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剛朦朧亮,整個羅馬的氣氛就格外不同尋常。
在城裡重要的街口處,都設立了檢查站,一臉嚴肅計程車兵,機動的巡邏隊,那些全副武裝的馬隊、步兵隊不時在街頭列隊走過,幾乎大半座城市都戒嚴了。
城外日耳曼人的大營,氣氛更是緊張,士兵們裝備齊整,隨時出動。
在元老院所在的區域裡,華族部隊如臨大敵,由華英雄、張遼帶隊,把整個元老院周圍圍得水洩不通,連一隻麻雀也休想飛過來。
所有的元老,不管他們願意不願意,都有兵士前往接送,實行無微不至的貼身服務。
上午八時,畢卡里和瓦提斯更是前呼後擁地到達了元老院,攜手步上元老院的臺階。
他們進入元老院的時侯,所有的元老都已經在座了,絕大部分的元老站起來向他們歡呼,不過元老們看到一隊羅馬兵裝束的東方人護衛也跟著進入了元老院時,許多人的聲音不免低落下來,更有一些人大皺起眉頭!
即時卡米魯斯跳將起來道:「議長大人!畢卡里膽敢把軍隊帶進神聖的元老院,就算是當年愷撒也不敢這麼做!」
那邊阿克維齊烏斯冷冷道:「所以愷撒就死在了那些卑鄙人的的手裡!今天是個偉大的日子,議長大人,我現在要求投票,允許畢卡里大人的護衛進元老院,馬上投票!」
馬上進行投票,沒有經過辯論。今天的第一項投票展開。
不出所料,三分之二地元老舉手贊成充許畢卡里帶衛隊進元老院,民主真的好。
卡米魯斯憤慨地道:「有一就有二,諸位,你們放棄了你們的神賦權力,還想到別人會去尊敬你吧!」
畢卡里心忖道:「你們元老院還想有未來?」
……
大家都坐好了,元老們坐於碗狀的階梯大理石凳上,下面相對的有三個人。一個是議長。一個是畢卡里。還有一個是瓦提斯。
議長宣佈開會,聲音稍帶急促地道:「下面,就請至尊的瓦提斯陛下講話!」
人們各種複雜目光一起看向這位即將卸任的皇帝,他倒是泰然自若地站起來,神色如常地開始講話,人們奇怪他怎麼還能站得這麼穩?而畢卡里對他無比的親切,在元老們竊竊私語聲中大家才知道原來他把老婆送給畢卡里睡過了。從而獲得了安全保證。
原來如此!沒人卑視他,覺得他真是聰明!
瓦提斯發表演講,他用溫和地語調講述了昔日地艱難時光,那時偽帝馬克西米努斯肆虐,他受命於危難之中,團結大眾,任用良將,關心公民。力拒馬克西米努斯。總算能夠抵擋住馬克西米努斯,俾使羅馬榮光得保。
然而多年地憚心竭力,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擔驚受怕。時時唯恐有負元老院和公民們的重託,使得他的健康受到了很大的損害,覺得力不能繼,再也不可為羅馬效力,所以他請求尊敬的元老院,允許他辭去皇位,作回羅馬的公民,他照樣關心羅馬,待身體好轉,還可為羅馬效力。
他講得並不激昂亢奮,只是將事實平淡地說出來,言語中將一樁樁事實列舉,說出參與地每一位同伴的名字,最後,他感謝大家對他的關心,謝謝!
元老們對於他的講話給予了暴風雨般的掌聲!
然後「幸運的人」、「愷撒第二」之畢卡里講話,首先肯定了瓦提斯所講的話,極力推崇瓦提斯的功績,定調了瓦提斯在羅馬上地價值:「中流砥柱、力挽狂瀾」,不戀權棧(瓦提斯哭:鬼才不戀,是你地刀子讓我戀不起啊)。
畢卡里大肆吹捧道:「……皇帝陛下……的偉大行為堪可與希臘‘賢人’稜倫相比美,不,稜倫哪裡比得上他,他的雅典不過是個小城邦,而我們則是世界性地大城市……」
他說得天花亂墜,諸多的讚美之詞不吝地放到瓦提斯身上,講到瓦提斯都極不好意思,他靠出賣老婆肚皮而安然無恙,他在別人的刀子下退縮逃跑,哪能與稜倫比美!連呼道:「畢卡里大人您過譽了,過譽了!」
當著眾人的面,兩人就象兄弟般擁抱在一起,上演「兄愛弟恭」的偉大一幕。
不過,如果你仔細看看,邈似畢卡里動作有些僵硬,而瓦提斯卻是緊緊抱得死緊,一遂他心頭願望,乘機賺點油水!
全場元老們雷動起立,向他們歡呼,為他們鼓掌。
誰都清楚,權力能夠和平交接,實屬不易,在羅馬這種政治城市,簡直好象在白菜堆中找珍珠那麼困難!
即使是再心懷不滿的元老,只要他還愛著羅馬,關心羅馬,都會清楚能夠和平交接,實在是羅馬城的幸運,羅馬人的幸運!
接著,元老們一個接一個的發言,都是對瓦提斯的溢美之詞,讚揚了他為羅馬所做的貢獻,大部分元老都對他交出領導權後的局勢表示樂觀,認為他的胸襟令人佩服,眼光絕對不會錯!
當然,間中也有一些元老發言,說話夾槍夾棍,帶風帶雨,不看好瓦提斯把權柄轉給一位……對羅馬有野心的東方人,會使羅馬沉淪,會讓羅馬諸神哭泣!
對於那些噪音,畢卡里一概無視、耳裝,他的臉上帶著笑容可鞠的面具,幾乎沒有改變一刻——靠,呆會就有龍肉吃了,還會在乎幾隻嗡嗡叫的蒼蠅?
議長宣佈道:「下面,由大家對瓦提斯皇帝陛下的退位進行表決!」
「刷!」包括瓦提斯本人,百分之九十五的手臂舉了起來!
畢卡里出於禮貌,沒有舉手臂。
於是議長宣佈
很好。我以羅馬元老院地名義宣佈,瓦提斯退位,的元老,即時生效!」
嗣後,畢卡里馬上站起來,請求元老院賜給瓦提斯以對得起他和羅馬人民的極大榮譽,因為他是人民的領袖也是偉大的統帥,為羅馬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他提出動議:「請元老院授予瓦提斯大人以‘終身執政官’的榮譽銜頭。並給予相應的禮遇!」
他建議給予瓦提斯終身「執政官」地禮遇。包括衣服、儀仗隊等。有人身不受侵犯地權利。想逮捕他,須當得最高當局地同意。
動議得到了幾乎全票通過,畢卡里首先履行了一條諾言。
然後禮尚往來,瓦提斯站起來,他洪亮的聲音傳遍全場:「我已經交卸了皇位,但皇帝的冊立刻不容緩,我向各位尊敬的同僚。隆重地推舉……」
「來自阿非利加的,偉大的凱烏斯.考爾涅裡烏斯.畢卡里!擔任我們的皇帝!」
絕大部分地元老都站起來了,劈劈啪啪的掌聲,把巴掌都給拍爛了!
畢卡里也站起來,向著元老們張開了雙臂。
議長當機立斷地道:「動議通過!」
「愷撒.奧古斯都.凱烏斯.考爾涅裡烏斯.畢卡里!」(愷撒、奧古斯都都是羅馬皇帝銜頭)
訊息在第一時間內傳出了外面,外面的人發出了山崩海裂般的呼喊:「畢卡里皇帝陛下萬歲!
全體元老,一起向畢卡里鞠躬致敬!
他們尊敬的不是畢卡里本人,而是他的銜頭。
於是。一個根本不是羅馬人的東方人。一個與羅馬沒有絲毫關係的人,一個骨子裡徹底反動地人,在劍與錢地魔力下。更在羅馬人的慷慨助力下,登上了羅馬帝國的皇位。
羅馬人衝著他歡呼,心甘情願地吻著他袍子地邊邊,向他鞠躬,
這在東方絕對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沒有發生變天的情況下,外姓的人不可能登上皇位。
在羅馬的強盛時期,也絕不可能出現!
只有擁有羅馬純正血統的貴族,那些天潢貴,才能登頂成功。
羅馬的危機有許許多多,政治上,元首制下缺乏明確的繼承法,結果元首一去世,接下來就是內戰。
與之相對的就是東方王朝堅持的世襲君主制,在先帝死後,整個國家便像一群牛一樣,遺傳給對人類以及對他自己還全然一無所知,處於襁褓之中的兒子,而這時最英勇的軍人和最明智的政治家,全得放棄他們對帝國的自然權利,來到皇子的搖籃之前雙膝脆下,嚴肅聲稱將對他絕對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