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在另一面我搭上了建築工地用的棚架,密密麻麻搭上去,大家一看就明瞭,須爬架子上到頂去。
上去幹什麼呢,不用我說吧!
當時搭此棚架美其名為「清潔」凱旋門,哪知我居然一物多用,預備開「運動會」了。
我一聲令下道:「你們三個先爬上去的,朕就賞你們這個。」又從手上褪下一枚戒指,這可是大大的一個鑽石戒指,映著火把燈籠光芒,閃閃生輝。
封建社會能戴什麼能穿什麼都有嚴格的規定,鑽石素來屬於皇后的禁臠,不過漸漸放開,皇妃們乃至於民間也能用上鑽石——如果限制太死,日後南非的鑽石可怎麼銷?銷不動就沒稅呵。
女人們一陣歡呼,吳培慈斤斤計較道:「不公平!佩玲姐一天到晚練功夫,我們怎麼比得過她?」
姜佩玲微笑道:「好說了,你們先爬五步,我再上!」
有數個女兵先行在棚架上舉著燈籠照明,備有大堆篝火點亮,真是亮如白晝,下面女兵緊緊相守,嚴陣以待,預備有人失足時接住。
上面拋下了四根安全繩,我們四人每人都穿了一套皮衣綁上安全繩。
一名女兵發號施令道:「預備,一、二、三!」
我也跟她們一起爬,左手是吳培慈,右邊是程思璇和姜佩玲,隨著女兵的「三」字說完,大家一起爬棚架。女兵和她們各自的待女為她們和我吶喊助威,一時皇妃們努力,下面鶯鶯燕燕,熱鬧非凡。
嘿!在我地宮中,不歡迎林妹妹式的美人兒,病美人不受歡迎,我喜歡健康活潑的女子,姜佩玲是軍人運動多。吳培慈和程思璇也有足夠的體力和臂力攀爬。更何況有鑽石等著她們!
宮裡后妃最常玩的運動是游泳(但不遊得多.她們清楚過猶不及。可別遊成了男人婆)和瑜珈,人人都會騎馬,她們能夠保持不老狀態,但她們依然會變胖、會生病,儘管可能性不大,還是存在,所以一樣要運動鍛鍊。
宮裡每年都開運動會。主要是田徑和游泳,最高的獎品就是我,我把我獎給她們,嘻嘻。
所有後妃輪著報名參加,反正我在宮裡是「發展體育運動,增強皇妃們體質!」
三女噌噌噌地向上攀登,你追我趕,居然氣力十足!
十四.五米高。以一層三米五來計。四層樓多一點,她們的體力將盡時,堪堪爬上來。
「哈哈!」程思璇一聲歡呼。第一個登頂成功,急著將快她們三步的我手上地戒指搶過來!
嚇得我急忙扶著她道:「悠著點!」
女人一看到亮晶晶地東西就忘乎所以,也不看看地方,就爭爭搶搶,搶到手後得意地炫耀,歡呼雀躍。
吳培慈和姜佩玲不過是慢了程思璇一點,就被她佔了先,吳培慈不服氣地道:「哎,腿長就是有優勢!」
我們站在高高地泰塔斯凱旋門(整座建築類似正方形)的頂上,向四處瞭望,談不上壯觀,反倒因為漆黑一團,不多,覺得悽清一片,一時間我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以前這裡多繁華啊,現在我把地方都給佔了給自個兒用,有夠自私自利!
哎,打倒萬惡的封建社會啊,笨蛋的羅馬人,為什麼居然給我這麼好的機會?——自帝國時代的愷撒、屋大維:嚴重地閹割,特別是蘇拉獨裁時,多少高貴的名門望族倒在血泊中,羅馬人被當政者的屠刀嚇怕了,被腐朽的生活方式給消融了他們的意志,他們的優良品質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消磨,古羅馬人的精神喪失殆盡。
下層百姓地天主教/基督教盛.+:屠殺一空之後,整個羅馬也就順理成章地大變天了。
如果在羅馬地共和國時期,上下齊心,我絕對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的,除非我將整個羅馬城的人殺光!
看了一會,只覺得索然無味,女兵們也爬上來,把「床」給鋪好了。
吳培慈和姜佩玲沒了好處,自然不會放過程思璇,一人一邊抓著她道:「陛下!這個可惡地女人居然敢搶了陛下的戒指,請陛下重重責罰她!我們一起上!」
程思璇嚇得花容失色,男人已經夠強了,還加上兩個女人,哪還有活路啊!
東方人熱衷於出書,在我的皇宮中有本書比較暢銷,書名為《女vs女》,就是我宮裡的一個女官出的,傳授百合術和蕾絲邊功夫,幾乎后妃都人手一本,熟諳此書的內容。
她想逃,可是逃也逃不了,周圍都懸空,爬架子不方便。
我們三人臉上齊帶著詭笑,向她逼去。
然後泰塔斯凱旋門的頂上,傳來了陣陣激戰聲,聲浪在夜晚中傳出了老遠,男女相p,p,一一,一,一戰三女,也有一女戰一男雙女)直戰得凱旋門地動山搖、據下面的女兵說看到碩大的一座凱旋門都在晃動,晃了一夜,真乃驚心動魄,搞得她們精神也緊張了一夜,換班後紛紛得看心理醫生去!
天明不久我們撤離了戰場,阿芙萊麗雅皇后到泰塔斯凱旋門視察,覺察泰塔斯凱旋門有移位、地基不穩的現象,她當機立斷,下令把腳手架統統拆了,然後
面的人誰敢再搭架子的就砍誰!
後來有人給我添油加醋地報告皇后的話道:「……他保得了你們一時保不了你們一世,誰敢再幫他搭,本宮必殺誰……除非是他自已一個人去搭棚架上去呢!本宮就管不著……」
我聽著只是笑,旁邊的龐統陰陰道:「要破皇后此法易耳。老大隻要將皇后娘娘弄到凱旋門上耍耍即可……」
「good)門!你負責來幫朕搭架子!」
「啊喔!」龐統篩起排牙來傻笑。
……
第二天,我們繼續「參觀」。
講壇(rostra)是政治家發表演說地高臺,位於.+西元前338,位於元老院前,後來被凱撒遷到了廣場西北角上,分成東西兩個講壇。
講壇沒什麼好看的。不過有點歷史意義。還是值得到此一遊。
我嚷道:「該誰了?」
劉表的老婆蔡夫人嫋嫋娜娜地過來道:「該妾身了!」
蔡夫人。長得不及貂和吳培慈,身材也不如程思璇和姜佩玲般性感火爆,可也魅力驚人!
她工於內媚,一舉一動都有說不出的韻味,此種女人有著如火山噴發前、風雨欲到時的情慾,望之讓男人心跳,既而心慌。既而心迷,欲想飛蛾撲火,嚐嚐那種危險的快樂。
她們充滿自信,行走風快,說話嗲聲嗲語而不煩人。她們處事,可為交際花,為妻,如非非常男子。則必底氣不足。
當年我和劉表一個掌揚州一個掌荊州。互為鄰邦,我到荊州拉關係,結果被蔡夫人勾引。成就好事。
劉表竟然不理不問,任由我們鬼混——他招架不來蔡夫人,又捨不得放手,故而就隻眼開隻眼閉。
他運氣不錯,如果沒有我,按另一平行空間的歷史,他將病死,不是生病而死,是死在蔡夫人的肚皮上……
許多羅馬政治家都是出色地演說家,利用講壇對民眾進行演說,我呢,我利用講壇做什麼?
將講壇地演講臺地位置放好,做到適當的高度,我將蔡夫人放到演講臺上,然後我站直,將她兩條腿架到我的肩頭……速度由慢到快,動作越來越粗暴……極度崩潰的快感不斷衝擊蔡夫人的的每個神經末梢。她歡樂的聲音取代了昔日地演講聲,傳遍了羅馬公民聆聽的地方,她不停地向著我的方向挺動身體,迎合我強有力的衝擊……
我一邊樂呵,一邊講起了故事來:
「美人兒,你知道嗎?這個講壇除了演講,供我來操你,還有第三種功能!」