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看到,一群軍民在救火,幾名偽裝隱藏地羅馬兵出手殺傷救火的人,一聲命令下達,所有的人都蹲下身,軍官帶人上前,把那幾名羅馬兵當場格殺;
一群潰兵前來衝突,羅馬民眾驚慌四散時,即時就有數名(民眾)被毫不留情地砍倒,一個婦女悲痛地在一名男子地屍身上哭泣,其餘的人再不敢亂跑亂竄,被收攏集中,潰兵的目標馬上突出,結果我們的人一上去,(潰兵)有的被殺,更多的被箭枝射跑了,他們鑽進火場中再也沒見出來;
他前往視察,看到道路上展開了混戰,前往火場的部隊與逃出來的民眾在十字街口上擠得滿滿當當,他們拖兒攜老,帶著自己的家產,推著小車,有的人還趕了一群羊,有的帶著牛,趕著車,阻塞交通。
日耳曼人和華族部隊急著上前,災民們害怕地想退,大個子的日耳曼人暴跳如雷,揮斧子大砍擋路的大車輪子,民眾用鞭子、木棒互相毆打……咆哮、吶喊、女人的要命的哭聲、小p孩令人討厭心)|路上擠得水洩不通,車軸掛著車軸,喘氣的馬被繩索亂纏著,人們擁擠不動,孩子們恐怖地哭著,駭得要命。
前去不能,後退不得。
遠處的火場中傳出可怕的尖嘯聲,象是猛獸的威嚇,更是增加了現場的混亂。
這兒並不是火場一線,可不適用動刀子來整理秩序,任何一個指揮官這麼做,馬上得上軍事法庭。
指揮官來了,一個華族小孩,是個憲兵中尉,最小號的鋼盔套在他頭上顯得有點過大,充其量有十九歲,下巴才剛剛長出出絨毛,還沒行加冠之禮(二十歲)(帝國兵制是十七歲可入伍,在低階軍官學校呆上一年就有軍官當了,不過這麼年輕當上中尉?),他讓魏延都不禁想起了家鄉的小兒子來!搞得魏延都想出手幫幫他。
接下來的事態,令他大跌眼睛。
那個小孩一到場,拿起土喇叭。以小孩所沒有的老練破口大罵,各種粗言濫言象洪水般湧出來,又臭又爛勝過老兵油子,他交替地用漢語、日耳曼土語、拉丁語---聽得懂地就知道他說的居然是羅馬語!說得又快又急就象機關槍乒乒乓乓。
把人們罵得狗血淋頭,你說一句他就罵了三句,哪裡頂得過他?!所有人目瞪口呆,現場立即人人止咳!
小孩中尉帶著八名分派給他的日耳曼憲兵,個個都高他一個頭以上。個子是他兩倍以上的大人。小孩手一指。粗壯的日耳曼人擠進人群中,把車子給舉了起來,然後「一二三」用力一丟。
「轟隆」一聲,馬車被丟到路邊的矮屋上!
他指什麼,日耳曼人就丟什麼,什麼牛、馬、羊、車統統丟到路旁,有意見的人立即有鞭子和警棍在他們頭上揮舞。他拿著一條比他手臂還粗的皮鞭(這種皮鞭本來是發給日耳曼人地),狠狠地抽打想搶位置地人,打得他們連連後退。
根本是鐵面無私,華族和日耳曼人都不給面子,管你是誰,爭論中有個兇惡地日耳曼大個子軍官指指他的二杠一星,小孩中尉根本不怕他,敲自己頭頂有「mp」字樣的鋼盔來回敬----俺是憲兵。見官大一級!
用快刀斬亂麻的方式把阻路的東西解決。然後他麻利地指揮左右交通,去的在右,回的往左。在道路中間站著他和他地下屬,還搭起了一個抬子設立指揮,人們井然有序地進進退退,交通順暢了。
雖然他十分暴力,可是並不是沒人情,他用拍紙簿在上面寫字,然後蓋印,給那
走牛馬羊車的人,宣告一切損失由國家賠償,那紙就是人們的心火就低了。
「人才啊,人才!就算我去做,也沒他那本事!特別是語言天賦。」
魏延讚不絕口,沒有驚動他,也不搶道先行,而是在路口排隊而過,只是記下他的軍號,預備回去查問他是誰,更重要的是誰提撥了他,慧眼識人才啊。
所有的指揮官都十分稱職,步步推進,一路清理火場和潰兵,安置災民,不用上級插手,軍中的習慣還是好的,接受任務不會想什麼,只想著儘量把任務完成。
火越變越小,人們地呼喊也越來越小。
其它城裡各處地情況也都是如此,一切都在好轉中。
……
夏侯淵、張兩將分別率鐵騎軍出城往別墅區捉人,先是著部隊在主要路口和小徑設崗,許進不許出,只有華族和日耳曼人才來去自由。
然後一個別墅一個別墅清理過去,根據情報抓捕居住城外的權貴,首先去抓普勃裡烏斯.梅提尼烏斯,一個退休的元老,他地家族興旺,祖上到他這一輩曾經出過十三個元老和八個行省總督,近年來雖然有些縮水,但也權力非常可觀,家財極多。
騎兵穿過兩邊猶鬱鬱蔥蔥的林間小徑,駛向既定的目標。
寬闊的宅第,城堡般地展開在高崗之巔,高高的石牆圍起中間的建築物,高高的樓頂看上去好象突出於城牆之上的胸牆,一條主道進入正門後蛇行爬上崗頂。
石牆每隔二十米就有一座防禦塔高高地俯視著周圍,可想而知,一旦有事時,上面就會站滿了許多彪形大漢,他們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兵器來保衛這處堡壘式的別墅。
可是現在沒有!每座防禦塔只有懶洋洋的一兩個人,當騎兵穿過樹林,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才驚惶地發出警報。
騎兵旋風般地衝過幾座防禦塔,上面甚至連箭都沒有射出就被他們衝到了門口。
幾名奴隸正在用力地關閉大門,看到大隊的騎兵,他們的臉都駭呆了!
「太晚了!」張拈弓引箭,在賓士的馬上一箭射出!
一名正在聲嘶力竭指揮的頭目模樣的人一頭栽倒在地,剩下的奴隸驚惶逃散!
近到面前,張和一眾高階軍官放慢速度,小兵加鞭上前,跳下馬把門掩的大門開啟。
那座大門是用青銅所鑄,非常厚重,如果關閉了,不知多難才能開啟,然後現在就不費吹灰之力。
大隊騎兵魚貫而入,遠處的居所就象受驚的螞蟻巢騷動著,一群接一群的武士、角鬥士、奴隸紛紛跑過來,他們少部分人已經全副武裝,梭標、長矛、短劍和頭盔護甲,一些人只拿著兵器沒有護甲盾牌,許多奴隸則拿著木棒、炙肉叉、菜刀和斧頭鐮刀等等。
衝前的百多個帝國騎兵一起放箭,一時間亂箭穿空,那些人還沒靠上來,就有許多被射倒在地,慘叫連聲,沒死的在地上痙攣,有的被射了個透心涼,創口處血跡飛濺!
騎兵在屋舍間來回賓士,只顧放箭,靠近一個就死一個,沒有多少人能夠接近他們,不久後,路上和屋旁就倒下了一堆堆的人在血泊中,有的臺階上堆堆匝匝,沒死的掙扎著向著屋內爬去,身後拖出長長的血路,其餘的人就在盾牌的保護下退回屋內。
騎兵的箭枝多得是,照樣向著屋裡放箭,勁力十足的箭枝射穿門戶,射過視窗,裡面不時傳出器皿倒塌的聲音和慘叫聲。
後續的騎兵進來,下馬向著最大最豪華的屋子衝去,那些是特種兵,步戰、馬戰和海戰樣樣俱全,專用來小隊戰和斬首行動。
「殺啊!」他們象猛獸一般向著守衛的人群撲去,使出十八般武藝,近戰用短劍匕首,遠攻用弓箭和投槍,他們還攜帶有諸葛弩、使用飛刀,以空前未有的狂暴與快捷把敵人迅速殺死,個個都差不多是一刀斃命,絕不拖泥帶水。
貴族的主屋肯定不會與其它建築相連,那些建築實際上有不少人手,可是都被騎弓手封住,過不得去增援,隨著殺聲漸息,一陣叫嚷傳出來「捉到了,捉到了!」
士兵們把一個穿著豪華衣袍的老者擁出來,推出到屋前,有翻譯向四面八方大叫道:「奉普勃裡烏斯.梅提尼烏斯之命,所有的人放下兵器!」
結果捉出了整整一千五百個壯丁,浩浩蕩蕩的一長列人.皆為強壯之士,若他們閉門緊守,可不是區區五百騎兵所能突破的
……
夏侯淵也率五百騎兵去打另一個大貴族提泰斯的別墅,那裡倒不象普勃裡烏斯.梅提尼烏斯的別墅大到離譜,可是也相當堅固,而且反應神速,一見到外來騎兵,立即關門,先驅的騎兵唯有朝裡亂放箭枝不得門而入。
然而沒等後面的部隊運輸重武器到來,門就開了,是角門被開啟了,開門的奴隸亮出了十字架,結果夏侯淵同樣也是輕易得手。
……
終結羅馬的行動直到入夜還有許多地方傳來殺聲,火光依然猛烈囂張,市中心傳來了不時的「羅馬人行動起來,保衛羅馬,打倒暴君」的吼叫,分散的羅馬人還在做著絕望的抵抗,有一支較大的成建制部隊甚至佔據了羅馬聖地-----魯彼爾卡里亞巖洞,準備進行決死的抵抗呢然而漸漸的、漸漸的,一切都寂然無聲了……黎明結束,太陽照樣升起,羅馬,迎來了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