢阻擋尊貴地奧古斯妲地人?你敢擋住偉大地畢卡里大人的路?快快去報告你的主人,不然他將會把你吊死在路邊,讓蒼鷹把你的眼珠子給叼出來!」
他的話很明顯地嚇到了裡面的人。傳來驚慌的聲音道:「啊,啊,請大人等等,我們就去通報!」一陣踢踏聲迅速遠去。
很快地,大門大開,一位管家在門口邊恭迎,不過他看到外面全副武裝地人想一擁而入,他臉色變了。向後退了三步。大概百十名拿著盾牌短劍的武士將路給封住了。
畢卡里皺起了眉頭,龐統低聲說了幾聲,一個隨同來的。屬於瓦提斯派別卻又與奧利略派別交好的元老上前,他在瓦提斯面前能夠說得上話,同來是充當「潤滑劑」,溫言道:「管家,我是卡里普爾尼烏斯.畢斯季亞!」
「是的,尊敬的卡里普爾尼烏斯元老!」管家躬身道。
「帶我去見你家主人吧!就我一個人!」
「大人請!」
管家吩咐一個奴隸帶著卡里普爾尼烏斯進內,兩班人馬就在門口處對峙。
畢卡里帶來的是兩批人馬,一隊是羅馬兵,充當開路之用,另一隊當然是許褚與典韋帶領的禁軍,還有女兵。羅馬兵猶可,許褚這幫人被管家們看在眼裡,覺得就象一群猛獸站在他們地面前!
不僅如此,就連女兵也給人很危險地感覺,如同母虎雌豹一般!
該死的,他們沒有韁繩縛住啊!
當天的天氣並不熱,管家身上地那個汗啊,淋漓而下,已經溼透衣服。
帝國禁軍?都是一線部隊裡的功勳部隊調回來擔當京師守衛,沒有功勞的就不能當禁軍,輪換制。到皇帝身邊充當禁衛在部隊裡叫做「猛虎回籠」,這些部隊將強兵悍,不時時調教一下豈不越來越難制約!
如今他們就把瓦提斯的管家和武士們嚇得如針芒在背,度時如日,他們連汗都不敢擦,以免弱了自家主人的名頭,人人都是一身水。
好不容易才見到家裡一名重要的管事隨著卡里普爾尼烏斯回來,那名管事大聲叫道:「主人有令,所有的人全部回到後面去,別墅內的防衛全部交給畢卡里大人的人來接管。」
管家如釋重負,帶著人馬踉蹌而去。
魏延一揮手,部隊迅速接管防務,從大門到別墅的道路上站滿了士兵。
瓦提斯的低姿態令畢卡里非常滿意,這不啻於服弱,象自然界的小動物把肚皮露給了強大的天敵來求饒。
花花轎子人抬人,畢卡里為表示對瓦提斯的敬意,下了馬,步行進入別墅。
卡里普爾尼烏斯來到他的身邊稟道:「瓦提斯皇帝陛下病了,不能見您!」
「什麼?!」
看畢卡里要發怒的樣子,卡里普爾尼烏斯趕忙道:「不過,他的妻子,克里奧帕卡皇后代他來見您!」
畢卡里看看他,卡里普爾尼烏斯的臉上露出了一種男
間都明白的神色。
畢卡里笑了起來,卡里普爾尼烏斯陪笑,兩人笑得很是不堪:「嘻嘻」!
他帶著近衛健步入內,卡里普爾尼烏斯和其他人都止步了,在外面拱廊坐下。
有瓦提斯家的奴隸引路,一跑穿堂入室,當然是步步派兵設防,把別墅圍得水洩不通。
……
奴隸引畢卡里到達門邊,裡面傳出了一陣水花聲和女子的聲音。
做了個請的動作,畢卡里就帶著祝融夫人和五個女兵進去,許褚與典韋留在了外面。
浴室很大,牆壁鋪著大理石。大理石柱、穹隆天花板、精美拼花地板,羅馬的權貴從來在餐廳與浴室是不惜成本去裝修地,中間有個很大的水池,裡面三個年輕美貌的待女正在待奉一位貴婦,她們背對著他。
女兵迅速分佔四角,檢查了一下,搖搖頭,然後站好。
畢卡里一人走向水池。繞著水池走向貴婦的正面。
水是冷水。清澈見底。與之相反的是在水裡的則是個火辣的美女,一頭亞金色長髮,上箍金鍊,她五官如女神般精雕細琢,眼、眉、鼻、嘴、臉蛋無處不美,性感十足,讓人不得不佩服造物主對她的恩賜!
貴婦氣度雍容。端莊合宜,她正當風情最盛地年齡,只見她白嫩飽滿地酥胸,豐潤挺撥,頂上兩點傲翹,小腹處平坦堅實,臀部豐聳渾圓,修長結實、圓潤光滑地雙腿微張。其中一縷金毛在水中飄蕩。無比誘人,她本身就是玉肌勝雪,被待女用水一淋。更是有如水蜜桃般媚惑天下,顛倒眾生。
見畢卡里走過,她雙手掩胸,卻無法遮擋雙峰的碩大,似露非露,兩腿收合,卻留下一絲深邃的縫隙,更令人想一探究竟。
對面的男人灼灼目光,令她臉帶羞意,望向男人水汪汪的瞳孔內帶著迷離的神采,致使男人內心蠢蠢欲動,不由自主地架炮上膛,恨不得立時跳進水裡,代替水去撫慰她的每一寸肌膚!
畢卡里暗呼妖女厲害!她以皇后地身份,有一國之母的氣派卻又精擅名妓的誘人之道,如果是一般男人,早就內火如焚,馬上向她投降,跪在她面前求她寵幸!
若在安全地方,獨處一間,畢卡里並不反對當她的奴隸,有一就可有二,被日耳曼女王玩過,再被羅馬皇后玩玩,算不得什麼,人至賤什麼都可為,可是現在嘛……。
畢卡里鞠躬,半心半意地道:「尊貴的皇后,凱烏斯.考爾涅裡烏斯畢卡里向您問安!」
羅馬帝國皇后克里奧帕卡,嬌慵地道:「畢卡里大人,你可真夠大膽,我正在淋浴,你不經傳喚,就敢闖進來!」聲調飽蘊春意,雖是責問卻與男女快活時的樂聲浪語無甚分別。
畢卡里卑下地道:「畢卡里有罪,願打願罰全憑皇后娘娘的心願了!」
話雖這麼說,眼珠子烏溜溜地在皇后的裸身上打轉,全無害怕之色。
「哎,你叫我怎麼懲罰你才好呢?」皇后膩聲道,她一手輕掠垂到水中地一絲長髮,胸口地關隘卻露了半邊,雪峰上的一點葡萄俏皮地在她掌緣現出,姿態撩人至極,激得畢卡里血脈賁張,底部狂加充血。
畢卡里本無這麼不堪,他什麼美女不看過,什麼美女不玩過?可是此女不同尋常,她乃諾大的一個帝國之母,天下極尊貴地女人,僅是身份上的誘惑,就令人不克自制,心火大作了,而且她還是有夫之婦!光著身子在你面前,無比地嬌豔欲滴,成熟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